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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女伴=女朋友 “我還以為很久不見,你……

2026-04-08 作者:何甘藍

第81章 女伴=女朋友 “我還以為很久不見,你……

袁泊塵選的這棟物業, 距離天工集團車程不過十分鐘。

第一次來,沈梨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腳下鋪開的城市夜景, 足足愣了三秒。

萬家燈火在夜色裡明明滅滅, 像一整片倒懸的星空。

遠處國貿三期的樓體泛著冷光, 近處東三環的車流匯聚成光的河流,蜿蜒著流向遠方。

“這夜景, ”她喃喃道, 聲音很輕, “每天看會不會膩?”

袁泊塵站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從玻璃的倒影裡看著她的側臉, 面露溫柔:“不知道, 你可以試過之後告訴我。”

沈梨沒回頭, 但嘴角彎了起來。

房子是大平層,一梯一戶,私密性極強。

袁泊塵買下後只做了一些簡單的裝飾, 其餘的都空著, 像一張等待被填滿的白紙, 等著她來慢慢塗上顏色。

沈梨正式搬進來之後, 她發現自己的東西甚至比他的還要多。

那盆精心呵護的綠蘿佔據了陽臺最好的位置, 葉子垂下來, 在晨光裡泛著油亮的光。她喜歡的抱枕牢牢佔據沙發一角,有一隻印著柴犬表情包的,被袁泊塵嫌棄地挪開了三次, 又頑強地被她挪回來四次。

那一排從各地帶回來的手辦在書架上找到了新家,紅色達摩正對著她的書桌,每次她抬頭都能看見那個被畫上笑臉的小玩意兒。

袁泊塵看著自己的書房被一點點佔領, 臉上表情複雜,像是看著自己的領地緩緩淪陷。

“抗議無效。”沈梨把最後一個收納盒塞進衣櫃,拍拍手,轉過身看著他,“你邀請我來的。”

“我沒抗議。”他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嘴角微微翹起,“我只是在觀察。”

“觀察甚麼?”

“觀察一隻鳥是怎麼築巢的。”

沈梨回頭瞪他一眼,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

同居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早上他們一起出門。有時候是她的鬧鐘先響,有時候是他的。

誰先起床誰做咖啡,這是沈梨定下的規矩。原因竟然是袁泊塵做的咖啡比她好喝太多,簡直不可置信。

晚上通常是沈梨先到家,如果袁泊塵要回來吃晚飯,會提前發訊息。如果不回來,她就隨便做點甚麼餵飽自己。

這天,袁泊塵說晚上有應酬,不回來吃。

沈梨今天工作強度也大,連開了四個會,回到家時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她懶得做飯,從冰箱裡翻出幾片生菜、半個牛油果、一小盒聖女果,拌了個沙拉,草草對付過去。

吃完她躺在沙發上,摸著自己扁扁的肚子,心想:健康,低脂,完美。

結果九點一到,肚子開始抗議。

咕嚕嚕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像是有人在她胃裡敲小鼓。沈梨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又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忍。

她決定轉移注意力。

開啟電視,調到體育頻道。今晚有歐冠1/4決賽,拜仁對巴黎。

球賽開始沒多久,她的注意力就被分散了,暫時忘記了肚子的抗議。

九點半,門鎖響了。

沈梨轉頭看向玄關。

袁泊塵推門進來,身上還穿著白天那套深灰色西裝,領帶鬆了一點。

沈梨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他的右手上。

他拎著一個白色的塑膠袋,上面印著她再熟悉不過的logo。

她扔開抱枕,從沙發上跳起來,光著腳跑向玄關。

沈梨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手裡的東西,亮得像發現了寶藏。

“你——”她抬起頭,聲音都拔高了幾度,“你買了麻辣燙?!”

袁泊塵還沒來得及說話,手裡的袋子已經被她接了過去。

她拎著袋子,原地轉了一個圈,然後直奔餐廳。

袁泊塵站在玄關,看著那個迫不及待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還舉在半空的手。

等了半天的吻,結果人家只迎接了麻辣燙。

他忍不住笑了。

太可愛了。

迫不及待開啟餐盒的樣子可愛,跪在椅子上探頭探腦觀察裡面都有甚麼菜色的樣子可愛,看到有她喜歡的豆皮的時候,眼睛一瞬間亮起來的表情更是可愛得要命。

“你買了甚麼湯底?”她頭也不回地問,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雀躍。

“骨湯。”

“有沒有加辣?”

“微辣,你上次說太辣受不了。”

她終於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袁泊塵,”她認真地說,表情嚴肅得像在宣佈甚麼重要決定,“你是個好人。”

袁泊塵挑眉:“一盒麻辣燙就能換一張好人卡?”

