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也許是好事 閻主任和黑臉大漢在知……
閻主任和黑臉大漢在知青們正前面, 梁玉珍真切看到綠光一閃,黑臉大漢的手掌瞬間被切斷落下,鮮血噴出撒下, 她先是嚇一跳後很快回神,竟然不覺得害怕,有逃過一劫的感覺, 剛才這個閻主任看自己的眼神太噁心。
程沫用兩次木靈決, 體內的靈氣耗空, 身體有點發軟,她抓住梁玉珍的手臂撐著,梁玉珍以為她害怕,反過來握住她的手。
年紀比較大的村民在舊社會出生長大, 見過的事多,被驚嚇後很快回神,見閻主任和黑臉大漢的情況心裡爽快, 雖然莊稼豐收不是因為他們, 但豐收的莊稼是他們種下的, 在他們嚴家溝的地裡長出來, 草長得快,他們薅了好幾遍草。
部分知青和比較年輕的村民, 女人們沒有見過這麼血腥的事,嚇得腿軟, 膽子小的人驚恐發出“啊啊啊”叫。
崔書記也很快從驚嚇中回神, 他經歷過許多事, 按理說不會輕易受到驚嚇,但剛發生的事超過他的認知,他定定神利索從自己衣服下襬撕下布條, 顧不上還會不會有t危險,跑向黑臉大漢邊急忙說:“王同志,我給你綁住胳膊止血。”
黑臉大漢忍著劇痛,不敢置信看自己掉落在地上的手掌,聽崔書記的話點頭。
崔書記轉頭叫嚴樹根:“嚴隊長,有傷藥拿傷藥來,沒有拿草木灰。”
“是。”嚴樹根回神應聲跑向辦公室。
崔書記和嚴隊長一動,其他人紛紛回神,有人嚇得腿不聽使喚了,邁不出腳步,膽子比較大的人上前看閻主任的傷,見藤條貫穿閻主任的膝蓋腿發軟。
而後面的人先聽到閻主任的慘叫,再聽前面的人驚恐叫聲,心臟一顫,馬上轉身向家裡跑,有人帶頭跑,馬上有更多人轉身跑走。
很多人跑了,後面變空,知青們也向後退,然後轉身離開現場,方紅玲和梁玉珍一左一右緊緊抓著程沫的手臂離去,男知青們走後面。
崔書記用布條使勁給黑臉大漢綁住胳膊,綁好後他手腕出血幾乎止住,同時嚴樹根跑進辦公室拿一包藥粉再跑出來開啟,遞給崔書記。
崔書記接過藥粉,給閻主任和王同志的傷口撒藥粉後才有空注意外邊,只見外邊地上有一條特殊長藤和很長的茅草,旁邊的藤和茅草非常矮小,很顯然,長藤是突然間迅速長長擊穿閻主任的膝蓋,茅草也是突然間長長切斷王同志的手。
閻主任痛得臉上扭曲,嘴裡一直痛呼“啊啊…”,同時他感覺自己的膝蓋可能廢了,目光兇狠得像要吃人,瞪著攻擊自己的長藤,呼哧說:“挖…挖出來!”
不管是妖是鬼也要滅了!嚴家溝的人…
崔書記見閻主任臉上吃人的神情心裡一突,勸他:“閻主任,你和王同志馬上回車上去醫院治療,要不然傷勢可能會加重,我會派人去通知楊同志和徐同志來調查,還有公安局的人。”
“啊,啊。”閻主任聽說自己的傷勢可能會加重,又痛呼兩聲後急催:“快,快送我們去醫院!”
於是,很快有一人背起閻主任,黑臉大漢是個狠人,手掌被切斷後沒有發出一聲痛呼,還能拿著自己的斷掌走去停車的地方,兩輛吉普車很快坐滿人開走。
嚴樹根看著兩輛吉普車開走垂頭喪氣,出了這種事,他們嚴家溝還能好得了嗎?
崔書記拍他的肩膀低聲說:“也許是好事!”那些人太囂張了,做事太瘋狂,出了這種超乎自然的事能讓他們有所顧忌,收斂一些。
崔書記有空了,回想剛才發生的細節,事情剛發生的時候他心裡冒出是詭異事,現在卻覺得是設陣的高人不滿閻主任的做法,出手教訓他。
那麼,高人就在現場?
是在圍觀的人群中還是能隱身?
