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補r)
蘇成蹊的手很燙,握在手臂上幾乎要把他灼傷。顧庭煜沒有回答他,升起後排說完擋板前,對老馬說道。
“開快一點。”
收到譚越發的照片,顧庭煜一開始以為是劇組把飯局安排在這種地方,隨即把照片轉發給康晚林。當得知不是劇組聚餐,且照片上的另一個人是陸振飛時,他立刻察覺到情況不對,提前結束了飯局,安排保鏢往“醉夢”趕。
蘇成蹊的為人他比誰都清楚,可是顧庭煜百思不得其解,蘇成蹊這麼做是為甚麼?有甚麼事情值得蘇成蹊這樣去做?有甚麼事是他解決不了的?顧庭煜此時除了心疼,更多的是震怒。
如果他出國沒有回來,如果他晚來了五分鐘,如果對方下的不是春藥,是別的東西……只要稍微想一下,顧庭煜的拳頭都要捏碎,身體裡那股戾氣不可遏制地迅速膨脹。
在封閉的車廂裡,呼吸間是顧庭煜身上獨有的味道,蘇成蹊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快沸騰了。抓在顧庭煜小臂上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顧庭煜越不碰他,他越強烈地渴望,這隻手握住他的腰,在他滾燙的面板上用力撫摸。
車子在黑夜裡飛馳,很快停在之前那棟別墅的門口。
浴室的花灑下,熱水兜頭淋下來。蘇成蹊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哪怕閉著眼睛,大腦混沌,手摸在對方身上的觸感也讓他無比確認,面前的人就是顧庭煜。
打溼的衣服從身上扒下來,水流落在身上都是一種刺激。蘇成蹊纏上去,啃咬著顧庭煜的下巴,撕扯開他身上的襯衣。帶著傷口的舌尖剛觸碰到對方的嘴唇,蘇成蹊就疼得倒吸氣,下意識般又縮了回去。
“剛才不是很英勇嗎?”
顧庭煜捏住他的下巴吻上去,用力吮住他的舌頭,傷口重新綻開,口腔裡立刻瀰漫著血腥味,更加刺激兩個人的神經。
在激烈的接吻中,連舌尖的刺痛都助漲了情慾,蘇成蹊挺胯把硬了很久的那根往顧庭煜小腹上磨蹭,像在沙漠裡走了很久,終於尋得一汪清泉。腰間用力的抓揉,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潦草地洗了個澡,所有的理智和思維都被沸騰的情慾吞噬,蘇成蹊此刻的大腦裡的只剩下“求歡”這一個指示。他握住顧庭煜勃發的肉刃,和自己腫脹成紫紅色的那根並在一起擼動。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顧庭煜的耳邊,蘇成蹊聲音發顫:“操我……”
身上的水都來不及擦乾,蘇成蹊就被顧庭煜從浴室拖出來砸在床上。臉上的潮紅已經蔓延全身,手指帶著潤滑剛進去,立刻被緊緊纏住,才擴了幾下,蘇成蹊就急急射了出來。
顧庭煜目光發沉,按住他的雙腿壓在胸前,重重地頂進那片滾燙的溼軟中,兇悍又暴戾地操弄起來。猛烈地撞擊幾乎把蘇成蹊釘死在床上,一次次頂進對方身體最深處,激出高昂的呻吟。
藥物的作用讓蘇成蹊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身體變得極為敏感。隨便碰在哪兒都會引起一波的戰慄,粗暴的抽送帶來了極致的快感。心裡卻不知饜足地渴求更多,他抓住顧庭煜的手按在胸前。
“想要……”想要顧庭煜用力地咬他,吸吮、揉捏,一切的觸碰都變成救命的解藥。
平時蘇成蹊就從不掩飾自己的慾望,此時更像是勾人魂魄的妖精。剛剛射過的那根很快又挺立起來,鈴口流出的腺液在摩擦中被蹭得到處都是。
“如果今天我沒趕到,你想過後果嗎?”明明知道蘇成蹊這會已經意識不清,顧庭煜還是忍不住問出這句話。
“沒有如果……,二樓有一個伸出去的露臺……要是……要是你不在,可以從窗戶跳……跳出去……”蘇成蹊含混不清地說著方案二。
