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番外24 ……
想到剛剛從後視鏡瞥到的沖天咒力, 小島一郎下意識地猛踩油門。
作為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詛咒師，他早已習慣了險境。
然而此刻，絕對是他離死亡最近的時刻——彷彿只要油門沒有踩到底, 那宛如實質的殺意就會瞬間追上他、將他徹底吞噬。
作為詛咒師，還是級別很高的詛咒師, 小島一郎也有著相當厲害的生得術式。
但在櫻田明雪的領域面前都是土雞瓦狗。
在雙面宿儺用領域內外差吸取咒靈體內的咒力起，咒術界就有人猜測櫻田明雪的領域估計也能抽取咒術師體內的咒力。
何止是咒術師, 他後排的搭檔是賞金異能者, 體內的異能也被吸得一乾二淨。
異能界裡當然也有明白人，早就猜到異能者同樣難逃被吸取的命運。
過去許多人以為異能界高層多次派人出手試探，是因為櫻田明雪能影響超能力者的情緒, 想要測試出她的心理承受底線。
其實那只是一部分原因，甚至佔比很小。
櫻田明雪的性格平和，情緒大多數時候也很穩定，若不是被一次次逼到絕境, 她現在大概還在立海大過著普通學生的生活。
她真正讓異能界恐懼的只有一點：她的領域內外差, 很可能可以強行抽取任何超自然力量。
不僅是咒靈體內的咒力，也包括咒術師體內的咒力，以及異能者體內的異能量。
如果只是小範圍的能力，或許還不至於引起如此恐慌。
但她擁有將領域無限擴大的潛力。
只要咒物足夠、吸收的負面能量夠多, 她的領域就可以不斷擴張。
這怎能不讓整個超自然界感到忌憚？
正因如此, 一向敵對的咒術界與異能界，才會罕見地達成一致：必須處決櫻田明雪。
當然只是部分。
無論是咒術界的官方組織總監會，還是異能者的官方組織異能協會總部, 都沒有正式下達如何處理櫻田明雪的通告。
感受著體內被瞬間抽空的咒力，小島一郎覺得這個決定確實很有先見之明。
但——如此重要的任務，怎麼會落到他一個詛咒師頭上？
至少也該派甚爾那種級別的怪物來接才對！
現在後悔也晚了。
當初接任務時, 就不該聽信那群爛橘子和同行們的鬼話，說甚麼“櫻田明雪性格軟弱、只會捱打不還手”……
背後殺意幾乎貼上脊背，小島一郎真恨不得回到一週前，親手掐死那個接下任務的自己。
後排的異能者搭檔顯然沒空反思。
他做事很專注，從不分心。
此時更是全身心撲在逃命上。
“混蛋，發甚麼呆，踩油門，繼續踩啊！”
搭檔扒著駕駛座的靠背，聲嘶力竭地衝他吼道，彷彿只要再快一點，他們就能逃出生天。
但二人都心知肚明：他們無路可逃。
求生的本能卻仍驅使著他們掙扎，哪怕這掙扎毫無意義。
聽到搭檔的催促，小島一郎也想罵人——前方十米就是急彎，再加速只會翻車！
可現實中，他無視了前方陡然彎曲的道路，用盡全身力氣再次踩向油門。
油門紋絲不動。
原來早就踩到底了。
液晶屏上車速數字已升至極限，旁邊的超速警示燈瘋狂閃爍。
小島一郎卻全然不顧，腦中只盤旋著一個詭異的念頭。
“油門明明到底了，為甚麼那個彎道……還是離我們十米遠？”
小島一郎慘然一笑，雙手從方向盤上無力滑落。
此時方向盤無人控制，可車頭依然沒有任何偏移。
穩穩地行駛在道路中央。
不對，應該是“停在”道路中央。
更準確來說，是“飄在”道路中央的半空。
坐在駕駛位的小島一郎很輕易地就感覺到視線變高了。
當然這已經不重要了。
反正都是死路一條。
在死亡逼近以前，小島一郎惶惶不安，哪怕咒力早已被吸乾，但還是盡最大可能地掙扎，只為多活一秒。
