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番外20 ……
“明明害死我爸爸媽媽的人是咒靈, 可我卻怪到了櫻田的頭上，成了要害櫻田之人的幫兇。”
“不要再自責了，我父母的死、那五萬人的死, 不是櫻田的錯。”
“如果櫻田還是內疚到想離開這個世界，那在你去死之前, 讓霓虹的咒靈少一點兒吧。”
“還有，我選擇離開這個世界, 絕對不是因為愧疚, 而是我的生命走到了盡頭，剛好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廣瀨織紗有救治我的辦法，我以跟她交換世界為交易, 讓本該走到盡頭的生命得到了延續，這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幸運呢。”
“最後，跟櫻田成為同桌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排名第三的美好回憶。”
眼前的“廣瀨織紗”還是幾個小時前的面容, 只是眼底再也沒了櫻田明雪熟悉的愛恨交織。
她的眼神是那樣的平淡, 平淡得讓櫻田明雪想到了兩面宿儺。
她不由看向了一旁的五條悟。
當年小叔看到被兩面宿儺所控制的自己也是這樣的內疚心痛嗎？
更遑論，她的爸爸媽媽了。
或許，她真的做錯了。
櫻田明雪微微闔眼，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 左手已經落到了廣瀨織紗的脖子上。
“換回來。”
她的語氣平常得好像在說早上好, 手上收緊的力道卻透著不容違逆的強硬。
瞥了眼落在脖子上的手，“廣瀨織紗”面上依舊維持著平淡模樣，實際內心則在瘋狂呼叫系統。
【霸霸, 快想想辦法，眼前這傢伙是真的要殺我啊！】
【好感度攻略系統霸霸：由於多次使用時空能量，霸霸能量已耗盡, 即將陷入休眠，請宿主自行想辦法。】
垃圾系統，害我狗命，退錢！
“廣瀨織紗”內心抓狂，恨不得立刻解除安裝了這個不靠譜又沒用、總在關鍵時刻就掉鏈子的系統。
剛忽悠著平行世界的自己跟她交換了世界，女魔頭就掐著她的脖子讓她把廣瀨織紗還回來。
憑甚麼啊。
就算她稍微隱瞞了一點兒另一個世界的情況，但她也是貨真價實地救了被撞得四分五裂的廣瀨織紗啊。
花了她不少積分呢。
那可是她在上個世界九死一生積攢的。
年少不知平平淡淡就是真，一心要到奇幻世界闖天地。
於是在垃圾系統的牽橋搭線下，她跟忍者世界的自己交換了世界。
結果忍者世界正在進行第三次忍者大戰。
雖然是忍者大戰，但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普通人也跟著遭殃，甚至比忍者還慘。
無論是普通人，還是忍者，頭上都懸著一把刀，說不定甚麼時候就落下來了。
所以在攢夠積分以後，廣瀨織紗迅速脫離了那個世界。
經此一遭，廣瀨織紗明白了安穩世界的可貴。
特別是你沒有強者血統的時候。
原本的世界是回不去了。
所以她花光積分，特意選了個系統口中的日常運動番世界，就為了能過上一段安穩日子。
哪知道剛送走廣瀨織紗，就迎來了官方異能組織的調查。
還有說好的日常運動番呢。
怎麼還會有異能這種一聽就很不日常的東西呢。
好不容易將他們應付走，結果又迎來了更可怕的咒靈。
這能量波動比玖辛奈體內的那隻九尾還要強大。
還說她詐騙小姑娘，明明是小姑娘詐騙她。
廣瀨織紗啊廣瀨織紗，你有這麼厲害的咒靈朋友，幹嘛要跑啊。
“你殺了我，她更沒機會回來了。”
隨著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緊，“廣瀨織紗”再也維持不住她的雲淡風輕了。
此時的她因為缺氧，已經氣若游絲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
