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總歸是她們倆來了,羽宮才出了這種事的。
這才隔了多長時間?
就要把她們放出來嗎?
金繁心裡面有些不情願,還有一絲擔憂宮子羽的安危,但是執刃大人都已經這麼說了,他也並不好說甚麼。
宮子羽聽到這裡,心裡好像明白了——哥,想放拂盈和嫂子出來!
連忙出聲應和,順著自家哥哥的話說,“是啊!哥。”
“她們二人又不會武功,.........,”宮子羽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就被宮喚羽給打斷了。
“所以,你就去看看她們吧,”話音一轉,“再跟門口的侍衛們說一聲。”
“讓他們可以撤了,只在羽宮周圍巡守便可。”
宮子羽身上,上一秒還有些難過的氣息,瞬間就變了,甚至嘴角往上勾了下。
“好,哥,我這就去,那你先忙吧,”一邊說,一邊就帶著金繁離開了這裡,“金繁,走。”
‘可得趕快去安慰安慰拂盈,昨晚宮門這麼亂,她一定是嚇壞了吧?’
‘等會兒見了拂盈,應該怎麼跟她說呢?’
金繁心中無奈,但還是緊跟著宮子羽的腳步,握著腰間的刀,就跟著他走了。
走的時候,只跟宮喚羽說了聲告退,連看也沒有看大小姐一眼。
“執刃大人,屬下告退。”
宮喚羽點了下頭,就讓他們趕快走了。
“去吧!”
宮紫商哎呦了一聲,就眼睜睜的看著金繁被宮子羽給帶走了,只好跟宮喚羽打了聲招呼。
“那個,執刃大人,我也就先走了,”說完話,就也加快了腳步,朝著宮子羽和金繁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一邊追,還一邊說,“金繁,你等等我嘛~。”
誰知金繁聽了這話之後,腳下的速度更快了,甚至一下子就越過了宮子羽。
‘執刃大人還在呢,大小姐,怎麼能與自己這麼親切?’
‘不行,他只是個侍衛,紫商,她,是宮門的大小姐。’
宮喚羽看著宮子羽的背影,眼中劃過一絲幽深,嘴角也帶著不屑,在心裡嘲諷了幾句老執刃。
‘父親啊!父親,這就是你養出來的好兒子啊!’
‘一個親手殺了你,奪了宮門的執刃之位,’宮喚羽輕笑了一聲,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手,然後又接著往自己的房間走,‘一個在你剛死後不久,就已經開始憐香惜玉了!’
‘絲毫不顧及你,屍骨未寒啊!’
‘你做人可真失敗呢。’
宮喚羽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處,朝著自己房門口守著的侍衛們說了句。
“不許任何人進來,”說完就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是,執刃大人,”門口的一名侍衛,連忙關門,遮住了外面的視線。
旁邊的幾個侍衛也都齊聲應和,“是,執刃大人。”
宮喚羽轉頭掃了一圈房間裡的情況,發現沒有任何問題之後,就來到了自己的床榻邊,從懷中抽出了那半份的無量流火。
(改了,改了,改了,13號到16號的都改了)
宮喚羽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了床上,然後伸出修長的手指,一件一件的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後背上的那半分無量流火。
隨後又赤裸的上身,來到了鏡子前,又從旁邊的抽屜裡抽出了紙和炭筆,側著身子就畫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宮喚羽終於畫完了。
面露興奮的看著手中的無量流火,然後加快腳步來到了床榻邊,把那半份也拿到了桌子上。
“終於畫好了,終於得到了,哈哈哈哈。”
“無量流火,無量流火。”
“無鋒,我一定要殺了你們,我一定要殺了你們這群魑魅魍魎,”聲音有些興奮的癲狂。
宮喚羽現在既喜悅又氣憤,面容還帶著一絲絲的扭曲,直接一手拍在了放著筆的位置上。
硬生生的把筆,拍成了碎末,桌子上也裂開了一條縫。
“無鋒,”然後嘴角又勾起了一絲殺意的笑容,“我宮喚羽要讓你們全部,都死無葬身之地。”
宮喚羽咬牙切齒的說完之後,就把一整份的無量流火平鋪在了桌子上,目光認真的看著它。
看著它的構造和設計,心裡盤算著,到底應該怎麼用呢?
又怎麼把它設計出來呢?
沈拂盈的房間裡...........,
她正眼中含淚,滿眼擔憂之情的看著窗外,手上還一直摸著宮子羽送給她的那枚玉佩。
“也不知道子羽,他現在怎麼樣了?”
“先是老執刃去了,然後霧姬夫人和月長老也去了,”這三人可是子羽最為親近的三個人啊!
