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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番外22 ……

第82章 番外22 ……

五條悟回到高專時, 夜色已深,將近十一點了。

今夜他難得想給自己放個假,打算早些休息。

剛走到宿舍門口, 便看見一道身影靜立在門外。

聽到腳步聲,那人轉過身來。

五條悟在他面前站定, 唇角勾起一抹慣常的笑,“深更半夜, 加茂家主不在京都做你的研究, 竟然有閒心來東京見我啊。”

加茂憲岡難得和他開了個玩笑,“以前不都是叫大哥嗎,現在怎麼叫起家主了, 被你這麼一叫,感覺比你老了一個輩分啊。”

“加茂家主還是有話直說吧。”

若不是剛剛見過夏油傑,五條悟或許還有心情與他周旋兩句,此刻卻實在提不起說笑的興致。

總監會高層, 御三家的家主在裡面的分量不輕呢。

注意到五條悟冷淡的神情, 加茂憲岡並未在意,只是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定定地看向了五條悟,“看來夏油傑已經告訴你了。”

此話一出, 五條悟神色更沉。

他的懷疑果然沒錯, 加茂憲岡對於夏油傑的任務是知情的。

可加茂憲岡既沒有提醒明雪,也沒有告知他。

父親五條真、禪院直毘人放棄明雪多少還算說得過去。

可加茂憲岡是明雪的親舅舅,居然也放棄了明雪。

似是猜出了五條悟的所思所想, 加茂憲岡笑著安撫他,“總監會如果真的徹底放棄明雪的話,是不會找夏油傑去做這個任務。”

就知道夏油傑不會對櫻田明雪下手, 總監會才會找夏油傑合作。

“這只是個警告,也可以看做最後的通牒。”加茂憲岡正了正神色,“如果明雪再執迷不悟下去,總監會可就要動真格了。”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五條悟聽不出情緒地問,“執迷不悟是指哪方面?”

“幾個方面。”加茂憲岡似未察覺他話中的冷意,“不過當下最重要的是,她對幸村精市的喜歡不能再深下去了。”

此前他以為明雪只將幸村視作重要友人,便未乾涉二人往來。

明雪從小就聽話,所以叛逆期來得早些,也很正常。

而且幸村精市只是個幸村分家的孩子,在家族裡無足輕重,到底掀不起多少風浪。可現在明雪對他的喜歡與日俱增,幸村精仁這個老狐貍也將目光投向了他。

一旦得到了明雪的配合,咒靈對異能界的勢力範圍將不再是威脅。

異能界就可以放開手腳蠶食咒術界。

所以總監會無論如何也不能再無動於衷下去了。

對於他們來說,寧願徹底捨棄明雪,也不能讓她成為異能界的助力。

雖然心痛難忍,但加茂憲岡認可總監會的看法。

可明雪畢竟是妹妹憲嘉唯一的孩子,他到底還是不能甚麼都不爭取,就輕易地放棄明雪。

加茂憲岡後退一步,將五條悟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結果是越看越滿意。

看著確實年輕帥氣,比他老一個輩分,好像也不太吃虧。

“悟覺得我家明雪怎麼樣?”

加茂憲岡原本是不欲明雪跟五條悟在一起,本來五條悟就已經是咒術界最強了,再加上明雪的話,五條家可真稱得上制霸咒術界了。

但是相比於異能界做大,五條家制霸咒術界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在加茂憲岡看女婿一樣打量他時,五條悟就已經猜出他要說甚麼了。

現在不過是徹底確認了。

但是跟明雪能否走到一起,不是他能單方面決定的。

明雪有自己的主意,也有自己的選擇。

面對加茂憲岡期許的目光,五條悟神色淡淡,“明雪還只是個孩子。”

雖然沒有明確拒絕,但也委婉表明了他跟櫻田明雪暫時沒有在一起的可能。

“明年明雪就成年了。”不等五條悟回答,加茂憲岡又道:“如果悟是擔心明雪的意願,完全沒有這個必要,我看得出她很在意你,也許是從小在你身邊長大,還不能意識到對你是何種感情。”

無聲地扯了扯唇角,五條悟開口道:“她分得出來。”

而且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定定看了他一會兒,加茂憲岡認真地看向他,“悟真的不考慮明雪嗎?”

