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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久未被滋潤,自然就會曠……

2026-04-08 作者:一礫沙

第75章 第 75 章 久未被滋潤,自然就會曠……

蘇汀湄陷入一個很怪的夢裡, 她被一個火熱的身體壓著,那人身上裹著冬夜裡帶進的凜凜寒意,衣袖上染著柏樹葉片的味道, 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一點點被吸進肺腑裡。

她覺得很熱, 拼命想要掙脫出來, 可那人似乎脫下了外袍,線條緊實的肌肉隔著薄薄的中衣同她貼在一處, 大掌順著往她衣襬下探進去, 簡單地撩撥挑動,就讓她無力地癱軟在他懷中。

她渾身止不住地發顫,咬著唇還是溢位輕吟聲,直到被扯進越來越的漩渦裡, 早已習慣了這種愉悅的身體, 本能地朝他貼上去, 想要索取更多。

可趙崇將溼淋淋的手抽出,仍是含著她的唇,很兇狠地問:“我是誰?”

蘇汀湄眼睫顫顫,眼角都逼出淚來, 她不明白為何要問這個問題,在這種時候,還能有誰呢。

於是她弓起身子, 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在夢中如同以往一樣喊出:“阿淵哥哥。”

她能感覺那人重重得抖了一下,呼吸變得很急促,然後用力地抱住她,將她的寢衣剝開, 又用自己的衣袍墊在她身|下,手掌滑到她的小腿上握住往外拉,沉聲道:“好好記著,你現在只有一個哥哥。”

蘇汀湄被他掰出很不舒服的姿勢,感覺他的頭髮癢癢掃著腿上的面板,還未來得及抱怨,就好似跌進溼潤的熱水之中,潮紅從腳背往上爬,直至把每一寸面板都燒燙,腳趾難耐地蜷起,發出一聲聲貓兒似的哼聲。

滅頂的快感將她吞沒時,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他的頭髮,喘息聲和細碎的哭聲混在一處,全身止不住地發抖。

趙崇重新撐起身子,為她將臉上溼透的發撥開,很輕地吻去她眼角溢位生理性的淚水,然後握著她的手往下,將額頭抵在她敞開的衣襟處,背脊弓起,喘息聲越來越粗沉。

他很小心地沒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瀕臨釋放時就下了床,怕會弄到她身上。

屋內所有的聲音都平靜下來時,趙崇走了回來,很仔細地給她擦了身子,再為她將寢衣穿好,蹲在她身旁,貪婪地看著她的睡顏,將她小心地抱在懷中,如同失而復得的珍寶。

蘇汀湄醒來時渾身痠軟,眼睫動了動總算睜開,隨著光亮照進來,許多畫面也跳回腦海中,嚇得她立即坐起。

順著臉頰往下摸,脖頸和鎖骨上都沒有痕跡,寢衣也好好穿著,但身體卻是溼濡而饜足的,莫非昨晚真是做了個旖旎的夢?

蘇汀湄用手掌抵著額頭,很懊惱地想:自己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莫非是在上京別院時,幾乎每日都同他糾纏,竟讓自己習慣了這種接觸?

可她才離開了他十幾日,就已經慾求不滿到要做這樣的夢了嗎!

她越想越臉紅,越想越羞恥,連忙喊外面的眠桃送熱水進來。

沒想到喊了兩聲,外面才有了回應,眠桃和祝餘無精打采地端著銅盆走進來,邊走邊抱怨道:“不知怎麼回事?昨晚睡得那麼沉,醒來時天都大亮了,把我們兩個都嚇了一跳。”

祝餘道:“張媽媽也沒醒呢,她平時可起的最早,不知是不是剛回來太累了。”

眠桃想了想道:“昨晚娘子不是說我們難得回來相聚,要喝些酒慶祝,也許就是那壺酒出了問題。說不定是周叔貪便宜,買了假酒。我今早見著大當家都是匆匆離開,看起來他也起得遲了。”

蘇汀湄聽她們閒聊,心中覺得有些奇怪,昨晚那種想醒卻醒不來的感覺太強烈,真是因為喝了酒嗎?

於是問道:“你們醒來時,有沒有發現屋外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兩個婢女互看一眼,很默契地搖頭。

蘇汀湄覺得應該是自己多想了,這裡可是揚州,那人怎麼也不可能千里迢迢跑到這裡來,只怪自己莫名空虛,做了不該做的夢罷了。

走出臥房時,張媽媽正在邊唸叨今早貪懶的事,邊整理箱籠,將她在揚州的物件一樣樣拿出來。

蘇汀湄走到她身旁坐下,見兩個小姑娘也出去忙自己的事了,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她還是想要問一問。

張媽媽是生了孩子後,為了貼補家用才去大戶人家當奶媽,後來輾轉到了蘇家,因為同家主的關係特別親厚,就一直陪在了蘇汀湄身邊。因此蘇汀湄覺得,她應該是懂這些事的。

於是她傾身過去,很小聲地道:“張媽媽,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張媽媽沒見過她這麼神秘的表情,連忙放下手中的活兒,走到她身邊問:“娘子出了甚麼事?”