“這家很貴的,”她指了指袋子上的logo,一本正經地科普,“骨湯都要熬六個小時。”

袁泊塵失笑。他走過去,路過她身邊時,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臉。

她的臉軟軟的,他多捏了一下,才捨得鬆開。

“我先去洗澡。”他說。

沈梨點點頭,注意力已經回到了餐盒上。

袁泊塵洗完澡出來,看到的是一幅讓他哭笑不得的畫面。

沈梨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那個已經快空了的餐盒。她手裡拿著筷子,正夾起最後一根寬粉,看到他出來,動作頓了頓,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了嘴裡。

那速度,像是怕有人跟她搶似的。

“你……”他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餐盒。

不錯,吃得挺多。原本滿滿一盒的麻辣燙,現在只剩下小半盒湯底,零星飄著幾片木耳,孤獨地浮在紅油上。

沈梨摸著肚子,臉上寫滿了滿足和懊悔交織的複雜表情。

她靠在椅背上,像一隻吃飽了的貓,眼睛半眯著,卻又帶著一點心虛。

“袁泊塵,”她指控道,手指著他,語氣裡帶著三分飽足、三分懊惱、四分不講理,“你害我吃完了整份麻辣燙。”

袁泊塵看著她,表情狐疑:你確定是我害的?

“我明天肯定要胖一斤。”

袁泊塵還是看著她。

“你知道這盒麻辣燙有多少熱量嗎?至少八百大卡!”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度,“我要跑一個半小時才能消耗掉!”

袁泊塵終於開口了,語氣平靜得像在哄小孩:“我看你晚上只吃沙拉,猜你餓了。”

沈梨眨了眨眼。

“雖然我買回來了,”他看了一眼那個空盒子,繼續道,“但你不用全部吃完。沒人跟你搶。”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今晚肯定撐得睡不著,到時候可別哼哼。”

沈梨趴在餐桌上,把臉埋進手臂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滿足,且後悔。

這樣的事情,後來發生了很多次。

袁泊塵不回來吃晚飯的時候,沈梨總是簡單地對付——沙拉,三明治,或者乾脆煮個拉麵。

但是,袁泊塵晚回家,又一定會拎著吃的回來。

有時候是麻辣燙,有時候是小蛋糕。那些小蛋糕不知道他是從哪裡買的,包裝簡單,連個logo都沒有,但一口咬下去,奶油在舌尖化開,甜度剛剛好,軟度剛剛好,吃完一個也不會覺得膩。

配上他酒櫃裡的紅酒,簡直是絕配。

有一次她實在好奇,問他蛋糕是哪家買的。

“一家小店,”他說,語氣平淡,“不太好找。”

“叫甚麼名字?”

“你喜歡的話,我下次再買。”

他沒說店名,沈梨也沒再問。

只是每次他拎著那個白色的紙袋回來,她都會像第一次那樣,眼睛亮晶晶地迎上去。

同居一個月後,沈梨站在體重秤上,陷入了沉思。

數字顯示:比一個月前重了三斤。

整整三斤。

她盯著那個數字,腦海裡開始回放這一個月吃過的所有夜宵。麻辣燙,小蛋糕,還有一次他居然帶了烤串回來——那次她信誓旦旦說只吃兩串,結果吃了六串。六串!

沈梨悲憤地想:這樣下去不行。

於是她制定了新的計劃。

每天中午不休息,約安迪去公司附近的網球場打球。

安迪最近責任感爆棚,自從升了副部長,整個人像打了雞血,每天加班到八九點。但聽說要打球,還是一口答應了。

網球持續了一週。

一週後,安迪發來訊息:今天中午不行,我要改一個方案。

沈梨:明天呢?

安迪:明天也有會。

沈梨:後天?

安迪:後天要見客戶。

沈梨盯著手機螢幕,絕望地發現,她的網球搭子沒了。

她轉向周政。

“周秘書,你中午有空嗎?”

周政正在喝水,聽到這句話差點嗆到。他放下水杯,警惕地看著她,眼神裡寫滿了“你要幹甚麼”。

“幹甚麼?”

“打網球。”

“網球?”周政的表情像是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姑奶奶,你嫌我工作量還不飽和是不是?”

沈梨循循善誘:“運動會提升工作表現。”

周政一副敬謝不敏的樣子,雙手交叉在胸前:“我的工作表現已經夠好了。你找別人。”

“別人都忙。”

“我也忙。”

沈梨看著他那張毫無商量餘地的臉,只好放棄。

網球計劃,卒。

於是她換了運動方式——晚上游泳。

小區會所有恆溫泳池,二十四小時開放。沈梨給自己定下規矩:每週遊三次,每次一小時。

效果確實不錯。游完泳渾身舒坦,感覺整個人都輕盈了。從泳池出來的時候,她站在鏡子前,覺得自己的腰好像細了一點。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

游完泳,更餓了。

那種餓是實實在在的,從胃裡泛上來的,帶著一點空虛和渴望。袁泊塵拎回來的夜宵,她吃得更心安理得了。

“我今天遊了一小時,”她一邊吃小蛋糕一邊說,振振有詞,“消耗了五百大卡。”

袁泊塵看著那個已經快見底的蛋糕盒:“所以?”