宮子羽和沈拂盈相處的時候,可是沒少說起霧姬夫人和月長老。
沈拂盈房間的窗戶被開啟了一半,她今日一直盯著外面,想第一時間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若是她現在能見到子羽,一定要好好安慰安慰他。’
身邊的親人,一個接一個的去了,這受到的打擊可不是一般的大,可得好生安慰安慰。
“誒,”沈拂盈嘆了一口氣,慢慢的起身來到了窗前,斜著頭靠在了窗子旁邊,手也扶著窗沿。
“宮門,怎麼就把我們關起來了呢?”
說的好聽,是甚麼為了保護她們?
可是,還不是對她們有疑心嗎?
要不然的話,戒備,也不可能會這麼森嚴?
“姜姐姐她,現在是在另一個房間裡嗎?”沈拂盈現在又想起了姜若希,也不知道會把她們關多久呢?
手指有些糾結的拉扯著手帕,原本平整的手帕,都被沈拂盈拽的皺皺巴巴的,一副被蹂躪過的樣子。
沈拂盈就這麼呆呆的望著窗外,嘴上一邊呢喃自語著,心裡一邊思緒飄飛著,一會兒想這,一會兒想那的。
門口的那10來名侍衛們,正在盡職盡責的守著兩個房間,就連送過來的吃食,都要再檢查一遍的。
生怕這裡面,被塞了甚麼紙條,或者毒藥進去。
那,可就要鬧大發了。
姜若希的房間裡..........,(身為姜家大小姐,姜若希還是有那麼些資格,發一點點的小脾氣的。)
(更何況,雖然說姜家依附著宮門,來對抗無鋒,但宮門也需要姜家的商路通道和人情往來啊!)
(二者是相互交易,相互利用,相互扶持的關係。)
(又不是主子和奴僕的關係,用不著那麼卑躬屈膝,搖尾乞憐的。)
姜若希面上帶著慍怒,拿著手帕握緊了拳頭,‘砰’的一下敲在了桌子上。
小拇指那兒的肉被砸的通紅,一股鑽心的疼痛衝入姜若希腦海中,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但姜若希心裡現在更氣憤,可顧不上其他的了,“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一有不對勁兒的地方,就立馬把我們關了起來。”
“執刃他,不是才收到我的家書嗎?”姜家可是又送來了許多東西,零零碎碎的送到了沿路的宮門據點上。
“這些事情,難道?還不能證明我的清白嗎?”姜若希有些心累,但這口氣確實是壓不下來。
又想到了,甚至有時候宮門據點被無鋒攻打,姜家也是伸出了些許援手的,盡最大的努力來幫助宮門。
可是現在呢?
整個姜家都支援著宮門,而姜若希身為姜家的大小姐,卻一直被關在房間裡。
除了送飯的時候,和去如廁的時候,能推開那扇門,其餘的時間,那扇門,可都是打不開的。
姜若希深呼吸了幾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恢復以往的冷靜自持,大家風範。
但腦海當中的畫面,卻一直不停的向自己展視著——她這些日子遭受過的事情。
‘一會兒被關在地牢裡,一會兒被關在女客院裡,一會兒又被關在羽宮的房間裡。’
剛來宮門的第一天晚上,就被宮門的侍衛們拿箭射昏迷,還被關到了地牢裡面。
然後過了兩三日,好不容易才被選為了執刃夫人,卻又被關在了女客院裡。
又本以為苦盡甘來,來到了羽宮裡,卻又又又被侍衛們看守了起來。
姜若希腦海中思緒萬千,情不自禁的為自己感慨了一句,“我的命啊!來宮門選新娘,就是為了關禁閉來了呀。”
姜若希無語的拿手撐著腦袋,半靠在桌子旁,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了。
眼中帶著疼惜的看了看自己的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輕呼了起來。
“疼啊!疼啊!真疼啊!”
一邊喊疼,一邊在心裡面吐槽,‘下次自己,但也不會拿手捶桌子了。’
揉了揉手,又想了起來,“也不知道,宮門,甚麼時候才能把她和沈妹妹放出來呢?”
“該不會又要被關個10天半個月的吧?”
沈拂盈和姜若希兩人,都在各自的房間裡面,‘幹著各自的事情,但她們都很愁~。’
而就在這時,宮子羽從遠處走來了。
“羽公子,”侍衛們見宮子羽來了,都一起抱拳,朝著宮子羽行了聲禮。
(估計從13號到17號都得改..........)
