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晴天霹靂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程沫……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程沫退到一邊,方紅玲鼓氣勇走上講臺,略緊張說:“大家好,我是方紅玲。”
下面參差回應:“方老師好!”
“方知青好。”
方紅玲眼睛餘光瞄著程沫,定一定神壯著膽子說:“我想教大家唱歌,你們想繼續練寫字還是學唱歌?”
眾人異口同聲說:“學唱歌!”
於是,方紅玲上的第一節課是教大家唱歌唱祖國,她在教的時候慢慢放鬆,下課的時候教室裡的人都會唱幾句。
程沫和方紅玲等人出去大半後再出教室,一出教室室就看到梁玉珍和江建國石志輝。
不用說,是來接她們的,程沫微笑跟他們道謝:“感謝來接我們。”
方紅玲也說:“謝謝。”
梁玉珍笑道:“客氣啥,昨天你們也陪我來了。”
江建國說:“不客氣,女同志夜裡走路比較危險。”
程沫開啟手電筒,五人跟嚴秀蘭還有其他人道別後離去,走出一小段路程沫說:“我差點忘了,我今天換到一斤肉票和兩張工業票,集體要不要?江建國,等下你問黃和平他們的意見。”
梁玉珍:“油馬上吃完,怎麼可能不要?”
江建國聽了高興:“這可是肉票,肯定要!”
肉票不是一般難換,石志輝開口:“程沫你運氣真好!”
程沫只能說:“我感覺下鄉後運氣變好。”
方紅玲附和:“我也覺得我運氣好,剛來的時候我很害怕。”害怕跟其他知青合不來,害怕幹農活,害怕被村裡人欺負,在路上偷偷抹淚許久。
梁玉珍笑道:“我也是!”
江建國“嘿嘿”笑說:“別說你們女同志了,我們男同志當時心都涼透了。”
石志輝點頭贊成,特別是到嚴t家溝後見山上沒有樹木,溪裡連小魚都沒有,就連野菜也很少,簡直是窮山惡水,所幸分配的嚴家溝的知青都挺好,後來又有轉折,嚴家溝異常變綠,野菜變嫩綠變多,口感變好,要不然很可能天天半夜餓醒。
五人邊聊天邊走回知青點。
大隊長家裡,劉桂英聽秀蘭說程知青講課好,特別沉穩,和男人說:“哎,孩他爹,程知青穩重,幹活很利索,家裡情況像是不太好,把她說給咱家志國,咋樣?”
嚴樹根還沒有說話,嚴秀蘭先說:“娘,三哥喜歡方知青。”
嚴樹根:“程知青和方知青兩個想都不要想,程知青一點也不弱,方知青不合適,啥鍋配啥蓋,志國還是老老實實找本地姑娘。”
劉桂英:“額看程知青脾氣挺好。”
嚴樹根:“那是沒有惹到她,我不會看錯,不說別的,程知青敢一個人大清早去縣城就不簡單。”
現在去縣城路上沒啥危險,不像解放前哪都有土匪,流氓痞子眾多,但是村裡敢一人大清早走路去縣城的女人很少。
劉桂英知道男人看人很準,打消找程沫做三兒媳婦的念頭。
嚴秀蘭垂著頭,知青們有文化,愛乾淨,村裡的後生邋遢……
江建國回知青點後問了黃和平秦衛華瀋海青三人肉票和工業票的事,三人也都同意,江建國去和程沫說一聲,程沫聽後便把肉票和工業票給梁玉珍,梁玉珍付錢給程沫並記下賬。
不久後女宿舍熄蠟燭睡覺,程沫等梁玉珍方紅玲睡著後神識進入藥園,園子裡的土豆秧子還是綠色,但土豆已經成熟,她把土豆全挖出來,收穫四十八個土豆,每個土豆約有一斤,炒一個就是一大盤。
程沫把三十八個土豆放進亭子裡,十個放在土地邊上催芽,外面有水汽循懷,每隔三五天會下一陣小雨,空氣溼潤,亭子有個乾燥陣,放裡面的土豆可以放長一些,當然放進保質櫃能放的時間更長,只是三十多個就沒有必要了。
隨後她把土豆秧移到土地一角的轉化陣法裡,這個陣法啟動后里面的東西會加速發酵,轉變成肥料,這個陣法是她自創的,土豆秧很少,等收了玉米和麥子,把玉米稈和麥稭放進去再啟動陣法。
程沫收回神識,沒有坐起來修練,沒多久便睡著。
又是新的一天,程沫把棉花曬上後和大家去大隊部倉庫領工具後繼續去開荒。
大家經過玉米地都看著飽滿的玉米棒子,有的玉米苞皮包不住玉米裂開,露出整齊飽滿的玉米粒。
嚴家溝的村民從未見過這麼好的玉米棒子,每次經過玉米地臉上都笑開顏,許多人已經在計算今年自家能分到多少糧食,個別人已經計劃分糧後給自家兒子說親。
所有人對玉米充滿期待,包括知青們,雖然現在野菜窩頭不是太難吃,但天天吃也頂不住,想吃純玉米餅乾糧。
