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我還要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都是女同志,也就別說那些了,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
阮媛就像沒有聽出來她的弦外之音一樣,居然還樂滋滋的。
“這天也不好,你就別在我這裡耽誤時間,謝雲懷我是不可能放手的,一百塊錢,往後你也別拿出來丟人了。”
她之所以這麼說,也是為了幫助謝雲懷。
他不喜歡阮媛,不僅如此,對她還有很大的意見。
現在如果自己輕輕鬆鬆的鬆口了,那也對不起他了。
這人幫了自己很多,加上他又是陳玉蓉的大哥,必須幫忙把這人打發了。
“夏蟬,你啥意思,別油鹽不進的,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要是再僵持下去,這一百塊錢都沒了。”
“呵呵,誰稀罕啊!
我告訴你,想要男人,就靠自己的實力去強,過來遊說我做甚麼?
你要是真有本事,讓她離開我啊!”
阮媛的臉色,變了又變,她不知道夏蟬怎麼這麼難纏。
“你這個人,實在是不識抬舉。
且看著吧,早晚有一天,我會讓雲懷拋棄你的,哼!”
“你讓我拋棄誰?”
聽到聲音,兩人不約而同的朝門口看去,謝雲懷放下了手裡的黑色雨傘,一臉怒意的看著阮媛。
“雲懷,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她也是有些心虛的,現在他對她心裡有氣,要是知道自己怎麼欺負夏蟬,恐怕會讓他的形象再打折扣。
“從你說讓小嬋離開我的時候,阮媛,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往後見到我們就當不認識。
現在還找上門了,你到底是甚麼意思?”
聞言,她趕緊擺手。
“不是的,雲懷,你可千萬不要誤會。
我這不是過來咱們生產隊當衛生員的,知道夏蟬家裡有兩個孩子,就過來慰問一下,沒有別的意思。
至於、至於你剛才聽到的那句話。
那、那是因為她夏蟬貪得無厭。”
這人不知道是想到了甚麼理由,語氣也變得重了起來。
“我倒不知道,我怎麼又貪得無厭了,難道不是你主動過來挑釁的嗎?”
夏蟬有些無語,靜靜的看著這人蹦噠。
“雲懷,你都不知道,這女人跟你在一處,就是看上了你的錢。
她居然想問我要一萬塊,這是把你當成交易品了,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好傢伙,人家都親耳聽到的,她還能圓回去,也確實是個人才了。
謝雲懷好整以暇的看著夏蟬,眉頭舒展,笑容淺淡。
“我居然值這麼多錢,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在我的認知裡,萬元戶是最有錢的人,你值得最好的。”
兩人對視著,夏蟬有些憋不住笑,謝雲懷眼裡卻滿是情誼。
“真的嗎?”
“比真金還真。”
旁邊的阮媛,直接破防了。
“不是,有沒有聽清楚,她說讓我給她一萬塊,就離開你。
這種女人跟你在一起,就是為了錢,是不是傻呀?”
“你也聽到了,夏蟬覺得一萬塊是最大的錢了,所以我在她心裡,就是最珍貴的。
我們倆的感情,輪不到你在這裡置喙,我也不允許任何人挑撥離間。
阮媛,煩請你以後,不要再過來騷擾她。”
這是警告,謝雲懷眼裡是不揉沙子的,阮媛自知今天肯定是沒甚麼結果了,也就沒有必要在這受辱。
“好,謝雲懷,你記住了,今天是你讓我離開的,往後別哭著求我回來。
還有你,夏蟬,我奉勸你找準自己的位置,省得最後雞飛蛋打。”
說完,踢踏著小水鞋,走到了門口,拿上了自己的雨傘,離開了。
見人走出他家院子,夏蟬還算是鬆了一口氣。
“你今天怎麼回來了?”
現在雨還下著,路上也不好走,這麼多天都是這種天氣,地上肯定泥濘不堪。
他回來,難道是有甚麼重要的事情?
“小蟬,我是想回來跟你確認一下,你之前說的財寶的事情,他們是怎麼說的?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現在找也找不到,會不會是你聽錯了,或者他們是其他的意思?”
得,又得編了。
夏蟬疑惑地搖了搖頭,假裝開始思考。
“那天,我聽的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隱隱的有黎蓁蓁的聲音,她說他們家有鉅額財富,將來這些東西都是留給她的。
只要許清言聽話,對他一心一意的,往後就都是好日子。
當時許清言問她,哪裡來的這麼多東西,聽那意思,好像就是說多年累積的一些財富,足夠他們富足好幾輩子。
別的也沒甚麼,應該不會聽錯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有些奇怪了,謝雲懷也很納悶。
“跟黎家有關係的人,我們都排查了,在他們名下的所有房產,全部都搜查過了。
真是一丁點東西都沒有,難道說還有漏網之魚?”
指定是有的,上輩子的東西,不可能說沒就沒了。
只是這個話,夏蟬不能直接對他說。
“那肯定是還有沒查到的地方,實在不行的話,就放一放再說吧。”
“你是說不找了?”
“不是的,現在黎慶元已經落網了,就算他不交代出來,黎蓁蓁在失去了黎家庇護的情況下,也會去找那些東西的。
你只需要派人跟著他,悄悄的順藤摸瓜,咱們自己大海撈針,要強的多。”
黎蓁蓁過慣了富足的生活,突然家裡沒錢了,衣食住行都要受損。
她肯定是受不了的,但凡動了念頭,就會去找那些財富,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你說的對,不過就算沒有這事,他們家的所有人都有專門人跟著的。
你且放心,這次,黎家就能連根拔起了。”
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上輩子,黎慶元倒了之後,黎家確實一直沒有起來。
後來還是因為許清言開始做生意,又榜上了紀知遠的大腿,兩人才重新風光了起來。
所以謝雲懷那麼說,她這絲毫沒有懷疑的。
“對了,你上次跟我說,事情可能會有出入,是怎麼回事?”
謝雲懷嗯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她瞬間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