(因為會往前面幾天的章節裡面加字數。)
才剛補完了13號缺的字兒,現在又來了個17號。
看來,得給自己一點壓力了。
加油!明天一定,補2天的量,保二爭三衝四,擺爛的我不應該擺爛的。
“大小姐,”哦,還有宮紫商,她還一直在糾纏著金繁,生怕沒了今日,明日就看不到金繁了。
跟的緊緊的,金繁發現執刃大人不在了以後,心中莫名的鬆了一口氣,腳步也慢了下來。
雖然嘴上說的是,“大小姐,你跟著來這裡幹嘛?”
但,動作還是很耐人尋味的,迅速邁著的大長腿,慢慢的緩慢了下來。
..........
守在窗戶旁邊的沈拂盈也聽到聲音,連忙伸出頭往外看了看,就一下子看到了宮子羽,眼神瞬間就亮了。
聲音略大了些,叫了聲,“子羽,”手也把窗戶開的更大了些。
“拂盈,”宮子羽也是十分欣喜的叫了聲,然後又加快了腳步來到了她的房間門口,對著周圍的侍衛說,“執刃大人說了,”
“‘放了沈姑娘和姜姑娘,你們在羽宮周圍巡邏便可。’”
門口周圍的侍衛狐疑的對視了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大小姐,見她點了下頭,才拱了拱手,讓開了位置。
宮紫商在追金繁這件事上不太靠譜,剩下的時候還是挺靠譜的。
既然大小姐也都點頭了,那他們也就先走了,於是朝著他二人告了聲退。
“是,羽公子,大小姐,屬下告退!”
十幾來個侍衛們,就一起結伴組成一隊了,然後朝著羽宮外面走去。
可得先去詢問一下金水大哥,‘執刃大人,到底有沒有說要放了姜姑娘和沈姑娘她們呢?’
‘還有,他們要巡邏哪個方向的呢?’
‘和哪個隊伍裡面的人換崗呢?’
這些可都是得好好問問, 萬一出了甚麼差錯,他們還得擔責任呢。
宮紫商看著宮子羽迫不及待的來到了房間門口,捂著嘴偷笑了幾聲,眼中滿是揶揄的笑意。
‘咦喲,宮子羽,跑的還挺快的嘛!’
‘也對,見心上人呢!怎麼可能跑不快呢?’
想到這裡,又看了一眼金繁,‘金繁真帥啊!’
然後又扭捏著來到了金繁的身邊,嬌羞的朝著他的胸膛靠了過去,一邊靠,還一邊拉住了他的胳膊。
“金繁~~,金繁~~。”
“你看子羽弟弟,有了弟妹之後,就不樂意理咱們兩個了。”
說完話,宮紫商又揚起小臉,抬頭衝著金繁眨了眨眼睛,又伸手摸向了他的胸膛,即是勾引也是佔便宜。
“金繁~~。”
金繁被宮紫商叫的不自在的,身體帶著一絲僵硬,飛快的抽出了被抱著的胳膊,然後迅速的朝著旁邊走了兩步。
“大小姐,注意周圍還有外人在呢。”
宮紫商回想著剛剛手下的觸感,情不自禁的舔了下下嘴唇,然後又朝著金繁湊了上去。
.........另一邊的沈拂盈也提起裙襬,小跑著來到了房間的門口處,面帶興奮的開啟了房門。
‘子羽,他,終於來了。’
‘她可以出去了嗎?’
‘子羽他,現在心裡面是不是不好受呢?’
(感覺宮子羽其實也並沒有那麼的難受,畢竟,他還有沈姑娘這個美人相伴呢。)
“子羽,”沈拂盈眼中含光的看著宮子羽,彷彿宮子羽是她的全部,是她可以依賴、攜手共生的人。
宮子羽也小跑到了房間門口處,還沒來得及伸手開門,門就已經被開啟了。
“拂盈,”看著面容有些憔悴的沈拂盈,宮子羽覺得自己的心有些酸澀,上前了兩步,微低下頭,極盡溫柔的換了一聲。
“我在。”
“你沒事吧?”
‘她一定十分擔心自己的吧,’宮子羽帶著一絲安撫的扶住了沈拂盈有些消瘦的肩膀。
‘一個人被關在這個昏暗的房間裡,也不知道拂盈,害不害怕呢?’
‘怎麼連蠟燭都不給人點呢?’
(羽公子,外面的天色雖然有些昏暗,但房間裡面是有蠟燭的,沈姑娘自己不點蠟燭,他們也沒有辦法的。)
“我無事的,子羽,”沈拂盈聽著這安慰疼惜的話,眼中不由浮現出了一層薄霧,彷彿下一刻就會梨花帶雨了。
沈拂盈有些憐惜的接著說,她想知道事情到底怎麼樣了?宮門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子羽他,現在還好嗎?’
