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的語氣很是肯定,雪長老聽到這裡,連忙上前了一步,對著宮喚羽說,“是啊!執刃。”
“昨天早上的時候,茗霧姬就來長老殿了,”雪長老一邊回想著昨天早上發生的事,一邊對著眾人說。
“我當時還在批著宮務,老月就和她多聊了那麼幾句,然後就走了。”
“當時我還奇怪,到底是甚麼事兒呢?還得特意來一趟?”
“但是我忙著桌子上的宮務,又看到老月和茗霧姬笑著說話,便沒有太在意。”
花長老說到這裡,眼神中帶上了一絲兇狠,心中思索著這件事情,到底有甚麼貓膩?
“難道?”
“是因為茗霧姬,她知道甚麼訊息嗎?”
“然後用這個秘密,把老月,引到了老執刃的房間裡。”
說到這裡,面上又帶上了一絲可惜,“可惜老執刃的房間,已經被毀的差不多了。”
“就算是有甚麼秘密?”
“那也留不下甚麼了。”
宮紫商聽了這話,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是甚麼秘密?”
“才會讓月長老三更半夜的去見霧姬夫人呢?”
花長老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摸著鬍子的手不由抖了一下,然後就突然看向了雪長老。
“老雪,會不會是.....?”
‘宮門的,無量流火?’
剩下的字兒花長老沒有說出來,但是雪長老看懂了他眼神當中的震驚,明白了他想說的字兒,猛的倒吸了口氣。
“是無量流火!”雪長老瞳孔放大,身形有些不穩,略帶狼狽的看著花長老。
“茗霧姬,她怎麼會知道宮門的無量流火?”
“是誰告訴她的?”
在場的眾人都心裡一驚,‘宮門的最高機密——無量流火?’目光復雜的互看了一眼,然後又看向了雪長老。
宮紫商也閉上了嘴,她可是知道甚麼時候該說,甚麼時候不該說的。
宮遠徵眼中劃過了一絲茫然,不自在的搓了搓手套,‘這怎麼突然間就聊到了無量流火呢?’
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家哥哥——宮尚角,但卻發現他也皺著眉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雪長老。
宮喚羽聽到雪長老說的這話,眼中閃過了一絲瘋狂,身子略微有些前傾,心裡面也是激動的很。
‘無量流火,無量流火。’
‘可算是把這句話引出來了,表妹啊表妹,孤山派的仇可以報了。’
‘這次,他一定要趁機拿到無量流火,把無鋒上下,都屠殺殆盡,讓他們都葬身地獄。’
‘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宮喚羽想到這裡,面容有那麼一點點的猙獰了,但還是強壓下了心中的激動,視線特別灼熱的看著雪長老,‘不急,不急。’
‘馬上就可以得到了。’
‘可千萬不能失去這個機會。’
雪長老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而後才把目光落在了宮喚羽身上,“而且,若是單單隻知道名字的話,老月,也不會單獨一人去見她?”
“所以,霧姬夫人,是掌握了一些準確訊息嗎?”宮紫商一針見血的說,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表情略微震驚,彷彿是說出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花長老心中頓時一驚,連忙就對著上首的宮喚羽說,“執刃,我和雪長老,先去看一眼無量流火。”
花長老有些擔心,那放在後山的半塊兒無量流火了,想急著去看看,可千萬不敢有甚麼損失。
“然後,.....,”雪長老接著花長老的話說,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又被宮喚羽給打斷了。
宮喚羽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背,然後面容嚴肅的看著眾人,帶著一絲急切的來到了雪長老和花長老身邊。
他的背後,只有那麼一半的無量流火。
這次一定要得到另一半。
“我與你們一同前去,要是無量流火的秘密真的被人洩露出去的話。”
說到這裡,宮喚羽身上氣勢爆發,強悍的內力衝擊著周圍的人,眼神也逐漸染上了一絲嗜血的氣息。
“宮門,可就要遭大難了。”
‘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和無量流火牽扯上。’
宮喚羽心中越發的激動了,手也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但是被寬大的袖子蓋住了,無人發現,‘馬上,就要拿到無量流火了啊!’
而這個時候,雪長老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贊同,他張了張口,帶著一絲勸慰的說。
“執刃,這後山的無量流火,一向是由後山保管的,這.......。”
宮喚羽聽到雪長老這拒絕的話,心中浮現出了一絲殺意,臉上的表情也頓了一下。
但還是順著他的話說,“我知道,但,我是宮門的執刃。”
..........(真是高看我自己了,今天還說寫4萬字催稿)
(服氣,我今天的任務6000字,好像都完成不了了。)
(不行,加油努把力,一定得有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