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懷不能說,還有紀知遠,他跟自己是一類人。
上次那些香皂出手後,他把錢都給拿回來了。
按理說,也是值得信任的。
只是總覺得差了點甚麼,上輩子,這人最後是孑然一身的。
這種情況下,就說明這人沒甚麼感情,不管是朋友還是愛人,都是沒有的。
所以利益才是這人最在意的,錢帛動人心,況且又那麼多,誰能受得了那種誘惑呢!
夏蟬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自己過去吧,穩妥!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要提前做好準備,這次出去,說不定會遇到甚麼意外情況,就像上次去找證據一般。
只是這兩個孩子怎麼辦,送到姚蘭草家固然可以,但是人家肯定會問的,一定要想好策略才行。
正思索著,一雙小手拉住了她。
“小月,怎麼了?”
夏蟬很溫柔,摸了摸自家閨女的頭。
“媽媽,你是不是有事要忙?”
額,她表現的那麼明顯嗎,孩子都看出來了?
“小月,你好聰明,媽媽有點事,想要去一趟城裡,但是不放心你和小亮。”
閨女雖然只有四歲,但是有些事情已經能明白了,可以跟她說一些簡單的,她能理解。
“媽媽,下雨了,路不好走,你坐謝叔叔車子去。
我在家裡,看著弟弟。”
小丫頭一本正經的模樣,簡直太暖心了。
夏蟬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臉蛋。
“哎呦,我的大閨女,知道心疼媽媽了。
媽媽不做謝叔叔車離開,也不會讓你跟小亮獨自在家的。”
“媽媽,我可以照顧弟弟。”
“哈哈,我知道。”
明明自己還是個孩子,居然還要照顧小的,這種想法,跟她離婚絕對脫不開關係。
重生回來以後,雖然擺脫了上輩子的命運,但是她一直覺得對不起這兩個孩子。
如今小月這麼懂事,她不是欣慰,反而是覺得有些心疼。
將閨女摟在懷裡,輕輕的拍著,就像小時候一樣。
此時此刻,她想要徹底弄翻那兩人的心,也更加堅決了。
有這兩個人通通完蛋,他們母子三人才能有好日子過,這是必然的對立面,此消彼長的。
……
夏蟬到底還是沒有出來,主要是道路特別不好走,院子裡都泥濘不堪的,更別提外面了。
萬一再遇到危險,那不是得不償失嘛!
過了大概兩三天的樣子,那天夜裡,大家正睡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倒塌的聲音。
轟隆隆的,夏蟬立馬驚醒了,夏明亮也哭了起來,她趕緊把孩子抱了起來哄著。
那聲音,絕對不是打雷。
夏明亮在她的懷裡,繼續睡了下去,她又拍了拍小月,自己卻沒了睡衣。
趁著沒事,正好把揹包裡面的物資整理一下。
他回來已經五個多月了,現在揹包裡的東西有上百種,沒有把任何一件賣空。
糧食、蔬菜、水果,日用品甚麼的,基本上是應有盡有了。
今天都開出來了一萬斤綠皮茄子,要是這次真的都遭了災,這些東西可都是緊俏貨。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夏蟬這才睡了過去,當然的,第二天沒有起來。
還是聽到外面有動靜,她才起床的。
是衛戍桐來了,在門口見她。
“衛知青,你怎麼過來了,是出甚麼事了嗎?”
夏蟬把大門開啟了,對方也沒有進來,帶著一個斗笠,還是有一點碰到了他的肩膀。
今天的雨,好像小了一些,但還是很衝。
“夏蟬同志,我是替大隊長過來通知的,最近這兩天天氣不好,南邊的山體有滑坡,沒事千萬不要出門,尤其是不要往河邊和山邊去。”
“南山那邊出事了?”
“嗯嗯,今天早晨,大隊長已經派人過去看了,到時候隊裡的勞動力會收拾。
你們就在家裡安心待著,千萬不要出門。”
夏蟬內心一緊,連日來的暴雨,果然還是造成災害了。
看來,謝雲懷的通知,並沒有起太大的作用。
“那情況怎麼樣,嚴不嚴重呀?”
遇到這種事情,瞭解一些內情,都是人之常情,誰也不會多說甚麼,或者懷疑甚麼的
“不是很樂觀,南山那邊緊挨著大道,從山頂落下來了很多泥石,現在晚城裡去的那條路已經堵死了。
現在雨還在下,大家也不敢去清理,萬一再出現第二次的洪流,那就太危險了。”
“確實如此,不行就等天晴了再說吧。”
天災這種事情,誰也避免不了,但眼下如果去清理道路的話,真的遇到二次災害,那些人恐怕就會被困在裡面了。
夏蟬不敢想象那個畫面,能過去幹活的,都是家裡的壯勞力,萬一失去了生命,留下一家老小,可怎麼是好。
自己也很慶幸,昨天並沒有出門,萬一碰上了這種事情呢,家裡的兩個孩子怎麼辦?
雖然南山這邊的災害是晚上來的,但保不齊其他地方也有。
這個年代通訊還不是很發達,想知道甚麼事情,都是透過口口相傳的。
總之,一切小心就是了。
“衛知青,那咱們生產隊有沒有去河堤那邊看看?”
“大隊長已經派人去了,昨天謝醫生回來了,跟著提了一嘴。
咱們這邊的大壩每年都會加固的,應該不會有甚麼大問題,夏蟬姐,你別擔心。”
“那就好,衛知青,你等會還要去哪裡?”
衛戍桐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跟他說了。
“也就沒啥了,你這邊是最後一家,等會我還要去趟隊部,報備一下。”
“行,你要是看見蘭草嬸子了,讓他抽空來我家一趟,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
“行,等會我過去一趟。”
“謝謝你。”
衛戍桐沒有多待,聽說知青宿舍那邊,好幾間房子都漏雨了,本來就是老房子,又遇到這麼極端的天氣。
現在都忙著修理呢,大部分年輕勞動力都出去了,他也是接收到了大隊長的命令,才過來通知其他人的。
姚蘭草沒過一個小時就來,她剛好收拾完,在客廳哄著兩個孩子。
“小蟬,出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