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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想喝點酒

2026-04-08 作者:一礫沙

第60章 第 60 章 我想喝點酒

趙崇眉頭輕輕一擰, 問道:“你說你要去溫池?”

蘇汀湄點頭道:“我聽青菱說,這別院後面有王爺建的練武場,還連著一大片天然溫池, 池中引地熱活泉,還說那溫池僅為王爺私人所有, 至今從未有人進去過。”

趙崇道:“她連這些都告訴你了?看來短短几日, 你同她關係處得不錯。”

蘇汀湄見他並未直接應允,來了脾氣, 道:“王爺若不想就算了, 就讓我日日被關在這房裡,視線所及除了窗外渠水就是院牆,遲早有一日,我會因為不見天日鬱鬱而終, 王爺就將我的屍體送回揚州去吧。”

趙崇皺眉道:“你想要賣慘, 也無需說這樣的話賭氣。”

蘇汀湄冷冷看著他道:“王爺是覺得我想賣慘騙你, 還是怕我出了這院子就會逃走?王爺未免太看得起我,以你之武力,想看住我易如反掌,莫非連這點自信都沒有?”

趙崇仍未答她, 只是牽著她站起道:“是這幾日朝中政事繁忙,怕是抽不出空帶你去溫池。我先帶你去院子裡走走,你想在屋子裡院子裡添些甚麼東西, 我馬上去t讓他們採買,還覺得太悶,我再給你想法子。”

蘇汀湄將他的手狠狠甩開,賭氣不想理他。

趙崇扶住她的肩,發現她竟在默默垂淚, 道:“其實過兩日是我生辰,以前我生辰時,阿爹和阿母常會帶我去溫池玩耍,可到上京以後,我再未去過溫池。這幾日我總是想起他們,聽青菱說起別院後建有溫池,就很想能去試一試。王爺明明昨日還說,我想要甚麼都能給我,果然只是騙我罷了。”

趙崇見她哭得鼻頭髮紅的模樣,嘆了口氣,道:“好,你要甚麼都依著你。你生辰是哪日,我抽出空來,就帶你去溫池。”

蘇汀湄總算露了個笑臉,道:“就在兩日之後十月初六,王爺可一定要早些回來。”

她又將褲腿撩起一些道:“那這幾日,王爺能別鎖著我了嗎?磨得我腳很痛。”

趙崇彎腰去看,果然看見被銀鏈鎖住的地方,已經磨出紅印,甚至還有些破皮,皺眉道:“造這條鏈子時,已經用了最軟的銀子,工匠說不會對面板有損。”

蘇汀湄委屈地道:“他說不會有損,讓他被鎖著試試。”

趙崇也覺得愧疚,道:“好,這幾日都不鎖著你,但你該知道這院子外面有侍衛守著,最好不要動逃跑的心思。”

蘇汀湄一臉歡喜地點頭,其實這傷是今日她自己在床上用力磨了很久磨出來,雖然有些痛,但實在是很值得。

兩日後天公作美,碧空洗練透亮,風裡裹著桂花甜香,十月的天冷和熱都恰到好處。

蘇汀湄終於不被困在房內,坐在院子裡悠哉地喝著桂花煮茶,手裡翻看著一本剛送來的藥典。

青菱領著另一位婢女,一時為她煮茶,一時為香爐換香,手裡還拿了件蜜合色織毛繡襖,生怕風大將娘子吹得凍著了,短短的時日,已經照顧她如同貼身婢女般自然。

趙崇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情景,他今日穿了玄色織金線的圓領窄袖錦袍,窄腰長腿,腰間繫躞帶,看起來很是颯爽。

蘇汀湄抬頭時,一簇桂花正好被吹到他肩頭之上,明明和謝松棠有著相似的俊朗,氣質卻鋒利如月下彎刀,柔弱的花兒落在他身上,都似要被煞氣震碎似的。

唯有看向自己時,那雙總淬著寒星的眼才變得柔和溫情,連對她發怒時,也半點不想傷了她。

蘇汀湄正想得出神時,趙崇已經走到她身邊,接過青菱手上的繡襖披在她身上,道:“走,我們現在去溫池,順便帶你去演武場跑一圈。”

蘇汀湄驚喜地抬起頭,問道:“甚麼叫跑一圈?”

