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後悔 姚國樑受兒子姚麟影響,被降……
姚國樑受兒子姚麟影響, 被降職調到清閒部門,他只能在這個位置上熬到退休了,柳雲芳被停職。
姚麟自從被廢后變娘娘t腔, 性子變得陰晴不定, 幾乎不出門, 久不久暴躁砸東西,後來在網上交了幾個男朋友,在酒店約見面廝混。
兒子變成這樣令姚國樑和柳雲芳痛苦不已, 對廢了兒子的人恨不得啖其骨肉,只是用盡辦法也沒能找出那個人,幾年來一直沒有放棄找出那個人。
他們看小偷被集體下藥的新聞後可以肯定下藥的人跟害他們兒子的人是同一個人。
姚國樑和柳雲芳跟有交情的人打聽訊息, 能找的人都找了,依然一無所獲。
姚麟在網上瘋狂搜尋關於西京小偷被下藥的新聞和帖子,看帖子下面幾乎一面倒活該的回覆,臉上變扭曲,開始砸東西。
柳雲芳現在比實際年齡老了十歲,聽兒子房間傳出聲響心痛, 淚流滿面, 雙手捂臉, 她後悔了,後悔寵溺兒子, 後悔兒子小時候犯錯的時候沒有教育。
悔意席捲柳雲芳全身。
天氣漸暖, 程沫去杭州桃子塢看山莊, 她和虞晏給山莊起名溪畔山莊, 先後投入了三百五十萬,光在太湖石上就花了一百六十萬。
山莊基本完工,已通水電, 沈伯琛和衛鑫,還有幾個老爺子在修整細節。
山莊住的地方佔地二十八畝,用青磚圍起來,園林佔地大半,建築分主院和兩個小院,主院正房五間是兩層,其他都是一層,房子皆高四米二,上面有吊頂,每個房間在三十平米上下,絕大部分房間都有衛生間。
停車庫在西后側,有八個大的停車位。
徽派建築,馬頭牆,白牆黑瓦,遊廊蜿蜒曲折,各式各樣的木頭窗,假山,水池,亭子,相當美,只是建築沒有歲月的痕跡顯得太新,加上屋內裝修現代,沒有多少古韻,這沒辦法,還是生活方便更重要。
山頂的竹子還沒有成林,去年春天載下的桃樹還小,溪邊的垂柳還小,外面的風景很一般。
程沫拍了很多房子和園林的照片傳到電腦,傍晚挑一些發在企鵝一家四口群裡,又給大哥大嫂二哥二嫂發一些照片,也給方紅玲和梁玉珍發些照片,告訴她們這是他們的養老房子,歡迎她們退休後來住。
方紅玲下午回到家登入企鵝,看程沫發來的照片後問她:大手筆,甚麼時候建?
程沫回:快兩年了。
方紅玲:建這種房子很貴吧?
程沫:嗯,三百多萬。
方紅玲倒抽一口冷氣:你們還真捨得。
程沫給她發一個微笑表情:我們對豪車奢侈品不熱衷,錢就花在這上面。
方紅玲想想也是。
兩人聊一會方紅玲去做飯。
程沫住在山莊,廚房裡的東西齊全,她下麵條拌蘑菇牛肉醬,簡單吃晚飯後看盯著電腦。
不久後虞晏和暢暢瀟瀟相繼登入企鵝,一家四口跟往日一樣在企鵝群裡聊了半個多小時,暢暢瀟瀟下線去圖書館。
翌日,程沫找衛鑫夫妻談話問他們願不願留下幫他們打理溪畔山莊,工資不變,衛鑫夫妻稍考慮後願意留下,程沫跟他們重新簽了五年勞動合同。
程沫在山莊呆五天後回家。
春暖花開之際,每到週末,程沫和虞晏便去山裡踏青,近些年城裡大規模修路和拆遷,灰塵太多,私人汽車越來越多,空氣越來越差,霧霾時間長,因此他們週末喜歡去山裡,去華山附近看野生的桃花。
鳴澗山莊的桃花開得很美,是很有名的景點,雖然收門票,但去觀賞的人太多,週末更是人擠人,程沫和虞晏便沒有去湊熱鬧。
這天週二早上,程沫接到徐霖的電話,兩人寒暄兩句後徐霖問程沫:“你現在忙不忙?”
程沫:“不忙,有事就說。”
徐霖:“我九叔二十多年前受內傷沒有治癒,留有暗傷,這兩三年發作頻繁,想請你幫他看看。”
程沫笑問:“他看過很多大夫了吧?我前年才學針灸,去年才考醫師資格證,你敢讓我給他看啊?”
徐霖:“我直覺你可以。”
程沫:“那行吧,我不離開西京,你安排好了告訴我地方。”
徐霖高興:“好,謝了!”
程沫:“客氣。”
兩天後,程沫在一個新區某套房內見徐霖和他九叔徐沛,徐沛只比徐霖大八歲,但看著比徐霖老二十來歲,臉色蒼白,頭髮白了大半,精氣神萎縮。
幾人打招呼程沫給徐沛把脈,又問徐沛一些問題,感覺有些棘手,以前徐沛也是特管局的人,二十多年前追捕玄門逃犯的時候跟逃犯交手受內傷又中毒,後來毒解了但經脈受損嚴重,五臟亦受損。
現在已進入油盡燈枯的狀態。
這麼多年以來,如果他不是一直用好藥,住在特殊療養所,吃的全是西北聯合農場出的食物,堅持不到現在。
程沫不確定能不能治好他,略思索後和他們說實話:“我只能說盡量,要我治嗎?”
