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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得了趣,孤卻還未盡興……

2026-04-08 作者:一礫沙

第55章 第 55 章 你得了趣,孤卻還未盡興……

屋內的蘇合香混雜著靡靡溼濡, 讓帷幔內都鋪滿荒銀的味道。

偏偏肅王本人還沒來得及荒銀,小娘子就已經偃旗息鼓,甚至還很不耐煩地踹了他一腳。

可她已被數次逼到極限, 整個人都似泡在潮水裡,這一腳更是踢得毫無力氣, 很輕易就被趙崇捏在掌中。

蘇汀湄立即委屈地扁了嘴, 皺著臉蹬了蹬腿,另一隻腳上鎖著的銀鏈被帶著響動, 趙崇強壓著玉火, 將薄衾掀開俯身去看她。

眼皮哭得發腫,嘴角也破了皮,臉頰連著下巴到脖頸,全帶著溼漉漉的紅痕, 還有一些他弄出來的痕跡, 這時勉強睜開眼, 長睫上還帶著殘留的淚,看起來十分可憐。

趙崇皺起眉,開始反省剛才是不是做的太過,可他自己明明還……

看來那圖裡教的東西, 確實能讓小娘子玉生玉死,但不能用的太過,誰叫她這般嬌氣經不起幾次折騰。

可轉念一想, 也許該讓她早些適應,不然以後次次都得暈過去。

於是趴在她身旁道:“你得了趣,孤卻還未盡興,你說該如何是好呢?”

蘇汀湄在心裡悲憤地想著:他若盡興,自己現在就能死在這裡。

可她已經到了極限, 渾身酥軟,意識也渙散了一半,索性翻了下眼皮,想著任由他去吧,反正自己已經被他囚禁,這人方才大費周章,不就是想讓自己情願。

可她偏不情願,索性蜷著身子裝死,他若想強逼,也只能落得魚死網破,他自己也別想得到樂趣。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有些害怕,方才的體驗雖然羞恥,但身體的愉悅騙不了人,所以才讓她覺得更加羞恥,恨不得將那段記憶徹底抹去。

但若他真要強逼,自己必定是要吃苦頭的,上次在馬車上她只摸了個囫圇,那樣嚇人的尺寸,痛是免不了的,她可是最怕痛了。

蘇汀湄畏懼地緊閉著眼,偏偏沒法把自己打暈,慌張地聽著身後發出悉索的聲響,然後手心就觸到尺寸驚人的物事,驚得她魂歸來兮,眼兒都瞪得渾圓。

趙崇粗沉的呼吸吐在她耳旁,嗓音裡帶著壓抑的玉,道:“我不動你,你也幫一幫我。”

蘇汀湄羞得臉頰通紅,但現在身不由己,能逃過一劫是一劫,只能任由他攥著手腕,盼著他能早些交代。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迴盪著澤澤膩聲和偶爾發出抽氣悶哼聲,蘇汀湄實在困得要命,終於怒火中燒,睜眼瞪著他道:“怎麼這麼久,手很酸!”

趙崇也瞪著她,自己已經努力按著性子,只需她動手就行,她竟還挑三揀四。

可蘇汀湄水汪汪的眼轉動一下,淚又流了出來,語氣委屈又可憐道:“我沒力氣了,王爺不能自己來嗎?”

趙崇又好氣又好笑,累成這樣還知道撒嬌,偏偏他就是吃這套,望著小娘子泫然欲泣的表情實在狠不下心,將她的手腕放開道:“罷了,你睡吧。”

蘇汀湄大大鬆了口氣,連忙把手縮了回來,也顧不得手心還沾著滑膩,眼一閉就進入了夢鄉。

而被她無辜不上不下拋在一旁的某人,只能將唇抵在她的脖頸上,藉著那片軟熱的觸感,呼吸越來越粗沉,卻始終覺得不夠,索性在她皮肉上啃咬,聽著她鼻息裡發出的輕哼聲,終於讓自己釋放出來。

他喊僕從送水進來,先將自己清理過後,將床上已經昏睡的人攬在懷中,為她擦著額上、脖頸上的汗,還有剛才不小心弄到她腿上的汙漬。

做完這一切,天際都已經泛起魚肚白,趙崇望著窗外的晨曦,懷中抱著嬌軟的小娘子,讓她鴉青的長髮搭在自己肩上,心頭回蕩著說不出的滿足與愉悅。

他早就該這麼做了,為何要怕被罵昏庸,就算被謝家知道了又能如何。

他沙場征戰、坐擁天下,為的不就是這麼一刻的饜足,能與心愛之人同枕而眠、交頸而棲,哪怕她暫時不願,還不是要乖順地躺在自己懷中,遲早有一天她會妥協,他會讓她忘了謝松棠,從身到心只屬於自己。

想到此處,他心中塞滿了婉轉柔情,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口,然後懊惱地皺起眉,也許他該先把扳指拿回來,不然躁動根本沒法平息,怎麼發洩都不夠似的。

清晨時分,蘇汀湄聽見房裡的動靜,懶懶睜開眼,望見不遠處站著長身玉立的身影,漸漸想起她在哪裡。

本能先蹬了蹬腿,發現銀鏈還在,用力咬著唇道:“王爺既然在這兒,還鎖著我幹嘛,難道我還能跑得了嗎?”

