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咬青筋 “有人管我了。”
這場雨夾雪還沒停, 接近凌晨時分,漫天的雪雨撲簌簌降下來,給這一片鋼鐵森林蒙上一層素白的柔霧。
露天停車場上邊角, 一輛黑色大G也被積上一層雪, 雪和霓虹將黑夜映得很亮。車子駕駛座一側的門大開著,穿奶駝色毛絨外套的年輕女孩整個身體抱過去,黏黏地貼著人。車裡男人咬著煙, 單手不費甚麼力氣就勾著腰一把給人抱上來。
林渡身體驀地騰空,她本能抓緊他衣領,膝蓋跪在座椅兩側。原本還算寬敞的座位擠下了兩個人,瞬間變得逼仄窄小,她腰直不起,這樣跪坐著比他要高,垂下眼的時候正對上那雙散漫笑著的眼睛。
周嘉梁電話還沒結束。他右手還握著手機貼在耳邊,左手託在她腰上,長腿一勾把車門關上, 風雪就被阻隔在外, 只剩下彼此呼吸纏繞著升溫。
他手機聽筒裡高女士還滔滔不絕:“你自己在房間裡弄個加溼器, 要不然冬天太乾了, 你鼻子該流血了。”
懷裡人軟軟的,整個身體貼在他身上,身上還有點剛從室外帶來的寒氣,被衣服摩擦著消融。
她摟著他脖子趴在他身上, 細嫩的脖領蹭到他側臉, 周嘉梁有點講不下去這通越洋電話。
“知道。”他手按著林渡腰,不許她胡亂磨蹭,偏過臉跟電話裡說, “我又不是沒跟北京待過。”
電話那邊高女士哼一聲:“知道你就愛在那裡待著,真是的,非要回去,回去有甚麼好的?”
“好。”周嘉梁聞到身邊都屬於女孩子甜絲絲的味道,“就是好。”
“反正你自己照顧好點。”高曼珠在電話裡說,“你小時候不是最會享受了?現在也一樣,別折騰自己。有事給媽媽打電話。”
頸邊突然被人細細碎碎的咬啊舔的,沒有技巧,純使壞。
周嘉梁有點兒難耐的皺下眉頭,身體卻沒動,特給面子把脖子往她那邊送了送,“嗯”了聲,很不客氣地示意林渡繼續。
然後才跟電話那邊說:“誰20多歲還一有事兒就找媽啊。”
高女士難得最近狀態好點,他耐著性子陪聊。
“那你再大也是媽媽的孩子啊。”
媽媽的孩子正被人又咬又舔,那人長長的頭髮絲兒都往他衣服裡鑽。
周嘉梁終於耐不住了。
“別操心了。”
他有點得意:“有人管我。”
電話結束通話以後,車廂裡這下子連半點其他聲音也沒有了。
只剩下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呼吸,使壞的那個人停下來動作,正高高跪坐著,低著頭看他。
他看到她垂著眼睫,眼睛裡面的光很柔和。自己把唇瓣弄得紅紅的,微張著輕輕呼吸。
周嘉梁在心裡罵了句髒。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這樣勾人的要死。
這樣一高一低相對。
年輕男人漫不經心的微微仰著頭,視線在她紅腫的嘴唇上挪不開。
“幹嘛停了?”他抬眉問。
林渡不想說話。不知道為甚麼,她就是想貼著他。甚麼也不做,就貼著。面板貼著面板。隱約感受到彼此骨骼。
她不說話,又軟趴趴埋他頸窩裡。
“又受委屈了?”周嘉梁另一手在女孩子背上輕撫,帶點安撫意味,“跟我講講,我來想想辦法。”
林渡埋在他懷裡搖搖頭。
半晌才悶悶的:“沒有。”
“那是怎麼了?”周嘉梁溫聲,“這麼黏。”
“就是想黏。”
她氣息貼在他耳畔,絨絨的抓人。
其實她不願意在心裡承認,她是想他。她想他了,很想很想。
不管是現在還是過去。
可是不知道為甚麼,她就是說不出口。
哽著一口氣,沒辦法承認想他。
“嗯。”他也從善如流。
轉了話題:“加班到這麼晚,累不累啊?”
