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當我沒有說過 暢暢瀟瀟雖然不想……
暢暢瀟瀟雖然不想考醫師資格證, 但也繼續練習針灸,繼續跟爸媽學風水和設陣法。
特別是暢暢,她覺得將來的工作需要這些技能, 不再跟以前一樣喜歡玩, 放假回來跟同學朋友出去聚會幾次後便在家跟爸媽學習。
本性難移, 人的性格很難改變,除非是遇到大事,程沫和虞晏見暢暢變沉穩了有些擔心, 以她的性格和能力不能是被人欺負,猜她是不是談戀愛了。
這天下午,暢暢和瀟瀟分別在爸媽身上練習針灸兩個多小時後四口下樓, 暢暢和瀟瀟煮了咖啡,t一家四口咖啡吃點心閒聊。
聊了小會,程沫不經意問暢暢:“暢暢,這次放假回來你變沉穩了,在學校碰到啥事了?”
暢暢不加思索回答:“沒有啊。”
瀟瀟也好奇怪姐姐為啥變沉穩了,聽同學說過一個人突然改變是談戀愛了, 回來這些天她想問姐姐是不是談戀愛了又不好意思問, 現在見媽媽提起便直接問:“姐, 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程沫和虞晏聽了瀟瀟的話看向暢暢,說實話在, 他們不太願意面對孩子長大交男朋友談戀愛的問題, 因此去年倆孩子剛上大學的時候他們沒有跟她們談這個問題, 但如果倆孩子在大學校園談戀愛, 他們不會阻止。
暢暢矢口否認:“沒有,這個學期我學了犯罪心理學,又在圖書館看了很多案例評析, 意識到我還有很多不足,這個學期很努力讀書。”
程沫口是心非:“鮮衣怒馬少年時,你們在學校談戀愛也沒啥,只要不過界,弄出人命就好。”
暢暢馬上問:“媽,你就不怕我們受到情傷?耽誤學業?”
程沫自然希望倆孩子談戀愛到結婚順利,但這事神仙都沒法保證,回道:“你們又不柔弱的小白花,受傷不會一撅不振,你如果耽誤的學業趕上來就是了,瀟瀟就不太好趕。”
瀟瀟上高中後跟多數少女一樣,曾憧憬過美好的愛情,但上大學開飛機上天空後沉迷飛行,表明:“我喜歡翺翔天空中,不想談戀愛。”
暢暢一口喝完杯裡剩的咖啡,笑嘻嘻說:“別說這麼肯定,說不定你哪天跟某個男人擦出火花,相互吸引。”
瀟瀟抿嘴:“你比我更容易跟人擦出火花,可能不僅僅是火花,是電閃雷鳴。”
“那可不一定。”暢暢回答妹妹後看爸爸一眼後看向媽媽問:“媽,我爸像大冰塊,你和我爸是咋擦出火花的?”
程沫反問:“你覺得你爸對你和瀟瀟冷嗎?”
“沒有。”暢暢聞言知道自己問錯話了,老爸對外人冷,對她們可不冷,當年喜歡媽媽自然會擦出火花。
四人又說一會話後各幹各的。
臘月二十五晚上,程沫一家四口看本地新聞,第一條報導是:“臨近過年,小偷猖獗,火車附近派出所每天接到十幾起錢財失竊報案……”
暢暢說:“咱們這的小偷比別的地兒多。”
程沫:“改革開放後一直是這樣,基本上是團伙慣犯,抓進去幾個月出來繼續偷。”
虞晏開口:“量刑太輕。”
暢暢:“爸,是按偷多少,性質是否惡劣量刑的。”
虞晏:“我知道,我覺得量刑可以重一些,七八十年代量刑重,貪汙數目比較大,比較嚴重的流氓罪都要被槍決。”
暢暢:“那量刑太重了,所以修改法律,這是文明的進步。”
虞晏:“文明的進步是小偷越來越多嗎?在外辛苦打工一年的人帶錢回家,在路上被偷,報警後沒有幾個人能找回錢,他們活該被偷嗎?”
