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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在謝家的宅邸裡偷情更刺……

2026-04-08 作者:一礫沙

第51章 第 51 章 在謝家的宅邸裡偷情更刺……

趙崇覺得他合該挨這一巴掌。

明明知道她虛偽又無情, 對自己說的全是謊言。明明聽她親口說了,想嫁的只有謝松棠,她眼裡心裡從未有過他分毫。

他趙崇能問鼎天下, 憑何拋不開這樣一個女子?她哪配自己為她傷神!

可聽說她要到叔父的壽宴見謝家人,他竟鬼使神差也跟了過來。

明知不該, 還是忍不住一直看向她, 見她為難就幫她撤掉那道石首魚,看她站在另一個男人身邊, 兩人調情說笑, 牽手走在一處,旁若無人般的親暱。

他們離開後,趙崇明知不該,仍對叔父說自己想要獨自在園子裡走走消食, 不需要任何人伺候。

然後他一路跟在兩人身後, 自己都覺得這行為陰暗不堪, 十分令人不齒。

但謝松棠又比他好到哪裡去。光天化日,他竟就在荷花池旁去親她的臉,所幸只堪堪停在那裡,不然他會忍不住現身, 斥責這人傷風敗俗,敗壞謝氏家訓。

可她竟並未生氣,還仰著臉, 對他笑得那樣甜蜜。兩人交頸低語,像極了一對恩愛鴛鴦。

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可笑。

她是他即將娶進門的妻,就算不在園子裡,不在荷花池旁,他們也能在任何地方親密。

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 她是否也會溫順地躺在謝松棠懷中,用一雙柔情繾綣的眸子看著他,同他交吻纏綿,就像他們曾經做過的那樣,甚至還能做得更多。

這念頭讓他根本忍不住妒意,理智都被燒得蕩然無存。

於是隨手拉來個僕從,告訴他老爺要叫三少爺過去戲臺議事,而且只能讓他一人前去。那僕從認得他是肅王,哪裡敢質疑,連忙跑過去,將謝松棠帶去了戲臺。

然後他繞到假山後,趁她不備,將她再度拉到自己懷中,藉著假山的掩護,終於讓她身上的甜香再度填滿肺腑。

可她竟打了他一巴掌,還罵他不知恥。

他緊緊握住她的手腕,身體往前,胸膛幾乎壓著她的,在她耳邊啞聲道:“謝家門庭森嚴,四處來往都是僕從,你與他就在荷花池邊親熱,難道就知恥了嗎?”

蘇汀湄艱難地想把他推開,偏偏這人壯得想一頭牛,無論她怎麼推,都是紋絲不動,全身灼熱的氣息幾乎要將她吞沒。

於是她瞪著黑白分明的眸子,道:“我與三郎就要定親,我與我未來夫君親熱,怎能叫作不知恥?”

趙崇被她氣得發抖,伸手鉗住她的臉,捏著臉頰的軟肉,迫著她仰頭對著自己。

可她清清冷冷一雙眼,看向時他只有憤怒和譴責,再也找不到往日的甜蜜與溫存,她口中柔柔喚著的三郎,也同自己再無關係。

趙崇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她攪得生疼,胸口翻滾起暴戾之氣,眯起染了寒意的眼,冷聲道:“你以為嫁進謝家就萬事大吉,你可知道謝家是如何看你的?”

蘇汀湄一愣,隨即倔強地道:“我要嫁的是謝松棠,為何要管他家人如何看我?”

趙崇冷笑一聲,抓著她的手到舉到面前道:“真的不用在意嗎?那為何要如此討好,剝的手指都紅了也不敢吭聲?你不是最為嬌氣,最怕吃苦?在我身邊時,我何曾讓你這般委屈過?”

他說到最後一句幾乎是咬牙切齒,偏偏蘇汀湄最不想提起的就是曾經那段錯誤,恨不得挖個深坑全埋起來才好。

於是她惡狠狠地瞪著他道:“三郎對我很好,他尊重我愛我,讓我能堂堂正正擺脫侯府。為了他,在他家人面前受些委屈我也心甘情願。可在王爺身邊,我說的話做出的仰慕全都不是出自真心,全是因為受了誆騙,每每回想時,才是真正的難受與不甘。”

“你!”趙崇望著她紅唇裡吐出的狠毒字句,字字都扎著自己的心,恨不得乾脆將她掐死才好。

手掌滑到她脖頸上,終是不捨得傷她分毫,而在咫尺之間的這張臉,眼波瀲瀲,唇色豔麗,眼角到鼻尖全是紅的,就像反覆出現在他夢裡的情態,恨意化成了欲,不管不顧朝她的唇壓下去。

蘇汀湄嚇得連忙偏開頭,他的唇落到她耳邊,發洩似得咬著她滑膩的耳珠,含在口中道:“孤對你不好嗎?為何非要逃走!”

蘇汀湄被他舔咬得耳後到脖頸一片潮熱,偏偏這時假山外似乎傳來腳步聲,嚇得她腿都發軟,手腳並用去推他,眼淚簌簌落了下來。

可那人十分霸道地將她的腰緊掐著,直到冰涼的淚落在他腮邊,才終於放過她的耳珠,額頭與她抵在一處,用帶了血絲的眸子瞪著她道:

“你可知道,你對孤撒了那麼多謊,在孤受傷時偷偷逃走,還膽大包天勾引明軒和我作對,若換了別人,孤根本不會放過她!”