見五條悟依舊閉口不言,加茂憲岡嘆了口氣,“既然你不考慮明雪,那我可讓憲紀去追求明雪了。”

“我看憲紀並沒有那個想法。”

五條悟的語氣有些一言難盡,憲紀身邊已經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聽說還是加茂夫人的遠房侄女兒,很小的時候就被接到了加茂家生活,憲紀跟那女孩子的關係還很不錯,至少比櫻田明雪親近多了。

“他的想法不重要。”

說出這般無視兒子感受的話,加茂憲岡的神情卻很理所當然。

既然要做加茂家的家主,不可能甚麼都不付出。

“重要的是明雪,她願意就好。”

話說出口後,加茂憲岡向來冷硬的心變得傷感起來。

他對明雪這般“寬容”,並非以舅舅的身份考慮到外甥女兒的感受。

反而更多的是出於一種御三家家主的理智。

他將明雪看作了一個需要謹慎對待、甚至需要犧牲兒子感受來遷就的人物兒。

當然也可以看作是他對阻止她跟幸村精市在一起的妥協——他雖然干涉明雪的選擇,但也會給她很大的選擇權。

只要她的選擇不給異能界增加籌碼就好。

想到這裡,加茂憲岡又有些欣慰,明雪已經成長為一個連御三家家主都要做出讓步的人了。

女兒這般厲害了,在徹底離開人世的時候,憲嘉也會放心一點兒吧。

看著眼前突然顯出一絲疲憊的中年男人,五條悟似是想到了甚麼,“櫻田大哥跟加茂姐姐還能堅持多久?”

“就是這兩個月的事兒了,現在的他們連人形都維持不住了。”加茂憲岡聞言,又恢復了一派冷峻理智模樣,彷彿剛剛的疲憊只是五條悟的錯覺,“悟要做好準備,因為明雪很有可能無法接受現實徹底蛻變為咒靈,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咒術界恐怕要拿出千年前咒術師們對付兩面宿儺的陣仗才行。”

五條悟扶了扶墨鏡兒,語氣中滿是荒唐的薄諷,“總監會還真夠未雨綢繆的。”

連明雪兩個月後還能不能活下來都無法確定,他們就在盤算一年後明雪應該跟誰在一起的問題了。

“因為明雪是個善良又堅定的孩子。”加茂憲岡望向遠處沉沉的夜色,聲音很輕,“她一定會戰勝迷茫與痛苦。”

……

橫濱,幸村家別墅,四樓書房。

“族長,感謝您對精市的厚愛,可自家兒子有幾斤幾兩,作為父親多少還是清楚的,幸村本家繼承人的重擔還是太重了,精市去年暑假生過一場重病,至今尚未痊癒,身體素質並不足以支撐本家的未來。”

面對幸村精仁想把兒子作為繼承人培養的提議,幸村精市的父親倖村精義毫不猶豫地婉拒了。

以前他或許會動心,可在兒子連續三年遭遇“意外”後,他已經明白有些圈子不能普通人能強融的,甚至連靠近都會被灼傷。

“我也只是個普通人。”

幸村精義不為所動,“可您有個異能強大、全心支援您的親弟弟。”

若精市真成了本家繼承人,除卻族內明爭暗鬥,更將多一位落選且異能強大的敵人。

“精市各方面都很出色,即便血親中沒有強大的異能者,也會在另一種親密關係中找到足以支撐他成為本家族長的超能力者。”

“族長是說櫻田明雪嗎?”