要是隱身,真有隱身那回事嗎?
是怎麼做到的?
崔書記腦子裡在短短時間內想了好幾個問題。
嚴樹根聽崔書記的話眼裡升起微弱的希望,他不敢抱有太大希望,因為就連崔書記也要避讓那些人。
崔書記又和嚴樹根說:“嚴隊長,我們要給鄉親們和知青們做思想工作,讓他們不要把剛才發生的事傳出去!”
嚴樹根提振起精神回答:“是!”
站在後面跑回家的人在半路上回過神,好奇前面到底發生了啥,於是回身問站在前面目睹現場的人,站在前面的人害怕又帶著興奮說出當時的情況,聽的人嚇出冷汗,這也太嚇人了!
不過,心裡又有點爽,談論的時候語氣帶著幸災樂禍,甚於有少數人心裡想那根藤為啥不是紮在閻主任烏黑的心上。
一些人則很擔心出了這種事上面分給嚴家溝的糧食更少。
知青們回到知青點坐在馬紮上,剛才發生的事很嚇人,不是因為有人受傷嚇人,是傷人的東西不可思議,沒有人說話,理智慢慢回歸。
半響,梁玉珍憋出一句:“不會真是有妖怪吧?”就算是妖怪她也不覺得害怕,有時人比妖還可怕。
瀋海青定定神,壓低聲音:“要是真有,那也是好妖怪!”他雖然在後面,但看到了閻主任看梁玉珍的眼神,不是好東西!
石志輝開口說出自己的感覺:“剛開始我覺得嚇人,現在卻不覺得了。”
其他人也有跟石志輝同樣的感覺,點頭贊同,受傷的那兩個人在他們眼裡是壞人,壞人被教訓沒甚麼可怕,要不然現場那麼多人偏偏是那個兩人被攻擊。
同時有幾人心想他們剛來的時候村裡小孩面黃肌瘦,現在臉上有肉有血色,變化明顯,還有七八個少年少女身體竄高,還有個別大爺大娘腿疼腰疼的毛病減輕。
他們八人也都有長高,秦衛華長高最快,來這裡兩個來月竄長約六七公分,原來身高大約一米七三,現在上一米八了,其次是男知青中最矮的黃和平,大約長高五公分,其他人不像兩人那麼明顯,但也長高了。
大傢俬下傳嚴家溝生長的野菜不一樣,能養人,能治病,地裡的糧食被有心人盯上再正常不過,只是你可以把糧食秤後全部拉走,扣除公糧後拉回同等的糧食分給村民……
程沫目光看向前面地上曬的棉花,心裡沒有波瀾,修仙界爭奪修練資源更殘酷,並不會因此而失望,世間從來都是善惡並存。
八個知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受驚的心緩和不少,不久後大隊長和縣委一個幹事來安撫他們,並要求他們不要把在大隊部前發生的事傳出,寫信給家人也不要提。
知青們一口答應,他們知道輕重,現在正在破除封建迷信,這種事大隊長和幹事同志就算不提醒他們,他們也不會輕易跟人說,也許幾十年後會當故事跟人談起。
大隊長走之前和知青們說:“大家都受到驚嚇,下午不上工,晚上的掃盲班暫停兩天。”
眾知青回:“好。“
難得一個下午不用上工,但是知青們都沒有心思出去,男知青們去挖洗澡間,洗澡間的門在廚房一側,橫向挖,大家挖洗澡間不像打井積極,進度很慢。
梁玉珍回房間拿出毛線和織針織毛衣,方紅玲補衣服,程沫拿出地理書看。
男知青們挖洗澡間半個多小時後停下休息,難得比較清閒過一個下午。
知青點平靜,村裡卻暗潮洶湧,領導說不能傳出去,但是家人之間,鄰里之間私下可以談論,這避免不了,村民們談論猜測那是妖怪還是神仙顯聖?
眾說紛紜,大人們談論的時候不避著小孩,於是不去開會的老人和小孩都知道大隊部前發生的事,有人高興,有人好奇,有人害怕。
楊執安和徐清正在距離縣城最近的大陣測量,接到崔書記派來的人通知後馬上騎腳踏車去嚴家溝。
半個多小時後,楊執安和徐清在嚴家溝大隊部前面看著傷人的長藤條和茅草,兩人拿起藤條和茅草仔細研究,發現就是平常的藤條和茅草,周圍沒有留下任何氣息。
徐清用羅盤查探磁場,磁場正常,說道:“沒有異常。”
崔書記問兩個大師:“能看出是怎麼回事嗎?”
