第62章 能談!大談特談!:他和堂照璟,再沒有一絲一毫的距離
堂照璟也不知道,一回家,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雖然她現在已經和謝延州處理完了大半,但還有很多事情,是亟待解決的。
比如她還有謝延州、席寧之間的傳聞,到底該怎麼辦。
但是謝延州一回家,就抱著她直接進屋,根本沒有給她一絲一毫開口的機會。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親得頭暈目眩,渾身都在謝延州的掌控下,軟的一塌糊塗。
“謝延州……”堂照璟迷迷瞪瞪間,總算是找到機會,捂住了他的嘴。
“你等會兒,我還有事情要說……”
“甚麼事情?”謝延州啞著嗓子問。
“……”堂照璟小小喘了幾聲氣,才說道,“我們和寧寧之間的事情,要怎麼解釋?”
剛才岑跡說起傳聞的時候,堂照璟就在想,這件事情該怎麼善後才好。
她和席寧還有謝延州付默陽,現在在別人的嘴裡,成了徹頭徹尾的四角戀了。
“不用解釋。”不想謝延州說,“我下午就喊了季嘉然幫我傳播。”
“甚麼?”堂照璟不理解。
謝延州難耐地喘著氣,保持著耐心,和她解釋:“季嘉然嘴巴大,人脈也廣,平時甚麼傳聞,到他這裡,基本就是相當於向四面八方公開。”
在今天下午,坐在咖啡館裡等待堂照璟的時候,謝延州就看到了那些傳聞。
而在看到傳聞的第一時間,他就聯絡了季嘉然,接下來,只需要看季嘉然的表現就可以了。
八卦本來就是一柄雙刃劍,好好利用,未嘗不可以達到收益的最大化。
堂照璟終於明白了。她踢踢謝延州,是責備他不早告訴自己的意思。
謝延州悶哼了一聲,渾身燥熱,早已忍不住一點,他剝開堂照璟的手,又開始親吻她的脖頸。
“不是……”可堂照璟解決了一個問題,還有很多的問題,都想問個清楚呢。
她一邊配合地揚起脖頸,一邊卻又推著謝延州的腦袋:“那你和我的事情,季嘉然他們也早就知道了嗎?那我看他嘴巴不是牢的很?怎麼就是大嘴巴呢?”
“我的事,他不敢瞎說。”
謝延州和季嘉然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兄弟,季嘉然雖然八卦,但他最基本的底線還是有的,向來都很清楚,甚麼可以說,甚麼不能說。
原來還是有分寸的狐朋狗友。
堂照璟終於點了點頭,又一件事情解決,她順勢,總算又想起要問問謝延州,有關於之前那個被開除的副經理的事情……她想問問人到底是不是他打的。
當然,她還有更想問的事情,那就是在他暗戀她的那些年裡,在他高中的時候,他都是怎麼想,怎麼過來的?
他為甚麼會暗戀她呢?在高中的時候,她又怎麼可以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到呢?
還有……之前席寧一直說,同學們之間都在傳謝延州脾氣差,那是不是因為他高中時候打過付默陽的緣故?他打付默陽,是為了她嗎?
她揣了一籮筐的問題,但就在她又打算開口的瞬間,謝延州直接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井井……”他不甘心地問,“我們今天真的還要說那麼多別人的事情嗎?”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但是對於謝延州而言,最要緊的事情,莫過於他知道了,堂照璟原來是真的沒有談過戀愛。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朋友,也是她的唯一一個男朋友。
他這七年來,原來每天都只是在和自己較勁。
這件事情完全顛覆了他以往七年的認知,謝延州現在一點提起別人的心思也沒有,他只想和堂照璟兩個人在一起,耳鬢廝磨,做些該做的。
“……”堂照璟何嘗不明白謝延州的意思,畢竟她從一進門起,就察覺到了那抵在腿間的堅硬。
但或許是緊張,或許是她真的對於那些真相太好奇了,總之,她現在居然沒有太多想要和謝延州做那種事情的想法。
嗯,她想和謝延州單純地蓋著被子聊聊天,做點準備再說……
“謝延州……”她在被謝延州捂著嘴的情況下,楚楚可憐地嗚咽了幾聲,喚著謝延州的名字,希望可以喚醒他的同情,喚起一絲他的理智。
但堂照璟真是太低估自己的魅力,又太高估謝延州此時此刻的定力了。
她如今的任何聲音在謝延州的耳朵裡聽來,都只成了嬌滴滴的呻吟。
她沒有喚來想象中的同情,只有謝延州鬆了手,然後又一次直接用唇瓣,封緘住了她說話的嘴角。
“唔唔……”堂照璟這回是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她很快又被謝延州親軟成了一灘水。
但是她……一點兒也不討厭。
好吧。堂照璟永遠都沒有辦法拒絕謝延州的親暱。
謝延州扣著堂照璟的手腕,將她渾身從上親到下,從細密的髮間,到汗溼的額頭,再到潔白的脖頸……他的吻一路蜿蜒,隨著玲瓏軀體的起伏而起伏,沉溺而沉溺。
突然,當他的唇瓣落在某一處地方的時候,堂照璟渾身都忍不住開始顫慄。
也不是第一次做這些了,但是堂照璟覺得,這一次,謝延州的吻格外灼燙……
她屈著腿,顫慄了好久,才帶著一絲哭腔,又喊道:“謝延州……”
“我在。”謝延州滿臉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水霧,出現在堂照璟的眼前。
堂照璟連忙撫上他的臉頰。
她愣愣地看著他這副樣子,本就潮紅的臉頰越發暈染上不該有的顏色。
她知道,這些水霧是從哪裡來的……
“今晚,要不要……”謝延州把決定權交到堂照璟的手裡。
他都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就把那件東西準備好,放在床頭櫃上的。
堂照璟冷不丁手裡被塞進了東西。
她手足無措,想扔回給謝延州,卻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拆開了東西的包裝。
“要不要……”謝延州又問了一遍。
“……”堂照璟不想說話。
她和謝延州玩起擦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每一次,他們都沒有真正進去過。
因為堂照璟始終還是有一些怵。
她不知道那種事情之後,等待自己的會是甚麼,是真正如同極樂一般的天堂,還是男人其實也就這樣的無趣?