開口時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得要命,全拜這人所賜,於是坐起身道:“我要喝水。”

趙崇拿了瓷杯走到她身邊坐下,握著杯底慢慢往她嘴裡送,蘇汀湄嚐到口中才發現這水是清甜的,似乎是豆蔻水,潤潤地滑進喉中腹中,讓她很舒服地又多喝了兩杯。

趙崇見她喜歡喝,心裡又快意一些,讓外面的婢女將早膳送進來道:“陪你用完了早膳,我就要回宮去,你在這兒好好待著,需要甚麼喊外面的婢女就行。”

他彎腰給她將腳上的鎖鏈解開,蘇汀湄眼眸亮了一瞬,連忙問道:“你可以不t鎖著我了嗎?”

誰知趙崇扶著她在桌案旁坐下道:“先吃了這些,在我離開前,你可以在屋子裡走一走。”

言下之意,就是他離開時還是要鎖著自己,蘇汀湄,但她昨晚消耗太大,實在是餓得要命,因此端起一碗羹湯喝了起來,然後驚訝地問道:“你這裡請了江南的廚子嗎?”

趙崇笑著點頭道:“你胃口這麼刁鑽,不找江南的廚子來,如何能讓你滿意。我特意讓他們去瓊樓找了你指定的哪個廚子,讓他來後廚專為你做吃食。”

蘇汀湄看不慣他這般得意的模樣,撇了撇嘴道:“還是不及我帶去侯府的廚子做的好。”

趙崇挑了挑眉,仍是將目光凝在她身上,問:“腰還酸嗎?”

蘇汀湄差點被嗆著,那些刻意遺忘的旖旎而羞恥的碎片全湧了上來,於是將瓷碗重重放下,反唇相譏道:“王爺是否覺得自己手段了得,其實也不過如此,睡一覺便忘了。”

誰知趙崇傾身過來道:“可我覺得昨晚你很舒服,還叫的很大聲。”

蘇汀湄氣得想把碗砸了,臉上紅得發燙,憤憤道:“王爺若喜歡,下次也把你綁得不能動彈,然後讓我隨意玩弄可好……”

她沒法繼續說下去了,因為這人的表情看起來很躍躍欲試。

不要臉的混蛋!腦子裡只有那事的色|胚!

蘇汀湄在心裡狠狠咒罵,索性不理他專心吃著面前吃食,這廚子雖然不如自己帶著的,但全是江南的做法,她現在又餓得厲害,很快就全部吃光。

趙崇見她吃的滿意,陪著她在窗前站了會兒,眼看著時辰不早,便將她直接抱上床,給她將銀鏈重新鎖上。

蘇汀湄望著那根銀鏈,知道自己抗議也無用,只能悶悶地問:“你甚麼時候再回來。”

趙崇抬頭看了她一眼,雖然知道她是想自己回來,就不必被鎖在床上,但仍覺得這是她對自己的依賴,於是將她抱了下道:“放心,等宮裡的事處理完了,我很快就回來陪你。”

等他離開後,蘇汀湄長吐出口氣,想:對他示弱應該能讓他麻痺一些,需得弄明白他甚麼時候會去宮裡,甚麼時候會留在宅子裡,這樣才能找機會逃走。

但只靠自己肯定做不到,她蹙著眉思索了許久,想起那個面熟的婢女,將她喊進來,朝她很友善地笑著問:“我記得你的名字,你叫青菱是嗎?”

此時,定文侯府裡,裴述的房門被人一腳踢開,他皺眉抬起頭,看見弟弟氣勢洶洶地衝進來,捏著拳站在他面前質問:“表妹是不是你擄走的?”

裴述冷笑一聲:“憑你的腦子就只能想到這個?”

裴晏已經急得沒有理智,彎腰道:“那天是你說的,讓我藉著中秋燈會把她搶走,帶到侯府外關起來,這樣她就沒法和謝松棠結婚。過了幾日她就真的失蹤了,你敢說這事同你沒關係?”

裴述將手裡的書冊狠狠砸在桌上道:“若我自己能做到,何必給你出主意?你以為我會願意把表妹同你分享嗎?”

“你!”裴晏覺得他說話難聽,但仔細一想也並無道理,裴述連門都出不了,身邊能用的也就一個功夫高的暗衛,哪裡能去安業寺路上擄人。

他懊惱地坐下,垂著頭顫聲道:“這可怎麼辦啊!表妹失蹤了兩天,一點音訊都沒有!她那麼嬌弱的一個人,被賊人擄走,可怎麼活下去啊。”

裴述搖頭道:“我早說讓你用腦子好好想想,表妹同謝家定了親,是謝松棠即將過門的妻子,公然擄走她,就是得罪謝氏,和御史臺作對。普通的賊人山匪,誰能有這個膽量,誰又有這個手段?”

裴晏愣愣抬頭看他,問道:“大哥的意思是,擄走表妹的人,身份竟然還在謝松棠之上嗎?”

裴述目光陰沉地道:“既然你來找我,我就給你指條明路。你現在去找謝松棠,不要讓任何知道,然後告訴謝松棠,只有你能幫他,讓他教你怎麼做。他一定知道,到底是誰擄走了表妹,只是他沒法子從那人手上把她救出來,但是我的好弟弟,你是可以幫他的,甚至只有你能幫他。”

他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嘴角忍不住向上翹起,迫不及待想看到那樣的情景。既然他得不到的,那誰也別想得到,這潭水肯定是越渾越好,最後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作者有話說:阿彌陀佛[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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