趙崇將她拉著站起,又將繡襖的衣釦為她繫好,道:“溫池就在後山,要經過演武場,你不是說待得煩悶,我們騎馬過去,順便在演武場跑一圈。”

蘇汀湄心中歡喜,跟著他走到院子外,果然見到一匹通體黑色的駿馬,毛色油亮、四肢修長,只有足上一圈白毛,一看便知是難得的寶馬。

趙崇將她牽到馬旁邊,道:“這匹馬叫雪蹄,它脾氣很好,你若喜歡,可以先摸一摸它。”

蘇汀湄小心地將手掌放在它鬃毛之上,果然見它十分溫馴地偏頭往她手心蹭了蹭,心中喜愛得不行,但又畏懼地道:“可我不會騎馬。”

趙崇仍是笑著道:“我帶你騎。”

然後他單手將她抱起,蘇汀湄還未來得及驚呼就被放在了馬鞍上,趙崇也翻身上馬,胸腹連起的精壯肌肉貼著她的後背,手臂繞過她的纖腰,一把拉住韁繩,在她耳邊道:“坐穩了,我帶你好好跑上一圈。”

然後他雙腿一夾,拉緊韁繩,雪蹄修長的四足朝地上猛蹬,卷著腳下塵土高高揚起,飛快疾馳起來。

蘇汀湄閉了閉眼,能感覺風聲從耳畔呼嘯而過,夾雜著身後那人灼熱的呼吸聲,如曠野般粗糲而暢快。

趙崇騎在馬上,連聲音也變得自由許多,道:“我們現在往山上去,你別怕,我絕不會讓你跌下去。”

蘇汀湄整個人都靠在他懷中,有力的雙臂環著她的纖腰,哪怕山路顛簸,也讓她覺得十分安全。

樹影和山巒都從視野裡飛速掠過,流雲向後奔逃,唯有一頂紅日始終懸掛在高空,而他們就好似在朝著紅日飛馳。

蘇汀湄興奮得臉頰都染上緋紅,裙裾被吹得高高蕩起,灌滿了夾雜著花葉香氣的山風,可她覺得手心和背脊都在微微發熱,感到許久未有的自由與暢快。

兩人一騎一路跑到了演武場,趙崇讓雪蹄放慢了速度,道:“每個月我會帶北疆的舊部到這裡操練,不然上京的富貴日子久了,怕他們忘了該如何上戰場殺敵。”

蘇汀湄看著四周擺放的長槍短刀,還有些她不認識的武器,只覺得十分新奇。而遠處還立著一排箭靶,在陽光下被照的十分耀目。

她突然想起趙崇在松筠觀獵捕野狼時的情形,興奮地轉頭問道:“我聽人說,大將軍都能百步穿楊,你也可以嗎?”

趙崇抬了抬下巴,眼裡帶著飛揚的光彩:“我會的本事比這可多。”

蘇汀湄撇嘴道:“我們現在離箭靶不止百步,你若真的可以,就射給我看看。”

趙崇拉著韁繩,讓雪蹄帶著他們走到弓箭處,並不下馬,選了把較小的單弓,只彎腰就輕鬆將弓和箭袋撈了起來。

蘇汀湄看出他並不想放自己下馬,好奇地問道:“你準備怎麼射?”

誰知趙崇把箭袋系在身上,又將單弓放在她手中道:“今日既然是你生辰,我帶你試一次百步穿楊的爽快。”

蘇汀湄驚訝地瞪大眼,她連弓都不會拿,百步穿楊的夢她都不知該怎麼做呢。

趙崇讓雪蹄轉了個方向面對箭靶,笑道:“不光百步穿楊,還要在馬上騎射,那種暢快是平地上不能給的。”

然後他教蘇汀湄握緊弓把,抽出根箭矢壓在弦上,讓她靠在自己懷中,扶著她的在弓把上的手,另一隻手握著她的手將弓弦拉開,在她耳邊道:“待會兒坐穩一些,把弓把握緊,其他的都交給我。”

見蘇汀湄緊張地點了點頭,他用力夾緊馬背,雪蹄很有默契地朝箭靶跑了起來,蘇汀湄能聽到耳邊風聲呼嘯,趙崇將下巴擱在她肩上,目光直直對準遠處的箭靶,拉著她的手喊了聲:“放!”

