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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番外19 ……

第79章 番外19 ……

“也…也…是…呢, 我太…心急了。”櫻田明雪聞言,連忙將指尖從山茶花上的移開。

她語氣很是懊惱,但唇角卻帶著掩飾不住的上揚, 心情大好地將盒子珍重地收到了揹包裡。

幸村精市見狀,宛如白玉的臉上也染上了一抹胭脂色。

他輕咳了兩聲兒, “對了,醫生說你甚麼時候能離開?”

“說要觀察到下午六點。”

幸村精市又問, “聽說叔叔阿姨去京都親戚家了, 他們下午六點能趕得回來嗎?”

櫻田的爸爸媽媽聽說是重度社恐,來學校也只是將櫻田明雪送到了學校門口。

有人曾隔著車窗遠遠地看了一眼,聽說是一對相當高顏值的年輕夫婦。

要不是櫻田跟兩人生得很像, 他們還以為那是櫻田的哥哥姐姐呢。

不過兩人顏值雖高,但氣場好像很不好惹,比松田學長的大哥還要令人退避三舍。

幸村精市聽父母說,他小時候是見過櫻田夫婦的。

他雖然也一丁點兒見過的印象, 但很遺憾他已經完全記不得他們的面貌了。

櫻田明雪隨意道:“我已經給他們說了, 我沒甚麼事兒,他們雖然還是很擔心,但是京都那邊也比較緊急,他們要後天才能趕回來。”

“意思是叔叔阿姨暫時不會回來對嗎?”看到櫻田明雪點頭後, 幸村精市又道:“也就是說明天中午櫻田又要吃泡麵。”

櫻田明雪在廚藝上沒有天分, 所以基本上不下廚。

“是吃飯糰。”

櫻田明雪糾正他,她又不是死腦筋,既然不喜歡泡麵, 還不會換換口味兒嗎?

“別吃那些速食產品了,明天我給櫻田帶一份便當,說好給你帶便當, 這學期都快結束了,櫻田到現在都還沒有嘗過久保奶奶的手藝。”

幸村精市跟櫻田明雪已經提過幾回了。

這還得從櫻田明雪落選網球部經理那天說起。

“對不起。”

看到櫻田明雪詫異的眼神,幸村精市猶豫了一兩秒,但還是正了正神色,十分認真地道:“你的網球經理申請雖然是比呂士駁回,但我作為部長是知情的,也就是說這個決定是我下的。”

“我知道。”櫻田明雪又不傻,學習搭子經營網球部兩年了,還不至於讓柳生同學給架空了,“可為甚麼要說對不起,明明是我實力不夠嘛。”

雖然幸村精市對網球部付出了很多,可大家也同樣付出了努力。

網球部是大家共同的心血,肯定不能用來徇私啊。

就像網球部部長只能由最優秀的成員擔任,網球經理也同樣如此。

“雖然櫻田沒有怪我,可是我心裡很難受。”

也不知道當時怎麼說起的,如果櫻田的爸爸媽媽外出沒法給她做飯,幸村精市就會給她帶一份兒便當回來。

後來爸爸媽媽的確外出了,只是事到臨頭,櫻田明雪又忘記了。

更何況,爸爸媽媽外出時間短,等她想起還能跟學習搭子混飯的時候,已經吃上了爸爸精心準備的便當。

“我明天的午飯就拜託幸村了。”見他眼中隱含期待,櫻田明雪心底那點殘存的幽怨終於徹底消散。

原來她心底深處,始終對幸村駁回申請一事存著些許芥蒂。

“還有……今天我送櫻田回家吧。”

當看到櫻田明雪看過來的眼神,幸村精市心底微微發熱,輕咳一聲兒,“我們兩家離得近,送你也只是多繞兩公里的路罷了,萬一有甚麼突發情況,我也可以搭把手。”

他的聲音很平穩,卻不知耳尖已經發紅得不成樣子了。

櫻田明雪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低頭輕聲道:“好啊。”