可當這一刻終於來臨的時候，他反而有一種奇異的解脫。
大概是懸著心終於落下來了吧。
在車子即將化為齏粉的時候，他不由瞥向了後視鏡。
後排倒著一個極美貌的紫發少年，胸前的衣料早已被鮮血浸溼。
為了讓兩面宿儺奪舍櫻田明雪，他們重傷了被擄來的幸村精市。
異能界的僱主要求順便結果了幸村精市的小命。
這就是個普通的十六歲少年，雖然有點背景兒，但他們連刺殺櫻田明雪的任務都接了。
殺個普通少年，也只是捎帶一擊的事兒。
將少年扔上車後，小島一郎隨手朝他心口擲出一記術式。
鮮血瞬間湧出，少年陷入瀕死，意識卻始終清醒。
小島一郎沒有折磨人的興趣，本想給個痛快，但誘殺櫻田明雪還需要這少年“配合”，便留了他一口氣。
而這少年自己也異常頑強，以驚人的意志力維持著清醒，不肯昏去。
也就是說，他是清醒地、痛苦地感受著自己生命一點點流逝的。
小島一郎不知道少年是以怎樣的心態等待死亡，他只憑借過人的耳力聽出——少年呼吸雖弱，卻始終規律。
他從始至終沒有浪費一絲體力。
少年似乎有一種很堅定的信念——他一定能等到獲救的那刻。
現在看來，他真的等到了。
小島一郎正這般想著，背後驟然傳來劇痛。
他緩緩低下頭，只見胸前暈染出大片血跡。
……
幸村本家。
“精勇，為甚麼要這麼做！”
向來好脾氣的幸村精仁罕見地動了怒，詰問的物件竟是一直支援自己的同胞弟弟。
他萬萬沒想到，弟弟會私自聯合咒術界，對櫻田明雪痛下殺手，更下達了殺害幸村精市這樣令人髮指的命令。
面對哥哥的怒火，幸村精勇神色很平靜，甚至反問，“那你又為甚麼，要把幸村本家拱手讓給分家之子呢？”
作為高階異能者，這些年來他盡心盡力為兄長辦事，從未違背其意願。
可精仁是如何回報他的？
寧願讓外人繼承家族，也不願扶持他的兒子幸村精誠。
若非念及一母同胞，他要取的，恐怕就不止是幸村精市的命了。
幸村精仁痛心又失望地看向弟弟，“所以你就要除去精市？”
簡直是無法無天、喪心病狂。
這樣隨意奪走別人性命的行為，跟咒術界的總監會又有甚麼區別。
更令他無法接受的是，弟弟竟然將這種骯髒的手段用在了自己人身上。
“這些年若不是我，哥哥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幸村精勇語速又急又快，“那個分家小子既然想坐家主之位，就該有守住位置的能耐。”
“看來你也知道家主的位置不好坐。”幸村精仁怒極反笑，“精誠個人能力的確突出，可他太過傲慢，無法真正理解他人，家主的位置交給他，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像禪院家一樣烏煙瘴氣。”
咒術界雖顯頹勢，終究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一旦全力反撲，異能界必受重創，幸村家更將首當其衝。
精誠再強，能躲過所有暗箭嗎？
正因為是從小看著長大的親侄子，他才不忍將其推上如此危險的境地。
這個位置，需要一個思慮周密、行事謹慎的人。
“精誠順風順水慣了，又不是冥頑不靈之輩，只要多加歷練，假以時日一定會帶領家族、異能界再上一個新臺階。”幸村精義全然不領其兄的好意，“至於哥哥的顧慮，我說了要當家主，就必須有守住位置的實力，如果精誠因為成為繼承人而遭遇不測，也算是他求仁得仁。”
哼，口口聲聲說不願意讓精誠涉險，無非就是幸村精市沒有根基，能任你擺佈罷了。
現在異能界正處於即將取代咒術界地位的節點。
