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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話 驚變

第二十四話 驚變

點xue弄暈寒雪情,讓她睡會兒,不過是權宜之計,不能徹底解決問題,幾個人都很清楚。

寒雪情醒來後,果然很快就又和聞淵提起雙修的事,繼續鍥而不捨地勸說他。

來虛界歷練的虛仙,從來都只看能力,不看性別,甚至也不看修行的時間長短,唯有能力,才是是否能來歷練的唯一標準。

儘管各門各派內部對這“能力”各有不同的考核標準,但大體上不會相差太多,但各門各派想來都是男弟子眾多,而女弟子相對稀少,因為有這麼個基礎擺在這兒,因此能透過考核前來虛界歷練的虛仙。也總是男人遠遠多於女人。

因此,即便每個人都抱著想要在虛界裡徹底放飛自我、放開手腳狠狠雙修個夠的想法,也未必每個人都能有那機會。

這不,原本睢婉兒一個人可就讓八個男人全都有了雙修的機會,修行的成果也是相當喜人,而現在,睢婉兒這個“女菩薩”出逃了,那八個男人到現在都還各個是“童子”呢。

再看鎖心宗這邊,他們此次前來歷練的弟子要比玉鼎宗多,大約有個二十來人,可這其中似乎只有四位女弟子,而其他的都是男人。那麼顯然,如果這四位女子不願意“廣施恩澤”的話,他們其中大部分人也根本沒有雙修的機會。

再看看聞淵呢,他身邊不光有兩個女子,其中竟然還有一個在不斷主動求著他雙修,可他竟然還不肯。這種事情要是被鎖心宗的其他人知道,怕不是僅靠嫉妒的眼神都能瞪死他。

想到這些,睢婉兒愈發懷疑,這聞淵……該不會真的是拿了另一本書的男主劇本吧?

別看他之前的遭遇那麼悲慘,可美強慘這可不只是男頻標配,而是很多成長逆襲類的主角的標配。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他這本書的原女主是誰?他現在又打算走甚麼路線?

想著想著,身後竟忽然傳來一陣哭聲,睢婉兒也沒多想,便立即起身去檢視。繞過端木,便看到寒雪情坐在地上、抱著雙膝嗚嗚地哭著,同時還對著聞淵控訴著:

“聞淵師兄,你怎麼可以這麼過分?我都已經這樣了,你怎麼還是不肯?難道你還非要情兒如煙塵女子一般,脫光了衣服在你面前搔首弄姿嗎?”

聞淵仍盤著腿端坐在一旁,雙眼也緊閉著,可眼看著寒雪情苦惱成這樣,他也並沒有全然置之不理,只是嘆氣都聽得出滿滿的疲憊和無奈:“……從沒有人叫你那樣。”

“那你究竟要我怎樣你才肯?聞淵師兄,你太過分了!”說著,寒雪情又大哭起來。

聞淵卻只是重重嘆了口氣,並無多言。

其實該說的能說的他早就已經說盡了,拒絕之意也早就已經表達的很明白,要是把話說的更直白一些,就會顯得有些過分、有些傷人了。

豈料寒雪情的態度卻格外堅決。

睢婉兒禁不住有些納悶,一個人真的可以對一個明擺著對自己沒有意思的人如此執著嗎?她倒是不能因為自己絕不會那樣而斷言世界上便沒有這樣的人。

可既然事到如今還能如此執著,大概,無論用甚麼樣的方式和言語,恐怕都很難將她叫醒,除非她甚麼時候自己想通了,自己放棄。

之後的幾天,睢婉兒和聞淵都只能一直將寒雪情帶在身邊,聞淵也不得不忍受她那小鳥依人、柔情蜜意與撒潑耍賴、道德綁架的威逼利誘迴圈。

其實無論寒雪情如何撒潑耍賴,對睢婉兒都沒甚麼影響,反正她的目的是和聞淵雙修,即便睢婉兒就站在她面前,對她也毫無影響——她對睢婉兒幾乎是一以貫之的態度,就是把她當空氣。