楊執安搖頭:“看不出。”很像上古傳說的修士所為,但修士畢竟是傳說,不能亂說。
徐清看四周後壓低聲音和崔書記說:“崔書記,可以肯定不是詭異事,沒有不好的氣息。”
崔書記微點頭:“辛苦兩位。”
徐清客氣回:“崔書記不必客氣,是我們學藝不精。”
在這檔風口浪尖上,他們原已經解散弟子隱居,有大人物上門相請,原本不太情願,但到嚴家溝他們看到三個陣法後開了眼界,以後就算有個啥災也值了。
要是能見設陣的高人一面更值。
不久後縣公安局的人到來勘察現場,當然公安人員更查不出甚麼。
梁玉珍和方紅玲下午被嚇出心理陰影,天黑後不敢一個人去廁所,害怕黑暗裡野草突然猛長攻擊她們,於是三個女同志結伴去廁所,程沫對此只能在心裡跟她們說抱歉。
程沫擔心梁玉珍和方紅玲夜裡作惡夢,在她們睡著後憋著氣點安眠香半分鐘,讓她們睡更沉。
半夜,程沫停止修練出窯洞,在知青點附近一個平地設一個隱蔽陣,取出桌子,從倉庫裡取出筆墨和上好宣紙,磨好墨後用毛筆一氣呵成寫十幾個字,收拾好東西,拿紙張輕悄悄去貼在大隊長辦公室前面牆上,再輕悄悄回來睡覺。
楊執安和徐清晚上留宿嚴家溝,住在大隊長辦公室旁邊的窯洞,兩人起得很早,出來鍛鍊,天完全亮後便發現大隊長辦公室前面牆上貼著白紙黑字,只見白紙中間寫著大字:陣法若不為民所用,將撤陣!
右下方用比較小的字署名:設陣者。
字型t龍飛鳳舞,好書法!
楊執安和徐清相視一眼,徐清開口:“把字報揭下給崔書記送去。”
楊執安用右手手指掐幾下說:“等一等,讓嚴隊長和嚴家溝識字的人看後再揭下,讓大隊長送去。”
這主意不錯,徐清贊成:“也好!”
兩人安靜一會,楊執安開口:“老徐,你說設陣的高人會不會是一直在嚴家溝?我們會不會是忽略了甚麼?”
要不然怎麼能這麼及時出手?
徐清也很不解:“我在嚴家溝住一段時間,跟嚴家溝所有人都接觸過,沒有發現可疑之人,對面的山後面山連著山,難不成是隱居在山上?”
楊執安語氣帶遲疑:“可能。”隨即又說:“如果說高人在去縣城的路上設五個陣是為轉移注意力,那在萬紅農場五分場設三個陣是甚麼原因?”
徐清:“我哪知道?我們要是能猜出來就是高人,反正是好事,幹嘛要鑽牛角尖?”
楊執安無奈笑:“也是,是我執著了。”
徐清打趣老朋友:“你的名字起得不好。”
……
程沫清早起來做早飯,等梁玉珍和方紅玲起來後走到廚房門口問她們:“昨晚你們有做惡夢嗎?”
梁玉珍臉上高興,搖頭回道:“沒有,一覺睡到剛醒,你呢?”
方紅玲淺笑回應:“我也沒有,你呢?”
程沫微笑道:“我也沒有,你們洗漱吧。”
“好。”
程沫又問了五個男同志有沒有做惡夢,五個男同志都說沒有。
沒有就好。
嚴樹根起來出窯洞便被楊同志叫到大隊部,看著貼在辦公室外牆上的字報,感覺字報上的十一個字是來救他們嚴家溝的。
楊執安和他說:“嚴隊長,你叫村裡幾個識字的人來看,然後你揭下紙,送去縣城給崔書記。”
嚴樹根不理解為啥叫村裡識字的人來看,但知道楊同志和徐同志是能人,馬上照做。
早上,崔書記上班幾分鐘後到會議室裡開會,剛開會便爭吵激烈,吵半個小時後,吳秘書從外面進來,遞給崔書記一張紙。
崔書記看紙張上的內容後臉色不變,傳給其他人看,會議室裡的所有人看紙張上的內容後變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