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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公開挑釁

2026-04-08 作者:太古季葉人

公開挑釁

“嗷!”

黃貍花發出興奮的吼聲,那刻意壓低的聲音,和掩藏不住的喜悅,分明已經說明了它此時的心情。

招財跟著過來,親眼看見那紫色小花的綻放,立刻就被勾起了勝負欲。

“嘖!”

接下來,招財要認真了。

兩小隻離開這片區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就在它們走後不久,一支參加此次歷練的隊伍懷揣著興奮來到此地。

“我記得,這裡有株紫花參葉草,這幾天就該綻放了——咦?這、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不過是有人捷足先登罷了。”

“哼!叫我找出來是誰,非得討個說法不可!”

“那株紫花參葉草上寫了你的名字,還是跟你結了契?都沒有吧?那你生氣甚麼?這種無主之物,能否得到,不過是隨緣罷了。況且,這次歷練的弟子可都是廣清山的寶貝疙瘩,誰沒有個後臺?你能得罪的起誰?”

幾句話下來,一開始憤怒不已的弟子也閉上了嘴。

……

因為留了一縷神識在兩小隻身上,虞從蟄清楚地知道那邊所發生的事。待招財和黃貍花準備返回,對著她揮動爪子的時候,虞從蟄自然過去把小傢伙接回來。

“招財,你好像變重了?”

“???”

招財聞言,臉上出現擬人的驚愕表情,眼中更是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在盯著虞從蟄看了一秒鐘之後,它立刻就確定,這不過是可惡人族無聊的玩笑罷了。

“嘖!”

自從學會了這個,招財時常就用它來表達情緒,而且發音已經非常接近人族。

虞從蟄笑了,簡單地分配了一下兩小隻的戰利品,就把它們收進袖子裡。那些東西給兩小隻修煉就好了,她自己倒是用不上。

又一天的太陽重新升起,不過只是持續了小半個時辰,之後就飄過來烏雲,變成了陰天。

崔妱一行人終於找到了雪精,數量不多,剛好只夠在場的幾人各分一點,意思意思。如此,便也不算空手而歸。

至於其他的靈草靈藥,也只是供築基期弟子樂一樂罷了。廣清山之內,要緊的靈草靈藥當然是屬於宗門的。

這場歷練很順利地結束了,沒有發生甚麼意外事件,參與歷練的弟子也沒有大打出手,反倒是有因此結下友誼的。

總之,虞從蟄樂得又了了一樁事。

回到小寰洲洞府之後,虞從蟄把兩小隻放在自己平時閉關修煉的地方,叮囑它們:“這一次得了不少好東西,還有我給你們的,要好好地修煉,認認真真閉關。”

“喵~”

“嘖~”

虞從蟄和黃貍花同時看了招財一眼,這把招財看的有點不好意思,於是鼓起一張臉,偏過頭去看別的地方。

黃貍花翻了個屬於貓的白眼。

虞從蟄很想教育一下招財,又覺得招財既然是知道錯誤的,還是不用這麼特意去說了。於是,作罷。

安排下兩小隻閉關的事,虞從蟄便去藏經閣巡視了一圈。這是她的日常工作,她出現在這裡,也無人驚訝,有時候就跟回家一般。

偶爾會有新入門的弟子見到虞從蟄之後,會手足無措地上前行禮。早些年虞從蟄還會慈眉善目地安慰幾句,如今也只是淡淡地過去。

這就是習慣成自然。

其他的時間,就是修煉。

高階金丹中期那一次閉關,消耗了虞從蟄手頭上大部分的修煉資源,讓她有一種瞬間變窮的感覺。好在,她在符籙方面的天賦可以用來兌換資源,無非是從頭積攢罷了。

寒冬過去,春天也就來了。當廣清山上下的綠色變得更加鮮嫩的時候,又有不好的訊息從北弋州傳來。

“我們的人,跟朝硯宗的人起了衝突。對方仗著人多勢眾,廢了我們一個金丹期,還有三名築基期。”

在議事殿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虞從蟄平靜的內心也不由起了波瀾。

在修仙世界,修士之間的衝突是常有的事,因此造成的傷亡,大家也有預設的承受能力。但是,廢掉對方宗門弟子的修為,這樣做就是純粹地羞辱行為。

“事情發生在尚元仙宗遺蹟,起因是奪寶。”

“尚元仙宗遺蹟?那不是我們廣清山的地盤嗎?這可是仙盟也承認的事!朝硯宗如此行徑,可不就是在挑釁嗎?”

“對,就是挑釁!今日仗著人多勢眾就廢了我們一個金丹期,三個築基期,明日還不知道怎麼著呢。反擊!必須反擊!”

“可是,朝硯宗的元嬰期比我們廣清山多,就是金丹期,也是我們數倍之多。如此勁敵,真的是要結仇嗎?”

“結仇?聽起來好像我們還能選擇?這分明就是人家把我們往絕路上逼!我說諸位,你們今後下了山,遇上朝硯宗的人,還有信心能活著回來嗎?”