“所以這塊蛋糕的熱量已經被抵消了。”

袁泊塵沉默了兩秒:“你剛才吃的是第三塊。”

沈梨咬著叉子,假裝沒聽見。

沒救了。

生活就是這樣來來回回地無效折騰,直到周政又給她“派單”。

“週六的慈善晚宴,你是袁董的女伴。”周政在電話裡公事公辦,語氣平板得像在唸通知,“禮服準備好了嗎?沒有的話公司可以安排。”

沈梨想了想自己的衣櫃:“有。”

掛了電話,她開啟衣櫃,找到那條很久沒穿的白色長裙。

長度及腳踝,開衩適中,端莊又不失風情。她上次穿是去年年會,那時候剛剛好,不鬆不緊,像量身定做。

她深吸一口氣,拉上拉鍊。

氣被卡在胸腔裡。

裙子緊緊地箍著她,像一層額外的面板,像一件不合身的束身衣。她甚至能感覺到每一根肋骨的位置,它們被壓迫著,擠在一起。

沈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沉默了。

三斤。

三斤的差距,原來在這裡。

她再次深吸一口氣,把氣吸得更深,更深,終於把拉鍊拉到了頂。

鏡子裡的她看起來沒甚麼異樣。裙子依然合身,線條依然流暢,該凸的凸,該凹的凹。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條裙子已經從一個舒適的殼,變成了一件需要“吸著氣”才能穿上的刑具。

週六的慈善晚宴在一家老牌五星級酒店舉行。

水晶吊燈從穹頂垂落,灑下一片璀璨的光。長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銀質餐具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穿著考究的男男女女穿梭其間,酒杯輕碰的聲音和低語聲交織在一起。

袁泊塵是最大的贊助人之一,今晚要上臺致辭。沈梨挽著他的手臂,踩著高跟鞋,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優雅從容。

她現在也算是出入過很多宴會場合了。認識的人越來越多,有人稱呼她“沈秘書”,她也笑著回應。有人好奇地打量她,她就落落大方地看回去。

寒暄一圈下來,她的臉都快笑僵了。

“我去一下洗手間。”她湊到袁泊塵耳邊,輕聲說。

他微微點頭:“拍賣前回來。”因為拍賣前他要致辭。

沈梨拎著裙襬,穿過人群,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洗手間的燈光比宴會廳柔和一些,暖黃色的光從牆上的壁燈裡灑下來,照在大理石臺面上,泛著溫潤的光。

沈梨推門進去的時候,發現裡面有兩位女士正在補妝。她們站在洗手檯前,一邊對著鏡子描唇畫眉,一邊聊著天,旁若無人。

沈梨沒在意,徑直走進了隔間。

門關上,外面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來。

“聽說李玲玲回來了。”一個女聲說,語氣裡帶著八卦特有的興奮,像是發現了甚麼了不得的秘密。

“她不是在美國當闊太嗎?”另一個聲音接道,語氣裡有一點點酸。

“她老公破產了。她離婚回來了,幸好沒有孩子,不然虧大了。”

“她老公不是石油大亨嗎?”

“甚麼石油大亨,”第一個聲音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不過就是在中東挖石油的,暴發戶罷了。錢來得快去得也快。”

沈梨心想:這兩位聊天的音量,是真的不介意被人聽到啊。

她無奈地搖搖頭,正要起身,忽然察覺到甚麼不對。

身體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鈍鈍的墜脹感。那種感覺她太熟悉了,每個月都會來一次。

大姨媽。

她低頭看了一眼,果然。

還好她有個習慣,包裡永遠備著一片衛生棉。不然今天這場合,可就尷尬了。

她翻出衛生棉,開始處理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

外面的聊天還在繼續。

“我記得當初她是不是追過袁董啊?”第一個聲音說,語氣裡帶著好奇,還有一種看好戲的意味。

沈梨的手頓了一下。

“袁泊塵?”第二個聲音接道,“沒錯,我也聽說過。但袁泊塵好像不喜歡她那一款。”

“你怎麼知道袁董不喜歡?李玲玲身材多火辣啊,還是純正的三代。”

“直覺囉。”

“甚麼直覺,你就是瞎猜。”

“走著瞧唄。”第二個聲音笑了一聲,帶著點看好戲的意味,像是已經準備好了爆米花,“走吧走吧,今晚兩人都在,出去看戲去。”

