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無語。
夏蟬翻了一個白眼,並不準備搭理他。
“你站住,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了沒?”
轉頭,謝雲懷擋在了自己身前。
“我們是在路上碰到的,就一起回來了,你不要為難夏蟬同志。”
許青海對上他,多少還有些發怵,剛才那點子憤慨,立馬就化作烏有了!
“謝醫生,你是城裡人,但也要懂得男女有別,哪怕是在路上碰到的,也不該走這麼近吧?”
居然還想道德綁架,按照從前的記憶來說,這許青海不是那種愛管閒事的。
還是說因為跟於鳳喜在一塊,啥事都讓女人出頭了,這才忽略了最真實的他。
“許同志,你別無理取鬧,都是一個生產隊的,路上碰到了一起回來,有甚麼不可以的?
現在人人平等,我們行得正,坐得端,怎麼到你嘴裡,好像就變味了一樣。”
這謝雲懷是城裡來的人,又是過來幫助他們的,大部分隊員還是心存些敬畏的。
而且誰沒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指著讓人家幫忙呢。
“本來就是的,你們兩個就應該注意避嫌,畢竟男的女的在一塊,讓人想多了也正常。”
他有些不善言辭,但還是想要往兩人身上抹黑。
“閉嘴吧你,思想齷齪的人,看甚麼都是齷齪的。
許青海,我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少往我身上找事,還捎帶人家謝醫生,真是噁心!”
夏蟬這一番話,把對方說的耳根子都紅了。
“怎麼就不關我的事,你雖然跟老三離婚了,可是小月和小亮還是我老許家的種。
你一個寡婦跟別人糾纏不清的,讓兩個孩子怎麼做人?”
夏蟬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真的想動手給他一下。
“首先,兩個孩子現在跟我姓,我們單獨出來立戶了,跟你、跟你們老許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其次,雖然是一個寡婦,可是現在人人平等,我也有權利享受正常人的一切。
你口口聲聲的這麼說,是在提示我們嗎?
再次,謝醫生已經說過了,我們只是偶然碰上了,就一起回來,這有甚麼問題嗎?
你如果言語上面再不乾不淨的,那別怪我告你誹謗。”
她的話,擲地有聲,許青海都不知道怎麼反駁好了,憋來憋去的,還是擠出來了一句話。
“反正就是不行,你們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要不然別想離開。”
夏蟬盯著他,突然覺得很奇怪。
她跟許青海無冤無仇的,這人自從入贅到了老於家,平時也不關心家裡的事情。
就連自己跟許清言離婚,他們夫妻二人都沒有出現,現在看到她和謝雲懷走在一起,這麼小的一個事情,都揪住不放,屬實有些奇怪了。
她上前兩步,眼神凌厲。
“你們又在密謀甚麼,說!”
被看穿了,許青海頓時有些緊張,手足無措的捏了捏衣角。
“甚麼密謀,你在亂說甚麼,我反正是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嗎?”
夏蟬咄咄逼人的,語氣好像帶了魅惑一樣,讓他忍不住眼睛往外飄。
既然讓她說清楚,那就是不想讓她很快回家。
不好,家裡出事了。
她抬腿就要往家裡走,許青海還在那攔著,夏蟬的氣,瞬間就起來的。
“滾開,別讓我知道你也參與了。
你們在我家做甚麼了,正當這世道沒有王法了嗎?”
許青海被唬住了,卻也不退讓。
“反正就是不許過去,今天你必須跟我說出個三二一來。”
“謝醫生,把我揍他!”
夏蟬沒有猶豫,直接喊了謝雲懷,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她趁機點了力大無窮的功能!
那邊,許青海硬撐著,謝雲懷也沒有真的動手。
“讓開!”
夏蟬伸手,把人扒開,氣勢立馬就上來了。
“你要幹甚麼?”
“哼,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開!”
“我不,你……”
啪!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許青海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倒去,半空中滑落了兩顆帶血的牙。
夏蟬也很驚訝,居然真的這麼厲害,這力大無窮,可真是個好技能。
謝雲懷也同樣震驚,看著對方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一把拽起了許青海的脖領子。
“說,他們是不是去我家了,有甚麼陰謀?”
這人現在看她,就像在看一個活閻王一樣。
“沒、沒有~”
“還在說謊,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啪!
又一個嘴巴過去,對方又吐出來了兩顆混著血的牙齒。
“別打了、別打了,他們真的沒有去你家。”
不可能,他剛才那麼攔著,指定是有貓膩的。
夏蟬眼睛一瞪,許青海咋的跟貓一樣。
“去了、去了大隊長家裡。”
“甚麼~”
兩個孩子還在那呢,許清言這次是奔著小月和小亮去的,那是她的底線。
夏蟬有些著急,抬腿就跑,謝雲懷在後面看著,心裡大概也明白了。
“各位父老鄉親,還請大家把這個人抓起來。”
“謝醫生,你就放心吧,我們幫你看著許青海。”
“對。”
“多謝。”
謝雲懷也沒敢耽擱太久,趕緊過去追她。
到了謝雲懷家裡,許清言等人果然在這裡!
只是情況跟他想的有些不一樣,並沒有要打要殺的,反而是這群人都坐在一處。
見到了她之後,夏明月直接跑了過來。
“媽媽!”
“小月,你沒事吧?”
“沒事,媽媽,你可回來了,我爸讓我回去呢,我不想回去。”
小丫頭一來就告狀,夏蟬也警惕的看著老許家的人,董淑蘭怕她誤會,趕緊走了過來。
“小蟬,你別誤會,就是我跟你叔想兩個孩子了,隨口說一句,不把他們接回去,放心吧。”
夏明亮是在姚蘭草懷裡的,現在也很安全,她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
“嗯,你們想要看孩子,可以到我家裡來。
至於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今天把話也說出來了,就相當於是擺明立場了。
許清言突然有些不敢了,直接站到了他對面。
“媽,你跟她那麼客氣做甚麼,兩個孩子也是我的種,跟我回家住兩天是應當應份的,誰都沒有資格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