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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不是你自己說的,讓我脫……

2026-04-08 作者:一礫沙

第59章 第 59 章 不是你自己說的,讓我脫……

謝松棠見他盯著自己不說話, 昂首問道:“殿下可還有要吩咐的?”

趙崇手指輕按著桌沿,問道:“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嗎?”

謝松棠目光斂下,搖頭道:“想了許多法子, 都還未找到。因此事不宜聲張,所以臣沒動用謝氏的人去找, 也並未大張旗鼓搜尋, 所以暫時還沒尋到線索。”

趙崇挑了挑眉,又問道:“莫非叔父和謝氏現在都還不知蘇娘子已經失蹤了?”

謝松棠抬眸看著他道:“是, 臣讓侯府的人把這訊息瞞了下來, 只說湄娘病了沒法外出。所以我們的婚事仍在照常籌備,只要能找到她,我們就馬上完婚。”

趙崇面色陰沉下來,道:“那你就沒想過, 萬一找不到她該怎麼辦?等到謝氏迎親那天, 新娘卻不在, 豈不是被其他士族王侯們取笑。”

見謝松棠並不回話,他又苦口婆心地道:“你是謝氏的長房嫡子,叔父又為謝家家主,你的婚事關乎著整個謝氏的名譽。孤勸你莫要任性妄為, 既然人沒法找到,就先將婚事取消,也省得謝氏將來會淪為上京的笑柄。”

謝松棠抿了抿唇, 隨即直直望向他道:“殿下為何篤定臣找不到湄娘,莫非殿下知道湄娘現在身在何方?”

趙崇一怔,隨即冷笑了聲,道:“孤在輩分上也算是你的兄長,看在母妃曾是謝氏同族, 才提醒你一句,讓你務必顧及家族名譽。你不領情便罷了,竟還敢如此質問孤,你憑何認為孤會知道她的下落?”

謝松棠喉結顫動,卻仍是不躲不避地看向肅王,兩人視線在空中相撞,帶著似有若無的火藥味。

其實謝松棠心知肚明,若湄娘不在肅王手上,他怎會如此鎮定。而除了權傾天下的攝政王,又有誰敢輕易擄走謝氏未過門的娘子。

可恨的是他並無任何證據,連裴晏也鎩羽而歸,沒法當面朝他質問。

於是謝松棠捏緊拳,朗聲道:“臣既然答應娶湄娘,又已經下了聘禮,心中早已將她當做我的妻子。無論她身在何處,或是遭受過甚麼,臣都絕不會放棄。遲早有一日,臣會把她找回來,將她娶回謝家!”

趙崇狠狠瞪著他,目光中要淬出火來,咬牙道:“好啊,沒想到你還是個情種,孤就看你能堅持到幾時!”

謝松棠抬起傲然的眼,連禮都未行,轉身走出殿外。

在他身後,肅王將桌上紙鎮狠狠擲到地上,想起昨晚蘇汀湄同樣不願屈服,胸腔更是被撕扯得生疼。

呵,以為他們在演甚麼生死相許的大戲嗎!真是令人作嘔!

若不是他還剩幾分理智,早就將謝松棠帶到別院,讓他知道湄娘遲早是他趙崇的女人,自己絕不會放手,他最好趁早死了這條心。

而在別院裡,蘇汀湄因昨晚消耗太多力氣,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坐起時臀上仍有些不適,但他昨晚並未下狠手,早上又為她上了藥,留下的痕跡也很輕微。

可那羞恥的畫面卻怎麼也揮之不去,讓她想抱著頭尖叫,再狠狠將他打一頓洩憤才好。

發了會兒呆,蘇汀湄才喊青菱給她拿來銅鏡,一照自己的模樣,差點把銅鏡給摔了。

不光眼睛是腫的,臉也有些腫,腮邊和下巴都紅了一片,簡直和毀容差不多。

想到他早上還親了自己一口,真不知道這人是如何下得了嘴。

蘇汀湄咬著唇深吸口氣,吩咐青菱出去買t了面脂和玫瑰花露回來,用帕子敷了許久,才總算恢復一些容光。然後她忍著羞恥,好好回想了昨晚發生的事,得出了一個讓她很吃驚的結論。