還是一旁的五條悟見情況不對，伸手攥住了櫻田明雪的手腕，“明雪不要衝動。”
“廣瀨織紗”內心一鬆，連忙捂著脖子後退幾步，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看著臉上尤帶驚恐的“廣瀨織紗”，櫻田明雪恢復了些許理智。
她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向了左手，不明白為甚麼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就因為“廣瀨織紗”欺騙了同桌，她就可以用報仇的名義去審判別人、甚至剝奪別人的性命嗎？
可是隻要想到廣瀨織紗能回來，她的罪惡感就消失了。
她甚至還感到了暢快。
難怪兩面宿儺沉迷於絕對自由。
這種無拘無束、為所欲為的感覺實在太過暢快。
暢快得讓人迷失。
所以兩面宿儺極盡心機也要毀掉她的淨化術式。
毀了她的淨化術式，祂就離絕對自由更近了一步。
……
與此同時，橫濱異能界總部。
“哪個不長眼的非法超能力者又誤傷到了幸村精市？”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揉了揉太陽xue，語氣中滿是無奈。
辦公室裡的異能者們熟練地壓下了心頭突然冒出的殺意，顯然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他們也清楚背後的原因。
“這幫無法無天的混蛋，就算要試探櫻田明雪，就不能挑幸村精市不在的時候嗎？”一個年輕的女異能者抱怨道，她正在整理文件，剛才那股突如其來的殺意讓她不小心撕破了一份重要文件。
“他們倒是拍屁股跑路了，激怒櫻田明雪的後果卻要我們來承受。”另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異能者嘆了口氣，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那種情緒被硬控的感覺，簡直是糟糕透頂。
特別是你正在表白，突然心裡升起一股殺意……
又或者你本就火冒三丈了，再來一股火上澆油的殺意……
總之，都不會有個好結果。
先前開口的中年異能者面無表情地問，“這次是詛咒師還是賞金異能者？”
他是橫濱異能界總部的高階督察，專門負責處理非法超能力者事件。
賞金異能者跟詛咒師在咒術界的性質一樣，都是脫離官方機構、危害社會的異能者。
一名剛結束通話通話的年輕異能者神情古怪地搖了搖頭，“都不是。”
中年異能者皺眉，“莫非是陰陽師？”
霓虹超能力者，主要分為三大流派。
一是以咒力為術法源泉的咒術師。
二是自稱神明後代、以神明之力為術法源泉的陰陽師，包括信仰、供奉神明修煉神力的神社巫女、守衛等。
三是除以咒力、神明之力之外，能使用超自然力量的異能者。
因霓虹咒靈猖獗的緣故，咒術師在超能力三大流派中話語權最大。
異能者則數量最多，能力也千奇百怪。由於異能覺醒隨機，跟遺傳沒關係，也就不能形成世襲，跟漸漸腐朽的咒術界有了分庭抗禮之勢。
至於陰陽師，許是信奉神明的緣故，大多天性淡泊，並不參與霓虹超能力三大派系的名利之爭。
不等身邊的異能者回答，中年異能者又冷笑著搖頭，“在這個連神明都已經消失的時代，這群靠神明施捨力量的傢伙們早就沒落了，他們還沒這個膽子插手異能界跟咒術界的爭鬥。”
年輕異能者不再賣關子，“是一名其他世界流竄過來、使用一種名叫查克拉能量的超能力者，她的能力體系與我們熟知的任何一種都不同。”
中年異能者沉吟了一會兒，“破壞力強麼？”
“她的查克拉在跨越時空就已經耗盡，這個世界又沒有查克拉，所以她現在以及未來就只能是個普通人了。”
顯然廣瀨織紗的系統並不像她腹誹的那般無能，異能組織派去地調查員就未察覺得到祂的存在。
戴眼鏡的男異能者不由好奇，“那她是怎麼惹到櫻田明雪了？”