蘇汀湄被他手把手拉著放開弓弦,握在弓把上的手都出了汗,只見那支箭矢在空中呼嘯而去,嗡得一聲穩穩沒入離他們很遠的靶心。

蘇汀湄看得心都快跳出來,見她竟然射中了靶心,又湧上巨大的狂喜,風聲呼嘯中,感覺渾身的血都在發燙。

她忘了雪蹄還在疾馳,轉身激動地喊道:“我射中了!真的是百步穿楊!”

可她動作太大,身子失了平衡差點栽下去,趙崇一把撈住她的腰,將她牢牢箍在懷中,下巴仍靠在她肩上道:“我說可以,就一定可以。”

他此時也在興奮之中,聲音裡帶著粗啞,渾身都散發出難以掩飾的野性,蘇汀湄被他緊緊圈在懷中,能感受到他微微顫動的肌肉,極具侵略感的呼吸聲,竟使她生出莫名的燥熱。

於是她扭動下身子,垂下頭道:“不是要去溫池嗎?我有些熱了,出了很多汗。”

趙崇望著望著她蜜合色繡襖之下,一小截雪白滑膩的後頸,此時微微泛紅,蒙上了溼淋淋的細汗,聲音又啞了幾分,道:“好,現在就去溫池。”

溫池外有一片樹林,趙崇將雪蹄栓在樹下,就牽著蘇汀湄慢慢走到溫池旁。

這裡的溫池下有一片熱源,泉水從池眼中流出,被雕飾的白玉分成許多塊浴池。

此時他們走到最大的池子旁,池上白霧籠罩,有婢女從不遠處的小院裡走出,將準備好的短紗衣、梳篦、香胰子和玫瑰花露等物事放下,然後又魚貫走回了那邊的院子。

蘇汀湄沒來得及驚訝他準備的這麼齊全,因為看見其中有一個非常精緻的小匣子,外面鑲著圈碎玉和寶石,看起來價值不菲。

於是她將那隻匣子拿起來,問道:“這是甚麼?”

趙崇走到她身旁,道:“你開啟看看。”

蘇汀湄將匣子開啟,發現是一隻累絲鳳紋金鐲,外面嵌著異色的寶石,哪怕蘇汀湄見過各式珍寶,也被這隻鐲子的精緻華貴給晃了眼。

見她在發愣,趙崇走過來道:“因為太過匆忙,來不及為你準備生辰之禮,便從宮裡的藏寶中找出這隻鐲子送你。”

他聲音頓了頓,黝黑t的眸子,直直望著她道:“這鐲子其實是一對,你應該明白鳳紋的含義。”

蘇汀湄不敢與他對視,覺得覺得心跳得有些快,但這金鐲拿著太過沉甸,便將它放了回去道:“這樣珍貴的金鐲,我可不敢隨便戴,還是先放著吧。”

趙崇目光有些失望,但也並未逼迫她,為她將匣子放好,又隨意在她身旁坐下,蘇汀湄此時才問道:“你為何準備了這麼多東西?竟連玫瑰花露都有。”

此時趙崇覺得有些熱,將外袍脫下放在一旁,胳膊撐在石塊上,道:“我想你以前去溫池時,必定會準備許多東西。所以讓駱溫俞問了青菱,就按你平時用的去採買,若是準備得不夠,怕你又會挑剔或是不滿。”

可蘇汀湄望著被他擱在一旁的外袍,有些緊張地問道:“王爺知道泡溫池需要除衫吧?”

趙崇抬眸看他,故意道:“自然是知道的?怎麼了?”

蘇汀湄瞪起眼道:“那王爺是否應該去另一個池子,不然我怎麼換衫。”

趙崇用胳膊枕著石塊,歪著身子看著她,道:“原來湄湄今日要來溫池,不是想同我一起泡嗎?”

蘇汀湄真想將旁邊的外袍擲到他的笑臉上,索性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衣角,道:“王爺莫要說笑了,我今日可沒有這個意思!”

誰知趙崇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拽著她不得不在溫池旁坐下,又很強硬地為她脫下鞋襪。

見她嚇得臉都白了,趙崇笑著為她將褲腿捲起,將她的小腿放進溫池中道:“你別怕,我只是逗一逗你,待會兒就走。”

蘇汀湄雙腿都泡在熱水之中,舒服的腳趾都舒展開,再看這池水上飄著玫瑰花瓣,水卻是淡淡的褐色,似乎裡面還泡著藥材。

趙崇此時低著頭,為她輕輕揉捏著被鎖鏈磨出的紅痕道:“這池水裡我讓他們放了活血祛瘀的藥材,再加上玫瑰花瓣,你多泡一會兒,那些痕跡應該就會消散,也不會再難受。”

蘇汀湄見他發頂沐在日光之下,眉目溫柔地給自己揉捏著小腿,有些驚慌地挪開目光,轉了個話題道:“你的騎射這麼厲害,是在北疆學的嗎?”