幸村精市不由笑眼彎彎,詰襟的第二顆釦子終於等到了它的歸屬。

“比呂士說,你要少走動,多臥床休息,這樣會好得更快。”

“是嗎?”櫻田明雪立即踢掉了鞋子,爬上了病床。

對於柳生比呂士的建議,她還是很信服的。

幸村精市不由莞爾,笑著給櫻田明雪蓋好了被子。

櫻田明雪大概真的有點困了,腦袋沾上枕頭,上下眼皮就打起了架。

在幸村精市的失笑中,病房裡很快就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這睡眠未免也太好了。

幸村精市在床沿坐下,偏頭看向病床上沉睡的少女。

少女的睡姿說不上文靜,但也算不上放飛自我。

就是總體呈大字型,屈了一條腿,搭了一隻胳膊在床沿。

幸村精市搖著頭,輕輕抓住櫻田明雪的手腕,將其放在了她身側。

做完一切後,他本想刷刷手機,可心神始終無法寧靜下來。

心心念唸的姑娘就這麼毫無防備的睡在面前,他怎麼有心思看手機呢。

於是少年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少女的臉上。

少女的臉並非現在流行的巴掌小臉,而是視覺上有一定分量的鵝蛋臉,屬於大開大合的美。

這種臉型幾乎稱得上完美,但是維持的要求很高。

瘦則凹陷,胖則顯肉。

不過他倒覺得櫻田胖的時候是種很有氣勢的可愛。

特別是叉腰拯救他的時候。

明明那麼可愛,卻能那麼勇敢。

也不知看了多久,房間內響起了手機振動的聲音。

幸村精市正要出去接電話,卻見櫻田明雪被驚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怎麼不接電話?”

他這才接起了電話,並順手將枕頭豎放到她背後,好讓她靠的舒服。

幸村精市細心不假,但並不擅長照顧人。

但不知為何,照顧起櫻田明雪來,彷彿有種上輩子練過的熟練。

“我的快遞到了。”在接完電話後,幸村精市頗為遺憾地看向了櫻田明雪。

其實就是他為大家準備的巧克力到了。

賀卡早已寫好了,但是為了保證巧克力的新鮮度,他都是讓店家在情人節的前一天才送到學校。

他是真的沒料到櫻田明雪會受傷。

送給大家的巧克力又不好帶到醫務室來。

“那你快去收吧,我再睡一會兒。”

櫻田明雪轉了轉漆黑的眼珠,當即就猜出快遞是他給大家準備的巧克力。

她是知道他的習慣的,每年他都會巧克力和賀卡親手裝到一個袋子裡去。

這一去恐怕會很久。

但是沒關係,她會等他的。

她雖然入睡極快,但是並不嗜睡。

只要每天睡足九個小時,她一整天就會神采奕奕。

要是正常時間打瞌睡了,那肯定是晚上沒睡夠,補覺呢。

櫻田明雪將背後豎放的枕頭放平,接著整個身體又滑到了被子裡。

雖然閉著眼睛,櫻田明雪還是能感覺到他正在看著她。

在她想要睜開眼睛的時候,卻聽到幸村精市的聲音在耳側響起,“我很快就回來。”

聲音很近,就像貼著耳邊說的。

櫻田明雪心砰砰地跳了起來,不知是該睜眼還是繼續閉著。

到底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她從心地睜開了眼睛。

一張令人眩目的面孔映入了櫻田明雪的眼底。

原來幸村精市正坐在床沿彎腰看她。

明明看了這麼次,可是不同距離看,有不同距離的吸引。

這次兩人的臉僅有十多厘米。

看到櫻田明雪眼底的驚豔,幸村精市不由莞爾,起了想要逗逗她的心思。他原本微微沉了沉身體,可當看到櫻田明雪眨眼時,臉上當即發燙起來。

就在兩張面孔即將貼在一起的時候,上首的紫發少年猛地坐直了身體,“我很快就回來。”

他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丟下一句已經重複過一次的話,就大步地衝到了門外。

紫發少年靠在牆上,想到剛剛的表現,簡直恨不得撞牆。

精市啊,精市啊,你的冷靜、遊刃有餘都丟到哪裡去了。

可這能怪他嗎?