胸口的小粒被重重咬住,他驚喘了一聲,全身像過電一般。蘇成蹊雙手抱住顧庭煜的脖子,夾緊他的腰,主動地迎合。
胸口被吸吮的快感和體內摩擦生出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人慾罷不能。透明的腺液在撞擊中一滴接一滴地從鈴口流出來,匯聚在蘇成蹊的腰腹間,泛著淫靡的水光。
顧庭煜眼底醞釀著洶湧的恨意,只想把蘇成蹊操死在床上。他緊緊握住蘇成蹊的腰,更加兇狠地頂弄。
“想射……”粗暴的征伐讓蘇成蹊沉淪,顧庭煜每一次抽送都頂在讓他戰慄的位置。想射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他伸手想要打出來,被顧庭煜抓住手按在頭側。
“不準碰。”顧庭煜更加用力地撞進去。
蘇成蹊像一條砧板上的魚,挺著腰,又無力地倒回床上,高高昂起的那根脹得發痛,卻總是差一點無法釋放。
他紅著眼眶求饒:“我錯了……讓我射出來……”
顧庭煜冷哼了一聲:“錯哪兒了?”他退出來只留一個頂端,又重重撞進去,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蘇成蹊搖了搖頭,沉浸在能把人溺死的快感裡,已經無力思考。
抬起他的腿架在肩膀上,顧庭煜抓住蘇成蹊的手腕拖到自己身前,密集又粗暴地猛烈抽送。每次對方受不住地後仰身體想逃離,都只能被他拽住手腕又拖回來頂進最深處。
呻吟在急速撞擊中變得破碎不堪,蘇成蹊被折騰得說不出話來,躲不開也逃不掉。體內不斷湧出快感多到無法承受,身前又不能釋放。今晚的顧庭煜一點情面都沒留,打樁機一般瘋狂地侵入。
快感變得越來越尖銳,當碩大的頂端再一次碾過亢奮到極致的敏感點時,猶如最高的一根琴絃被撥動。蘇成蹊小腹緊繃,渾身顫抖地射出來。濃稠的白濁從鈴口噴薄而出,飛濺到胸前和下巴上。
體內那股遊走全身的燥熱僅僅只是平息了幾分鐘,又燒起來。蘇成蹊才知道這種藥有多可怕,大腦已經淪為慾望的奴隸,明明四肢已經癱軟無力,卻在情慾控制下纏住顧庭煜,急切地廝磨他的唇瓣,挺胯磨蹭。
記憶深處的回憶被解開了封印,浮現在顧庭煜眼前。曾經的屈辱和痛苦讓顧庭煜燒紅了眼。把蘇成蹊翻了個面,背對自己,猛然頂入。
把人牢牢禁錮在身下,他不再理睬蘇成蹊的求饒,用最大的力道頂進最深。他熟悉蘇成蹊身體的每一點,居高臨下盯著對方在情慾中繃緊的後背,隆起的肩胛骨。
顧庭煜換著角度碾磨抽插,每一次都又狠又深,直搗黃龍。蘇成蹊的臀肉在強有力的撞擊中變得豔紅。在狠戾的交合中,他俯身咬住蘇成蹊的後頸,在肩膀上留下一排牙印,只恨不能把他撕拆入腹。
每當對方掙扎著拱起腰想逃離時,顧庭煜都會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腰把人拖回來,狠狠撞進去,用更大的力道讓蘇成蹊陷入瘋狂。
蘇成蹊被顧庭煜按在身下,即使看不見,也能感覺到顧庭煜滾燙的視線要把他灼穿。兩個人換著姿勢糾纏在一起,撞擊聲混合著抽送時帶出的水聲不絕於耳。
蘇成蹊已經意識渙散,只有身體本能地配合。顧庭煜像一頭憤怒又兇殘的猛獸,一遍又一遍地佔有,在他身上留下各種印記。
顧庭煜的體力好得驚人,蘇成蹊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最後只能渾身痙攣著乾性高潮。身上被汗水浸透,胯下的床單已經黏膩的一片……
後面的事情蘇成蹊已經沒有印象了,做到最後直接暈了過去。第二天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渾身的骨頭像被打斷又重新接上一樣,一翻身,就看見顧庭煜那雙陰鬱的眼睛。
省略部分緣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