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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前世番外(四) 不會伺候人,那就學一……

2026-04-08 作者:一礫沙

前世番外(四) 不會伺候人,那就學一……

浴桶裡水霧蒸騰, 讓蘇汀湄的臉也被蒸的又熱又紅,昨晚她中了藥,許多細節都已經記不請了, 但此刻被他毫無阻礙地貼著, 過於明顯的觸感實在難以忽視。

想到昨晚那場肆虐, 被他觸著的皮肉都在發抖,麻意從尾椎骨往上竄動,讓她如浮木般攀緊木桶邊緣,咬唇道:“我不會。”

趙崇手掌按著她的小腹, 沿著摩挲,低頭在她脖頸上輕輕啃咬, 道:“不會伺候人?那就學一學。”

蘇汀湄瞬間怒了, 偏頭時髮尾濺了他一臉水,很不甘地道:“憑何讓我伺候你!”

趙崇冷笑一聲, 這小娘子竟到現在還未明白狀況。

於是掰著她的肩,逼她必須直面向自己,高大的身體壓上去道:“定文侯將你送給了我, 往後你就只能留在我身邊,好好伺候我,你就能得到比現在好上百倍的生活。往後進了王府,我會給你個名分, 到時你只需在我一人之下,沒人敢看不起你。”

他身上的肌肉又熱又硬,巨石一樣緊緊貼著她, 而她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中,未著寸縷、一覽無餘,這讓她感到十分羞恥。

但她仍不甘願就這麼他壓制, 哪怕臉上已經燙得,仍是強迫自己直視著他道:“侯爺把我送給殿下,可我從未願意。昨晚是因為他們給我下了藥,我不會心甘情願伺候誰,殿下也不行。”

趙崇望著她倔強的目光,低頭將粗沉的呼吸落在她臉上,道:“無論你願不願意,你已經是我的人,這輩子就只能留在我身邊。”

蘇汀湄被他又親又舔,躲又沒法躲開,這人簡直霸道至極,氣得她身子都在發抖,很想罵他是狗,又怕激怒了他,自己說不定會小命不保。

於是她屈起膝蓋,想讓那玩意離自己遠一點,誰知腿馬上被他的大掌鉗住,像一尾魚被他撈在手心,肆意撥弄把玩。

蘇汀湄嚇得忙往後退,但水裡太滑,腰撞在浴桶上疼得她眼淚流出來,實在沒了力氣掙扎,只能任由他扶著腰貼上來。

水波漸漸擠壓過來,她難堪地將頭撇開,抱著最後的指望道:“等王爺盡興了,能放我回去嗎?”

不是說男子都愛新鮮,就算他再貪戀自己的身子,過幾日也該膩了吧,只希望他膩了之後能放自己走,莫要再把她困在這裡。

趙崇很緩慢地推動著水流,低頭含著她的唇珠道:“說了你走不了,還是早些習慣的好。”

蘇汀湄瞪大眼,在水流徹底嵌進來時,難以抑制地“啊”了一聲,雙腿止不住地抖,仰起脖頸大口喘息,很無力地推著他的肩。

趙崇深吸口氣堪堪停下,背脊微微弓起,很用力地將她揉進自己懷中,突然在她耳邊笑了笑道:“昨晚你也不適應,現在不就適應了。”

蘇汀湄渾身都在冒汗,她哪裡適應了,明明還是很不舒服,哪有硬把長刀塞到匕首鞘裡的!