蘇汀湄冷笑著道:“王爺對我的好,是把我當了小貓小狗一般,喜歡時便寵愛著逗弄,不喜歡時,便像現在這樣,毫不留情面,自私霸道,根本不在乎若被謝家人看到,我會落得甚麼難堪的地步!”

趙崇輕嗤一聲:“我不會讓他們發現!”

蘇汀湄氣得臉都漲紅,譏諷道:“王爺這是想做甚麼!當初是你親口對三郎說願意成全我們,現在是見色起意後悔了?還是覺得在謝家的宅邸裡偷情更刺激?t三郎馬上就會回來,你可想過該如何面對他?”

趙崇沒想到她能說得這麼難聽,但到底是被她罵得清醒了些,他現在在做甚麼混賬事,現在是在謝家,還是他叔父謝太傅的壽宴當日。

偏偏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似乎有人趕到在假山旁,然後傳來謝松棠焦急地喊聲:“湄娘,你還在這兒嗎?”

蘇汀湄嚇得一哆嗦,趙崇情急之下將她的嘴捂住,帶著她在假山後的一處縫隙蹲下。

那縫隙十分狹小,兩人只能這麼擠在一處,偏偏夏天的衣服穿得輕薄,趙崇能感覺她口中熱氣撲在自己手心,而她的腰隔著薄薄的衣料緊貼著自己的腹部,明知現在很不應該,還是很可恥地起了反應。

蘇汀湄本就緊張得要命,生怕謝松棠會繞過來撞見他們,沒想到身後那人竟還起了興,腰上難以忽視的觸感讓她又羞又惱,乾脆朝他捂住自己嘴的手指恨恨咬了下去。

她將所有的憤怒發洩出來,根本顧不得這人是甚麼攝政王,用上了十分的力氣,牙齒深深陷進他指節的肉裡,差點就要見血。

趙崇疼得嘶一聲放開了手,低頭看見懷中之人臉紅得要滴血,用嘴型惡狠狠地道:“給殿下去火!”

趙崇竟還笑了出來,垂目望著指節上深深的牙印,沒想到她對自己真的這麼不留情面。

此時外面的謝松棠圍著假山找了一圈,沒發現他們藏身之處,無奈地走向了園子另一邊。

蘇汀湄總算鬆了口氣,站起身道:“我現在得趕快回去,殿下也快回去吧,我可以忘掉今天的事,當做甚麼都沒發生過。”

趙崇望見她冷漠的眉眼,心口被酸澀脹滿,道:“嫁給謝家,不是你最好的選擇。他們根本未接受你的身份,要的不過是你能生下嫡子,你以為天長日久,謝松棠能一直護著你?”

蘇汀湄語帶譏諷地道:“那王爺覺得甚麼是更好的選擇?入王府為妾嗎?若我為三郎的正妻,都沒法保證他能一直護著我,王爺又用甚麼來承諾,讓我這隻鳥雀能一直安穩無憂呢。”

趙崇皺起眉,竟被她刺得說不出來話來。

蘇汀湄又仰起頭,道:“無論如何,我都會嫁給謝松棠,只要他不負我,我就絕不會負他。其他事,就不勞王爺操心了。”

然後她轉身腳步飛快地逃走,生怕完了一步,這人又會發瘋把她捉回去。

走過荷花池,正撞見喊了僕從來找她的謝松棠,一見她總算鬆了口氣,上前問道:“你去哪兒了?不是讓你在假山那裡等我嗎?”

蘇汀湄壓著聲道:“方才有些腹痛,就去了那邊的茅廁。”

謝松棠這才放心,牽著她往戲臺的方向走,道:“剛才那僕從說阿爹要喊我有事商議,可我去找到他,他卻說從未喊過我,我再問那僕從他支支吾吾說不出,最後說是肅王讓他這麼說的。阿爹說大約是他酒後做了糊塗事,可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所以馬上過來找你。”

他說到這裡,特地停了下,朝蘇汀湄看了眼。

可看見她神情怔怔,似乎根本未聽到他在說甚麼,目光轉了轉,正好望見她的耳珠,遲疑了會兒才道:“你的耳墜掉了一隻。”

蘇汀湄似驚醒般伸手去摸,心中暗罵必定是剛才被他給弄掉了,故作鎮定地道:“可能是剛才不小心掉了。”

這時兩人走到了戲臺處,趙崇正好也走了過來,謝晉看到他立即招呼他去坐,突然喊了聲:“王爺的手怎麼了,就這麼一會兒,手怎麼傷了?”

趙崇表情很不自然地將手指攏進衣袖道:“”沒甚麼,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了。”

謝晉心中疑惑,這看起來不想撞到的,又問:“要不讓婢女過來給王爺上藥。”

趙崇更不自然了,輕咳一聲道:“沒事,不必上藥。”

謝松棠始終望著蘇汀湄的臉,見她微微蹙著眉,似是很緊張的模樣,心中隱隱猜測出甚麼,手指用力捏起。

蘇汀湄被他看得心虛,仰頭望著他笑道:“三郎想說甚麼?”

謝松棠將手指鬆開,笑了下道:“就是想,我們應該早些把親事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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