趙崇的手指凝滯了一下,隨即沉下聲道:“是進宮後,太子教的。”

蘇汀湄知道他說的太子,就是元啟朝那位備受尊崇的太子趙毅,將四歲的他和母親接進宮裡,把他認作皇子改名為趙崇之人。

趙崇仍是垂著頭,目光卻變得柔和些道:“我小時候在東宮聽見宮人都偷偷議論,說我根本不是太子的兒子,是因為太子喜愛我的母親,想讓元帝接受她為太子妃,才把我認作親生子。可從我進宮後,他一直對我很好,無論詩書還是騎射兵法,他都親自為我教學,還日日嚴格督促,說要培養出能繼承大昭的明君。而他對我母親也極好,兩人琴瑟和鳴從未有過嫌隙,直到我母親離世後,他也再未娶過其他太子妃,所以在我心中,從來都是把他當作父親,對他十分敬仰和依賴。”

他聲音慢慢沉下去道:“可他薨逝時,我沒見上他最後一面,不知他想對我說甚麼,或是想讓我幫他做甚麼,這一直是我的憾事。”

想到這之後他被幾位皇叔圍攻,當眾斥責他血統有異,將十四歲的他趕去北疆,蘇汀湄心尖似被擰了下,酸得發痛。

於是她垂下頭道:“我父母去世時,我也未見到他們最後一面。”

見趙崇抬眸看著她,她很認真地道:“可我不需要他們對我說甚麼,我們是彼此最親的人,他們陪我做過的所有事,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牢牢記在心裡。我會為了他們好好活著,做他們覺得對的事,這些都比最後一面重要,不是嗎?”

趙崇默默看了她許久,隨後釋然地笑了下道:“你可想聽我在北疆時的事?”

蘇汀湄知道他是怕自己想起往事難過,於是點了點頭,看著他的臉映在水面的金光,伴著泉水微沸的波動聲,講了許多他在北疆禦敵時的往事。

他說起往事時語氣並未有甚麼起伏,還刻意掩下許多慘烈的片段,但蘇汀湄卻聽得驚心動魄,小腿都緊張得繃直。

比如某次他同一小隊人馬被困在孤城之中,城中糧草已經所剩無幾,他帶著城中僅千名兵士,與百姓們一起死守了十日,終於撐到援兵趕來,然後他站在城頭,將率領攻城的北夷將領一箭射殺,又乘勝追擊,將北夷軍殺的片甲不留,再也不敢進犯。

彼時城外硝煙四起,城內卻是一片歡騰。那場勝利扭轉了戰局,飽受戰亂之苦的百姓們,甚至將他的長生牌位奉在家家戶戶之中,感激他解救了整城的人。

蘇汀湄只是聽聞也覺得驚心動魄,她想起肅王在北疆曾有過的戰神之名,很由衷地誇讚道:“王爺真是大昭的英雄呢。”

趙崇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原來在你心中,並不止他一人是英雄。”

蘇汀湄愣了愣,隨即才想起自己曾經對謝松棠說過,他在揚州治水時,自己和城中百姓都視他為英雄仰慕。

於是她驚訝地問道:“你怎麼會知道?你偷聽我們說話!”

見趙崇垂目預設,她一臉怒意地控訴道:“你堂堂王爺,怎能偷偷摸摸跟著我們偷聽,根本不是君子所為!”

趙崇冷笑地看著她道:“我本就不是君子,更不是你心中那個君子,讓你很失望是嗎?”

蘇汀湄看出他似乎又發火了,可明明就是他先偷偷聽別人說話,堂堂王爺也不知羞!

於是她瞪起眼正想再斥責他幾句,誰知那人突然脫下鞋襪,只穿著中衣跳進了池中。

蘇汀湄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他拽著小腿也脫了下去,她嚇得驚呼一聲,在四濺的水花中跌進溫池,然後一雙有力的手臂將她抱在懷中,她嚇的雙腿亂蹬,本能地攀住他的脖頸。

等她反應過來,瞪著眼用力錘著他的肩道:“你做甚麼,快放我上去!”