只要她在離開端木歷練之時不作鬧,睢婉兒便可以忍受,歷練的進展雖然緩慢,但還能推進得下去。

但睢婉兒發現,大約是因為這幾天都沒遇到甚麼特別兇險的情況,再加上襲擾的鬼怪基本都被睢婉兒和聞淵配合著悉數剿滅,兩人的配合也明顯愈發默契,在這樣默契的配合之下,鬼怪基本沒機會去招惹寒雪情,因此,她的精神似乎越來越鬆懈了,警惕性也變得越來越差。

竟然在歷練途中也不再安分,甚至還疑似為了惹聞淵的注意、令聞淵心疼而主動讓鬼怪傷害她。

這可就踩了睢婉兒的紅線。

儘管當時睢婉兒也只是看到了寒雪情似乎在主動靠近“漏網之怪”,緊接著便受了傷,倒是沒有親眼看到對她完全沒有任何動作並主動讓鬼怪傷了自己,可若是正常情況,哪怕是以很普通的身手出招,也至少能保全自身,不至於被那隻鬼怪傷到。

難道寒雪情的修為和身手真的有那麼差嗎?睢婉兒寧願相信她只是為了博取聞淵的注意和疼惜。

儘管聞淵沒有親眼目睹寒雪情是怎麼受傷的,卻也禁不住對皺起了眉頭,看著她抱著自己的手臂,一臉委屈哭唧唧的樣子,完全是一副手無縛雞之力、只能依靠他人來保護的弱女子的模樣,哪裡像個來歷練的修者?

睢婉兒對此更是不滿,本來這羅剎海中的歷練就已經相當不簡單,她可不想再給自己的歷練再平添難度。本來提防隨時突襲的鬼怪就已經讓人精神緊繃,偏偏還得提防她這個老六隨時可能做出一些甚麼意外舉動。

睢婉兒甚至一直都在提防著寒雪情對自己的偷襲。儘管到目前為止,寒雪情還沒有過偷襲睢婉兒的舉動,但無論是她平時故意無視睢婉兒的行為,還是時不時對睢婉兒投來充滿敵意的目光,亦或者是更直接的雌竟,都讓睢婉兒不得不對她時時防備。

且有那麼幾次,睢婉兒突然回頭時,都發現寒雪情在用陰森的目光盯著自己的後背,彷彿隨時打算出手的模樣。

睢婉兒有理由相信,只要找到合適的機會,她一定會對自己下手,而且,恐怕出手便要下死手。

如此勉強又撐過了兩日後,睢婉兒感覺自己的忍耐已經被逼到了極限。可睢婉兒又明知無論是以甚麼樣的理由,她和聞淵都不可能將寒雪情一個人仍下,也沒法將她趕走,睢婉兒更是煩躁又憤怒。

除了廖芸嫻和呼延光之外,他們也不是沒遇上過其他鎖心宗的人人,可在那之後遇上的幾次都是幾個男人組成的隊伍,將寒雪情一個女子,直接丟給幾個男人,似乎……不是那麼回事,即便那幾個男人都是同門。

可在這羅剎海之中,很難保證他們不會強迫寒雪情,甚至有可能甘願冒著走火入魔的風險,直接將寒雪情作為他們的“爐鼎”。

那睢婉兒和聞淵豈不成了把寒雪情推入火坑的兇犯惡人?

何況還沒等兩人說要將寒雪情交給他們,寒雪情自己就已經先表明態度,她自然是無論如何都不肯和那些人同行。睢婉兒和聞淵便更不可能開口送她離開了。

睢婉兒甚至一度氣到考慮自己離開,可轉念一想,憑甚麼呢?人是她救的,這一路也一直是她和聞淵一起歷練著,如今配合得也明顯越來越默契,她憑甚麼要主動放棄這個搭檔孤身離開?

她當然知道,她要是真那麼幹了,可是正中寒雪情的下懷,她就等著睢婉兒來這一手呢!