“子羽,我,你,你還好嗎?”沈拂盈有些擔心宮子羽,但又害怕自己說出的話又會戳痛宮子羽的心,好生糾結了一會兒。
宮子羽聽著自己心上人有些擔心的話,感覺自己的心得到了安撫,輕微搖了下頭,替沈拂盈扶了扶身側的髮絲,然後才說。
“我還好,不必擔心我。”
一時之間,二人就這麼靜靜的望著彼此,彷彿眼中只有對方。
宮紫商和金繁那裡,還在彼此拉扯著,準確的來說。
就是宮紫商在想方設法的佔金繁便宜,一會兒湊到左面,一會兒湊到右面。
金繁眼中無奈,看著面前有些搗亂的大小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單手就把她的兩隻手握住了。
“大小姐,沈姑娘,還在呢!”
這裡還有其他的外人呢,不光沈姑娘在這裡,就連不遠處的巡邏的侍衛們也還沒走遠呢。
大小姐這樣是幹甚麼?
不要她的名聲了嗎?
宮紫商看著金繁的動作,有些害羞的朝他眨了眨眼,然後才說,“他倆現在,哪還注意得到咱們兩個人呀?”
“你瞧那兒情意綿綿的樣兒,一個眼神都分不出來給咱,”宮紫商一邊說,一邊還做怪似的朝著宮子羽和沈拂盈那裡努了努嘴。
“咦咦,瞧這小氛圍兒,子羽,嘿嘿,”宮紫商一直看著宮子羽和沈拂盈,“還是挺愛護沈姑娘的嘛!”
金繁聽了這一句接一句的話,下意識的側頭看向了宮子羽和沈拂盈,一下子就感覺自己的牙有些酸。
‘宮子羽啊!宮子羽,你把我留給了你姐姐,自己倒是瀟灑的和沈姑娘情意綿綿著。’
宮子羽和沈拂盈還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彼此,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金繁和宮紫商。
才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在說甚麼呢!
宮紫商看著金繁有些愣神,連忙把兩隻手往外伸了伸,然後側著身子又擠到了金繁懷裡。
一邊嘿嘿的偷笑著,一邊嘿嘿的接著說,“我看,咱們也不妨先去其他地方轉轉。”
“好給,他們兩個留下二人獨處的時光。”
‘正好自己和金繁也可以享受享受,這美好的二人時光。’
越想越覺得自己真聰明,宮紫商給自己聰明的小腦袋點個贊,然後眼中帶著期望的看著金繁。
金繁微微低下頭,看著宮紫商這副樣子,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一步。
“大小姐~,”金繁嘴角抽了下,無奈的抬起手來,張開手指,用掌心擋住了宮紫商靠過來的頭。
“誒呀!金繁~,”宮紫商感受到了前方的阻力,奮力的往前掙扎了幾下,頭想抬卻抬不起來,只好無奈的放棄了。
哼哼唧唧的往前抓了抓手,卻只抓到了一團空氣,然後就氣呼呼的不動了。
“金繁!”這聲叫喚,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羞惱,但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目的。
.........徵宮,
上官淺就這麼靜靜的坐在宮遠徵的不遠處,斜靠在坐椅背上,滿眼喜愛的看著遠徵弟弟。
‘這都做多長時間了啊?’上官淺心裡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疼惜,但說實話,認真的男人可真帥。
尤其是光線照射下,遠徵弟弟那臉上的小絨毛都清晰可見,(刀削般的面容還打下了一點點的側影,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寫的我想笑的。)
‘是因為宮門最近不太太平嘛?’
‘誒呀!這還有那麼一點點,是她的責任呢。’
今天這遠徵弟弟,從剛一見面,就一直在抓藥、磨製藥粉,調配毒藥,塗抹暗器的。
忙了一會兒都不見停一下,精神充沛的很呢。
上官淺又換了個姿勢,蔥玉般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的腿,‘坐的都有些累了呢。’
但目光還是一直看著秀色可餐的遠徵弟弟,多看幾眼也不虧,(美人如膳,秀色可餐嘛~~~)。
(看見美好的東西,心情都會變好呢。)
宮遠徵剛把手上的藥弄好,心裡鬆了一口氣,張了張有些僵硬的手指,活動了一下肩膀。
然後側著頭,看向了上官淺的那個方向,就發現她一直在盯著自己,蹭的一下,遠徵弟弟的小臉蛋,就帶上了一點點的紅暈。
心裡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著,‘上官淺她,她怎麼還一直盯著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