一旦被幸村精市挺過這關，無論是聲望，還是資歷，都必然大漲。
以那小子見縫插針、籠絡人心的手段，必定能一舉坐穩繼承人的位置。
到時候，幸村精市就不是那麼容易除去的了了。
家主之位，也就再與精誠無緣了。
眼見弟弟權慾薰心到罔顧兒子性命的地步，幸村精仁自知多說無益，而是直接發出了送客令。
幸村精勇轉身便走，只是左手剛握上門把手的時候，聽到幸村精仁對他道：“你自裁吧。”
“呵……看來我這個‘影子’當得太稱職，以致於有人已經忘了，普通人與超能力者之間的實力界限。”
幸村精勇緩緩鬆開已握在門把上的左手。
書房內門窗緊閉，一片死寂。
然而靠門處那隻青瓷大花瓶裡，幾枝細長的觀葉植物竟無風自動，悄然搖曳起來。
幸村精仁清楚這是弟弟即將對他出手的前兆。
弟弟的異能是控風，可以製造風刃。
每次彙集能量之時，周身會產生清風。
彙集的能量越多，風就越明顯。
看著花瓶中大幅度搖曳的葉片，幸村精仁臉上只有苦澀，卻沒有一絲害怕。
幸村精勇心道不妙，哥哥雖然是個普通人，但也從不做沒把握的事兒。
哥哥既然開口讓他自裁，肯定也想到他不會老老實實自裁。
但哥哥還是開口了，說明他是有把握讓“自願”自裁。
正當幸村精勇暗自加快蓄力時，忽然感到後肩被人輕拍了一下。
即將噴湧而出能量，瞬間散回了體內。
書房的燈光是明黃色，但幸村精勇的臉色依舊顯得灰白。
他沒有回頭看身後的那人是誰。
但能悄無聲息又不使他受傷地打斷他的蓄力。
除了擁有異能“人間失格”的太宰治，還能有誰呢？
有這樣的異能者貼身保護，難怪哥哥有底氣讓他自裁。
可他並不是個會束手就擒的人。
太宰治的人間失格必須要接觸到人才能發揮作用。
幸村精勇除了有強大的異能，還有著相當厲害的體術。
仗著靈活的身手，一個弓腰就遠離了太宰治。
他本以為還要搏鬥一番，沒想到竟然這麼輕鬆。
上天到底不會太過偏愛某個人，終究會給那人留下一點兒缺陷。
太宰治的體術就不過如此。
幸村精勇左手蓄著風刃，往幸村精仁的方向撲去。
他猛然發現太宰治已經站到了哥哥身前。
此時他正張開雙臂，一臉期待地看著他手中即將成形的風刃。
“雖然沒能跟美女一起共赴黃泉，但是能在這樣一個靜謐的夜晚逝去也是件幸福的事兒。”
這個瘋子！
早就聽聞太宰治是個自/殺愛好者，可是幸村精勇親眼見到還是忍不住想錘死這個王八蛋。
他嚴重懷疑，這傢伙是知道自己死不了，才整體裝模作樣地求死。
真心求死，怎麼不去把五條悟和櫻田明雪幹掉！
幸村精勇內心腹誹，可神色卻越來越鄭重。
太宰治明明在他身後，而且動作也比他晚，但卻能先一步到達哥哥身前。、
顯然他的體術比他更厲害。
不過這傢伙的異能有個限制，就是要接觸到人才能使異能無效化。
也就是說這傢伙是近身異能者。
幸村精仁略作思索。
手上凝聚出的風刃分裂成了二十個。
他控制著二十個風刃，從不同方位扎向了太宰治。
幸村精仁的目標不是打中太宰治。
畢竟異能接觸到太宰治就會無效化。
他只希望有個風刃能夠繞過太宰治，打到身為普通人的哥哥身上。
太宰治雖然平時一副要死要活的衰樣兒，可真正辦事的時候還是有些靠譜的。
至少二十個風刃全部都硬接了下來。
太宰治倒是相當失望，他又沒死成，依然遺憾地活在世上。
看來異能官方組織的第一高手也不能讓他成功自殺呢。
見攻擊全被化解，幸村精勇沒有意外。
雖然太宰治的異能需要接觸人或異能載體，存在著不適合遠攻、攻擊力的短板。
但能隔絕大部分異能，再加上他過人的智慧，絕對算是異能界的無冕之王。
他本就是試探性攻擊。
既然二十枚都能接下，那麼二百枚呢。