暢暢:“當然不是,小偷變多是各方面的原因,不是法律修改後變多,被偷的人當然不是活該,以後監控會越來越多,抓小偷變容易……”
父女倆辨論一會各持己見,暢暢瀟瀟發覺老爸對生命比較淡漠,有點像反派人物,暢暢心裡慶幸老爸是老師,是科研人員,家庭美滿。
春節每年都差不多,元宵節過幾天,暢暢瀟瀟跟爸媽告別,重新回學校上學。
沒兩天虞晏也上班。
程沫去幾個藥店分別買一些中草藥回來,跟藥園裡的草藥一起做出三百多粒令人身體永遠虛弱的藥丸。
這天下午兩點,程沫用藥水抹臉上脖子和手,令面板比平時暗一些,穿著大風衣,圍個圍巾,戴著黑色皮手套,開車去火車站。
雖然春運已經結束,但火車站還是人來人往,火車站的小偷最多,程沫在候車室輕易找到幾個,看監控的位置後向小偷的鼻子下彈少量迷藥,等對方感覺迷糊坐下/或者走到牆邊靠著牆的時候,經過對方前面,迅速給對方嘴裡塞藥丸。
她動作很快,不令旁邊的人覺察,她相繼迷暈六個小偷,給他們喂下藥丸,並迷暈團伙中的小頭目,對他搜魂得到一些資訊後離開。
翌日上午九點多,一個臨近郊區停車場,程沫在車裡化妝成臉上有癩子的醜婦女,用頭巾捂著臉,穿著普通的衣服鞋子下車,向郊區走去。
二十多分鐘後程沫走進吳村,這裡是有名的賊村,她臉上的頭巾不見了,工作日這個時間村裡也有不少人,碰見她的人看她臉上的癩子露出噁心的神情。
程沫邊走邊用靈氣覆眼看碰到的人面相,約兩分鐘後看到一個盯哨的老頭,迷暈他後對他搜魂,瞭解這個村的佈局和大小賊團伙,賊團伙的大致動向,她收回神識,讓老頭繼續暈著。
差不多兩個小時後,程沫用去了八十多粒令人虛弱的藥丸,離開賊村,中午在外面吃飯,下午去最旺的商業街找小偷。
幾個小時後,吳村有人發現自己手腳變無力後去診所看病,遇到同樣症狀的許多人,小診所的老頭看這麼多人同一個症狀,以為他們得的是啥傳染病,嚇得關門,讓他們去醫院看。
小偷們被嚇到,馬上去最近的醫院檢查驗血,醫生是普通的醫生,一時間查不出病因。
這些人只是身體虛弱,沒有別的不適,他們做的事又見不得光,因此都沒有留院檢視。
隨後三天,程沫出門一整天,又相繼去了賊村,火車站,商業街,把做出來的三百多粒藥丸全用完。
而一大批人突然間集體虛弱的異常被本地電視臺新聞報匯出來,引起一些人關注後報警,警察一查,好麼,這些人全是小偷慣犯,甚至有兩個通緝犯。
記者跟蹤報道,事件繼續上電視新聞,民眾看了拍手稱快,引起全城熱議,也有人在論壇上發帖子,很多人都說是大俠出手懲罰。
凌旭陽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便猜不是程沫做的,就是虞晏做的,撓頭苦笑,左右為難,思來想去後去找程沫。
程沫給凌旭陽沖茶後坐下,兩人寒暄幾句後凌旭陽委婉跟程沫說:“程姐,咱們是法制社會,不是電視劇裡快意恩仇的江湖。”
程沫笑了笑道:“我知道啊,但是有的人辛苦打工了一年,攢錢回家養家,那些錢也許是幾個孩子的學費,也許是年邁老父母的藥錢,有些錢可能是借來的救命錢,我問你,被偷的錢,有幾成能找回來?”
凌旭陽當然知道絕大多數小偷是慣犯,抓了放,放了犯事又被抓,進出監獄如家常便飯,受教育後改邪歸正的非常少,已成頑疾,他們變虛弱無法再偷,這樣也好。
凌旭陽不是不知道變通之人,要不然也不能到程沫和虞晏的身邊,沉默十幾秒回:“不到半成,程姐,剛才的話當我沒有說過。”
程沫:“嗯。”
程沫送走凌旭陽後接到陶靜的電話,打招呼後陶靜沒頭沒腦問程沫:“那藥賣嗎?”
程沫自然知道他問的是甚麼藥,這藥造成的傷害不可逆,她不想外傳,回應:“不賣!”
陶靜也不勸程沫賣,“哦”一聲後說:“那先這樣,再見。”
“再見。”
傍晚,虞晏下班回來,程沫跟他說凌旭陽來找自己談話,陶靜找自己買藥,然後說:“那個藥特殊,我一用他們就知道是我們做的。”
虞晏不在意說:“他們找不到證據。”
程沫:“雖然這樣,但是知情人心知肚明。”
虞晏:“知情人沒有幾個,無需有顧慮。”
程沫不想了:“嗯。”
程沫炒最後一個青菜,夫妻倆擺飯吃飯,晚飯後程沫相繼接了暢暢,虞桃,虞燕,高紅的電話,都講小偷集體被下藥的事。
隨後幾天,程沫早上去買肉都聽大家議論這件事,都在說那些小偷活該。
另一邊,警察忙著調查三百多個小偷,情節嚴重的公訴判刑,情節比較輕又主動交待的罰款,拘留幾天或半個月放回去。
魚龍混雜的吳村治安變好,劉小芳和丈夫推著裝滿東西的三輪車,帶走路剛穩的女兒出去擺攤賣混沌,經過一棟房子前不再驚心膽顫。
以前這棟房子裡的兇悍男人們變病貓,有一半被抓了,以前他們的老婆孩子仗勢欺人,現在縮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