年輕異能者將來龍去脈講了一遍，接著又給出了自己的看法，“其實還算公平的交易，感覺櫻田明雪做得過了，有點遷怒人家。”
正值世界大戰的忍者世界危險不假，可是廣瀨織紗不幸遭遇嚴重車禍，本就處於彌留之際。
去了忍者世界，就算倒黴到落地成盒，多少也賺了幾秒好活。
中年異能者淡淡看了他一眼，“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幸村一樣擁有強大異能，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孩在亂世裡，也許相比於活著，死亡反而是一種解脫。”
這個年輕人異能天賦高，又出身於幸村家族本家，一直都生活在順風順水的環境裡。
人生最大的挫折，也不過是族長叔父遲遲不肯選他為家族繼承人。
所以很難真正體會普通人在生活中的難處。
至於正處於亂世的忍者世界，估計在他眼中還是個可以大展拳腳、證明自己的“好世道”。
女異能者愛慕幸村，不想見他難堪，但又不想得罪上司，趕緊用櫻田明雪轉移了話題，“大概櫻田明雪覺得自己能救回瀕死的好友，好友根本用不著去那戰火紛飛、朝不保夕的世界。”
她管理著櫻田明雪的檔案，每天都會收到櫻田明雪的資訊，對她的思維方式稱得上了解。
“先不說她能否及時趕到，就算趕到了，她用得出來反轉術士麼？”被中年異能者一通陰陽，年輕異能者心裡正不服氣，藉著女異能者遞的臺階就借題發揮，“到現在，她也不過是個經打的沙包——不對，她甚至不經打。”
你自己幾斤幾兩啊，還嫌櫻田明雪不夠強！
櫻田明雪的術式沒打到你身上不知道疼是吧。
中年異能者聞言，心中對其越發失望。
他跟幸村精仁是多年好友，知道精仁對這個親侄子仍報有一絲期待，所以才答應把這孩子帶在身邊教導，沒想到他已經被力量導致的傲慢腐蝕至此。
既高高在上到不能知彼，又夜郎自大到不能知己。
要是幸村家真的交到他手裡，估計精仁未來的棺材板都壓不住。
更加要命的是，這孩子已經算是幸村本家後輩裡的“優秀青年”了。
……
“也就是說你要獲得越前的100%的好感度才有足夠的能量進入忍者世界。”
櫻田明雪最終還是心平氣和地跟“廣瀨織紗”坐到了一張桌子上。
只是在聽到“廣瀨織紗”的解決方案後，櫻田明雪的拳頭不由地硬了起來。
哪怕“廣瀨織紗”依靠系統變得完美無缺，可她也頂多能得到越前龍馬的好感，畢竟誰不喜歡美好的事物呢。
但“她永遠也不可能會得到越前龍馬100%的好感度。
除了越前的感情早就給了一個在觀眾席上為他加油的女孩兒，櫻田明雪才不相信內心已經二十三歲的“廣瀨織紗”會看上一個十四歲的少年。
這個詐騙犯純粹就是在敷衍，她根本就不想離開這個世界。
“廣瀨織紗”對此有異議，“雖然是任務，但多少也要投入感情啊，不挑個順眼的，任務怎麼開展得下去，要是不順眼，我是親不下去的。”
看到少女一副靜靜聽你胡扯的模樣，“廣瀨織紗”訕訕一笑。
“越前現在是過分年輕了些，可越前總有一天會長大嘛。沒有哪條法律規定，二十七歲的女子不能追求十八歲的少年吧，何況我的外表也只比越前大了一歲呢，再說了——”
“廣瀨織紗”瞄了眼對面的“叔侄”，這兩人對彼此的好感度竟然穩定在49%.
要知道，她的好感度系統要求很高。
好感度40%已經代表著對方很在意了，好感度50%就到男女相愛的程度了。
看來，眼前這對“叔侄”一直如同親人般相處，以致於都沒分清對對方的真正心意。
“廣瀨織紗”自是不會沒趣到提醒兩個把她當詐騙犯的傢伙。
櫻田明雪懶得聽“廣瀨織紗”胡扯，聽到她欲言又止，面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之色。
她直接轉頭，看向坐在一邊吃甜點的五條悟，“小叔，總監會有針對這種平行世界流竄過來的超能力者詐騙無知少女去危險世界的懲處法律嗎？”
五條悟放銀叉，“暫時沒有。”
