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典型 因為每天修練一兩個小時,……
因為每天修練一兩個小時, 這些年虞晏體力和精力都沒有下降,聽程沫說女性更年期後清晰意識到他們將要面對衰老。
虞晏問:“你體力和精力有下降嗎?”
程沫:“沒有,身體機能正常, 只是心裡有點浮躁, 也可能不是更年期, 有可能是閒出來的,我不像你一樣有熱愛做的事。”
人是矛盾,也多變, 剛到嚴家村的時候程沫想以她的能力將來可以做一番大事業,後來覺得做一番大事業是件很麻煩的事,想悠閒過這輩子。
悠閒時間長了也有問題。
虞晏換位想, 如果自己早年沒有對機械感興趣,後來又對資訊工程和相關的學科有興趣,他也會無聊。
他知道妻子折騰翡翠和玉石不是那麼熱衷,遂問:“你針灸學得怎麼樣?”
程沫回道:“理論倒背如流,行針原理基本上理解透了,只扎過我和你。”
虞晏又問:“你有沒有興趣給人針灸?”
有點興趣但不想長期做, 程沫略想一下說:“有些興趣, 但不想一直給人針灸, 回頭我問問徐霖,我去考個中醫醫師證, 考到t後先找病情不重的人治一治。”
她這個年紀, 沒有系統學過中醫, 以普通人身份去考醫師證很麻煩, 以特管局人員的身份去考可以省很多事。
她早年為了做各種各樣的藥丸,全面瞭解過這個世界絕大部分草藥的藥性,也研究過一些藥方子, 把脈的書略看過。
因此她覺得自己考醫師資格證完全沒有問題。
虞晏:“你高興就好。”
房車開到九寰酒店地下停車庫,夫妻倆把一些東西搬到旁邊吉普車上,收拾好開吉普車回家。
國慶長假結束,上班的上班。
早上八點多,程沫跟徐霖聯絡,跟他說自己自學針灸,對草藥瞭如指掌,對各種各樣的藥方也有一定的瞭解,還會做藥丸,想考個執業醫師資格證。
徐霖知道程沫做的藥丸有多好,回應沒有問題,並說自己在西京。
下午,徐霖給程沫送來一本厚後的脈案和兩本中醫醫書,脈案是程沫最需要的,她感激跟徐霖道謝,並送他一些藥丸。
之後程沫專心看徐霖送給的脈案,背下大多數脈案。
一週後,程沫以特管局人員的身份參加考試,分為書面考試和行針考試,兩邊考試她都拿到滿分,隔天她便拿到中醫醫師資格證。
她這是特事特辦,所以速度非常快。
程沫拿資格證回到家便打電話給石志輝,跟他說:“你身上有暗傷吧,我考了中醫醫師資格證,會針灸,你有沒有興趣讓我幫你治暗傷?”
她相信自己的能力,不會把人治壞。
石志輝身上是有不少暗傷,這些年他跟程沫買了不少培元丸,補氣丸,補血丸,人參丸啥的,效果很好,聽她考了中醫醫師資格證沒覺得意外,回:“好啊,甚麼時候方便?”
程沫:“我不忙,你甚麼時候方便就甚麼時候來。”
石志輝:“今晚七點半?”
程沫:“行。”
當晚,程沫開始給石志輝治療暗傷。
程沫知道石志輝工作忙,把他吃的中藥做成藥丸,方便石志輝帶在身上吃。
石志輝吃了三天藥,針灸兩回便感覺身體輕鬆不少,他問過程沫,再次來的時候帶一個風溼病嚴重的同事來,程沫又多一個病人。
另一邊,警察從東昇農場賣腎還賭債的小夥子寧海松查起,寧海松交待半年前跟朋友去賭,開始贏了不少,後來一直輸,他不甘心,輸更多……後來他聽說在西京亞紀醫院賣腎得到好幾十萬,便去西京亞紀醫院問醫生,在那裡動手術摘腎。
警察順著引誘寧海松賭博的人向上查,抓了一個賭博小團伙,給寧海松出主意賣腎的是小團伙中的一個。
那人說他在酒吧喝酒的時候聽旁邊一桌的人說在亞紀醫院賣一個腎能得到好幾十萬,因此在寧海松沒錢還賭債的時候跟他提起,這人發誓說的話是真的。
線索斷了。
凌旭陽看調查結果,直覺那是一張撲向寧海松的網,他向上報告後想了想,把調查結果告訴程沫。
程沫聽了沒有覺得意外,紀家在內地會更謹慎,不會輕易露出把柄,她沒有發表意見,跟凌旭陽說:“前段時間我考了中醫醫師資格證,會針灸,你們有需要可以來找我。”
凌旭陽有些意外,笑應:“好。”
又是蘋果紅棗成熟季,西北聯合農場和下面的農場加速忙碌。
十一月底,西北聯合農場和下面的農場基本上忙完。
這天上午,西北聯合農場下面十幾個農場同時收到總部發來一份文件,很快,各個農場幹部們開會。
翌日下午兩點,東昇農場也開全場大會,一千多人把廣場擠得密密麻麻。
剛上場長三個月的任啟帆在臨時搭起來的臺上對著話筒講話:“同志們好……我們農場比較特殊,長壽的人多,比我們年輕一代的人身體很好,這是好事,但同時也被一些人盯上。
他們被甚麼人盯上?