這是各直擊人心的話題,自然無人能回答。

議事殿的爭吵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從義憤填膺到平靜下來,也沒花多少時間。最後,也沒有達成一致。

虞從蟄知道,這並不是外門長老能決定的,真正的決定權掌握在以山主溫同秋為首的那幾位核心長老手中。大家在這裡,不過是表個態罷了。

更何況,修仙之路漫長而艱辛。這些外門長老多半是帶藝投入廣清山,真到了要拼命的時候,究竟是自己的性命重要,還是廣清山的存在重要,那都是要好好掂量掂量的。

虞從蟄自己就掂量過,她自然沒有道理要求別人做聖人。

粟錦千作為代表,去跟山主稟告外門眾執事長老商議的情況。回來的時候路過小寰洲,便主動落了下來。

“怎麼沒看見你那兩隻靈寵?”

“在閉關呢。”

虞從蟄親自給粟錦千倒上靈茶,隨後回答了一句。

“也好。”

粟錦千若有所思,端起靈茶又覺得燙,偏偏又想喝著一口。於是,靈力稍稍運轉,這茶水便入了腹,神情也有些許變化。

虞從蟄等著粟錦千開口說話。

“我剛才去見了山主,你覺得,山住會怎麼處置這次的事?”

“山主的心思,我怎麼敢猜?”

“虞長老可別客氣,你猜一猜,我這話往下說,才有意思。”

“既如此,那我便猜一猜。”

虞從蟄看著粟錦千,緩緩道:“山主是個顧全大局的人,廣清山是她的心頭肉,自然不能割捨。可偌大宗門,若是連面子都維持不住,就更別說裡子了。所以,我覺得山主會派人去討回公道。”

粟錦千初時凝神閉氣,後面慢慢放鬆下來,“你說的對,散修可以不管面子的事,廣清山偌大宗門,若是丟了面子。以後,誰都可以在我們頭上踩一腳。只是,問罪朝硯宗談何容易?只能,問罪當日出手之人。”

這樣的處置,倒沒有出人意料,不過粟錦千接下來的話就令人意外了,因為她說:“山主的意思是,若是朝硯宗不打算處置罪魁禍首,廣清山就按照自己的方式處置那些人。”

虞從蟄微微一愣,內心不由感嘆自己對於山主還是瞭解的太少。山主溫同秋,甚麼時候擁有這般強硬的對外態度了呢?

粟錦千看起來並不樂觀,她說:“這樣,比起直接宣戰,似乎也沒甚麼區別。倒是朝硯宗那邊,要看看是怎麼回應。”

接著,聊了幾句閒話,粟錦千便邀請虞從蟄一起去探望那幾位被廢了修為的同門。其實她不僅僅只是邀請了虞從蟄一人,所以最後是好幾人過去探望的。

一個金丹期,三個築基期,狀態都很糟糕。金丹期看起來老了幾十歲,明顯已經接近油盡燈枯,大概是見不到報仇雪恨的日子了。

三個築基期,一個是散修出身,築基之後上山的,今年才是加入廣清山的第二年,就遭遇如此大難,如今的狀態跟死人差不多。

一個散修出身,上山之後才築基的,修為被廢的時候就已經受了重傷。當時朝硯宗的人拿出珍貴的療傷丹藥,硬生生吊著這一條性命,叫此人活著回了廣清山,如何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羞辱呢?

狀態最好的是一名在廣清山上築基的年輕弟子,虞從蟄記得此人,當初的印象就不錯。此人明確表示,修為被廢就重頭再來。

“再不濟,廣清山也會收留我的,是吧?”

對此,粟錦千當場就給了肯定的答覆。

如今的廣清山已經擁有龐大的附屬勢力,這些勢力之中,凡人也是重要的存在。修為被廢的外門弟子,廣清山沒有拋棄人家的理由,安置起來也沒有甚麼困難。

大家離開的時候,有人表現的很平靜,有人就顯得很感傷。

今天是這些人,明天又是誰呢?這種話題,實在不宜展開去想。

虞從蟄內心不安,她此前對自己的判斷是很有自信的,現在又覺得事情超出了想象。或許是她見識太少,又或者是她太過傲慢,反正無法想象出此事的最終走向。

倘若換成是虞從蟄自己,若是有人傷害了招財和黃貍花,她是一定要那人付出代價的。就算是一時沒有足夠的力量找對方算賬,那便積蓄力量,等到足夠強大的時候,再報仇不晚。

想到這裡,虞從蟄也不糾結了。

山主溫同秋的表態很快就傳遍了廣清山上下,這無疑是振奮人心的,雖然也引起了一點擔憂,不過那不是最重要的了。

朝硯宗的回應則是耐人尋味,因為對方宣稱此事只是誤會而已。當時是把廣清山的人當成邪修,又說廣清山的人打算偷襲他們,故此不得不出手。

若是廣清山執意要討回公道,朝硯宗願意配合,只是當事人還在尚元仙宗遺蹟之內,不知具體位置。廣清山若是願意,可以自行進去找尋。

若是再因此出現傷亡,朝硯宗願意協助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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