腳步聲響起,然後是門被推開又關上的聲音。

洗手間安靜了下來。

沈梨又等了一會兒,才開啟隔間的門走出來。

她站在洗手檯前,開啟水龍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人穿著白色長裙,妝容精緻,頭髮一絲不茍。但那雙眼睛裡,此刻燃燒著八卦的火焰。

她回憶了一下剛才在宴會廳裡見過的人。那一張張面孔從腦海裡閃過,她試圖找出一個符合“身材火辣”“純正三代”“剛從美國回來”這些標籤的女人。

很可惜,沒有印象。

宴會廳裡的氣氛比剛才更熱烈了。燈光似乎更亮了一些,人聲也更嘈雜。

沈梨穿過人群,朝袁泊塵的方向走去。他正在和幾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士交談,姿態從容,偶爾點頭,偶爾說幾句話。

她正要走近,忽然,一個身影從旁邊閃了出來。

是一個女人。

她身著黑色抹胸裙,裙子的剪裁極好,將她身體的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不是那種誇張的凹凸,而是一種流暢的、自然的弧度,像是一尊精心雕琢的雕塑。看得出她在身材管理上下了不少的功夫,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虧。

沈梨的腳步停住。

那女人走到袁泊塵面前,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袁泊塵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復了常態,客氣地彎了彎腰,手沒有動。

女人的臉埋在袁泊塵肩側,只露出一隻耳朵,耳垂上墜著一顆紅寶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像一滴凝固的血。

擁抱結束,女人退後一步,仰頭看著他,說了甚麼。

袁泊塵微微點頭,嘴角帶著禮貌的笑意,回應了一句。

沈梨等到他們寒暄結束之後,才拎起裙襬,繼續朝那個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但袁泊塵像是感應到甚麼似的,忽然轉過頭來。

沈梨迎著他的目光,不緊不慢地走過去。

走到他身邊時,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打量眼前這位身材火辣的美人。

黑裙,紅唇,恰到好處的妝容,眉眼間有一種見慣世面的從容。

還有,那雙眼睛裡,在看到她的瞬間,一閃而過的審視。

“這位是?”李玲玲微微側頭,看向袁泊塵,笑容得體而優雅,語氣輕快,“莫非是你的新秘書?”

她沒有等袁泊塵回答,主動伸出手。

“你好,我是李玲玲,”她又補了一句,“泊塵的老朋友。”

“你好,我是沈梨,袁董的秘書。”沈梨握住她的手。

那隻手保養得極好,骨節分明,面板細膩,無名指上曾經戴過戒指的位置,有一道淺淺的白痕。

李玲玲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微微偏頭,看向袁泊塵,笑著說:“果然又是你的秘書。”

她的語氣輕快,帶著一點點調侃:“我還以為很久不見,你會帶著女朋友出席這樣的場合呢!你果然還是袁泊塵,一心只有工作啊。”

帶著“真女朋友”出席的袁泊塵,嘴角微微翹起。

“我女朋友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她吃不慣這裡的東西。”

沈梨:“……”

吃不慣?她確實吃不慣。不是因為這裡的東西不好吃,而是因為穿著這條裙子,她根本不敢吃。

但他說得那麼一本正經,那麼理所當然,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李玲玲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變化。

那變化很微妙,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但只是一瞬,很快她就調整了過來,笑容重新回到臉上。

如果不是沈梨提前在衛生間聽到那一番“八卦”,用心留意,恐怕也發現不了那一閃而過的失落。

“啊,這裡的點心做得不錯,”李玲玲維持著微笑,語氣輕快,“她竟然吃不慣嗎?好可惜。”

“是啊,”袁泊塵嘆了口氣,那嘆氣裡帶著一點無奈,“她只喜歡吃麻辣燙。”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一次可以吃一整碗。”

沈梨低頭,裝作看地毯上的花紋。

她的目光定在上面,一動不動,但她的內心小人兒已經在瘋狂地辯解了:我知道吃完一整盒麻辣燙的我,半夜讓你起來幫我拿消食片很煩人!但是你沒必要在這個場合提吧!

“啊,”李玲玲捂著嘴笑得十分開心,那笑聲清脆悅耳,“你從哪裡找來的女朋友,大胃王飯店嗎?”

袁泊塵面露苦惱之色,眉頭微微皺起。

“以前倒是不這樣,最近被我養壞了。”

這語氣,任誰都知道不是嫌棄,而是寵溺啊。

李玲玲的臉僵住了。

沈梨咬牙,微笑著抬起頭。

再吃夜宵我是狗,行了吧。

作者有話說:沈梨:汪汪汪!

各位大人,這勉強算是收藏破800的加更吧?

下一次雙更,目標1000好了哈哈哈哈哈

最近兩天膨脹了(不是)

作者手速跟不上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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