而寒雪情也終於忍無可忍,使用了更加激進大膽的方式來“勸說”聞淵,甚至完全不顧端木之外正有無數惡鬼在圍觀。

當時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睢婉兒還特地湊到這邊來,站在端木旁望著,她甚至抱著些腹黑的心思,就是想看看聞淵會作何反應。

全然沒想到寒雪情竟真會做到這個份上的聞淵當時被狠很得嚇了一跳,雙眼滿是驚愕地望著寒雪情,甚至忘了羞恥。

等到寒雪情又一次纏上他的身體時,他如同腚著了火似的瞬間就彈了起來、竄了出去,立馬和寒雪情拉開了距離。

寒雪情嫵媚妖嬈地笑著:“聞淵師兄,你怎麼還在嘴硬?明明你的身子都忍不了了……”

“住口!”聞淵禁不住趕緊何止她,“情兒,快把衣服穿好!”

“哼,我偏不!”寒雪情一邊說著,一邊揚起頭,以更加妖嬈魅惑的姿態靠近他。

睢婉兒倒是覺得有有意思,這劇情總算是“限制”起來了哈……

兩人這你追我趕的遊戲玩了一陣,最終以寒雪情“怒而穿衣”結束。

在那之後,聞淵對寒雪情的防備也升級了:一旦察覺苗頭不對,他非但立即入定封閉無感,甚至還給自己上了個“禁身咒”,寒雪情只要一碰他便會被彈開,這下是完全不能近身了。

儘管寒雪情羞憤不已,又是好一通作鬧,但對聞淵來說,至少事情算是暫時解決了。

而在那之後,寒雪情對睢婉兒的敵意也更加明顯,甚至還主動和睢婉兒說起了話,但每一次的內容基本都是“你要是個識時務的,還是趁早自行離開吧”“你這張臉皮究竟有多厚,怎麼到現在竟然還能賴著不走呢?”“睢婉兒我告訴你,聞淵是我的師兄,是我們鎖心宗的人,即便你和他能走出這虛界,你們也不可能在一起,你露出趁早死了那條心吧!”

睢婉兒起初還會和她爭吵幾句,後來嫌煩得慌,乾脆也不理她了;聞淵的態度則變得更加冷淡,這又反過來讓寒雪情對睢婉兒更加反感。這隊伍的修為恐怕還沒有這個惡意的惡性迴圈增長得快。

在寒雪情又一次為了惹聞淵心疼而故意受傷後,睢婉兒終於忍無可忍:“如果你連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沒有,那我可以幫你找一刻端木,你在樹下帶著,直到幾個月歷練結束後出來就完事了,就別再四處亂晃招惹麻煩了。我們來著虛界是歷練登仙的,不是來陪你玩的。”

寒雪情還跌坐在地上沒有起來,本來就滿臉淚花的她,這會兒聽著睢婉兒這番話更是委屈又生氣,指著睢婉兒哭泣道:“聞淵師兄,這個壞女人的真面貌終於是暴露了!你看看她是如何對我的!”

聞淵嘆了口氣,這一次,他的眼中原本的憐憫也蕩然無存:“婉兒說的沒甚麼不對的,我們都已經陪你‘玩’了將近一個月,你也夠了吧?你若是還不肯擺正態度,那就如婉兒所說的那麼做好了。”

這下寒雪情近乎徹底絕望,也更加憤怒,頓時哭得更加厲害,一邊哭泣一邊數落指責著兩人:“嗚嗚嗚……聞淵師兄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你怎麼也墮落成了這樣?都是那個壞女人!你怎麼也被她給帶壞了!你從前不會這樣對情兒的!你怎麼可以因為一個玉鼎宗的壞女人這樣對我?你太過分了嗚嗚嗚……”

睢婉兒和聞淵面面相覷,皆是一臉無奈。

可寒雪情哭著哭著,聲音竟變得有些猙獰,感覺似乎有些不對勁,聞淵正要湊近檢視時,寒雪情竟從地上猛地竄起,直直地朝著睢婉兒衝來,睢婉兒趕緊抬起手臂擋住了寒雪情的雙手,劇痛卻瞬間襲來——她的雙手竟變成了一雙陰森慘白的利爪,十根手指上竟不知何時生出十根又長又利的指甲,這會兒竟已經插入睢婉兒的手臂中!

睢婉兒抬起頭對上寒雪情的雙眼,更是瞬間心中竄起一陣驚懼交加的惡寒——那雙充斥著猩紅血光的眼睛,看起來竟完全沒了人的模樣,簡直就是個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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