肅王似乎真的捨不得傷她。

雖然這可能只是一種逼她屈服的手段,但至少現在他對自己予取予求,也許這就能被她所用。

於是她對青菱道:“能把我的廚子再喊來嗎?我有些想吃的東西,想親自和他交代。”

青菱不敢做主,怯怯地說要先去詢問府內總管,蘇汀湄在房內等了一會兒,竟等來了駱溫俞前來。

他為了避嫌,很禮貌地站在門口,道:“不知娘子有何想吃的,某現在就記下,必定為娘子安排妥當。”

蘇汀湄冷哼一聲,腿帶著鎖鏈發出重重一聲響道:“我都被鎖著了,你們還有甚麼不放心的?我的口味只有周叔最清楚,讓你傳話,哪有我親自和他說來的清楚。”

駱溫俞仍是那副笑臉,道:“娘子有所不知,我在王府當了幾年總管,王爺常宿在宮裡,府裡的大小事宜,全由我一手安排,從未有過任何錯漏。所以任何事娘子都可放心交由我來辦,包管讓娘子滿意。”

蘇汀湄“嘖”了聲道:“是嗎?我竟不知,王爺在王府裡還藏了其他嬌娘,等他回來,我必定要好好問一問,以前為何從未告訴過我此事,多虧駱總管相告。”

駱溫俞笑臉僵住,連忙道:“娘子這可是大大的冤枉,我何時說過王爺在王府裡藏了其他嬌娘。”

蘇汀湄抱著胳膊道:“總管方才自己說的,府裡的大小事宜,都由你一手操辦,所以都可放心交給你。可女子的私事,同尋常事務哪會一樣?總管既然篤定自己能行,那就是說你對此十分熟悉,那我自然會推測,王爺在王府還藏了其他小娘子。”

駱溫俞在心裡暗歎,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娘子,就這麼會繞來繞去,給自己安上這麼大一口鍋。

可他仍是好聲好氣地道:“娘子要見的是廚子,關係的也是府裡的吃穿用度,怎麼就成了女子的私事呢。”

蘇汀湄挑眉道:“周叔是從小看我長大的廚子,我想同他說幾句話,讓他做幾道我兒時吃過的菜,其中女兒家的輾轉愁緒,總管如何能懂?總管如果覺得自己能代辦,可見曾幫王爺處理過許多小娘子的愁緒,等王爺回來,我必定要找他問個清楚,問他駱總管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駱溫俞如何不明白她的意思,不給她把廚子叫來,她也不讓自己好過,王爺對她如此寵愛,若她去王爺面前告狀,自己可沒甚麼好果子吃。

他擦了擦汗,覺得這小娘子他實在惹不起,於是神情一肅道:“是駱某考慮不周,現在就把廚子給娘子請來!”

“你說她今日一定要見她帶來的廚子?”

肅王回府之後,駱溫俞便來向他告知今日之事。

駱溫俞點頭道:“屬下覺得此事有些蹊蹺,娘子無緣無故為何突然要見那個廚子,怕她會有甚麼別的打算,所以請她直接吩咐屬下代辦。沒想到被她逮到錯處,不依不饒,屬下實在說不過她,只能依了她的意思。”

他將前因後果說了遍,神情顯得十分委屈。

趙崇聽得笑了下道:“你擅長賬目管事,自然應付不了這樣刁鑽的小娘子,也不怪你。”

他想了想又問:“那你知道,她和那個廚子說了甚麼?”

駱溫俞道:“根據青菱所言,就是說了一些在揚州的往事,娘子似乎還哭了,說很想念家鄉,然後又說了幾樣曾在家鄉吃過的吃食,讓周大興去幫她做。”

“後來呢?周大興讓你們買甚麼了?”

