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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放長線

2026-04-08 作者:遠邊遠

放長線

餘勝男難得下個早班,到家卻發現屋裡漆黑一片,拿出手機才發現溫真發的訊息被自己錯過了。

珍珍:[泡泡,椿香閣吃嗎?]

餘勝男回了個擺手的表情包,然後又添了一句:結束我來接你。

溫真因為餘勝男喝酒的原因,總是擔心她晚上有危險,所以餘勝男下班回家大多時候都是溫真來接。想到這裡,餘勝男突然有些期待,角色突然換過來了,於她而言好像多了一種使命感,必須要保證溫真的安全,而溫真給予她的這種信任讓這種使命感更甚。

餘勝男快速吃完晚飯,就窩在沙發上等待珍妃的臨幸,等待期間思考了是否要煮醒酒湯,又或者是否要準備吃食,但轉念一想,椿香閣最有可能是溫真跟組裡的人聚餐,索性就都沒準備。

餘勝男猜的八九不離十,確實是跟章長青一起,只不過多了個褚尚衡。

溫真沒想到這頓飯來的這麼快,本以為章長青只是客套,褚尚衡也沒那麼多時間出來應酬,但他們現在坐在一起推杯換盞的樣子也絕非夢境,畢竟做夢不會這麼驚悚。

好在不止他們三人,還有另外兩個師弟,主要是為了幹溫真不幹的事。溫真點菜是因為她要細膩一些,考慮的更加妥帖,但開車和敬茶陪酒這些章長青自然不可能讓溫真來,大學的時候沒讓,現在就更不可能了。

飯桌上的大家很是歡快,褚尚衡不端,章長青不兇,溫真一直和和氣氣,再加上林子翔和宋遠不停的活躍氣氛,一段飯吃下來都快十點了。

溫真補完妝從洗手間出來正好碰上在擦手的褚尚衡,兩個人本身就沒大矛盾,又因為章長青這層關係親近了不少,搭話很是自然。

“你們經常來這裡?”褚尚衡提這話是因為章長青問為何不點那道招牌紅燒肉時被他聽到了。

其實章長青的聲音很小,溫真也問了二遍才聽清,所以當褚尚衡問起的時候溫真很是驚訝。

“是,這裡的菜做的很鮮,很入味,我們經常跟老師來吃。”

洗完手後溫真就走向烘乾機,褚尚衡也不著急,在一旁等待,但噪音實在有些大,所以當溫真看到褚尚衡嘴唇啟動的時候,下意識的就向他那邊移動了一點。

“甚麼?”

褚尚衡重新說了一遍:“你的品味很好。”

溫真這會兒烘完了才聽清,因為晚上氣氛比較好,又加上褚尚衡等在旁邊,於是她笑著說:“比得上褚總的山珍海味?”

褚尚衡聽完也笑了,“自然。”

兩個人回去的路上並沒有來的時候離得近,溫真給褚尚衡留有的空間更大,來的時候她覺得有些擁擠,但回去時卻稍顯寬敞,至於原因,溫真歸結於中途突然要借路的那個人。

章長青由兩個師弟送回,褚尚衡紳士的表示自己送溫真回去,但被溫真委婉拒絕,所以一行人就站在路邊等待餘勝男的到來。褚尚衡先他們一步離開,因為溫真無法想象總裁在冷風中等待的畫面,果斷送離後就和章長青他們出來了。

餘勝男沒停到溫真她們這一側,在馬路另一邊打著雙閃,溫真跟章長青他們道別後就穿過馬路上車了。

“你晚上吃的甚麼?”

“餘小姐親手烹飪的紅燒牛肉麵。”

溫真冷冷地說:“還是有專業師傅幫忙的那種?”

餘勝男打了個響指說:“bingo!”

“怎麼不讓我帶。”

“我都吃膩了。”餘勝男這話不假,溫真只要來椿香閣吃飯必定要給餘勝男帶一份回去,有時候路過也會順帶一份黃酒蹄花。

“老頭好了?”