“累。”林渡又在他脖子上蹭蹭,他現在大概換洗滌用品了,身上沒有了小時候那股清冽的柑橘的味道。
換成了一種更為剋制的,形容不出的味道,混合著獨屬於成年男性的荷爾蒙,好像無形之中勾著人對他做點甚麼。
她抬起腦袋,視線在他臉上停了又停。
終於忍不住低頭湊過去,在他唇瓣上碰了碰。
碰完好像還覺得不夠,又想湊過去,卻被人捏住了下巴不讓動:“想親就親啊。”
周嘉梁仰著頭,散漫看著她。
林渡眨著眼睛沒說話。
下一秒就被含住唇瓣撬開牙關,溫熱的唇舌侵入進來,她任由他放縱。
等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
“回家吧。”
林渡搖搖頭,抱著他不放:“我不想動呢。”
周嘉梁掃了一眼車窗外,雖然沒人經過,可這對她不好。
嘴上還故意:“喜歡在這兒啊。”
這話果然奏效t了,身上的人火速推開他,紅的面頰落荒而逃似的爬到副駕駛。折騰一晚上,終於肯乖乖坐下來。
車一路開的很快,往常20分鐘的路程,不到15分鐘就到了。
黑白冷調的單身公寓沙發上扔了一大堆胡亂扒下來的衣服。
只有一間浴室,林渡洗好澡穿著男人寬大的短袖,鑽進被窩裡。他這房子只一間臥室,擺著一張1米5的黑色軟包床。她昨天晚上還是被抱著稀裡糊塗塞進來的,今天倒是輕車熟路了。
經期第二天,小腹還是有點墜墜的疼。尤其是剛鑽進被子,沾上被子微微的涼意,身體本能痙攣。
她想起來昨晚,她被他的手指送上去,衛生巾的邊緣溢位來,弄得他手上和床單都髒了。
大半夜的,周嘉梁又折騰著換了床單給她睡。
其實他們以前年紀小,沒這麼出格,就算在一張床一個沙發上也都是睡素的。
可是那麼久的時間不見,她來他公寓,睡他的床和被子,一切都好像那麼理所當然。
兩個人滾在一起,第二天抱著醒來,林渡自己都覺得心神恍惚。
如果,如果沒有中間的那些分別。或許他們,早就是這樣了。
正出神,房門被人從外面開啟。
周嘉梁穿了身黑色睡衣,修長的手指端了個小碗,還冒著熱氣,把他冷白的手指燙紅。
“喝點這個再睡。”
林渡嗅了嗅,濃重的姜的味道:“你還會煮這個?”
“上網查的。”
“噢。”
洗了個澡的功夫,剛剛那種衝動勁好像消下去不少。
房間裡開著盞讓人昏昏欲睡的燈,林渡乖乖把那碗紅糖姜撞奶全喝掉了,身體騰騰熱起來,手腳四肢卻還冰涼,海藻一樣纏在周嘉梁身上。
閉著眼睛要他關燈。
真關了燈她又睡不著,用氣聲講話:“阿梁。”
“嗯。”身邊人也沒睡著,“怎麼了?”
“我睡不著。”
“要幹甚麼?”
“不知道。”她又往他懷裡鑽,“就是不太困。”
周嘉梁順手摟她過來,突然覺得過去的幾年那麼長的夜,他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你身上好香。”林渡嗅著他脖領,沒頭沒尾的冒出來一句。
“幹嘛?”
又要折騰他玩是吧?
昨天晚上給他鬱悶夠嗆,最後還是哄著她用手幫他的。
那玩意兒治標不治本,完事空落落難受。
他今晚故意不搭她茬,她還纏著鬧他。
“這是甚麼味道。”黑夜裡她稍稍撐著手肘起身,趴在他臂彎,“香水還是洗滌劑?”
還沒等他說話。
林渡把他睡衣的袖子扣開了兩個。
“我能嚐嚐嗎。”
黑夜裡,周嘉梁睜開眼,軟綿綿的唇舌從他脖頸舔過,手在他身上亂摸。
她想他憋死在這是嗎。
她手更無法無天了。
故意似的,林渡很輕的碰了碰,意有所指。
“阿梁。你好硬了。”
身邊人突然爬起來,天旋地轉壓她身上。
周嘉梁喘的厲害,貼在林渡耳邊:“欺負我沒法幹你是吧。”
作者有話說:寫!寫的就是兩千五百字純黃
把晉江當婆18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