總監會只有權處置咒靈跟咒術師相關事務，倒是官方的異能組織在超能力事務的職權一直在擴大。
“甚麼叫詐騙無知少女？”“廣瀨織紗”簡直要對詐騙二字應激了，“要是沒有我，你現在只能見你好友的靈魂了。”
這個咒靈不會真以為她能像救幸村精市一樣救廣瀨織紗吧。
難道今天她還沒意識到她根本不會反轉術式嗎？
不然，她今天受傷後，怎麼不第一時間救自己。
櫻田明雪還未說話，五條悟倒是先開口了，“就憑你把一個孩子騙到亂世的行為，如果不是看在你的確救了廣瀨，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坐在這裡嗎？”
“廣瀨織紗”張了張嘴，想說我也是十五歲就去了忍者世界。
不像廣瀨織紗遭遇車禍快死了，她就是因為學習太壓抑了覺得生不如死，聽到者世界的自己說起飛天遁地的忍術，才頭腦發熱做出了交換世界的行為。
但“廣瀨織紗”最後甚麼也沒說。
因為她沒有像櫻田明雪一樣厲害的咒靈朋友為她打抱不平。
“這些年你是如何在忍者世界生活的？”正當“廣瀨織紗”沉默時，突然聽到櫻田明雪如是問她。
她錯愕地看了看眼前的少女，少女眼底有同情，但更多的還是擔憂。
“廣瀨織紗”突然明白，櫻田明雪問她這個問題，或許有對她的惻隱，但更多的是想了解忍者世界，判斷好友能不能像她一樣在忍者世界活下去。
“就像我在這個世界取代廣瀨織紗的身份一樣，廣瀨織紗也會在那個世界取代我的身份，我之前生活在木葉，那是實力最強大的忍者村，相對於忍界其他地方，木葉的普通百姓還算平穩。雖然我不敢打包票，但我相信廣瀨織紗在木葉活下來的機率很大，或許活得沒有那麼好，但勤快努力也能養活得了自己。”
“當然，忍界的最好也僅是這裡的下限罷了，否則我也不會花光所有積分來這個世界。”
“鑑於忍界正值亂世，我還給廣瀨織紗留了保命的金手指，只是啟用需要時間。”
櫻田明雪聞言，輕聲問道：“也就是說，織紗其實沒有機會回來了，對嗎？”
我已經真誠到了如此地步，就差把心剖給你了，你是一點兒也不感動，滿腦子就想著你的好友啊。
“廣瀨織紗”見櫻田明雪不好忽悠，知道要是拿不出解決方案，這件事是不能善了的。
她看了看少女身旁的五條悟，見他一心吃著蛋糕，似乎沒有要干涉她接下來對話的模樣。
“廣瀨織紗”心裡有數了，轉頭看向櫻田明雪正色道：“也不盡然，其實你的實力要是比現在再強大十倍，再加上我給你指明時空座標，你是足以到忍者世界把你朋友帶回來的。”
其實這也是個無法實現的方案。
首先，咒術界能不能容許櫻田明雪再吸收遠超如今十倍的負面咒力。
畢竟她現在就已經很危險了。
再吸收十倍，估計整個霓虹神秘側界加起來都無法和她抗衡了。
更重要的是，櫻田的身體能不能撐到吸收體內十倍的負面咒力。
她現在的理智全靠身體維持，一旦身體撐不住，那就會徹底蛻變為咒靈。
櫻田明雪聞言，沉默了一瞬後，誠摯地向“廣瀨織紗”表達了謝意，“謝謝你為織紗所做的一切。”
先不管“廣瀨織紗”的方法靠不靠譜，但終究有一絲希望不是嗎？
“對了，我還有一個疑問。”大概有了希望，櫻田明雪完全冷靜了下來。
“廣瀨織紗”聞言，坐姿瞬間放鬆不少。
櫻田明雪有疑問，顯然開始計算起她所說方法的可行性來，她的小命也暫時保住了。
“廣瀨織紗”抬了抬下巴，姿態高貴又冷豔，“你說。”
在沒有性命危險的時候，她一直都是相當高冷的人。
“一個人達到對另一個人100%的好感度後，所提供的能量能媲美我現在十倍實力的力量嗎？”
櫻田明雪不明白，如果說她的實力要再強大十倍才能進入忍者世界帶回織紗，可“廣瀨織紗”只吸收了一個人對另一個人100%的好感度就足以跨越時空了啊。
她吸收了整個霓虹上億人口、累積了三年的負面情緒還敵不過一個人對另一個人100%的好感度嗎？
“在咒術界，大家都知道咒力是負面情緒的累積，但這個說法並不準確，準確來講，應該是激烈情緒的累積。只是從古至今社會競爭始終存在，壞情緒比好情緒往往來得更多、更強烈，所以溢位都是負面情緒。”