他離櫻田那麼近,近到微微低頭,就能吻在她唇上。

這讓他怎麼冷靜。

不冒失地親上她的唇角,就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自控力了。

……

去網球部的時候,幸村精市一路目眩神迷,不能集中精力。

一時想著找真田幫他簽收了快遞,一時又想著讓柳幫他把賀卡跟巧克力裝好,再不然就是想著晚餐和櫻田該吃些甚麼……

等幸村精市到網球部的時候,發現原本該緊閉的網球部辦公室竟然開著門。

他低頭看了看腕錶,發現時間已經3點了,竟然都快放學了。

他到醫院的時候剛好是下午1點鐘,沒想到竟然在那裡呆了2個小時嗎?

明明才感覺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啊。

幸村精市一邊感嘆時間過得真快,一邊往辦公室裡走去。

辦公室的格局很常見,就是中間有張可容納十來個人的長方形桌子,長方形桌子四周放了幾排座位。

幸村精市剛進入踏入辦公室,首先看到就是那張長方形桌子,此時上面擺著兩個大箱子。

很明顯就是他的巧克力,而且有人幫他簽收了。

“部長。”一道輕靈的女聲從旁邊傳來。

幸村精市順著聲音望去,一個身段纖細但不失高挑的少女正站在辦公室的窗邊。

見他看過來,她笑著對他道:“剛剛有部長的快遞,聽奈說部長去探望明雪了,我就替部長把快遞給收了。”

幸村精市走到箱子前,淺笑著對她道謝,“謝謝你井上同學。”

果然是井上同學,在進辦公室的那一瞬,他就猜測裡面的人應該井上朋美。

井上同學這節課是體育課,所以每週的這一天她總會比大家先到。

不得不說,井上同學為網球部真的付出了很多。

正當幸村精市感慨時,一柄美術刀遞到了他跟前。

原來不知何時,井上朋美走到了他跟前,而且預判了他要拆快遞。

幸村精市接過美術刀,再次向她道謝,“謝謝你井上同學。”

看到他用美術刀劃開膠帶後,井上朋美又笑著道:“部長需要我幫忙嗎?”

“等會兒真田和柳會過來幫忙。”幸村精市一邊清點著數目,一邊對她擺了擺手,“井上同學這段時間已經夠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井上朋美聞言有些黯然,明明已經共事快三個月了,可部長對她還是這麼客氣。

幸村精市只是大致清點了一下數目,他訂的數量比計劃要多上5%,應該不會出現不夠的情況。

想到還在病房的櫻田明雪,歸心似箭之感就油然而生。

跟井上朋美道別以後,幸村精市就要離開辦公室。

這時手機上彈出了一條line訊息。

看到是櫻田明雪,他輕點了一下留言。

“幸村,我有點急事,先跟小叔離開了。”

櫻田明雪的聲音很平靜,但幸村精市很瞭解她,一下子就聽出了她語氣中壓抑的擔憂。

他在手機上翻到櫻田明雪的電話,當即給她撥打了過去。

電話瞬間接通了。

櫻田明雪略顯壓抑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幸村別擔心,我沒事,就是家裡有點事,需要緊急處理一下。”

幸村精市眉頭微擰,剛要說些甚麼,卻聽到那邊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好像在催促著櫻田明雪。

應該是櫻田口中的小叔了。

“幸村,小叔在催我了,我先掛了。”

“嗯,櫻田你注意安全。”

幸村精市本想問究竟發生了甚麼,可櫻田明顯不願意說,他只好與她道了別,只是心底仍舊有些擔憂。

他捏了捏鼻樑,極力使自己冷靜下來。

“櫻田同學是跟她小叔離開了嗎?”一旁的井上朋美突然問道。

幸村精市驀然抬頭,聽出眼前的女孩話裡有話。

“其實櫻田跟她這位小叔曾經有過婚約。”看到幸村精市不可置信的目光,井上朋美繼續輕聲道:“他們不同姓,只是祖上同宗,血緣已很遠了。”

