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麼一說,還真的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她該不會是沒遇到合適的,覺得你綜合條件更勝一籌吧。”
既然想吃回頭草,那就證明前面的草不好吃,總是要因為點啥的。
“不對,這人知道我負傷了,直接就去跟其他人相親了。
也找了一個,孩子也生了,現在不知道為甚麼離婚了,她覺得我不能生育,正好能直接當爹,不會委屈了孩子。”
夏蟬頓時覺得有些可憐,男人最在意這種事情了,偏偏阮媛就差把他不行寫在臉上了。
“所以她才像恩賜一樣跟你說話?”
男人點了點頭,相當於預設了。
“這也太過分了,怎麼也要問問你的意見呀!
謝醫生,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是人民的英雄,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謝雲懷嘴角微抽,這話怎麼聽著更怪異了?
“夏蟬同志,其實我並沒有傷到要處,阮媛純屬在抹黑我。”
額,她懂,是個男人就磨不開這點,她也不可能傷害別人的自尊。
“放心吧,我不會出去亂說的,今天就當我沒見過你。
不過,奶粉票?”
“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沒有……”
“我懂!”
夏蟬一伸手,直接打斷了對方。
“你行不行的我都不感興趣,主要是奶粉票,你答應過我的~”
這下,謝雲懷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她雖然說嘴上相信了,可是聽上去是一點都沒信呀!
“奶粉票,我過段時間就給你弄過來。”
“行,你別忘了就成。”
家裡還有一些,再加上那些奶粉囤貨,足夠吃一段時間了,倒是也不著急。
“唉,不管咋說,今天還是要謝謝你的,不然還不知道要被阮媛糾纏多久呢!”
“不過,她叫你,你不理她就是了,何苦過來赴約呢!”
謝雲懷在鄉下,這可是特意跑回來的。
男人又嘆了一口氣,把屋裡的桌子拿了出來。
“因為這個。”
對了,剛才他確實是要了這個東西。
“這是我們謝家的傳家寶,專門傳給兒媳婦的,當時我母親比較看好她。
加上就是熟人介紹的,知根知底。
我在部隊裡回不來,為了讓對方安心,就提前把這個鐲子給她了。”
“原來是這樣,那確實應該拿回來。”
這鐲子看起來十分通透,水頭也好,估計值不少錢,再加上是祖傳的,意義非常了。
“如今,我母親不在了,這東西也算是做個念想。”
啊,原來他媽也沒了。
“不好意思,提起你的傷心事了。”
謝雲懷抬頭看著她,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夏蟬還真的沒有仔細觀察過對方,這人五官長得十分英俊,還不是那種俊美的感覺。
而是十分有力量、很英氣的那種,一看就是上過戰場的。
哪怕這人只是後勤人員,可是那股子堅毅,根本就磨滅不掉。
“無妨,都已經過去了,我能接受的,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那我們回去吧!”
“好。”
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要說太多了,說多錯多。
路上,謝雲懷還是忍不住,跟她打聽了一下陳玉蓉的情況。
“兩個人是想分家的,但是程老太那一關,還是很難過的。”
“是啊,那個老太太很難纏。”
聞言,夏蟬覺得很好笑。
“還以為你會對大家都一樣,沒想到你也煩那種老人。”
“我已經從部隊上退下來了,沒有必要慣著任何人,像是這種為老不尊的,應該及時收拾收拾才對。”
謝雲懷這話,也是大家的想法,尤其是劉有財,十分的反感。
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是法制社會,也不可能真的對人家做甚麼有害的事情。
就那種老太太根深蒂固的思想,是根本不可能改變的。
“那又能怎麼樣呢,她甚麼都不怕,玉蓉他們也是很無奈的。”
眼下就是這個情況,沒人能改變的,夏蟬雖然想要幫他們,可也束手無策的。
“對了,玉蓉是不是你妹妹,你還要不要查一查?”
她在紅星生產隊無依無靠的,孃家又在洛城,要真的是謝雲懷的妹妹,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起碼有了依靠,加上對方的身份,程家肯定是要忌諱一番的。
“我已經聯絡那邊的人了,現在就在等結果,夏蟬,還要麻煩你多幫我照顧照顧她。”
雖然是這麼說,可是她能感覺出來,謝雲懷已經認定了對方。
別的不說,就單單長相這一塊,怎麼會有陌生人長得那麼像呢,多少也是有些關係的。
“放心,本身我和玉蓉關係就好,不用你說我也會的。”
謝雲懷很開心,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塊小東西,遞給了她。
“甚麼?”
“巧克力,外國來的,你嚐嚐。”
夏蟬突然覺得有些搞笑,連忙拒絕。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這麼珍貴的東西,你自己留著吃吧。”
謝雲懷沒有收起來,利落的把外皮剝了,又重新遞給了她。
“大人也可以吃,既然是好東西,那就要分享,嚐嚐!”
這麼盛情難卻的,夏蟬也不好意思拒絕了。
掰了一半,又把剩下的遞給了他。
“那就一起嚐嚐。”
男人微笑著,心情頗好。
伸出修長的手指,接了過來。
“那就,嚐嚐!”
巧克力入口有些苦澀,繼而化做醇香,在唇齒裡面蔓延開來。
好吃,真的很好吃!
兩人一路走,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居然還有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謝雲懷忍不住朝著她這邊看,夏蟬果然真其他人一樣。
到了紅星生產隊這裡,村口有不少人在曬太陽,現在春種已經結束了,不少人都閒了下來。
這裡,就成了大家的根據地,東家長、西家短,消磨時間。
人群裡,許青海的身影,是那麼的明顯。
大部分都是老人、小孩,或者婦女同志。
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確實不多見。
對方一看到夏蟬和謝雲懷,立馬就炸毛了,氣乎乎的跑了過來。
“夏蟬,你怎麼跟他在一起,你們兩個是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