只見幸村精仁周身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風刃，方向全部都對準著太宰治跟幸村精仁。
太宰治臉上露出些許苦惱神色。
他當然可以衝到幸村精勇身邊使用人間失格。
但是就怕在使他的異能無效之前，有那麼一兩枚風刃擊中身後的幸村精仁。
作為異能界官方組織第一高手，幸村精勇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他的風刃並不是僅僅是一把類似利刃的存在，而是一柄高度旋轉的鑽刀。
在其能量耗完之前，旋轉不會停。
這位霓虹政壇高官可是連半點體術都不會的普通人啊。
也就是說，幸村精仁一旦被他的風刃擊中後，基本上非死即殘。
太宰治摸了摸下巴，看向幸村精仁，“精仁閣下，為了避免我的保護不周，看來只能將你從窗戶扔出去了。”
一旁的幸村精勇率先開口，“哥哥，你以為外人會像我一樣費盡心思地保護你嗎？他們只要保證你能活著就夠了，從來就不管你受不受傷。”
窗戶是關著的，他的風刃即將成形，太宰治現在只能將哥哥破窗而出。
幸村精仁沒有反駁，“是啊，沒有人能比弟弟你更用心。”
可他不僅僅是個哥哥，還是幸村家的家主。
就在幸村精勇周身的風刃全部成形之際，風刃的旋轉忽然停滯了。
風刃一旦停止旋轉，殺傷力就大大降低了。
“不是我哦~”
在太宰治那調皮得有些可愛的聲調中，風刃的形態也發生了變化，一點點地坍塌、黯淡，然後化作一片能量團穿牆而去，就像被甚麼人召喚走了一般。
幸村精勇臉色難看，太宰治的人間失格只是將異能無效化。
何況太宰治此時還沒有碰到他以及他的風刃。
這種隔空吸取超自然之力的手筆，只能是櫻田明雪的生得領域——內外差。
他早就說過，櫻田明雪留不得，一定要在她未成長之前除去。
總監會那幫爛橘子也就罷了，妄想著靠櫻田明雪減少咒術師的傷亡。
沒想到人家把咒術師的飯碗都砸了。
但異能界官方組織，這幫目光短淺的傢伙，還偏偏心懷僥倖，以為櫻田明雪能為他們所用！
她要是真能為他們所用，總監會還能放櫻田一家三口到橫濱來？
就是知道這是個大麻煩，才甩到了橫濱來。
此時的幸村精勇才猛然驚覺，剛剛對幸村精仁毫不留情的強烈殺意，很可能也有櫻田明雪影響的因素。
畢竟是相處了四十多年的兄弟，對幸村精仁出手，他內心多少也該有點掙扎的。
正當幸村精勇默默感慨時，他猛然驚覺體內的異能量在飛速下降！
總監會共享過來的情報曾表明，領域內外差被施展時，離施術者越近，咒靈體內咒力被抽取速度就越快。
櫻田明雪的領域範圍很大，但也是開放型領域，可以自由進出。
兩面宿儺施展內外差時，咒術師們進過領域，卻並沒有像咒靈一樣被抽取了咒力。
但經過官方異能組織資訊科的分析推測，如果施術者有心要抽取異能者體內能量，估計能量流失的規律跟咒靈一個待遇。
短短几秒鐘就被抽取了大半，這基本上已經是就在櫻田明雪身邊的速度了。
櫻田明雪來了嗎？
總監會這幫混蛋肯定是把責任全都推到了他頭上！
就在幸村精勇警惕地在窗戶和大門之間來回打量之際，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在書房內響起。
鈴聲源頭是書桌上的黃銅電話機。
幸村精仁面不改色地接起了電話。
也不知電話那頭說了甚麼，他的眉頭擰得比胞弟要殺他還要緊，幾乎形成了一團。
一分鐘後，他放下了電話，看向了面色陰沉的胞弟，“精勇，你真是闖下大禍了，櫻田明雪現在徹底失控，整個橫濱超能力者的能量都在持續流失。”