“他們相差12歲,怎麼可能會有過婚約。”幸村精市閉了閉眼睛,有些無法相信櫻田父母會讓女兒跟一個年長她12歲的男人訂婚。

井上朋美微微嘆了口氣,“櫻田自幼經歷很不一般,可以說從很小就面臨著生死危機,她的父母——”

“等等井上,生死危機?是指櫻田小時候的病嗎?”幸村精市打斷了井上朋美。

可是話出口後,他自己都不太相信他找的理由。

#哈你知不知道你身邊站著的人是甚麼魔鬼,如果你和你的家人哪天天莫名其妙死掉,其中有一大半原因都是因為這個害人精#

他四歲結識櫻田明雪,初遇情景早已模糊,唯記得她為他趕走霸凌者。

而今那些細節驟然清晰,尤其是她曾說過的話:#也許禪院直人說得沒錯,我真的是害人精呢#

記憶翻湧,幸村精市幾乎窒息,原來櫻田那麼小就承受了這麼多嗎?

井上朋美帶著嘆息看了眼前少年一眼,可如果櫻田僅僅是生病,事情也不會變得如此複雜了。

“我該怎麼跟部長說呢,櫻田生死危機的起源可以說是生病,為了救回櫻田,一個重要組織總監會投入了很多,但這些東西不是無償,是要櫻田給予回報的。”

幸村精市聞言,越發心如刀絞。

原來櫻田只是被當成了一顆可以帶來巨大利益的種子。

被種下,然後被收穫,成為一個創造價值的工具。

在產生價值的過程,一定很痛苦,否則櫻田也不會連小學都沒上過。

最後價值耗盡,說不定還要被鳥盡弓藏。

見幸村精市蒼白的臉色,井上朋美雖有不忍,但還是繼續道:“櫻田的父母為了給櫻田找一個庇護,才為她跟五條悟締結了婚約。”

原來櫻田的小叔叫五條悟,幸村精市默默唸了一下這個名字,“櫻田的小叔一定很有能量。”

這個能量是指權勢、能力、財富方面的突出。

井上朋美點了點頭,“櫻田同學雖然有價值,但也潛藏著巨大威脅,而且投入東西非常珍貴,總監會也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救櫻田同學,五條先生自身能力是超出想象的強大,而且五條先生所在的家族在總監會也佔有一席之地,櫻田同學正是因為跟五條先生締結了婚約,總監會才下定決心救櫻田同學。”

幸村精市此時已經恢復了些許冷靜,心底默默分析著井上朋美的話。

井上將五條悟置於五條家族之前,說明他個人比家族更有分量。

井上朋美又補充道:“櫻田父母為了償還總監會的恩情,經常在外面出任務,而五條先生在成長起來以前也經常面臨著刺殺和覬覦,為此五條家在其身邊設定了重重保護,所以櫻田夫婦就將櫻田拜託給五條先生照顧,櫻田算是在五條先生身邊長大的。”

難怪櫻田提及小叔時語氣親暱尊敬,原是亦兄亦父的存在。

幸村精市輕聲問井上朋美,“他們後來為甚麼解除婚約了。”

想到第二次見面,五歲的櫻田垂頭喪氣地跟他說失戀了,不難猜出兩人在櫻田五歲那年就解除了婚約。

“當時十六歲的五條先生有了喜歡的女孩,而櫻田同學的生死危機又暫時解除了,所以兩個不可能相愛的人就解除了婚約。”井上朋美說到此處後,話音又是一轉,“十六歲的五條先生不會愛上五歲的櫻田,但不代表著未來三十歲的五條先生不會愛上十八歲的櫻田。”

幸村精市看了井上一眼,面無表情地指出,“櫻田應該有自由選擇愛人的權利。”

“但部長也不能否認門當戶對這四個字的現實意義。”

