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盯一會兒會兒了吧?’
‘自己在忙這些事情,都沒有感受到!’
(宮遠徵是越來越放心上官淺了,對上官淺的愛意也在日益加深,身體上對她的接觸,也在不斷的適應著。)
上官淺朝著遠徵弟弟展顏一笑,看著他這副害羞的樣子,心中一動,手指不由扯了扯手帕。
‘呀!給咱的遠徵弟弟,整害羞了呢。’
‘好可愛,好可愛啊!’
‘她怎麼會這麼喜歡遠徵弟弟呢?’
上官淺又抬手撫了撫耳側的頭髮,帶著一絲關心的說,“遠徵弟弟,這是弄好了嗎?”
宮遠徵聽了這話,回過了神,連忙搖了搖頭,一邊搖頭,一邊解釋著。
“還沒有呢。”
“不過也快了,”宮遠徵說完這句之後,又趕快加了一句話,然後又把手上剛拿起的藥粉,放在了桌子上。
上官淺挑了挑眉,又把胸前的頭髮,往身後攏了攏,“要準備很多嗎?”
“這都準備了好幾份了呀?”上官淺眼中適當的浮現出了一絲疑惑, 半疑惑半不解的開口,朝著遠徵弟弟詢問著。
‘該不會,是有甚麼其他的事情發生吧?’
宮遠徵先是點了下頭,而後想了一下,才繼續開口,“是給哥準備的,這些都是。”
‘反正明日,宮門的人都會知道。’
‘更何況,上官淺,她,不是外人,’宮遠徵想到這裡,心裡也浮現出了一絲不好意思,但還是接著說。
“哥,明日就要離開宮門了。”
上官淺聽完這話之後,又有些疑惑的開口了,“這,怎麼這麼突然呢?”
“角公子,明日就要出發了?”上官淺心裡也有些疑惑,‘怎麼回事兒?’
‘蝴蝶效應開太大了嗎?’
‘宮尚角離開宮門做甚麼?收斂錢財,談判生意?’
上官淺有些不自在的劃了下右手手指,幾個念頭在腦海當中浮現出來。
‘不對,絕對不可能是因為這麼幾個原因。’
‘難道,宮門,是要去江湖上尋求盟友了?’
‘要攻打無鋒了嗎?’上官淺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念頭對,‘畢竟宮門,現在剛發生了——老執刃死、月長老死、茗霧姬死這樣大的事情。’
‘宮尚角肯定不是因為錢財之類的事情離開的,那就,只有這件事了。’
宮遠徵想了下,才接著回答了上官淺的問題,“是執刃的命令,說是有事情,讓哥出去辦。”
說完這句話之後,宮遠徵就又連忙岔開了話題,又把身子轉了過去,“我得繼續弄這些了。”
其他的事情,他也不好多說甚麼,畢竟這關係到宮門和無鋒的未來。
而且,他也不想欺騙上官淺,還是繼續給哥增加點保障吧。
上官淺輕嗯了一聲,就沒有再多問甚麼了,只是又從身後取出了一縷髮絲,繞著手指纏了起來。
‘看來自己想的沒錯,宮尚角,就是要出宮門尋找同盟了。’
‘或許,還會跟無鋒的那群魑魅魍魎,碰上一碰,’畢竟宮遠徵做了這麼多的東西。
上官淺心裡面有一絲擔憂,但是也不多。
‘要是真的開戰了的話,那,自己的身份,會不會暴露了呢?’
‘不過就算暴露的話,也沒甚麼關係的。’
羽宮,
就在宮子羽和沈拂盈相互望著彼此,金繁和宮紫商相互說話的時候,姜若希出來了,輕輕推開了房門,然後朝著眾人走了過去。
雙手放於身前,藉著衣袖的遮擋,帶著一絲不滿的扯著手帕,‘剛剛的情況,她也都聽到了。’
‘來這麼久了,這四人,居然都沒有想過要去通知一下自己?’
‘居然只顧著自己和心上人談情說愛?’
‘這是要,等自己發現嗎?’姜若希越想越覺得心中有些不滿,但是,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她是聽到了門口侍衛們離去的腳步聲,但還是以為僅僅只是侍衛換防,直到一直沒有聽到其他侍衛們守在門口的聲音,才開啟了窗戶聽了聽。
卻沒想到,這一聽,就讓自己火氣上來了。
這沈拂盈和宮子羽腦子裡面是有屎嗎?
