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阮媛懵了!
啥?夏蟬懵了!
啥?所有的吃瓜群眾都懵了!
謝雲懷走到了他旁邊,慢慢的低頭過去,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來了一句。
“幫我脫身,奶粉票管夠!”
夏蟬一聽,頓時一個激靈。
奶粉票管夠,這買賣,划算!
於是,沒等對方說甚麼,自動的站了起來。
“雲懷,她是誰呀?”
見她入戲這麼快,謝雲懷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一個痴心妄想的人罷了。”
緊跟著,兩人又轉頭看向了愣在原地的阮媛。
“阮媛同志,介紹一下,這位是夏蟬,我正在追的女同志。”
啊,你以為他會說物件甚麼的,居然被形容成正在追的女同志。
那就算後面兩個人沒有在一塊,也不會被別人說三道四的,甚至,還會覺得她魅力大。
阮媛有些驚訝,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濃眉大眼,面板很白,確實長的很漂亮。
只不過一身碎花襯衣,配上一條黑褲子,中規中矩的打扮,配上兩條麻花辮子,一看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謝雲懷,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口味可真是變了不少。
這人一看就是農村來的,你就算是再有隱情,也不至於如此吧!
再說了,你有沒有跟人家姑娘說你的情況啊,人家能同意嗎?”
這都甚麼跟甚麼呀?
難道說謝雲懷有病?
也是了,他年紀應該也不小了,卻還沒有結婚,按理說條件不錯,這完全就是說不通的。
自己之前倒是也沒關注過這方面的事情,畢竟是人家的隱私,也不好問甚麼?
只是現在,為了奶粉票,拼了。
“同志,你這是甚麼意思,瞧不起我們農村人嗎?
偉人都說了,不管你是城裡人,還是農村人,我們都是獨立且平等的個體。
你這是在破壞城市和農村的和諧嗎,怪不得雲懷不喜歡你,你這思想太有問題了!”
阮媛被她問住了,頓時也有些不喜。
“沒想到還是個巧言令色的,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沒有必要拿那些話來噎我。
告訴你,謝雲懷可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好,可千萬別被他騙了。”
“夠了,阮媛,沒有必要詆譭別人吧。
今天這件事情就算了,往後你也別來找我了。”
轉頭,溫柔的看向夏蟬。
“吃好了嗎,我們走吧!”
“好了,等下,同志,麻煩幫我把剩下的菜打包一下。”
“好嘞!”
那兩個國營飯店的同志,居然爭先恐後的往這裡來,夏蟬都有些無語,這些人可真夠八卦的。
阮媛被兩人漠視,心裡也是不服氣的。
“同志,我見你年紀也不是很小,也是想要找個人真心實意過日子的。
可是他謝雲懷,本身就是個騙子,你可千萬別被他騙了。”
“阮媛,注意你的言辭。”
男人有些生氣,冷喝了一聲,阮媛卻更加得意了。
“怎麼,怕讓人家知道是不是?
今天,我還就偏要說了。”
本來,都已經打包好了,也不知道是哪句話刺激到了那同志,居然動作頓了一下,明顯的慢了下來。
“同志,別怪我沒提醒你,他謝雲懷本該有大好的前程,為甚麼從部隊裡面退下來呀?
那是因為他受傷了,傷了根本,根本就不能成為一個男人了,要不然為甚麼這麼多年,他還不結婚。”
“阮媛,你夠了!”
嘖嘖嘖,這麼私密的話,居然在這麼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了,也難怪謝醫生會生氣,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
同時,夏蟬也有些同情對方。
“這跟你有甚麼關係?
你也說了,他是因為執行任務受了傷,那就是國家的功臣。
沒有他們這樣的人,還有咱們現在的和平生活。
我很慶幸,他只是受了傷,並沒有喪命。
你因為這個就瞧不起他,還在這麼多人面前揭人家的短,是誰教你這麼對待英雄的?
你是在哪個單位上班,我倒是要去跟你的領導問一問,為甚麼會要這種沒素質的人?”
話題成功轉移,剛才唏噓不已,並且看熱鬧的人,都一臉仇視的看著阮媛,甚至還有幫腔。
“這女同志怎麼這樣啊?
人家保家衛國落下了病根,她居然還當眾嘲笑,可真不是人。”
“你們沒聽嗎,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兩人之前是搞物件的,可是因為男人受了傷,她就跟人家分開了,還拿著別人的鐲子不給,可真不要臉。”
“就是,這樣的人應該抓起來進行教育。”
“對!”
“沒錯!”
阮媛聽著眾人的口誅筆伐,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大聲的吼了一句。
“你們知道甚麼,都給我閉嘴,跟你們有甚麼關係啊?”
“你這女同志,怎麼就跟我們沒關係了?
你當眾欺負英雄,就是不行。”
“對。”
那群人也罵罵咧咧的,阮媛有些氣不過,但是又不敢跟人家動粗,惡狠狠的撂下了兩句狠話,也就離開了。
這邊,謝雲懷拿上了那些大包的飯菜,跟夏蟬兩人,也離開了國營飯店。
“那個,其實我並沒有~”
“沒關係,我都懂,你也確實不容易,碰上了這種人。”
她沒有讓對方多說,也不願意別人再接自己的傷疤。
“不是,我真的沒有,其實阮媛誤會了,我當時只是受傷了,並沒有她想的那樣,也不知道是誰給她傳的那個話~”
“啊,那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蟬還是問了一句,男人也沒有瞞著。
“當年我在部隊裡做軍醫,阮媛在家裡幫我相看的物件。
本來說好了執行完那次任務,就回來見面的。
可是,那次我們的後方也遭到了埋伏,我也被炸傷了。
養傷的那段時間,阮家就反悔了,不同意再跟我繼續相親。
正好我也沒有在家,也就順水推舟了。”
要是這樣說的話,那也是正常的,畢竟兩人也沒有見過面,可是那鐲子又是怎麼回事?
“那他現在為甚麼還要來糾纏你,甚至還拿了你的東西?”
“那鐲子是我媽送給她的,是我們家的傳家寶,這也是為甚麼我一定要拿回來的原因。
至於,她為甚麼現在又想到了我,你絕對猜不到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