蘇汀湄嚥了咽口水,手指攪著在一處,逼自己開口道:“沒甚麼事,就是我昨晚做了個夢……你知道我為何會做這樣的夢嗎?”

張媽媽聽她支支吾吾、含糊其辭,花了些功夫才弄明白她說的甚麼,恍然大悟道:“娘子做了春|夢啊!”

蘇汀湄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她小聲點兒,別讓外面兩個小姑娘聽見了。

張媽媽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又道:“娘子無需憂慮,這事可太正常了。小娘子經了人事,久未被滋潤,自然就會曠著,那曠著自然會想,想來想去,不就做夢了嘛。”

蘇汀湄尷尬得不行,咬著聲道:“可我沒想啊!”

張媽媽按著她的手背,很體諒地道:“娘子就算想也沒甚麼,咱們大昭民風開放,娘子若想成親,找大當家解決就行。若不想成親,找個看得順眼的帶回來,反正娘子有的是錢,不想用了,就用銀子打發走。”

蘇汀湄瞪大了眼,沒想到她能把這事說得這般隨意,莫非自己真是因為有需求才會做夢?

她順著張媽媽的話想了想,若要和周堯成親做這種事,頓時覺得一陣惡寒,胃裡都翻滾起酸水。

她嚇得連忙搖頭,甩掉這個可怕的念頭。

若是不成親,聽張媽媽的找個人解決,現在城中最合適的就是謝松棠,但她只是想到這個名字,就覺得好似玷汙了他,光想想都覺得彆扭又難受。

至於隨便找個人,那更是不可能,連日常伺候的人她都挑剔得很,何況要做入幕之賓。

她託著腮思來想去,終於確認了一件無比可悲的事:她好像只能接受那個人的身體,只能接受與他如此親密,這也太沒出息了!

她越想越覺得懊惱,若讓那人知道了,還不知會把他得意成甚麼樣呢,難怪他敢跑到夢裡騷擾自己。

要是長此以往老做這種夢,她還怎麼忘了他!

她用力掐著手心,暗自告誡自己:不行,必須得想個解決的法子!

謝松棠大早上又去了趟刺史府,此時才匆匆回了自家宅院,他記得和周堯的約定,準備換掉官服就動身去蘇家織坊,

剛走進宅子,他便覺出不對勁,為何看不到任何僕從來迎自己。

他懷著疑惑再往裡走,遠遠就看見有人站在廊橋之上,他已經將自己收拾得十分清爽,正姿態悠閒地地給錦鯉池餵食。

謝松棠看清這人的臉,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見他垂眸冷冷審視著自己,才連忙躬身行禮,迷惑地問道:“殿下怎麼會到揚州來!”

趙崇看向旁邊幾個被捆著的,已經快嚇死的僕從,道:“都說了,我同你們家郎君認識,下次不許再這般無禮。”

那幾個僕從今早看見院子裡出現個高大威猛的陌生男子,嚇得他們連忙想要去喊人抓賊。

誰知那人輕鬆就將他們制服,把幾人捆住扔在一旁,然後用已經準備好的熱水沐浴,還直接去謝松棠房中拿了套衣裳換上。

此時他嫌棄地扯了下衣襬道:“你的衣裳太小了,讓他們出去給我再買幾套回來。”

謝松棠一頭霧水,但趕緊吩咐驚魂未定的僕從出去照辦,還叮囑他一定不許對外透露分毫。

領著趙崇進了房,他心裡又湧上另外一個疑惑:王爺究竟知不知道湄娘還沒死,現在正在揚州?

於是他給肅王倒了茶,問道:“王爺是何時到的?為何沒讓刺史府或t者臣去接駕?”

趙崇道:“孤這次來揚州,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孤的行蹤。所以暫時會住在你這裡,讓你那些僕從嘴巴緊一些,若透露半個字,孤不會輕饒了他們。”

謝松棠點頭,又試探地問道:“王爺特地前來,可是為了案子的事?”

誰知趙崇冷冷看著他,不答反問:“你可知道這段時日上京發生的事?”

謝松棠心頭一沉,很快決定假裝不知,生怕被他看出端倪,回道:“臣近日一直忙著去刺史府查案,並不知道上京的訊息。”

趙崇看著他的表情,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心中卻湧上更大的怨憤。

果然,她回到揚州就迫不及待同謝松棠有了聯絡,現在還在自己面前裝傻,想要聯手欺瞞自己。

他身邊的人竟已膽大到如此地步,若他晚些來揚州,兩人只怕已經在揚州過上日子了。

於是他狀似隨意地拿起杯盞,道:“是,孤特意來揚州,是想看你查案查的如何了。”

謝松棠仍不敢鬆懈,只是為了查案,何需肅王親自來揚州,連宮裡的事他都不管了嗎?

肅王見他驚疑未定的神色,將杯盞放下道:“你的僕從說你待會兒還要出門,你要去哪裡,孤同你一起去。”

謝松棠聽得背脊一震,他幾乎是在片刻間確定,肅王一定知道了甚麼,而他剛才下意識的欺瞞,必定已經被他看穿,再想去通知湄娘,只怕是來不及了。

作者有話說:下午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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