“差不多了,都能站在外面這麼會兒時間了。”

餘勝男知道這話是調侃老頭,順著接了句:“老頭那麼心疼你,必然要看到你上車了才放心。”

溫真沒接話,她坐車很容易犯困,加上剛吃完飯更加睏倦,索性閉上眼睛眯一小會。

餘勝男幾次準備跟溫真搭話,看到她睡著了就沒再開口,只是身後的那臺賓利著實煩人,餘勝男沒處吐槽便又將速度加快了些。

身後的賓利起速更快,就在餘勝男準備全力加速甩掉後面的車時,那臺賓利卻從另外一個方向走了。

兩輛車緊跟著卻又一直保持著一定距離,甩不掉的狗皮膏藥讓人想不注意都難,好在沒有實質性的傷害,餘勝男想不到自己跟這類人的聯絡,溫真一直都很和氣,斷不會與人為仇,所以在她醒來後餘勝男也沒有提起這件事。

褚尚衡下高架橋後接到秦肅的來電。

“喂?尚衡?”

“有事?”

秦肅吊兒郎當的問:“你在幹嘛呢?”

褚尚衡想不知道秦肅這個電話是要幹嘛也難,那邊音響開得很大,炸的他耳朵都受不了,不知道秦肅為甚麼對這種地方總是情有獨鍾。

“不去。”

聽到這話秦肅一下就推開了旁邊的人,聲音也提高了一度:“敢情只有爵萊你才去是吧!”沒等褚尚衡結束通話電話,秦肅又自顧自的說起來:“你真的喜歡那妞?”

“找死?”

“沒有沒有,我喝多了。”

褚尚衡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還扔下一句“別自作主張。”

去爵萊確實比去其他任何地方的頻率都要高,但褚尚衡給秦肅的理由是足夠安靜與偏僻。迴廊很好,只是太多人知道了,娛樂變得不再純粹。

至於他自己的私心,就讓秦肅猜去吧。

溫真自那晚之後一直很關注餘勝男的狀態,但餘勝男沒再表現出任何問題,餘勝男自己沒有要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溫真就提高了自己去爵萊的頻率。

“溫姐?”

“怎麼這麼驚訝?不歡迎我?”溫真這段時間來的挺頻繁,跟小齊的交流也變得更多。

小齊緊張的擺了擺手,又小心翼翼的放下:“當然不是!你來我很開心。”

小齊的話自然不摻假,每次的高興都要溢位來了,任誰看了都說不出奉違二字。溫真接過屬於自己的特調酒,細細的品嚐了一口,然後驚喜的抬頭:“酸梅?”

“嗯,停留的久一點會有回甘。”小齊有些期待的回答著。

溫真驚訝於小齊的細心,自己從未對小齊的特調錶現出特別的偏好,但這杯另加了酸酶的酒確實入口清冽,讓人流連忘返。

“你們最近工作忙嗎?”

“還好。”

溫真又拿起手裡的酒慢慢喝了一口,只是這次多含了會兒,嚥下後才說:“燦燦姐最近挺忙的。”

小齊卻低下頭默默應答了一句:“是,最近客人比較多。”

不知道是因為被酸到還是甚麼原因,溫真手裡的酒不小心灑了,小齊趕緊用紙巾擦乾淨。

“抱歉,浪費這麼多。”

小齊一邊收拾一邊安慰溫真:“沒關係,我再調一杯。”

“難怪燦燦跟我說她這個月的工資會上漲,客人確實比較多,我看出手大方的也不在少數。”溫真環顧了一下四周跟小齊閒聊。

小齊瞥了一眼電梯的方向,笑著說:“也就這會兒人會多一些,其實大差不差的。”

溫真問的隱晦,小齊也無心揭露,所以喝完第二杯秋季限定就跟小齊告別去找餘勝男了,分開時溫真再次讚美了小齊獨到的味蕾搭配。

“楊經理。”溫真在去換衣間的路上碰到了楊錢。楊錢似乎格外高興,所以第一聲他並未聽到,在溫真喊出第二聲後才抬頭:“哦!溫老師,是你啊,來找燦燦嗎?”