徐霖看向九叔用眼神詢問。
這些年徐沛看了很多大夫,見程沫後直覺她不一般,因此不加思索說:“治!”
程沫:“那我開藥方,每天來給你針灸。”
徐沛臉上露出一絲笑:“多謝了。”
程沫:“不客氣。”
程沫開藥方後用金針給徐沛針灸,用了六十多根金針,加上些許靈氣小心疏通堵塞的經脈,木靈氣帶有生機,徐沛只覺一股暖流衝過經脈後微痛,然後變舒服。
二十多分鐘後程沫拔金針,拔完後問徐沛:“感覺怎麼樣?”
徐沛感覺像壓大石頭的胸口輕鬆不少,回到:“胸口輕鬆不少,程同志針灸很高明!”
程沫:“徐同志過獎,等下抓藥吃藥,晚上你要是有不適給我打電話。”
徐沛很感激:“好,謝了!”
程沫微笑回:“不用客氣,我先回去了。”
當夜,徐沛一覺到天亮,半夜不再有喘不氣醒來的情況,他很久沒有睡這麼好了,早上起來和徐霖說:“昨晚我一覺到天亮,程同志真是剛自學針灸不久嗎?”
“是。”徐霖遺憾說:“效果居然這麼好,要是去年她剛考到醫師資格證的時候我就跟你說,現在你可能快治好了。”
徐沛早已不期望能治好:“我治不好了,病痛能減輕,沒那麼難受已經很好。”
徐霖覺得程沫特殊,心裡帶一絲希望:“也許程沫不一樣。”
徐沛:“你期望不要太高,你有事就去忙,不用管我。”
徐霖:“我最近不忙。”
……
之後程沫每天去給徐沛針灸,半個月後徐沛脫離油盡燈枯的狀態,臉色變紅潤,精氣神變足不少,頭髮有點光澤,最令他激動的是經脈有望能治好,很有可能可以重新修練。
徐霖見九叔有望能治癒很高興,打電話和程沫說:“我九叔以前很出色,在玄門中挺有名氣,知道他病情的人很多,他治癒後肯定有人問我們,需要我們保密嗎?”
程沫不想被太多人打擾:“要,有像你九叔一樣的病人,可以引見給我。”
徐霖:“知道了,多謝了!”
程沫:“不客氣。”
徐霖轉頭跟九叔說:“九叔,我剛問程沫,她說不要透露她給你治病,像你這種的可以給她引見。”
徐沛只知道程沫也是特殊管理局的人,她這一手金針太厲害了,不解問:“為甚麼?”
徐霖:“她的主業不是醫生,她不喜歡忙碌。”
玄門中奇人多,徐沛不再細問:“知道了。”
又半個月後徐沛病情又減輕一半,他送程沫一支八十年人參,程沫不缺人參,沒有收,徐沛堅持要送,程沫便和他說:“我手裡有人參,這個你留著用,別的我也不缺,你給我治療費就行。”
徐沛見程沫不似說假話,跟她要銀行卡號,在網上給她轉一百萬,程沫收到錢後捐給福利院。
兩個月後,徐沛完全康愈,可以重新修練,知道他情況的人驚訝不已,紛紛問他和徐家人是誰治好,他和徐家人回應是:高人不讓說。
程沫依舊過悠閒的日子,轉眼又到暑假,暢暢瀟瀟回家後回老家看爺奶,然後一家四口開房車去杭州桃子塢。
房車在大門口停下,衛鑫夫妻在等著,暢暢瀟瀟下車跟他們打招呼馬上跑進去看房子,暢暢時不時發出“哇,哇,好漂亮”的叫聲。
程沫和虞晏衛鑫夫妻搬行李和冰箱裡的食物進屋裡後虞晏開房車去後邊停車庫,從遊廊走出來,遊廊曲折,小會便看到假山水石,植物,覺得景色相當不錯。
“爸,爸。”
暢暢在古香古色的亭子裡高興喊爸爸。
虞晏走過去問:“喜歡嗎?”
暢暢笑容燦爛:“喜歡!“
瀟瀟點頭:“喜歡!”
暢暢樂滋滋說:“冬天下雪的時候在這裡烤肉肯定很有意境。”
瀟瀟:“圍爐煮茶才有意境。”
暢暢堅持自己觀點:“烤肉t更好!”
虞晏叫她們:“去收拾行李。”
暢暢:“好吧。”
他們住在二樓,程沫沒有讓衛鑫夫妻幫忙收拾行李,讓他們自己忙去,一家四口收拾行李後下樓。
暢暢看寬敞的大廳和餐廳問媽媽:“媽,這麼大的房子,我們要自己搞衛生嗎?”
這麼大的房子,她可不想搞衛生,瀟瀟也不想,看向媽媽。
程沫知道她們的心思,回道:“不是,小陳早上來搞公共區域的衛生,房間裡我們自己搞。”
衛鑫的媳婦姓陳,程沫叫她小陳。
暢暢瀟瀟聽不用搞衛生心裡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