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方便就不要說了,我不為難你。”
謝雲懷如釋重負,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謝謝你的理解,小蟬,你真好~”
這話從何說起呀,她只是有邊界感而已,屬於正常的。
“你還沒有吃飯吧,我去給你做一點,今天是你一個人回來的嗎,還有沒有其他的同志?”
“沒有,我一個人開車回來的。”
“那行。”
夏蟬過去廚房,把上一頓剩的米飯拿了出來,準備打個雞蛋,給他做個蛋炒飯。
謝雲懷也是不挑食的,況且這吃食也是很精緻的,普通老百姓,日常都是吃不起的。
“對了,蒲團那邊怎麼樣?”
夏蟬手裡的活計沒有停,故作輕鬆的提了起來,這種事情本身就很敏感,他不能做的太刻意,否則會被懷疑。
“已經去找了那邊的大隊長,隨時都監控著呢。
那邊的河堤也確實有問題,年久失修,不知道能不能撐得過這一場暴雨。
你也不用太擔心,已經臨時過去人加固了,肯定會好一點的。”
如此的話,那就太好了,不管有沒有作用,起碼大家都有了防範的意識,不會像上輩子一樣釀成慘劇,那就是最好的結局。
“嗯,我覺得我們這邊的生產隊也應該重視起來,只是我現在走不開,要不怎麼著也得去告訴大隊長一聲。
不對,是提醒!”
輕描淡寫的一句,謝雲懷卻上了心。
“小蟬,你是覺得這場雨一定會出事嗎?”
她的手一頓,也只有短短的一瞬間,又恢復了動作。
“不一定呀,但是像今年這場雨,確實來的很奇怪。
現在還不是六月天呢,怎麼會下這麼大的暴雨?
你之前說會晴天,確實雨停了,但是根本沒有停,這不又連上,怎麼看怎麼怪異?
一旦暴雨,就會造成發大水,我小時候是見過發大水的,很可怕……”
她這麼一解釋,謝雲懷也明白了,心裡暗暗感嘆,夏蟬還真是人美心善啊,自己的眼光可真好。
許清言那個傻子,真是錯過了朱玉。
“你放心,等會兒我就去大隊長家,跟他把這個事情交代一下。
另外,這附近上下游的生產隊,都會找人去通知的。”
“嗯,你看著辦就好。”
夏蟬沒有多說甚麼,有些事情,點到即止就行了,謝雲懷心中有大義,不需要他說的多麼透徹。
很快,蛋炒飯就做好了,配上自己醃的鹹蕨菜,謝雲懷食指大動,大快朵頤了起來。
要是往後都跟夏蟬在一起,身邊就永遠都有這種家常便飯。
他也不是非讓她在家裡做飯,就是會有一種歸屬感,屬於家庭的歸屬感。
想想就開心,這或許就是幸福的模樣吧。
“對了,你這次回來,有沒有去看玉蓉?”
“還沒呢,我準備等會兒再過去。”
“去看看吧,現在下著大雨,基本上沒人出門,過去也不會被別人發現的。”
“嗯,雲舒現在有程勇在家照顧,我也是放心的!”
看來,這位大舅哥對妹夫的印象不錯。
等吃完了飯,謝雲懷就要離開了,他準備先去一趟劉有財家裡,然後再把洪醫生接走。
這邊的衛生室,就徹底交給阮媛了。
“我不知道上頭為甚麼會派他下來,但是這個人過來,肯定不是為了工作。”
“我明白,可能是知道你也過來,所以主動請纓下來的。
要我說,她也許是有兩份真情的。”
謝雲懷冷哼一聲,並不買賬。
“就她那麼自私自利的人,凡事只愛自己,任何人在他跟前,都是墊腳石。
如果是奔著我來的,那你就要小心一點,她已經把你當成假想敵了。”
這個是自然的,畢竟兩人剛才不歡而散,阮媛討厭她,再正常不過了。
“我心裡都明白,你也不用擔心我,這裡是紅星生產隊,我畢竟在這生活了五年,還能怕她一個初來乍到的。
再說我平時也不怎麼出門,就算是她想給我找茬,也沒有機會的。”
謝雲懷還是有些擔心,但是知道說再多的,都不如辦點實際的管用。
“眼下這兩天,你還是要多上心,等下我也會跟大隊長說一聲,讓他多關注你們這邊的情況。
等回了城裡,我立馬就調查這件事情,絕對不會讓他給你添堵的。”
“好。”
解決問題的男人,才是最帥。
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居然覺得謝雲懷這樣,還有些讓人移不開眼。
而且,他本身就長得很剛毅,一身正氣的那種形象,劍眉清目的,十分俊俏。
只不過這人平時冷著臉,再加上大家現在都喜歡許清言那種帶書生氣的,他就很容易被人忽略。
“怎麼了,我臉上有字嗎?”
“哦,沒有,你趕緊去忙吧。”
一不小心多看了兩眼,還被對方發現,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
“嗯,千萬要珍重。”
謝雲懷也不敢過多的逗留,離開了之後,夏蟬也是長吁短嘆的。
【恭喜宿主獲得隱形福利大禮包,請問是否立即開啟?】
【是!】
【恭喜宿主獲得財富地圖一份,此地圖為他人財富,價值千金,請注意查收!】
夏蟬一伸手,果然是有一份地圖,上面標註的,應該城裡的一天街道。
有一個位置,被圈了起來,上面有清晰的門牌號。
“天行街3號,這是甚麼地方?”
聯想到上次罪證的出現,她瞬間恍然大悟,難道財富就在這個地址嗎?
哪裡來的財富,現在誰會有價值千金的財富,不會是被黎家藏起來的那些吧。
夏蟬頓時有些激動,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不行,自己得想辦法過去一趟。
這個訊息還不能告訴謝雲懷,要是說出了準確的地址,就算是傻子都會懷疑她的,何況是他了。
可是現在下著雨,就算把兩個孩子交給姚蘭草,自己也是找不到理由的。
可如果不出去,心裡面又急得慌,這可怎麼辦?
眼下,她又能相信誰,誰又能替他去做這麼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