可趙崇看他的眼神讓她害怕,正想掙扎著逃脫,大掌託著她轉了個方向,將她壓在池壁狠狠親了上去。

她整個人泡在溫熱的池水中,背後是冰冷的池壁,被他親得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身子軟得要命,耳尖到鎖骨全是紅的,嬌喘細細從口中溢位,伴著池水輕盪開來。

趙崇輕咬著她的舌尖,拖拽著吞在自己的唇齒間,時而粗糲時而溫柔,想馴服也想侵佔,直到她口中全染滿自己的氣息,胳膊地無力地搭在他脖頸上,任由他從唇上輾轉往下。

能察覺出她這次並未抗拒,趙崇實在壓不住腹中翻湧的浴火,大掌撥開已經溼透的衣帶,觸了把清潤的凝脂。

可蘇汀湄卻喘著粗氣低頭,纖指將他的手緊緊纏住,阻止他繼續往裡探,似是很害怕地道:“酒……我想喝點酒……”

趙崇見她臉頰酡紅,長睫因羞恥而不斷顫動,但只說要喝酒,未說出拒絕的話。

於是他將她撈起抱在懷中,用布巾將她裹住,大聲喊院子裡的婢女送酒過來。

婢女們把酒送來時,儘量目不斜視,但還是不小心望見被王爺圈在懷中之人,露出一點通紅的耳尖,還有微微顫動的香肩。

蘇汀湄聽見婢女的腳步聲走遠,才敢把頭抬起來,她坐起一些,裹住身上的布巾想挪到旁邊去,卻被趙崇牢牢攬在懷中。

他的中衣已經被扯得散亂,衣襟下露出一小片起伏的胸肌,但他並未理會,只是給她倒了杯酒遞過去道:“你不是說想喝酒?”

蘇汀湄沒法子,只能靠在他懷中將那杯酒飲下。

又抬頭似嗔似怨地看著他問:“王爺自己不喝嗎?”

趙崇笑了下道:“你不是想把我灌醉逃走吧?”

今日與她經歷的一切似乎都是甜蜜繾綣的,而她又表現的太過乖順,讓他心生滿足卻又抱著絲警惕。

蘇汀湄輕哼一聲道:“王爺常在軍中,論喝酒我如何能喝的過王爺,又怎麼可能把你灌醉。”

她似乎被剛才那杯酒激發了興致,直接將酒壺拿過來,為自己又倒了一杯,將酒盞夾在手指間,眼眸裡波光閃動,望著趙崇道:“王爺不敢喝,我餵你喝總行了吧。”

然後她將酒倒進口中,又轉身將手柔柔抵在他胸口,俯身為他喂下口中的酒。

趙崇未想過她會這麼做,柔軟的唇壓上來時,他整個人都僵住,心口卻被難以置信的蜜意填滿,直到冰涼的酒液流進t喉中時,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這酒味道不對!

於是他用力撇開頭,皺眉問道:“你在酒里加了甚麼?”

誰知蘇汀湄很快用一根布條將他的嘴纏住,笑得十分得意,道:“是苦桃仁粉和院子裡的杜鵑花芯混在一起,我藏在魚腸裡帶了出來,剛才偷偷含在嘴裡咬破。”

趙崇簡直想冷笑,難怪她把廚子叫去,假裝回憶過往,要了那麼些東西。

可蘇汀湄手抵在他胸口道:“王爺應該知道這兩樣東西毒性混在一起會加劇,用量雖然不至於致死,但會讓人手腳麻痺、全身發痛。我查過藥典,溫池的熱水可以緩解毒性,所以王爺最好莫要亂動,若是動亂讓那毒竄到全身,留下甚麼後遺症可就不好了。”

她見趙崇氣得脖頸上青筋抖動,站起身拿起他拋在一旁的衣袍,因為太過寬長只能系在身上,但從後面已經看不出是女子。

然後她將頭上的釵扔下,回頭朝趙崇笑道:“等我離開後,婢女就會發現不對,他們絕對不會讓王爺出事。對了,還有一件事我騙了王爺。”

她彎腰在趙崇耳邊很狡黠地道:“其實我會騎馬。”

作者有話說:這章發個紅包吧,大家不評論搞得作者心慌慌,生怕你們都跑了,嗚嗚嗚。[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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