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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各種狀況

2026-04-08 作者:太古季葉人

各種狀況

那根骨刺一擊之力,相當於元嬰後期全力一擊,而且從一開始就是衝著虞從蟄去的。當然,虞從蟄藉助之前煉製的移形換位之符,躲了過去。

而那骷髏因為年代久遠,所殘存的力量極為有限。如此一擊之下,那紫色衣裙爆發了一陣白光,隨後黯淡下去。

伴隨著一陣碎裂之聲,那骷髏連同衣裙一起化作塵埃。

雖然化逸上人已經死了好幾百年,但這才是她最後的結局。

虞從蟄定定地望著那骨刺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慶壺中,此時仍然是渾身上下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模樣。

只是那眼中,此刻沒有精光,而是充滿了貪婪。

“如果你也同樣是跟我一樣的穿越者,那麼你就可以比旁人先找到這個地方。”

這是化逸上人的原話,再加上慶壺中手裡那塊玉佩,此人能出現在這裡,倒也不是甚麼不可理解之事。

“道友這是甚麼意思?難道是打算殺人滅口嗎?”虞從蟄面上露出一絲冷笑,一副不知道對方真實目的的樣子,“其他人呢?難道已經——”

“廢話少說!”慶壺中直接打斷虞從蟄的話,“化逸上人洞府中的寶物,都是我的!交出來,饒你不死!”

“既如此,那就看看道友的本事。”虞從蟄說話被人打斷,此時也不願意多說。

“哼!你們這些人族,把我們天生地養的靈獸或是當做煉丹的材料,或是圈養起來當做寵物。你也是其一,你當我聞不出來你身上的靈獸氣息嗎?”慶壺中像是被激怒了一般,語氣越是嚴厲。

“道友這是從一開始就對我有成見啊。”虞從蟄算是明白慶壺中為甚麼一開始就有點不對,看來這是妖族和人族的矛盾。

說話間,她已經扔出數丈爆破符,這東西有相當於元嬰中期的實力,威力不能說是小了。

慶壺中手持剛才那柄骨刺,身上黑氣環繞,動作如同鬼魅一般。

小小山洞,一下子就作了元嬰修士的戰場,巨大的爆裂聲之中,沒有山石跟著碎裂,反倒是伴隨著陣陣靈光亮起,那石壁之上,隱隱出現一道又一道符文,將這山洞內的一切籠罩其中。

……

地下暗河,河水清澈見底,水中有顏色接近透明的魚兒飛快地遊動。暗河一側的石壁上,有寬約半尺的發光石頭,長長的如同一條帶子一般綿延百丈。

這些石頭不是別的,正是當今世界修仙人士之間的硬通貨——上品靈石。

可在場的兩個修士,誰也沒有正眼看它。

陽朝暇冷眼看著對面的修瑢,良久才說道:“道友,難道忘了之前的約定?”

修瑢眼神更冷,“甚麼約定不約定的?你們人族在這裡,難道還有信譽嗎?”

陽朝暇忽然笑了起來,“所以,是你們故意把我引過來?你們就這麼有把握,在這裡可以殺我?”

修瑢道:“鳴巖仙門的確厲害,鳴巖仙門陽家也經常到橫崖山脈腹地獵殺我們的同族,包括此處洞府主人化逸上人,也是死在你們陽家人手裡。可你今日一個人在這裡,就一定有全身而退之法嗎?”

陽朝暇臉上笑意更甚,“所以,這事就是你算計我,我算計你,這樣算計來算計去,不但沒甚麼意思,反倒是把無辜之人算進去了啊。”

修瑢道:“你們人族,就沒有無辜的!”

話音落下,修瑢的面容也在一瞬間扭曲,變成老樹模樣,周身無數樹枝瘋長,從四面八方朝著陽朝暇襲來,瞬間就將後者包裹其中。

等到徐士雋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一地散落的樹枝,還有好端端站在那裡的陽朝暇。

“陽道友,這是怎麼回事?”徐士雋臉色一沉,出聲詢問的同時,保持著安全距離。

“剛才這位修瑢道友突然翻臉,想要暗算我,已經灰飛煙滅了。”陽朝暇面色平靜地說道,“徐道友站那麼遠做甚麼?我既然邀請你同行,自然是信任你的,如今看來,你倒是不信我啊?”

“呵呵,道友說笑了。”徐士雋看起來不為所動,“我怎麼會不信任道友呢?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聽說鳴巖仙門有陽氏一族,不知道友這個陽,跟鳴巖仙門這個陽,是否是一個字啊?”

不待對方回答,徐士雋又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說道:“不對不對,鳴巖仙門同天冀城以橫崖山脈為界,倘若道友真的來自鳴巖仙門陽氏,又如何能在天冀城行走呢?”

陽朝暇面色如常,只是隨後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徐道友知道的這麼多,為甚麼還肯跟我一起來這橫崖山脈腹地呢?難道不怕著了我的算計?”