駱溫俞拿出一張清單,趙崇看了眼,又聽他繼續道:“屬下已經檢查過,這清單沒甚麼特別,不過就是魚肉蔬果,不過她特地交代桃子要買山桃,據說是她幾年前吃過的,因揚州並無甚麼山脈,後來她就極少吃到同樣的桃子,所以特地讓周大興給她找來吃。”

趙崇冷笑一聲想:山桃又不是甚麼稀罕東西,誰知道當時是甚麼人給她帶的,讓她至今念念不忘。

駱溫俞看著肅王的臉色,問道:“這些東西都已經安排採買了,是要全做好送過去嗎?”

趙崇點頭道:“她想要就都給她做,哄得她開心便罷了。”

駱溫俞實在不太適應王爺這種語氣,心說幸好沒當面得罪那位娘子,不然她在背後告自己一狀,以王爺對她的昏庸程度,自己必定遭殃。

趙崇同他說完之後,就徑直走回了攬月居。

蘇汀湄正坐在床上看書,聽見有人進來也並未抬頭,表情十分冷淡。

趙崇走過去為她將銀鏈解開,問道:“還疼嗎?”

蘇汀湄沒理他,眼眶卻不自覺紅了,尖下巴往下壓,用力咬著腮幫。

趙崇往前靠了靠道:“我昨晚氣得狠了,本不該那樣對你,現在向你賠罪可好?”

蘇汀湄總算抬眼看他,道:“王爺要如何賠罪?也脫了褲子讓我打一頓嗎?”

趙崇聽完便低下頭,開始解腰帶,驚得蘇汀湄往後一縮,問:“你做甚麼?”

趙崇很無辜地道:“不是你自己說的,讓我脫了……”

蘇汀湄羞得滿臉通紅,一把按住他的手腕,道:“王爺若真的想賠罪,就讓我咬上一口,無論多疼也不能躲。”

趙崇立即順從地將胳膊伸過去,將袖口捲起,露出小麥色精壯的小臂。

蘇汀湄磨了磨牙,想起此人諸多惡行,狠狠在他小臂上咬了下去。

她一點沒留情面,足足用了十成力,還特意用了右邊較尖的犬齒,能感覺牙齒幾乎扎進血肉之中,可對面之人真的不躲不避,只是眉頭稍皺了一下,默默看著她咬。

蘇汀湄狠狠發洩,直到牙根都咬得發酸,口中都竄進血腥味,似乎見了血才放過了他。

再看他手臂上留下兩個深深的牙印,還有被犬齒磨破的淺洞,蘇汀湄看得自己都覺得有些疼,可趙崇卻面不改色地問:“可消氣了?”

蘇汀湄馬上搖頭道:“還未。”

趙崇嘆了口氣,又問:“那你要如何才能消氣?”

蘇汀湄眼波黯下,道:“今日我突然很想念揚州,想念在蘇家的日子,所以喊了周叔進來,同他聊了許多以前的事,還讓他給我去找以前吃過的東西,這樣能讓我想起曾經的味道。”

趙崇見她沒有瞞自己,心裡稍安一些,摸了摸她的頭髮安撫,柔聲道:“往後若有機會,我一定會陪你回揚州。你們蘇家的舊宅,還有蘇家織坊,全都只屬於你。”

蘇汀湄抬起眼,眼中似有霧氣縈繞,祈求道:“我已經在這房間裡被關了幾日,實在憋的難受,你能帶我出去嗎?我保證不會逃走。”

趙崇目光凝了凝,隨即問道:“你想去哪裡?”

蘇汀湄眼中泛起希冀的光道:“以前在家的時候,因我冬日手腳寒涼,阿母每年都會帶我去湯池藥浴。可在上京我只是寄居在侯府,根本不敢有這些要求,現在,王爺能帶我去嗎?”

作者有話說:元旦好多雜事,明天起會盡量加更的[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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