一個姐姐妹妹的稱呼了這麼多天,還是妯娌啊!還一起被關在了這裡,結果放出來了卻不想著通知自己一下。
一個是奉了執刃大人的命令,特意前來讓她們兩個出去的,可結果卻只通知了一個,還得自己偷聽才知道——她們可以出來了的訊息。
宮子羽真不愧是整個江湖上的聞名的——浪子,草包,廢物,自己親哥執刃大人交代的事情,都沒有做好,反而在這裡談情說愛起來了。
等那麼一下下,在談情說愛,能死嗎?
精蟲上腦了嗎?這麼迫不及待的?
身旁的那個叫甚麼金繁的侍衛,腦子裡面是漿糊嗎?
自己主子該做甚麼事?不該做甚麼事,這都不提醒一下的嗎?
身為一個侍衛,居然這麼不盡職不盡責,簡直就是無能,沒有做到一點替主子分憂的能力。
還有那個宮紫商,還說甚麼是宮門商宮的大小姐,不自重,不自愛。
滿腦子滿眼都是那個叫甚麼金繁的侍衛,不光在宮門名聲不好——每天都是甚麼吃飯,睡覺找金繁。
(還不如直接霸王硬上弓呢!)
(甜不甜的,啃一口,不就好了嘛?)
而且還沒有眼色,跟看不到金繁拒絕她一樣,還眼巴巴的湊上去,宮門有多少人看她笑話啊?
難怪自己在宮門這麼多日子裡,還聽到了甚麼——老商宮宮主不喜歡這個大小姐,甚麼宮紫商只是一個暫待宮主之位的傀儡而已。
(就宮紫商這副毫無底線追男人的樣子,要是自己女兒早就關起來了。)
(哪怕大小姐是想三夫四侍,自己都不會那麼排斥。)
(可偏偏是為了這麼一個男人,就把自己的名聲搞得這麼差?)
(霸王硬上鉤很難嗎?)
(徵宮的徵公子,不是號稱江湖中的醫毒第一人嗎?)
(哦豁)
(更何況金繁他只是一個侍衛而已,在乎那麼多幹嘛?)
(難不成宮門的長老們、執刃大人、還有各宮宮主,會為了一個男侍衛,就把宮門商宮的大小姐給弄死嗎?)
(姜若希覺得自己腦子,都快有點不夠用了,有點跟不上宮門裡面的節奏了。)
哦,還有一個特別炸裂的訊息,宮門商宮的大小姐宮紫商,和她那個弟弟,居然是同父異母的姐弟。
天吶!這可是奪權啊!
不得趕快先悄無聲息的弄死她弟弟嗎?
據她瞭解,宮大小姐這個弟弟,可是對她這個姐姐毫無尊重的啊!
‘啊啊!最重要的是——沒有一個人想起自己啊!’姜若希雖然心裡面已經有些發狂了,但面上還是端起來了,讓人絲毫看不透她的想法。
她感覺自己都快被宮門逼瘋了,一直被關,一直被關,就連父親送來的信也都是讓她好好扒著執刃大人。
可是這個執刃大人,總共也才見了沒幾面啊?
這聯絡個屁感情。
“羽公子,沈妹妹,”姜若希先是對著宮子羽和沈拂盈打了聲招呼,打斷他們之間的拉扯。
然後才是接著對宮紫商和金繁說,“紫商姐姐,金侍衛。”
宮子羽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了似的,連忙轉過了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帶著一絲尷尬的說,“姜姑娘好。”
沈拂盈也略微有些羞澀,不好意思的對著姜若希行了個禮,“姜姐姐好。”
宮紫商則是直接甩開了金繁的手,小跑著就朝姜若希而來,“是若希妹妹啊!”
金繁笑容勉強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才對著姜若希點了下頭,拱了拱手,“姜姑娘好。”
姜若希忍著心中的不耐煩,笑容溫柔的跟宮紫商和沈拂盈她們說話,瞭解著昨日和今天的情況。
‘要忍住,姜若希,你要端起來,你要溫柔,現在還不是發火的時候。’
‘就算是想生氣的話,那也得先把執刃夫人這個位置坐穩了,再說其他的。’
你是姜家的姑娘,應該擔負起身上應付的責任。
而宮子羽和金繁,則是直挺挺的立在那兒,只是偶爾才會插嘴。
(還是她們三個姑娘有話題,會安慰人。)
姜若希跟幾人閒聊完了之後,便裝作精神有些不濟的樣子,勉強的笑了笑,按了下額角。
“我這身子倒有些乏了,倒是陪不了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