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他能這樣讓你快活嗎?
蘇汀湄今日梳妝好出門時, 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已經被掛好的嫁衣。
她想起嫁衣被拋在地上的畫面,又想起昨晚那個夢,嘴唇上似乎還殘留著被啃咬過的痕跡, 他的氣息,他火熱的唇舌, 感受都太過真實, 那真的是夢嗎?
她不敢繼續往下想,只盼著今日去安業寺祈福後, 真的能一切順遂, 畢竟他們的婚期就在下個月,她會嫁給一直想嫁的那個人,得到她想要的。
可馬車在山路上被攔住時,她已經察覺出了不對, 但根本來不及逃出車外, 一陣迷香就把她們迷暈, 再睜眼時,她已經躺在這間房裡。
她心頭驚懼,渾身卻酥軟無力,旁邊站著幾個婢女, 正將準備她抬起往淨室沐浴。
當她認出其中一個婢女是曾經在肅王宅子裡服侍過她的,所有疑惑和猜測全部落到了實處,連掙扎都懶得掙扎, 他既然能幹出這種寡廉鮮恥之事,就不會輕易讓自己逃走。
何況她被綁走時折騰得一身熱汗,衣裳還不知蹭哪裡的味道,是該先好好沐浴才行。
於是她懶懶趴在浴桶上,讓婢女用香胰子給她將蹭到的土都洗乾淨, 頭髮也要用皂莢好好養著,漸漸得她覺得恢復了些力氣,但她打量了下這幾個婢女的體格,別說幾個了,一個她也打不過。
只能認命被她們帶回了房裡,這間房一看就是為她精心打造,藏在院子的最深處,除了一面是通向院外,其餘三面都繞著渠水,窗牖沒有釘死,但隔著渠水沒人能看見房裡面有甚麼,也不可能有人從這扇窗子逃出去。
蘇汀湄仔細觀察了房外的佈局,心一直往下沉,就算三郎能找到這所宅院,也不一定能找到這間隱秘的房間。
房間裡的物事一應俱全,香爐裡燃著的香是她慣用的,甚至連給她換上寢衣都是她最愛穿的香雲紗所制,肅王到底花了多少心思,用了多少時日,來搭建這個囚禁她的黃金囚籠。
呵,甚麼攝政王治世之主,不過就是個色慾燻心、奪人妻的無恥混蛋!
蘇汀湄在心裡狠狠罵著,等婢女將她扶著坐到床上,給她的腳踝扣上那條精緻的銀鏈時,這種怒意就達到了頂峰。
她懶得束髮,長髮就這麼披散著,屈膝坐在床榻上,方才的驚愕和混亂過後,她必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想明白該怎麼辦。
一定要想個法子擺脫他逃走,她要嫁給謝松棠,只差最後一步就能成功,怎能被關在這裡,做了肅王的禁臠。
三郎如果得知她失蹤的訊息,必定很著急地在尋找自己的下落,還有大表姐和眠桃她們回去後,一定會無比擔心自責,她們如同自己的親人一般,怎能讓她們為自己傷心難過。
而謝家好不容易接納她與謝松棠成婚,若自己被擄的訊息傳出去,面對無數的流言蜚語,謝家人會怎麼看她,這婚事會不會有變故?
最可怕的是,她如果走不了該怎麼辦?
曾經做過的噩夢重新浮現,讓她恐懼得五臟六腑都像被針扎著一般,一幕幕不堪的畫面讓她噁心至極,甚至有可能會比那些更糟。
肅王極在乎自己的聲譽,當初她就是賭贏了這點,才讓他願意承諾放過自己。
可為何他突然會昏了頭,做出擄走表弟未婚妻子的醜事,他恨自己玩弄他、欺騙他,恨被自己這隻鳥雀狠狠啄了口,所以要把她重新攥回掌心,囚禁起來好好懲罰。
所以他一定會用各種手段折辱自己,比她夢裡的那些更狠,直到自己徹底對他屈服為止。
她被這想法弄得不寒而慄,就在此時,房門被開啟,趙崇穿著玄色蟒紋綢袍,慢慢朝她走了過來。
蘇汀湄很想狠狠扇他一巴掌,但怕會更惹怒他,只能罵道:“王爺怎能做出這樣寡廉鮮恥之事,你可對得起三郎,對得起謝家!”
她以為提到謝家能讓他喚起一些愧疚,最好及時醒悟把自己給放了,誰知趙崇捏著她的下巴,道:“你最好莫要在我面前再這麼喊他,不然可能會吃些苦頭。”
蘇汀湄被他眼中的陰冷嚇到,除了初次在馬車上那次,肅王好像從來未在自己面前露出這樣的一面。
她真的有點害怕,眼淚淌了下來,視線往下看到他的手指,驚恐地發現,那隻虎紋扳指竟然不在原來的位置。
她還記得那次自己不小心弄掉了他的扳指,這人就狂性大發,差點把她給活吞了,聲音抖得厲害,問道:“你的扳指呢?”