可趙崇只給了她片刻喘息的機會,浴桶裡的水便被他用力拍打起來,濺得木桶外積水越來越多,浴房內霧氣翻湧,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氣息交纏,還有小聲的啜泣和求饒聲。

當所有聲響終於停下來,浴桶裡的水已經只剩了不足一半,趙崇將已經脫力的小娘子撈起,用布巾給她擦乾身子,然後將旁邊擱著的寢衣為她穿好。

他將自己的衣裳穿好後,看了眼仍在裝死的小娘子,勾了勾唇角,彎腰將她抱起回了房。

蘇汀湄能感覺自己被放回了拔步床上,雙目緊緊閉著,在心裡盼著這人能換個地方睡,莫要像昨晚那樣反覆折騰她。

可惜她的期盼落空,趙崇在她身旁躺下,將她的身子摟進懷中,為她將額上的溼發撥開道:“不要再想著離開,定文侯應該告訴過你我是甚麼人,這天下沒有我做不到的事,你想要甚麼我都能給你。”

蘇汀湄身子抖了下,再沒法裝睡了,睜開眼很堅定地看著他道:“我想回家!”

趙崇沉下臉,冷聲道:“你要回哪個家?整個大昭,還有哪裡能比我的王府更好,榮華富貴、錦衣玉食,哪樣都不會缺了你的。”

蘇汀湄哽咽著道:“無論哪裡,都比被關在王爺身邊,做只能承歡的鳥雀要好。”

“你!”趙崇脖頸上青筋凸起,她竟敢三番兩次對他如此鄙夷,若不是懷裡的身子太過單薄,好像稍用力就會被折斷,他必定不會放過她。

於是他盡力壓著怒火,道:“我知道,你是覺得這樣待在我身邊太過委屈。今晨我就告訴過你,我會安排你進王府,先給你個妾室的位份,整個王府不會有人在你之上。若有一天你能有孕,你便是我長子的生母,將來進了宮也絕不會虧待了你。”

蘇汀湄簡直想要無奈發笑,無論她怎麼說,他就是覺得自己想要爭個名分,以為讓她進王府做妾就給了她天大的恩惠,自顧自許諾了這麼多,每一樣她都不想要。

可這話卻讓她突然警醒過來,問道:“殿下為何沒給我備避子湯?”

趙崇心中很是不快,她不明白不給她喝避子湯的意思嗎?他能允她有孕,她竟還不願了。

於是他黑著臉,問:“你很想要嗎?”

蘇汀湄用力點頭,見他並不情願的模樣,憤憤道:“殿下不是說,我要甚麼你都會給?莫非這麼快就要食言?”

趙崇拿她沒法子,索性將身子又壓上來,道:“明早我讓她們給你拿,既然要喝,就莫要浪費。”

第二日,青菱端著避子湯送進來,偷偷看了眼仍被王爺抱在懷中的小娘子,似乎在哄著她甚麼。

整間房的氣味讓她臉紅心跳,根本不敢多待一會兒,忙將瓷碗放在桌案上道:“殿下吩咐的避子湯,婢子拿過來了。”

然後她飛快推開門離開,蘇汀湄望著那碗湯藥,在心裡把那人咒罵了幾百遍,自己討厭就是喝藥,現在不得不主動喝,全是拜他所賜!

趙崇見她不動,以為她是實在沒了力氣,只怪他昨晚太不收斂,於是站起身為她將湯藥拿過來,道:“可要孤餵你喝?”

蘇汀湄白了他一眼,接過瓷碗憋著氣喝了口,然後皺起臉抱怨:“很難喝!”

趙崇被她這模樣逗笑了,將瓷碗接過來道:“是你自己要喝的,既然難喝就別喝了。”

蘇汀湄連忙道:“我要喝,我不能懷孕!”

趙崇臉又沉下來,問:“為何不願?”

蘇汀湄瞪著他道:“我說不願就不願!王爺能把我關著,還能強迫我生孩子!”

趙崇再次被她氣得差點失態,但他昨晚已經想好,今早要好好同她溫存,於是強壓下不滿,將藥碗端起喂她喝下去。

見她勉強把整碗藥喝下去,苦得臉色慘白,不住地要作嘔,終是看不下去地搖頭道:“這才只是一日,若是每日要喝,你可受得了?”