“就像我跟部長常常在網球部,不免會產生很多交集,從而會有很多共同的語言,而櫻田除了給你加油,既不能明白網球部的運轉,也不能真正理解部長在網球部面臨的困難。”

我的人生裡不是隻有網球,我的角色也不僅是立海大網球部的部長。

話到嘴邊,幸村精市又咽了回去。

井上朋美看似在說櫻田跟他沒有共同語言,但他明白人家實際上是在委婉點他。

僅僅一個網球部,就能將他跟櫻田之間隔出一扇門。

普通人與超能力者之間的鴻溝,又是那麼容易跨越的嗎?

櫻田現在面臨的困境,他甚至連原因都搞不清楚,更遑論去幫助她了。

幸村精市苦笑,原來他是如此的弱小嗎。

是的,他不是沒察覺出櫻田的特殊,也不是沒察覺出靠近櫻田的危險。

他以為只要夠堅持,只要夠勇敢,總能走到櫻田的身邊。

沒想到他連為櫻田犧牲的資格都沒有。

井上朋美看得難過,她想告訴幸村精市,“部長不要妄自菲薄,櫻田同學因為過去的經歷,心理、認知出現了一些問題,正是因為部長對櫻田同學不離不棄的情誼,所以櫻田同學才沒有偏激下去,心扉也敞開了許多。”

但她不能告訴他對櫻田明雪的重要性。

幸村同學不應該是維持櫻田同學理智的工具。

所以井上朋美脫口而出地是:“部長不要妄自菲薄,如果沒有部長,櫻田同學的弱點早就暴露了。”

無論是咒術界,還是異能界,都在找櫻田明雪是不是真的能夠吸收一切神秘側力量,因此派出了許多術師對櫻田進行試探。

櫻田明雪的確能吸收一切超自然力量,也就是術師們的攻擊傷害不了她。

跟她在一起的幸村精市,可不免疫超自然力量。

落到櫻田明雪身上的攻擊,自然是被消弭於無形。

落到幸村精市身上,那就是實打實的傷害了。

故而,當兩人遭遇意外時,受傷的總是幸村精市。

但櫻田明雪並非無懈可擊——她居然受普通物理法則的支配。

來自非超自然力量的傷害,會讓她像正常人一樣受傷流血。

其實這點在她入學的第一天就該暴露出來的。

體育上,她原本要摔在地上的,但因為有幸村精市的保護,她的弱點就沒體現出來。

“可櫻田今天在大庭廣眾之下受傷了。”

幸村精市顧不得消沉,再聯想到廣瀨織紗中午請了假,他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來。

“所以五條先生把櫻田同學帶走了。”井上朋美安慰他,“五條先生很厲害,他不會讓人傷害櫻田同學的。”

幸村精市苦澀地笑了笑,比起五條先生,他的喜歡原來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窗外傳來放學鈴聲,對面教學樓裡有學生陸續走出。

幸村精市強打精神,“廣瀨織紗究跟櫻田有甚麼恩怨?”

他感覺得出來廣瀨同學對櫻田有怨恨,而櫻田也察覺出來了,但她卻對廣瀨同學很愧疚,彷彿是自己做錯了甚麼一樣。

“我之前說過,為了救櫻田,總監會投入了很珍貴的東西,廣瀨同學的父母就是失去那珍貴東西后的犧牲品,而這樣的犧牲品足有五萬之多。”

#可能就像電視裡演的那樣,我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然後大家為了保護我而死#

所以這些血債都算到了櫻田的頭上嗎?

幸村精市幾乎落淚,“那櫻田救了多少人呢。”

井上朋美的臉上多了一絲憐憫,“肯定比五萬多,但是誰也不知道櫻田真正救了誰,大家只知道因她死了多少人。”

而且比起被犧牲的人,櫻田同學至少還活著。

幸村精市望向窗外,此時有幾個網球部成員們正朝著辦公室走來。

“那井上同學是甚麼人呢。”

“我是總監會委派,監視並保護櫻田同學的一級咒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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