“那是把精市架在火上烤。”幸村精仁搖了搖頭,他是真心看中了幸村精市,並不是激起自家親侄子奮發向上的靶子,“我指的是井上朋美,這孩子十三歲就已經是一級咒術師了,成為特級咒術師只是時間問題,即便達不到乙骨憂太的程度,但也足夠保護精市不被超能力者輕易奪去性命。”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井上朋美的外婆是五條家上上任族長的獨女,她過世的小姨也是赤司家族掌權人的妻子。”

細算下來,井上朋美與咒術界的羈絆,甚至深於櫻田明雪。

“異能界的崛起已成定局,就連咒術界自己就看得很明白,現在為異能界效力的咒術師並不少。總監會高層沒有傻子,他們自己早就有數了,現在不過是負隅頑抗罷了。”

“準確來講,是不讓自己輸得太難看。”

“既然普通咒術師們都已經找後路了,傳承久遠的御三家更不會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就像我也同意精義的公司跟井上財團深入合作啊。”

櫻田明雪的問題在於拔除咒靈的效率過高。

高到沒有咒術界,霓虹普通百姓的安全也能得到保障的地步。

一旦她倒向異能界,異能界立馬就能將咒術界的話語權完全取而代之。

幸村精市一回到家,就從久保奶奶那裡得知家裡今天來了個重要客人,但十分鐘前已經離去了。

他並未在意。這些年家中生意蒸蒸日上,來往洽談的客人本就繁多。

正要抬腳往二樓房間走去,卻看到父親倖村精義正從樓梯緩步而下,“發生甚麼事了,精市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幸村精市勉強笑笑,“謝謝爸爸關心,我確實遇到了些困惑,但——”爸爸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我猜是感情上的問題。”一向耐心的幸村精義卻沒有等兒子把話說完。

幸村精市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兒。

他沒有回答幸村精義的猜測,反而反問他的父親,“聽久保奶奶說,今天家裡來了貴客?”

也許父親的反常跟今天的客人有關。

幸村精義頓了一下,他這個兒子向來敏銳,但沒想到能敏銳到如此地步。

“確實是個貴客,是本家族長幸村精仁,他很看好我們家跟井上財團的生意。”

他沒有將幸村精仁的真正來意告訴兒子,只是選擇性地說了一些。

若讓精市知曉族長屬意於他,這孩子哪怕粉身碎骨也會奮力一搏。

他太喜歡櫻田明雪了,會抓住一切機會去靠近她。

這股飛蛾撲火般的激情,也不知道究竟是如何產生的。

若說美貌,小時候的櫻田過於圓潤,算不得好看。

即便現在女大十八變了,櫻田的美貌顯露出來了,確實稱得上容色驚人。

可家中經營廣告公司,精市見過的美貌女孩不在少數,他卻始終只持欣賞之態,心從未動搖。

若論性情,櫻田那孩子似乎乏善可陳,沉靜得近乎封閉。

身為父親,幸村精義知道兒子更偏愛開朗明媚的少女。

一如七歲前的櫻田明雪。

幸村精市聞言,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家父親。

他能感覺出父親很欣賞井上同學,總在不經意間提及她的優秀與兩家合作。

卻未料到,連精仁族叔來訪,都能被父親引至井上家。

莫非是想暗示,族叔看好他與井上同學?

簡直荒謬。族叔身居要職,終日繁忙,哪會有暇關心他一個分家小輩。

#我該怎麼跟部長說呢,櫻田生死危機的起源可以說是生病,為了救回櫻田,一個重要組織總監會投入了很多,但這些東西不是白給,是要櫻田給予回報的#

井上朋美的話語,忽地掠過幸村精市腦海。

總監會不惜犧牲五萬人也要救回櫻田,她能給予的回報只會更高。

既然櫻田有這般價值,族叔又怎會不起與總監會相似的念頭?

這本是無憑無據的猜想,幸村精市不應問出口。可事關櫻田明雪,他無法再保持緘默。

他抬眸直視父親,神色認真:“爸爸,請您告訴我,族叔是否提起了我的同學?”

