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流光相皎潔 “我給你揉,趴著。”……
中秋餘韻久久沒有退散, 幷州城中依舊張燈結綵,陳仰在七日內找到了徐嶸承買賣孩童並殺.人埋屍的罪證。
徐嶸承一朝鋃鐺入獄,城內一片譁然, 議論熱火朝天, 一時間蓋過了城中所有大小事。
眼瞧著烏飛兔走,幷州城裹著的凝雨又厚了一層,不知覺間, 已是孟東時節。
天愈發嚴寒, 宋樂棲一連施粥七日, 衣裳生食運了好幾大車, 讓百姓稍微能過個好冬。
鄔憫幾乎在軍營住下, 與宋樂棲已經有月餘不曾見面。鄔憫從前也去的勤,但這樣的情況很少。
是夜,天冷雪飄, 室內地龍燒的正旺, 宋樂棲身著銀白裡衣雙臂交疊,半趴在榻上。
小君手裡拿著話本坐在床頭,正一字一句念著,阿福則位於榻旁給她揉腰。
一連幾日的施粥,胳膊和腰都有些痠痛。腰窩被揉的微微發紅, 宋樂棲螓首擱在手背上,輕聲道:“阿福,可以了。”
阿福照令停了,旋即將方才推至背間的衣裳拉了下來遮住一片光滑細膩。
宋樂棲撐著臂彎起身就聽到阿福小聲提醒:“王妃, 夜深了。”
陸文今日回府,說是鄔憫夜裡會回來,她就一直等到了二更, 阿福許是怕說出鄔憫不會回來了,令她傷心這才措辭收斂了些。
即便如此,宋樂棲心裡那團名叫希望的火苗還未燒旺就已熄了大半,撐起來的身子又趴了回去。
“嗯。”宋樂棲喉嚨裡溢位一聲不大不小的應答,旋即叫停正在唸話本的小君,“早些安置罷。”
兩人得令退下,宋樂棲心裡憋著委屈,輾轉著總睡不著。
不知甚麼時候,久不歸家的鄔憫終於回來了。
床頭掛著的紗幔被一隻大手掀開,床上女子睡顏恬靜,她像是被這微小的動靜攪擾,睫毛微微撲扇,微微嘟起的嘴唇努了努。
高大如山的男人彎腰落座,旋即傾身吻上睡得正香的女孩,他輕喚一聲“媃兒”,兩唇相對間,宋樂棲逐漸轉醒,睜開惺忪雙眼,男人那張俊美無鑄的臉龐落進眼簾。
她微微怔神,眨了眨眼,不確定的喚他:“夫君?”
“嗯”男人應聲起身,放過那張柔軟的唇,他的聲音低軟渾厚,像是誘人失神的迷藥,宋樂棲被他的低吟蠱惑。
“媃兒”他又喚一聲,將尚未完全清醒的宋樂棲,摟起又傾身上吻她的唇,吮吸著,用嘴唇細細摩挲著她的,彷彿勢必要將人吻清醒了才善罷甘休。
他的目的也確實很快達到了,宋樂棲嘴唇吃疼,她輕聲呢嚀,控訴著。
男人卻充耳不聞,自顧的啃咬那塊柔軟。
力度不同於方才的輕柔,他猛地加深,叫人沒有任何呼吸的餘地。
窒息感令宋樂棲陡然清醒,她輕喚一聲“鄔憫”,尾音拖得細長,如銀鈴般漾人心田。
他依然“嗯”一聲,大掌撫上她纖細腰肢,一用力,香玉入懷。
宋樂棲被鄔憫的動作帶的順勢跨坐上去,細長雙臂環繞他的脖頸。
方才那樣大的幅度,鄔憫都沒捨得鬆開,親吻的動作依舊用力,屋內一時間只有兩人唇齒相交的曖昧聲。
宋樂棲被吻的舌頭髮麻,慢慢,她亦動了情,抬手將鄔憫摟的更近,她微張紅唇,丁香從檀口探出,舔舐著回應。
鄔憫動作無比嫻熟,他張口將其包裹引導著,將其帶得更深。
鄔憫的大掌完全能將人掌握在懷裡,微微一帶便將人摟得更緊,他一字一句的喚著卿卿。
宋樂棲似乎吻累了,她偏頭呼吸,好在鄔憫“大發慈悲”將她放過,她喘好氣,再回頭,鄔憫卻變得吝嗇起來,她怎麼也觸碰不到想要的那抹溫熱。
意亂情迷時,她心裡湧起一個念頭,鄔憫大概是故意撩撥她的,她難耐的去尋他的唇,他卻使壞的就是不給個痛快,慢慢、慢慢的磨。
雪不知下了幾天幾夜,巍峨高山籠了著一層白霧銀玉,風輕拂過山巔。
風帶著,山間溪流混著白雪汩汩流淌。長夜中,有人孤身踏進雪山,他長身鶴立,提著衣襬走過溪石,轉而俯身。
宋樂棲被他那隻大掌硌的生疼,她扭著身子想躲開,卻被禁錮的的更緊了些。
她終於再次體會到那抹溫熱,強勢、如山如雨叫人慾罷不能。
宋樂棲隔著衣裳都能感受到鄔憫的熱,他的大掌依舊墊在身下將她託著。
他不滿足櫻唇的滋味,微微側臉張口輕咬住宋樂棲的臉頰,朱唇驟然被放過,宋樂棲眸中恢復短暫的清明。