徐士雋忽然大笑起來,“不敢不敢,只是有人冒充鳴巖仙門陽氏族人,徐某想要代替鳴巖陽氏處置這膽大包天之人罷了。”

陽朝暇沒好氣地說道:“我果然沒看走眼,這散修的膽子就是大啊。”

說話間,徐士雋手中多了一支半人高的毛筆,眼神也變得兇惡起來。

……

天冀城的飛舟懸停在橫崖山脈腹地上空,好巧不巧,位置剛好在化逸上人洞府入口上方。

“這化逸上人當年也算是一號人物,只是不肯接受天冀城的招攬,後來死在鳴巖仙門手中,倒是可惜了。”隨同在飛舟上的修士如此感慨道。

“難得這化逸上人的洞府重新現世,據說這位當年得到的機緣,就是化神以上的修士見了,也是要心動的那種。不知那洞府之中,是否還有一二線索啊?”

“此次不聽勸告,來到橫崖山脈尋寶的修士,恐怕有不少人就是抱著這種心思。好在事先拿住了徐士雋,他做了內應,底下發生甚麼,好歹也有個訊息。”

後面一句話說出來,原本不知情的人就更加困惑加震驚了。

“不是異寶現世嗎?怎麼又跟化逸上人洞府扯上關係了?”

“……”

潞綾仙子聽到這裡,不動聲色地捏了捏手中一張符籙,根據此符,就可以確定徐士雋的下落。不過,此時的位置有些奇怪。

“橫崖山脈腹地據說曾經作為古戰場,一度空間碎裂,後來斗轉星移,靈脈是得到了恢復,可這碎裂的空間還是老樣子。外界不知情的人貿然闖入,一個不小心就會從空間裂縫掉到別處去。那化逸上人的洞府選在這裡,恐怕也是有這個意思。”

一個聲音在潞綾仙子腦海中響起,卻是代表另外一個意識。

那個聲音接著說道:“如果陽朝暇也在,說不定掉進哪個特殊空間裡了,這樣一來,你豈不是少了一個對手?”

潞綾仙子默然無語。

過了一會兒,忽然有人叫嚷起來,“化神修士!是化神修士的氣息,難道化神修士也來湊熱鬧了?”

潞綾仙子聽的煩悶,又覺得這些人聒噪,乾脆起身到後面去了。以她的修為,再加上隨身的法寶,自然知曉這周圍已經來了不少難對付的傢伙。但若是就此對天冀城出手,這些人未必肯的。

從日落西山一直等到月亮都掛在半空中,忽然,大地開始劇烈震動起來。這來自地底深處的動靜越來越大,最後居然硬生生撕開一條裂縫,一道流光從中飛出,正要離開,卻被數道氣息鎖定,只好懸停在半空。

不是別人,正是陽朝暇。

不過,此時的陽朝暇看起來有點狼狽,身上還沾著血腥氣,神情還有一點不耐煩。她的目光,最終落在天冀城那架飛舟上。

隨著潞綾仙子的出現,陽朝暇又恢復了往日神氣。

“在旁觀望的老傢伙一律不準出手!”陽朝暇說這話的時候氣勢十足,但是眼睛只看著潞綾仙子,“潞綾仙子,你觀察了我許久,又讓這個徐士雋來暗算我,如今這新賬舊賬一起算一算?”

潞綾仙子環顧四周,並不言語,只是隨後身形一動,卻是離開了飛舟,來到了陽朝暇對面懸停著。

這就是要應戰的意思。

……

外面發生了甚麼事,虞從蟄是不知道的。相反,這山洞裡頭的動靜其實也沒傳出去,因為山洞石壁上出現的那些符文,已經如同一張巨網,將她和慶壺中都罩在其中。

地方不大,施展小誅仙陣卻是不受影響的。

“誅!”

伴隨著虞從蟄一聲呵斥,被困在小誅仙陣中的慶壺中肉身直接崩壞,那出竅的元嬰是一隻體型如同貓一般的大耗子,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道友饒命啊!”事到如今,那慶壺中的元嬰反倒開始求饒,像是忘記了剛才是如何兇殘,又是如何不肯手下留情。

虞從蟄冷冷地不說話。

慶壺中的元嬰眼神陡然轉冷,這求饒不成,居然又打了元嬰自爆的主意,試圖與之同歸於寂。

“妄想。”

虞從蟄操縱著小誅仙陣,在慶壺中自爆元嬰之前,將之滅殺。

望著那化作塵埃的元嬰,虞從蟄略一驚訝之後,感慨道:“居然沒有妖丹?難道是修煉方式的原因?”

幸好慶壺中的儲物法器還在,虞從蟄認真檢查過方才開啟,裡面有不少本地出產的靈草靈藥,還有一些人族的功法丹藥,看起來是殺人奪寶所得。但她真正感興趣的,還是那關於妖獸修煉的功法。

“招財,多寶,你們看看這東西。”虞從蟄把招財和多寶放出來,叫她們看,卻沒有立刻收起小誅仙陣,反而躲在陣中。

“哎呀,主人,這是妖修的功法啊。”

“主人,外面發生甚麼事了?為甚麼不放我們出來幫忙?”

虞從蟄沉聲道:“剛才危險,我也沒有把握。不過,現在,雖然也不安全,卻也有一件更為棘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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