蘇汀湄嚇得瞪圓了眼,苦著臉商量道:“可不要每日嗎?每天喝我會死的。”

趙崇看著她一臉無奈,沒想到她會嬌氣成這樣,最後終是道:“只是湯藥罷了,你不願喝,我回宮讓太醫給我開個方子吧。”

蘇汀湄驚訝地看著他,這意思是他要喝嗎?這人為了能日日縱|欲,還真是夠拼的。

原以為他又會像昨日一樣匆匆離開,可等到兩人用完了早膳,趙崇仍不緊不慢地道:“我今日不急著回宮,可以陪你去園子裡轉轉。”

蘇汀湄心說:他在自己身邊,就算換到園子裡,也只是更大的牢籠罷了。

於是她神情懨懨,被他牽著手走到種滿芍藥的汀蘭院裡,此時正是芍藥盛開的季節,入目皆是層層疊疊的繁豔之色,如雲霞落了滿地。

但蘇汀湄一點也沒有賞景的心,面無表情地被他牽著在亭中坐下,趙崇看了她一眼,問道:“為何板著臉,不想孤陪著你?”

蘇汀湄很想說他明知故問,但又不想惹怒了他,於是抬了抬眼皮道:“這園子裡種的花太難看。”

趙崇一愣,問道:“你不喜歡芍藥?”

蘇汀湄隨意點了點頭,趙崇見她沒甚麼興致,便又帶著她在別處轉了圈就回房去。

到了下午,蘇汀湄在房裡待著無聊,於是站在窗邊張望,發現來了不少工匠來來回回地忙碌。

她心裡奇怪,便問青菱道:“外面在做甚麼?”

青菱道:“娘子不知道嗎?你早上說不喜歡芍藥花,王爺派人來,把汀蘭院裡的芍藥全拔了!”

蘇汀湄一臉震驚,問道:“那麼大一片芍藥花,全拔掉院子裡不是禿了?”

青菱點頭道:“王爺說要駱管事問娘子的意思,娘子喜歡甚麼就種甚麼。”

蘇汀湄託著下巴,眼珠轉了轉想:既然他不讓自己離開,願意由著自己為所欲為,那就別怪她把他的宅子糟蹋的不成樣子,到時看他還不放不放自己走。

於是她對青菱道:“你去告訴駱管事,我最喜歡的,是一種叫做蒺藜的植物,不光汀蘭院裡,最好在宅子裡都種滿這個,這樣我看了才能歡心。”

青菱摸了摸腦袋,她怎麼記得蒺藜帶刺,而且非常難看,誰叫院子裡種這種東西啊!

等到趙崇回來時,駱溫俞氣沖沖向他告狀,說蘇娘子竟要把汀蘭院和宅院四處都栽滿蒺藜,快把負責園圃的花匠給氣死了,說這東西怎能種在家中,還栽滿整個園子,這是要他的命啊!

趙崇聽得笑出來,也虧她能想出來,大概因為是自己不願放她走,就乾脆折騰他的宅子報復。

他倒想看她能鬧到甚麼程度,於是對駱溫俞道:“她讓你做甚麼就做甚麼,往後這宅子全聽她的。”

那日之後,宅子裡的侍從叫苦不疊,紛紛議論風荷苑住的那位小娘子。自從王爺把她帶回來,簡直把她捧在心尖上,她不喜歡芍藥就把整個園子的芍藥全挖了,還換上帶刺的蒺藜,害得那園子沒人願意去,差點成了廢園。

這還不說,她閒的沒事,竟要將府裡全部按她的意思重新佈置。

他們是在不明白,明明是挺會打扮的美人兒,為何喜好會如此怪異。

前日她要將府裡帷幔全換成黑色,燈籠全換成白色,趙崇那日進門時,正是陰風陣陣,吹著白燈籠打轉,氣氛實在詭異。

他皺著眉推開臥房門時,房裡的燈竟被人給熄了,昏暗的光線中,黑白帷幔垂下,露出床上坐著全身紅衣的娘子,差點讓他直接把門給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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