到地方後大家分開幹活,開荒不容易,特別在不平的地方開荒,還要把土地平整成一階一階,土地平整也不簡單,先把有少許肥力的表層土挑到一邊倒放,平整好土地後再把表層土挑回來倒,所以開荒速度很慢。
日頭變高,陽光變很熱,程沫用鋤頭挖出土,撥進簸箕,聽黃和平說:“哎,崔書記又和這麼多人來看玉米。”
程沫停下挖土轉身看向下面,這次來的人也有二十多個,有一半人和之前來的人不一樣,腰間…只聽石志輝說:“有幾個人彆著槍,應該是革委會的人。”
大家沉默,心裡同時生起不好的預感,隨後繼續幹活,只是幹活變很慢,隨時留意下面,村裡人那邊也是。
一會後程沫幾個發現來人明顯分成兩派,好像有爭執,距離有點遠,他們聽不到,一會後崔書記一行轉去其他地方。
中午下工後程沫他們聽村裡的小孩說來看玉米的人還在,他們回知青點剛吃完午飯,虎子跑來通知他們:“馬上去大隊部開會。”
程沫八人心裡發沉,他們到大隊部的時候已經來了大約四十多個成年人,這些人臉上不安,場面安靜。
崔書記和十幾人站在大隊長辦公室一側,臉色都不太好。
大隊部前面的平地狹長,大家分成兩撥站著,中間留一條兩米寬的道,這條道正對著大隊長辦公室的門。
大隊長在通道里,見知青們來了用手指向外側前方,程沫八人過去站著,後面繼續有人來,站在兩邊後面。
五六分鐘後大隊長辦公室門開開,從裡面魚貫而出八個男人,八個男人昂首挺胸,臉上神情據傲,眼神睥睨。
程沫微微皺眉,這八個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混雜,並散發出明顯的惡意。
為首的人三十多歲,中等身材,相貌平平,他後面是個高壯的黑臉壯漢,一臉橫肉。
為首的男人轉頭看左右後向前走,在知青們前面停下,看向知青們的時候眼裡閃過異色,是看到獵物的眼神,黑臉壯漢貼身跟隨,在另一側停下。
程沫和梁玉珍站在最前面,她沒有錯過為首男人眼神異樣,垂下眼看向下男人後面的植物。
梁玉珍感受到男人侵略性的眼神,不安向後退半步,後面方紅玲抓住她的手臂,梁玉珍心裡稍安定。
場面安靜,不少人汗流浹背,也不知道是陽光曬熱還是因為害怕。
為首男人又左右看一遍後開口:“我是市革委會閻主任,嚴家溝的玉米豐收不是你們種出來,所以分糧要按去年的產量分。”
晴天霹靂,村民們腦子一“嗡”,眼裡充血,然後變憤怒,他們期待豐收許久了,小孩多又有老人的人家已經斷糧,跟親戚借糧吃,有些人家天天預估今年能多分多少糧,分糧後能做啥事,現在有人和他們說糧食豐收不是因為他們,要和去年一樣分糧!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何況這是能活命的糧食!
村民們紅著眼,憤恨盯著閻主任。
閻主任見村民們反應冷笑一聲:“難道不是?嚴家溝的糧食豐收是因為你們種的嗎?你們祖祖輩輩在這裡種地多少年也沒有甚麼變化。”
黑臉壯漢右手搭在腰間,眼神兇狠如狼,左右掃射村民們,在大隊長辦公室前年的幾個也右手搭在腰間。
村民們被憤怒衝昏的頭腦清醒一些,眼裡的憤怒不減。
程沫聽這個閻主任前面的話不敢置信,聽後面的話冷笑,嚴家溝的變化跟你們也沒有關係,果斷出手,動手指掐一個木靈決。
閻主任前一秒睥睨崔書記,後一秒膝蓋劇痛,發出“嗷”一聲慘叫跌倒在地上。
所有人聽閻主任慘叫大吃一驚,看向他,站在前面的人只見閻主任的膝蓋被一條綠色東西貫穿,上面還帶著血!
黑臉壯漢拔出槍指向閻主任後面,後面沒有人,只有一根長藤,好像這根藤自動功擊閻主任,黑臉壯漢手抖了抖恢復正常,大隊長辦公室前的幾個人向閻主任跑去。
這……前面的人瞬間有人腿軟,有人向後退,後面看不見閻主任的人不明所以,但聽閻主任的慘叫知道事不好,見前面的人後退也向後退。
膝蓋被貫穿不用說有多疼,閻主任“嗷嗷”慘叫。
黑臉壯漢壯著膽子向藤條開.槍,藤條不粗,馬上被打斷,但下秒,只見綠色一閃,黑臉大漢拿槍的手從手腕被切下,手掌和槍掉在地上,切口處洶湧噴出血。
跑向閻主任的六人嚇呆,個個身體抖得如風中落葉,有三人向後退兩步癱在地上。
現場目擊這一幕的人嚇呆,腦子瞬間變空白。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