“是,燦燦最近挺忙的。”

“哈哈,是,最近生意還可以。”

“人多是一方面,出手大方也算另一方面。”溫真暗示楊錢他的高興究竟為何。

楊錢又高興得合不攏嘴,卻謙虛的說:“那也要人看得上這裡,說起來還是多虧了燦燦。”

經理以為溫真這話就是這意思,所以他直接就給出了溫真想要的答案,“楊經理,燦燦在哪個包廂?你放心,我就是上去看看,等在這裡也無聊。”

楊錢卻頭一回表現出不願,之前溫真說這話他一口就答應了,一來是因為溫真刷了臉熟,二來人家工作屬性在那擺著,說兩句話好話就讓溫真去了,畢竟體面的弄走醉鬼皆大歡喜。

“這.....”

溫真將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楊錢,又接著說:“這是很久之前朋友送我的茶,說是在拍賣會上拿回來的,老聽燦燦說經理最是懂行的人,我拿著也是浪費,還是給真正能評個高低的人。”

“哎喲哎喲,這哪能,快收回去。”楊錢將盒子推的很遠。

溫真又將東西推了回去:“楊經理不收是看不上我這東西?”

楊錢作為難狀,之後才慢吞吞地接過去:“既然溫老師真心給,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這頂樓包廂來頭不小,我也不敢做主,但你是老熟人了,15分鐘你看成嗎?”

溫真笑著回:“自然,回頭好喝的話再說。”

兩人寒暄完,溫真直奔頂樓,饒是昂貴的茶也才換15分鐘,可見頂樓的人確實來頭不小,越往上越安靜,甚至走廊上都沒有排人輪守,溫真心裡疑惑更甚。

溫真掐著表往裡走,楊錢的十五分鐘絕非客套,時間一到必會找人將自己拉下去,可她也不敢貿然開門,突然聽到門開啟的聲音,溫真快步走向洗手間,聽到身後有條不紊的腳步正和自己走向同一個方向。

頂樓只有餘勝男那一個包廂在使用,所以人員範圍很快就能縮小,溫真這時候倒想感謝設計師將這層樓設計的如此曲徑幽閉,受阻擋的地方繞過之後卻別有洞天。

溫真躲在一根柱子後面,希望能正面看清從廁所出來的人。剛才在自己身後的絕不是服務生,制服所搭配的皮鞋並不會有這樣的厚重感,而尖端皮鞋踩在地毯上帶來的震動感也並非窈窕的高跟鞋所應有的重量。

她再次屏住呼吸,希望時間再慢一點,可這時又有人從包廂走出,柱子躲得了一側,卻不能同時隱藏在正面對著的那條走廊。無奈之下,溫真又往裡躲了些,廁所裡的人出來了,可溫真卻不敢轉動絲毫,她緊緊貼著柱子,卻又似乎聽到兩個人的交談聲,在聲音若即若離時立馬向外移了一點,最後也只能看到進入包廂的一點身影。

這點身影並沒有讓溫真回憶起相關人員,甚至因為速度太快,保有的最後一點印象也要消失了。她拿出手機,看到時間快要滿十五分鐘,轉頭從另外一側下去了。

沒過一會兒餘勝男也下來了,看到溫真時很驚訝:“珍珍?”

“正準備給你發訊息呢,今天結束這麼早?”

“對,突然就說結束了。”餘勝男自己也覺得納悶。

溫真迅速回憶了一下自己暴露的可能性,從始至終都沒有人往她躲藏的方向撇過一眼,應該算是安全的。

餘勝男跟經理說完就跟溫真回家了,經理只要餘勝男把真正應該籠絡的人照顧好就行了,其他的他也不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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