這般大規模的領域施展，需要和轉化的咒力都是海量級別。
也就是說，櫻田明雪正在加快朝著咒靈轉變。
而且還是史無前例的超級咒靈。
“WOW，好厲害，可人家怎麼沒有感覺啊~”
太宰治的臉上再次流露出苦惱來。
因為能感受到櫻田明雪的情緒，他一直堅定地認為櫻田明雪的超能力屬於精神系。
而他的人間失格無法應對非實體異能。
沒想到她的術式卻對他沒起到作用。
還以為這回能死在櫻田明雪的手裡呢。
就算死不成，哪怕當一下普通人也好哇。
……
就在太宰治遺憾時，整個橫濱的超能力界已經徹底亂了。
實力強的，忙著逃離橫濱。
再不跑，辛辛苦苦的修煉，就要徹底回到解放前了。
時間就是實力，早一秒離開橫濱，實力就能減少點損失。
因此，橫濱的天上地下，時不時掠過一道道黑影。
萬幸，此時已經是深夜，大部分橫濱民眾已經入睡。
唯有極少數的夜貓子不可置信地揉著眼睛。
天啊，剛剛時不時有個人形生物飛過去了。
實力弱的異能者們，則慌亂地開啟了超能力者論壇。
他們倒不是不想跑，而是體內的能量早就被抽乾了，現在跟普通人沒甚麼兩樣。
異能者論壇，一篇《天塌了》的帖子被頂到了最顯眼的位置。
1L——【異能者編號555：天塌了。
正要睡覺，憤怒、痛苦、瀕死的窒息感突然湧上心頭。
我想櫻田這次反應如此強烈，猜測應該是兩面宿儺在搞么蛾子。
還沒等我找到咒術界的朋友確認，體內的異能量就開始蠢蠢欲動，一副要棄我而去、奔向新世界的架勢。
我跪著求它們，看在相處情誼份上，不要拋棄我。
結果它們頭也不回地跑了。】
發出不到十秒，已經收到400多條“+1”回覆了，中間不乏對體內異能量無情離去的討伐。
2L——【異能者編號578：我也是，我也是。
我本來是被噩夢嚇醒的，結果發現噩夢真的降臨了。
我住在港北區靠近郊區的地方，感覺源源不斷地超自然能量都在往附近的一個地方匯聚。
匯聚的中心又散發出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不祥氣息。
要不是中心在朝著東京都方向走，我連手機都拿不穩呢。】
3L——【異能者編號239：到底發生甚麼了，櫻田怎麼會突然暴走，她明明還在跟櫻田夫婦到處旅遊，感覺她心情還挺好的，連我都想去旅遊一圈呢。】
4L——【異能者編號161：估計是總監會出手了。聽咒術界的朋友說，櫻田夫婦即將轉化為咒靈，估計總監會擔心她無法接受，也跟著去當咒靈，就先下手為強了。】
5L——【異能者編號87：異能者協會應該也有人參與了。
老大親自帶著行動科抓了好多個高階異能者。
因為被櫻田明雪吸走了異能的緣故，這些高階異能者抓起來超輕鬆。】
5L訊息一出，就有人追問：那些大佬被抓了啊？
【異能者編號87：老大有新任務，我先走一步！】
6L——【異能者編號444：不會是前往港北區吧？】
7L——【異能者編號233：原來不是隻有我收到了通知啊。
可我現在只是個弱小無助的普通人啊。
去了不是送菜嗎？】
一時之間點贊無數。
總監會跟協會高層惹出的麻煩，就知道讓他們這些雜魚去擦屁股。
8L——【異能者編號8：放心，櫻田明雪已經離開港北區了，大於編號100的異能者只是去維護港北區秩序。】
小於編號100的異能者才會去東京汀田市郊區圍堵櫻田明雪。
而且他們的主要作用是當誘餌。
也就是進入櫻田明雪的領域，轉移和消耗她的注意力，好讓高階超能力者趁機偷襲。
作者有話說：各位小天使們，元旦快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