“我腰疼。”她呢喃著,抬起身子貼近鄔憫,裡衣蹭著他從肩頭輕輕滑落。
鄔憫直了直脊背,一雙如墨的眸中夾著外人從未見過的情緒,大掌遊至t柔軟腰際,五指微微一握,他薄唇輕啟:“我給你揉,趴好。”
話落,宋樂棲便被鄔憫掐著腰從腿上抱了下來。
她重新回到榻上,一如方才趴著,雙膝跪著未來得及伸直,便捱了一掌。
緊接著,鄔憫的聲音就在昏黑靜謐的室內響起:“別動。”
他的動作不算輕,聲音也格外嚴厲,適當的“兇狠”令宋樂棲心尖一顫,那剎間,她覺得呼吸停了一瞬,身軀也隨之一抖。
她應著鄔憫的話趴好,旋即腰間一涼,裡衣被推至肩胛處。
鄔憫不知從何處拿來一罐藥,他慢條斯理的挖出一塊,隨後在掌心搓熱,繼而,宋樂棲便感覺到一雙溫熱大手覆上了腰際。
鄔憫的力道不算重,卻足以令她感受到舒適。
涼意自腰間席捲周身,隨著鄔憫的動作,涼意退散,緊接著就是一陣溫熱。
“還疼嗎?”約摸一盞茶的功夫,鄔憫手勁不減,漫不經心的發問。
宋樂棲被揉的暖洋洋,腰背間的舒適叫人無法忽視,漸漸的,她覺得自己幾乎快要睡著。
直到鄔憫的聲音在室內響起,她想出聲回應,卻不知如何作答,到嘴邊的話最後都成了一句句喘息。
嬌嚶一聲一聲傳至耳畔,鄔憫手部動作微微一頓,喉結上下滾動,眸子眯了眯,他明知故問:“舒服了嗎?”
鄔憫說話時故意俯身在她臉頰處,耳鬢廝磨,他的嗓音裹著明顯的欲。
溫熱氣息灑在耳廓,宋樂棲下意識瑟縮,他卻一下抬手將其攬了回來,又貼近,步步緊逼。
見她不語,鄔憫便耐心發問:“嗯”
鄔憫確實有叫人放鬆的本事,宋樂棲也確實很舒服,腰間痠軟退卻大半,總不能叫人做了事也得不到一句肯定。
宋樂棲耐著疲憊,聲音依舊細若蚊喃:“舒服了。”
兩人捱得很近,是以幾近於無的三個字都讓他捕捉到。
鄔憫輕輕勾唇,拇指在她臉頰上細細摩挲,顯然,他很滿意宋樂棲的答案。
方才那幾個字彷彿用盡了宋樂棲全身力氣,再也未置一詞。
鄔憫卻如使壞般,又問:“還疼嗎?”
其實也不僅僅使壞,他確實也知道,若還疼,就再揉一會。
宋樂棲享受著他的伺候,半晌,才緩緩出聲:“不疼了。”
銀鈴般的嗓音驟然在室內響起,鄔憫猛的紅了眼眶,甚麼東西隨之堅硬。
“媃兒,喚我一聲。”鄔憫就著姿勢說話,他刻意將聲音放的很低很沉,嗓音醇厚卻不渾濁
宋樂棲聽的心尖發軟,痛快的給了他,旋即喚了聲:“鄔憫。”
“嗯。”鄔憫得到想要的東西,喉嚨裡溢位一聲笑,“媃兒方才睡了,眼下定是不困。”
他說著話拍了拍宋樂棲,將她的衣服拉下來,而後起身褪去外袍。
宋樂棲還未來得及緩一緩,褪去衣袍的鄔憫抬腳上榻,隨手拉上了紗幔。
她以為鄔憫要欺身而上,想像中的場景沒有出現。鄔憫自顧的躺著,雙手交疊於腹間。
宋樂棲就著姿勢翻身瞧他,心中湧起一陣疑惑。
她也毫不扭捏,輕喚一聲:“夫君”語氣微微帶著試探和疑問。鄔憫應聲撐手瞧她。
那瞬間,宋樂棲覺得自己方才定是瘋了。他眼裡的情緒都快盛不住露出來了,哪裡像是清心寡慾的模樣。
她半晌不言,鄔憫卻沒了耐心,他雙手一伸。
宋樂棲被提著腰窩重新坐到鄔憫身上。
鄔憫似不滿足這樣,伸手將她拉著趴了下來,雙膝跪在他腰腹兩側,腰肢被擺成了方才還未來得及放下的姿勢。
鄔憫仗著自己身長體長,伸手撫上她腰尾,那塊細膩滑嫩,他手上的厚繭輕輕磨過便能留下一道紅印。
鄔憫樂此不彼的誘挑她,“媃兒剛剛叫的好好聽,再叫一聲。”
他說著話,手掌抬起落下。宋樂棲嗯哼一聲。
宋樂棲訝然於他的狂野,從前在床上,鄔憫雖也兇,卻不會這般。
他今日的花樣,格外多。
宋樂棲臉頰染上羞赧的緋紅,一直蔓延至耳尖。
她自上而下盯著鄔憫,在即將吻上的時候,她微微偏頭躲過,拒絕的話隨之而出:“不要——”
此刻,或許她也想要甚麼,連拒絕的話都不乾脆。
鄔憫悶哼一笑,誘哄她:“媃兒,我想要……”
作者有話說:揉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