被壞了身體的人盯上,有些人的腎壞了,想換個好的腎,有些人的心臟壞了,想換個好的心臟,有些人肝壞了,想換好的肝。
想換就能換嗎?
不能,要配型……壞人會悄悄幫人配型,配型合適的人不願捐器官怎麼辦?
那些人會想方設法令這人欠債,當欠債的人沒有能力還債的時候會有人不經意告訴他,賣一半肝可以得到多少錢,賣一個腎可以得到多少錢……
同志們,天上不會掉餡餅,不要聽誰誰說掙錢容易,掏錢投資,不要賭博,不要去私人診所看病和體檢,不要隨便把自己血型告訴別人……”
開始有很人沒有注意聽,竊竊私語,小會後廣場變很安靜。
大家驚慌,因為身體好被壞人盯上,太恐怖了。
任場長一個字都沒有提寧海松,分明指的是他。
任場長的意思是有人拿了寧海松的血去配型,然後引誘他賭博,欠賭債後賣腎還債?
不,說不定他們也被人拿血去悄悄配型過。
太可怕了!
寧海松的家人聽了臉色大變,想到不久前有警察來調查,說明自家海松是被人設套賣腎。
散會後寧家人上前擠去追任場長,追上後寧母抓著任啟帆的衣服急切問:“任場長,你剛才說我家海松是被人設局賣腎,是不是?”
任啟帆:“大姐,我剛才沒有提寧海松同志的名字。”
寧父期盼看著任啟帆說:“任場長,你跟我們說句實話,我家海松是不是被人設套賣腎?”
任啟帆回道:“開會文件是我們農場總部下達的,海松那事我真的不知道,要不然你們去公安局問問。”
寧家人馬上去公安局詢問,公安局接待他們的人瞭解事情後給的回應是:寧海松賭博是違法行為,警方調查那個案子結果沒有完整的證據鏈,不能確定他是被人設局賣腎。
寧母問:“同志,我們可以告醫院嗎?”
警方回:“寧海松同志是自動去醫院。”
寧家人失望而歸。
差不多同時間,西北聯合農下面有一半農場開大會,內容和東昇農場一樣,大家聽了都驚慌害怕,提高警惕。
當然不止西北聯合農場,全國差不多性質的農場都相繼收到相關文件,然後開會。
晚上約八點,程沫接到虞桃的電話,聽她說下午東昇農場開會的內容,心想上面的效率挺高,寧家小子那個案子並不明瞭,他們也用來豎典型了。
虞桃說完開會內容說:“二嫂,你打話給暢暢瀟瀟,叫她們注意些。”
程沫回:“好,我等下在企鵝上給她們留言,謝謝你了。”
虞桃:“不客氣,唉,身體好也不一定是好事。”
程沫:“也不用太緊張,人喝水都危險,平時警醒點就是。”
虞桃:“嗯,先這樣了。”
程沫:“好。”
程沫掛下電話後在他們小家群裡發東昇農場那個小夥子賣腎事件,叫暢暢瀟瀟小心些。
朋友群裡,方紅玲也發了這件事,不少人線上,梁玉珍也線上,大家聊了好一會。
西北聯合農場的十幾個農場開會的事自然被有心人關注,然後向上報。
亞紀醫院院長室,紀向廷聽人報告後臉上陰沉,不久後臉色變正常說:“不急,我們有的是耐性和時間,人忘性很大,半年一年就忘記了,讓他們都先別動。”
“是。”
石志輝和他同事在程沫這裡針灸吃藥一個多月,石志輝的暗傷被拔除,他同事風溼症好了大半,整個人輕鬆了,還繼續吃藥吃鈣片,吃有營養的飯菜。
石志輝多少知道程沫和性情,並沒有多給她介紹病人。
凌旭陽和陸海洋卓明偉先後來找程沫針灸拿藥吃藥,拔除身體裡的暗傷。
時間轉過,暢暢瀟瀟放寒假回來,她們聽媽媽說她給好幾個人拔除暗傷,配服不已。
暢暢問媽媽:“媽,考行醫資格證難嗎?”
程沫:“對我來說不難,我以前就會做藥丸,你想考?”
暢暢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擺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