這時五條悟從甜品中抬起了頭，認真地看向了櫻田明雪，“而愛本身也是一種情緒，100%的好感度就意味著情緒的極致，相比於強烈情緒，極致情緒也許已經產生了質變。”
“沒錯，你可以把不到100%強烈情緒看作媒，達到100%後的強烈情緒看作鈾，你已經初三畢業了，應該知道1千克鈾能釋放的能量相當於2700噸媒吧。”
“廣瀨織紗”點了點頭，“在我們看起來已經表現得非常激烈的情緒，但按照好感度系統的定義，也就在都在50%——60%之間徘徊，甚至連媒都算不上，充其量只能算柴，而且還是溼柴。”
說著她指向玻璃窗外經過一對的情侶，“櫻田可以猜猜他們對對方的好感度。”
櫻田明雪看向那對情侶，舉止極為親密，眉梢眼角都是幸福，顯然在熱戀中。
只是當那情侶中在注意到玻璃窗後的三人時，都不受控制地多往這個方向掃了幾眼，特別是那男子在看向“廣瀨織紗”和她的時候，眼底還有一絲嚮往。
櫻田明雪毫不懷疑，如果她跟“廣瀨織紗”表示願意跟他約會的話，此人一定會心動。
如果按照廣瀨織紗系統所定義的標準，非常激烈的時候，也才在50%——60%之間徘徊。
也就是說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好感度只要不為負數，就意味著這個人對那個人不排斥了。
眼前這對情侶無疑是相互喜歡的，只是對方還未達到特別的地步。
特別是還在偷瞄的男子，如果有更好選擇，他肯定會當場移情別戀。
“女的55%，男的頂多45%。”
“廣瀨織紗”聞言，驚歎地看向櫻田明雪，“真懷疑你的眼睛是不是也可以看到好感度。”
垃圾系統在休眠之前，到底還是留給了她一點許可權——檢視好感度。
櫻田明雪搖了搖頭，“我只看到你體內有團強大能量體。”
這團能量體跟她體內的能量差不多，只不過這團能量體的絕大部分能量處於沉寂狀態，不像她的能量是活躍的，隨時可以調動。
也正是因為處於沉寂狀態，異能界的調查人員才誤認為廣瀨織紗現在只是個普通人。
這時五條悟開口了，“廣瀨小姐請恕我冒昧，你能來到這個世界，也就是說你在忍者世界已經收集到了一個人100%的好感度，如果不用來穿越時空的話，相當於你曾經能到達的實力相當於10個明雪，如果此種程度的實力都不足以過上安穩日子，那忍者世界的強者該強大到了甚麼地步啊。”
櫻田明雪也看向了對面的少女。
是啊，“廣瀨織紗”比現在的她還厲害十倍，但仍舊覺得忍者世界危險。
為此，她寧願當個普通人，也要脫離忍者世界。
可見忍者世界的強者之強。
“廣瀨織紗”原本正要往咖啡里加糖，聽到五條悟的話後，手上的動作立刻停止了。
她將方糖扔回杯盤，端起純黑的咖啡喝了一口，“對我好感度100%的那人為了木葉的和平選擇了自殺。”
“抱歉。”五條悟連忙道歉。
“沒甚麼，又不是我害死他的，而且我也不喜歡他，只是為了好感度才接近的他。”
櫻田明雪看向“廣瀨織紗”，她在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很無所謂。
只是她剛剛才吃了甜點，又立馬喝純黑的咖啡，是真的一點兒也沒感到苦嗎？
“廣瀨織紗”顯然沒有感到苦，神色如常地喝完整杯咖啡。
“你會去攻略越前龍馬嗎？”
“當然。雖然拆散一隊有情人很不道德，但是我一個世界只能攻略一個人。”
“廣瀨織紗”將杯子放回杯盤，“我可不想再被人掐住脖子的時候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原本她選越前龍馬，就是不想再給好感度系統打工了，絕了自己做任務的心。
但經歷了異能界的上門調查以及櫻田明雪的死亡威脅，“廣瀨織紗”意識到她終究躺平不了。
也許她不能得到越前100%的好感度，但是又不是非要得到他100%的好感度。
只要好感度有進展，她就能兌換獎勵。
不然，她早死在忍者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