她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所以每一次的最後都選擇了逃避。
但是這一次,堂照璟察覺到了謝延州的與以往不同,而她……在不斷加劇的心慌和無措之下,其實也暗藏著深深的期待。
因為現在在她眼前的,不只是她的男朋友,還是足足暗戀了她七年的男朋友。
他們明明高中的時候就該相識,卻偏偏折騰到了現在。
堂照璟沒有說話,但手裡的動作卻誠實地研究著那樣東西。
怎麼用來的?
她亂七八糟,上下摸索了一通,這才終於找到了正確的用法。
但是……她做好準備了嗎?她今天,真的要……
“井井……”謝延州又在她的耳邊喚著她的名字。
堂照璟耳根酥軟,直到這一刻,才徹底下定決心。
她要,她要謝延州,她喜歡謝延州,她真的真的很喜歡……也很想要謝延州……
謝延州的腹肌是有形狀的塊塊分明,肌肉線條流暢,很漂亮。
堂照璟的指尖順著他那些漂亮的肌肉走向,一路摸索,握著手裡的橡膠製品,目光直至見到了那柄早已蓄勢待發的利刃,這才停止流轉……
這早已經不是堂照璟第一次見到這東西了;
但卻真的是她第一次,覺得這東西有些猙獰,有些面目可怕……
她又想逃了。
但是這一刻,謝延州怎麼還會允許她離開。
他摁著堂照璟的腰身,將她緊緊地掐在自己的身下。
東西既然拆開了,就應該物盡其用,不要浪費。
他和堂照璟可一直都是道德感極高的好孩子。
……堂照璟終於覺得自己掉入了深淵之中。
深淵黑不見底,她的心中無比害怕,覺得前途一陣迷茫;但她同時又好奇。
未知的前途給予了她無盡的遐想。
她好奇前方是甚麼樣子的。
是當真黑到不見天日的困頓,還是歷經磨難,終於可以抵達的幸福彼岸?
堂照璟不知道,她完全不清楚。
她只能抱緊謝延州,抱著這根她在深淵中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和他一起去探索前方,去探尋未知的未來。
……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斷斷續續,只剩下堂照璟四面楚歌的哭聲,混著不斷激烈的撞擊聲,聲不成聲,調不成調。
“謝……謝……謝延州……”
堂照璟真是第一次活得這麼狼狽。
“井井……”而謝延州也沒有比她好到哪裡去。
他們兩個人同時掉入了深淵中,又像是沙漠裡一起結伴行走的伴侶,他們的嗓子乾涸到快要枯竭,沒有水源,便只能抱著彼此,從彼此的唇齒間,汲取著最後一點水分。
模糊的擦邊和真正的實戰,原來一點兒也不一樣。
這不僅是堂照璟此時此刻的想法,也是謝延州如今不得不產生的想法。
從開始的那一刻,謝延州便覺得自己要繳械投降。
他抱著堂照璟,過了好一會兒,才叫自己冷靜下來,沒有這麼快就直接結束了。
他聽著堂照璟的哭聲在自己耳邊斷斷續續,他心疼堂照璟,但同時,也知道自己如今不得不再繼續下去。
都到了這一步,再重來,堂照璟還有一次罪要受。
她的那些哭聲、嬌吟,他一聲也沒有落下,全都收入耳中。
“井井,井井……”
隨著速度越來越快,那些額間的汗水已經徹底止不住,像是蜿蜒的河流一般,流淌在兩個人的身上。
床單上四處都是水。
源源不斷的汗水、潺潺不息的流水、還有堂照璟的淚水……唇間的銀絲自從被謝延州勾住後,也根本再收不住一點,猶如覆水難收。
堂照璟這晚哭了多久,沒有人知道。
她只知道,好久好久之後,她才終於是在深淵的盡頭,看見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那不是黑暗。
那就是她想要的幸福彼岸。
那一刻,她緊緊地縮在謝延州的懷裡,感受著這陣與眾不同的抽搐。
腦海中的白光猶如靈光乍現,令她剎那間一片空白,歡樂如登天堂。
謝延州看著自己懷裡的堂照璟。
終於緩緩的,也平息著自己的喘息。
“井井……”
他知道,直到這一刻,他和堂照璟之間,才終於再沒有一絲一毫的距離。
“井井………”
他愛堂照璟。
很愛很愛。
就像是自己的血與肉。
“寶寶。”謝延州終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