趙崇看著她笑了下,狹長的眼上挑著,竟顯出幾分邪氣,道:“不需要了。”
為甚麼不需要了,蘇汀湄根本不敢想,強烈的求生欲,讓她決定立即示弱。
於是可憐地扁起嘴,眼淚吧嗒往下掉,長睫抖動著道:“你這麼捏著我的臉,很痛。”
趙崇忙將手掌鬆開,果然看見玉色的臉頰上留下兩道淡淡的紅痕,憐惜地用掌心揉了揉道:“你乖一些,我不想傷你。”
蘇汀湄順勢將臉靠在他手臂,柔聲道:“殿下只是一時氣憤對嗎?是因為上次我咬了你,還對你口出惡言,我可以同你道歉。”
趙崇似乎對她這副乖順的模樣很滿意,摸了摸她的臉頰問:“為何不喚我三郎了?”
蘇汀湄在心裡罵他無恥,卻仰起臉,用柔情婉轉的眼望著他道:“殿下想讓我怎麼喊都行,只要你別再生我的氣,以前都是我的錯,湄娘不該騙殿下,也不該總是惹殿下惱怒,往後我全聽三郎的好不好”
全聽他的,讓他消了氣,就能慢慢說服他放過自己,她在心裡這麼打算著。
可趙崇笑了笑,將手掌放在她的後頸摩挲著,又低頭在她耳邊落下一吻道:“孤不會生你的氣,也不會放了你,不要再妄想甚麼,乖乖待在孤的身邊,明白嗎?”
蘇汀湄用力咬著後槽牙,原來自己這番作態早被他一眼看穿,心裡還不知怎麼笑話自己呢。
她索性也懶得演了,用力將他推開,冷聲道:“王爺出去吧,我要歇息了。”
趙崇似乎聽到很有趣的話,俯身為她將一縷青絲撥到耳後道:“這就是你我的寢房,你要我去哪裡歇息?”
蘇汀湄整個人都抖了下,她不是沒想過趙崇要對她做甚麼,但覺得他不至於下作到強迫自己。
於是她抬起頭,道:“都說肅t王爺乃國之明主,殿下今日不顧倫理禮法強搶我回來,竟還要強逼凌辱我一個弱女子嗎?”
趙崇看出她嚇得要命,還要強撐著同自己談判,撫了下她的臉道:“放心,我今天不會做讓你怕的事。”
蘇汀湄剛鬆了口氣,又聽他道:“不過可以做些別的。”
然後趙崇站起身,拿了寢衣去淨室沐浴,回來時手裡竟還拿了樣東西,蘇汀湄以前從來沒見過,迷惑地盯著看了許久,直到那人走到床邊,很自然地掀開薄被躺了上來,她的臉才騰地紅了,趕忙把身子努力往裡縮。
可她一動,就牽著腳上的銀鏈發出叮的一聲響。趙崇望著她掛著銀鏈的光裸足弓,眼神有些深,然後欺身上來,很輕易地將她壓在身|下,俯身去尋她的唇。
趙崇似懲罰般撬開她的唇,用力地吸吮、啃咬,肺腑間又填滿了她的香氣,讓每個夜裡翻滾了太久的暴戾和躁動都被撫平。
他差點就要失去她,無數次悔恨與躊躇,才決定不擇手段留下她。無論她是不是情願,就算恨自己都好,她必須只屬於他,只看向他一人,只在他懷中承huan。
蘇汀湄想躲卻被他牢牢掌控,只能仰著脖頸承受,手指洩憤似抓著他後背的衣料,臉頰緋紅,呼吸急促,眼波染滿了豔色。
感覺她被親得快受不住,趙崇才放過她的唇,很滿足地吐出口氣,問道:“你同明軒這樣過嗎?”
蘇汀湄臉熱得發燙,十分怨恨瞪著他,這人怎麼能問出這般無恥的問題!
可趙崇偏不放過她,眼神幽深,用了力掐著問:“說!”
蘇汀湄將頭撇開,很用力地搖頭,罵道:“三郎是真君子,才不似你這般下|流。”
趙崇冷笑了一聲,在她耳邊啞聲道:“還能有更下|流的。”
能感覺她抖了抖,他笑了下道:“前幾日,我讓內侍幫我找來幾份最搶手的避火圖,認真看了許久。才知道原來男女之間除了……還有許多事可以做…
蘇汀湄恐懼至極,想要逃走但被他一把按住……
趙崇抽出溼漉漉的手,看著她因自己泛起歡愉的粉色,問道:“他能這樣讓你快活嗎?”
瘋子、混賬、噁心!
蘇汀湄已經顧不上會不會得罪他,邊哭邊發洩地胡亂罵出口,恨不得他死了才好。
可趙崇卻再度俯身,輕咬著她的唇道:“你很喜歡,我看的出來。”
蘇汀湄眼中淬火,朝他唇上狠狠咬下去,可他並未躲開,唇齒混著血腥味絞纏在一處,讓她在胡亂中有了絲報復的快感。
誰知趙崇並不想就這麼放過他,而是回想避火圖裡那些畫換了手段,看著她因自己一次次哭喊,顯露出從未有過的旖旎情態,心口湧上飽脹的快|感。
只是還不夠,他知道自己已經快忍到極限,他說不會讓她怕,現在她嚐到甜頭,應該不會怕了。
蘇汀湄還陷在疲憊的餘韻之中,她覺得現在是人是鬼都別想來打擾自己睡覺,於是皺著眉,屈起膝蓋朝他踹了一腳道:“滾開!”
趙崇眯起眼,自己壓著興伺候了她一晚上,現在她快活過了就想把自己踢開?
這到底是誰的地方?
作者有話說:等下還有一更,努力ing!
以及大家記得看段評,盡力了[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