“族長的確提到了櫻田明雪。”

“那麼請您轉告族長,櫻田不是他能利用的棋子。更別想透過我從她身上謀取甚麼。”

“精市,你多慮了。”幸村精義聲音平穩,“族長反而勸你離櫻田遠些——那不是你能靠近的女孩。”

幸村精市今天的情緒就像在坐過山車,大起大落得太過厲害,以致於沒心力去細想幸村精義的話。

先不說初中以前,他跟櫻田明雪來往快三年了,這期間遇到的意外可謂數不勝數,也沒見族叔來“好心”告訴他要遠離櫻田明雪啊。

翌日,天剛剛矇矇亮,幸村精市就醒了過來。

事實上,昨晚他根本沒怎麼睡。

無論是對櫻田處境的憂慮,還是對自身無力的不甘,皆令他輾轉反側。

好在正值青春年少,精力也是相當旺盛的型別,一夜未眠也不影響他甚麼。

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整個人還有種異樣的精神。

洗漱過後,幸村精市換上了詰襟。

家裡人看到他穿一身兒,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櫻田明雪更是有些挪不開眼睛,甚至忘記了這是公交車上,也忘了別人在看她。

幸村同學喜歡深淺搭配,尤其喜歡上淺下深。

像今天這般一身深黑倒是第一次在現實裡見。

去年暑假,日本隊前去參加u17大賽時,全員穿了一身黑色西裝。

幸村精市也不例外。

櫻田明雪未能親臨現場,不曾得見他身著西裝的姿態。倒是切原學弟曾發來一段影片。

幸村精市予人的印象總是清瘦修長。

但細看便會發覺,他肩線雖薄,骨架卻寬。

剪裁略寬鬆的西服上身,非但不顯空蕩,反透出一種養尊處優的閒適從容。

也是,他本就是富家少爺,生活環境優渥,大多數時候是悠閒從容的。

可今日不知是否因詰襟色澤過沉,抑或剪裁太過貼合,襯得人又高又瘦。

此刻的他,宛如一柄微微出鞘的劍,隱現鋒芒。

而且臉色也過於蒼白了。

櫻田明雪忍不住問他,“你怎麼了,昨晚沒睡好嗎?”

看到眼前少女眼底的擔憂,幸村精市心底閃過一絲暖流,“嗯,想到今天的畢業典禮,心裡就很期待,興奮到很晚才睡著。”

就像少女注意到他臉色的蒼白,他也發現了少女跟平時的不同。

那份纏繞她三年的迷惘似已消散,整個人透出一種沉靜的清醒,恍若九歲至十三歲時的模樣。

不,甚至比那時更為沉寂,宛如升入初中前最後一次相見。

幸村精市心底微沉,還記得那次她很絕情地告訴他——她不喜歡長得很好看的男孩子,這樣會襯得她不夠好看。

口是心非,她明明很喜歡。

每次都看了又看,而且還是明目張膽地看。

幸村精市有些後悔昨天為何阻止了櫻田明雪拆巧克力。

他為甚麼一定要等到第二天呢。

告白最重要的是心意,而非所謂儀式。

難道他對她的喜歡,還需他人見證不成?

幸村精市不想再等待下去。

雖然他跟櫻田是不同世界的人,甚至他自己都不看好兩人的未來。

無論是井上,還是長輩們,他們無一不在告訴他,他跟櫻田沒有未來。

他只會成為櫻田的拖累。

但他還是決定將心意告訴櫻田。

幸村精市從沒想過,他的愛竟然自私到不為櫻田考慮的程度。

可沒辦法,他無法戰勝這股自私。

“櫻田,昨天發生——”

幸村精市打算在問清昨天發生甚麼事後再表白,但問話還未完全說出口,肩頭突然感到了一沉。

櫻田明雪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幸村精市偏頭看著肩頭的少女,雙眼靜靜地合著,氣息綿長均勻,睡得相當香,絲毫沒有偽裝的痕跡。

微微苦笑後,他微微挺了挺肩膀,好讓少女靠得更舒服些。

大概是一夜未眠的緣故,幸村精市也起了睏意,側臉不知不覺就靠上了少女的頭頂。

少男少女相互依偎著,一路睡到了立海大站,直到車廂的自動語言播報系統響起。

幸村精市率先醒來,看到熟悉的站臺,輕輕叫醒了櫻田明雪。

畢業典禮要9點才會開,在此之前準畢業生們都是先到班上集合。

櫻田明雪和幸村精市來得不算早,班上座位已經坐了大半兒。

看到兩人進來,班上同學紛紛向幸村精市道謝。

櫻田明雪這才知道,幸村精市怕耽誤畢業典禮,昨天下午就委託好友將巧克力送給了大家。

班上是柳生同學代為分發。

“昨天廣瀨同學很早就走了,而且聽說她今天好像也不來參加畢業典禮了,櫻田同學跟廣瀨同學關係最好,所以精市準備的巧克力就由櫻田同學轉交給她吧。”

櫻田明雪剛回到座位,柳生比呂士就將一個印著精美圖案的小紙袋遞給了她。

“好。”

看了眼身旁空蕩蕩的座位,櫻田明雪垂下眼瞼,從柳生比呂士的手裡接過了紙袋。

她將揹包從雙肩提到手裡,單手拉開揹包的拉鍊,打算將紙袋放進去。

“櫻田學姐。”

櫻田明雪瞬間聽出是切原赤也的聲音。

#最後,跟櫻田成為同桌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排名第三的美好回憶#

對於織紗來說,人生最美好的回憶莫過於跟父母。

第三是跟她成為同桌。

那麼第二呢。

櫻田明雪抬頭,看見了切原赤也帶著期待的臉。

她的手顫了顫。

揹包瞬間落地。

因為揹包是開啟的,還從開口處掉出了一個文具和裝有巧克力的盒子。

切原赤也反應迅速,率先蹲下了身體。

大概是盒子過於醒目,他第一時間將手伸向了盒子,在看清盒子的外包裝後,當即驚訝道:“咦,櫻田學姐也收到了這種巧克力嗎?”

此話一出,周圍的學生也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倒是柳生比呂士忍不住扶了扶眼鏡兒,切原這傢伙未免太過粗心了。

難道他就沒有發現外包裝顏色並不一樣嗎?

切原赤也顯然沒有發現,還大大咧咧地看向了正彎腰將文具裝回書包的幸村精,“聽說是部長特意為正選們親自做的呢。”

“哇——”周遭三年C班的學生們頓時齊聲輕呼,目光在幸村精市與櫻田明雪之間流轉。

幸村精市看向櫻田明雪,而少女也正看著他。

她的臉色很蒼白。

幸村精市瞬間明白他胸前的扣子送不出去了。

他移開了目光,從切原赤也手裡接過裝有巧克力的盒子,連同書包放到了櫻田明雪的手中,接著轉頭看向了切原赤也,屈起指節在他的頭上輕敲了一下,“是啊,是我親手做的,赤也是不是感動壞了。”

到底還抱有一絲期待的緣故,他雖然看出了櫻田的逃避,卻沒有“善解人意”地為她在眾人面前找一個藉口。

可當看到她因為別人議論而坐立不安時,幸村精市終究還是澄清了“誤會”。

#因為巧克力是有數的,而櫻田的那份巧克力不小心壓壞了,我就只好把自己的巧克力換給櫻田了#

也不知道大家信還是沒信,但議論的聲音少了很多。

在去國外遊學的時候,幸村精市很突然地喜歡上了攝影。

不僅拍下沿途風物,也為同窗留下許多影像。

同學們並未訝異——身為廣告公司社長之子,耳濡目染愛上攝影,再自然不過。

但幸村精市自己清楚,他並非真的熱愛攝影。

井上同學曾告訴他,櫻田升入高中後,很可能前往五條先生任教的咒術高專——一所專門招收有咒術天賦者的學府。

活了十五年,要不是櫻田的緣故,他甚至不知道咒術界的存在。

即便曾有交集,普通人與咒術師終究分屬兩個世界,緣分會隨時間淡去。

這二十日的遊學,或許便是他最後能見到櫻田的時光了。

所以幸村精市拿起了相機,想留住能見到櫻田明雪的的時光。

哪怕只是凝固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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