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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賠禮 小女兒性子/,她氣陳錚騙她哄她……

2026-04-07 作者:宇宙第一紅

第77章 賠禮 小女兒性子/,她氣陳錚騙她哄她……

太子說要將她們送回各府, 自然不能是輕飄飄的送回去,而是由東宮的馬車一路敲鑼打鼓的送過去,到人家府門口, 再將這家府門裡的姑娘送下來。

東宮馬車上門,不管是誰府上都是坐不住的,這府上的大人便會出來迎接,大人不在, 夫人也會趕緊來迎, 總之,府裡誰的位置高, 誰就會第一個迎出來。

等府裡的夫人匆忙迎出來、剛在臉上擠出來一點笑容, 還沒來得跟大太監說點好話,就見那大太監將府上的姑娘送下來。

夫人們抬頭一看, 便見這府上的姑娘身上帶傷, 形容狼狽的被太子親兵送回。

夫人大驚失色。

大太監笑眯眯的說上一句:“今日生了些誤會, 貴府上的姑娘受了些傷,實是我東宮的過錯。”

這大太監說的話還算客氣, 但卻讓來迎的夫人出了一身冷汗。

真要是出了誤會,真要是東宮的錯處,怎麼可能就這麼大張旗鼓、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的姿態將他們府上的女兒送回來?恐怕是他們女兒出去惹了事兒了!

夫人強打起精神來同大太監周旋,大太監走的時候, 夫人照例遞鈔票,大太監含笑收了, 道:“太子殿下仁慈,不曾動怒。”

等大太監走了,夫人趕緊將自家女兒帶到祠堂裡,細細審問到底發生了甚麼。

貴女含著眼淚, 將今日發生的事情事無鉅細的說完。

大概就是她們一群人都被秦姑娘跟廖雲裳算計了,跟著一起去捉了奸,結果姦夫就是太子殿下本人,她們在太子殿下面前賣了一回蠢,激怒了太子,然後捱了太子一鞭子。

夫人一聽,兩眼就跟著發黑。

這是把太子給得罪死了啊!

得罪了太子,就是得罪了皇家,得罪了皇家,那就離死不遠了!這可還有甚麼辦法?

辦法當然有,剛才大太監就給了條活路。

夫人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方才大太監說的話。

太子殿下仁德,不曾動怒,而當時在場的除了太子,還有一個太子妃。太子妃就是她們的活路。

如夫人這般想的不止一個,今日涉事的每一個夫人都匆忙命人備禮,準備去溫府門口賠禮。

兩個人除外。

一個秦姑娘,被送回長安城中秦府之後,這件事兒便傳到了宮中,皇后親自召見秦姑娘,後去命人急召太子。

——

其餘各方因為此事亂成一團,但陳錚並不知曉。

他當時已經跟在溫玉身後,一同出了外院、去了溫府。

這一場戲唱了這麼長時間,溫玉早都唱膩歪了,她氣陳錚騙她哄她,恨陳錚心性偏執,她就沒見過陳錚這樣惹人討厭的人!

今日撕破了臉,胸膛裡積壓了這麼久怨氣全都散了,人是舒坦了,但是她還記恨著,所以溫玉一點都不願意再跟陳錚說話。

回溫府的路上,溫玉沒給陳錚任何一點眼神,就跟沒看見陳錚一樣。

就連溫玉爬上馬車的時候,都沒讓陳錚上。

陳錚自知理虧,站在一旁沒出聲,只搶了親兵的馬,坐在馬車一同送溫玉回溫府去。

陳錚同行,可苦了一旁的柳木與桃枝。

溫玉心知肚明太子是病奴這件事,所以並不驚慌,但是柳木和桃枝都不知道啊!這倆人平日裡一直將陳錚當成真外室來看待,桃枝偶爾還會尖酸刻薄的刺兩句這個外室,眼下突然得知這個外室是太子,桃枝差點沒嚇暈過去,回府上這一路,桃枝老實的要命,一路上低眉順眼的跟在馬車旁邊,腦袋都沒敢抬。

從外院回到溫府,不過走了小半個時辰。

今日溫父上職,溫兄沐休,正在府中書樓裡陪著白梅看書。

書樓坐落在溫府的花園附近,以往是專門給溫衡和溫玉一起啟蒙所用。

溫家倆兄妹歲數相差不大,年幼時候也一起讀過很多年的書,溫衡所學的那些東西溫玉也學過,只是溫玉不必考科舉,所以學的不那麼精細。

再後來,溫玉準備嫁人,轉而去學管家,也就不再踏足書樓,書樓便成了溫衡一個人的地方。

到現在,白梅入了府,因性子太過內斂,所以時常連府門都不踏出,就在溫府裡一個人待著,實在是無趣,溫衡就邀約她來書樓轉轉,看看書。

書樓裡面有太多書,從溫衡三歲識字開始,一直到溫衡二十歲都在此中度過,很多書上都留有溫衡的手記,翻開這裡的書籍,每一頁都有溫衡的痕跡。

從最開始的懵懂稚童字跡,到後來挺拔有力的成熟筆跡,透過這些書上的字,似乎能看到溫衡的身影。

白梅就坐在這裡看書,也不知道是看書還是看溫衡,總之,她看著這些書,就像是看著年幼的溫衡一步步長大。

溫衡辦完公務、回到宅院中後,也不再回房中休息,而是先去書樓,與白梅一同看書說詞。

白梅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姑娘,讀過書,知道天地寬廣,也懂詩詞歌賦,二人每日藉著讀書為由,一直私下裡相處。

每日二人這黏糊樣子,瞧著只差這一層窗戶紙——溫衡這段時日也是被白梅迷了心,連跟同僚出去應酬都沒空,所以才沒有關注到溫玉那頭、他完全不知道溫玉在外面搞出了甚麼么蛾子。

今日二人一同讀書時,溫玉同太子一同回溫府一事正傳來,溫衡匆匆辭別白梅,去府門前迎人。

——

此時正是長安三月。

昨日舊雪已化,今朝新春將至,溫衡從書樓出來,直奔府門口而去。

三月的風也是暖的,吹到身上來也不覺得寒,反而透著一絲絲暖意,頭頂明陽懸空,溫衡走出兩步,回頭又去看,果真瞧見白梅在書樓探出頭來看他。

他一回頭,白梅便匆匆躲回去,只留下一縷髮絲,在視窗處隨著風上上下下的飄。

溫衡的心就也跟著上上下下的飄,一時間連太子都忘了,就那麼怔怔的瞧著那縷髮絲。

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

“大少爺——”見溫衡站在原地、盯著視窗發怔,一旁的小廝咳嗽了兩聲、提醒道:“太子殿下快到了。”

這樣的貴客前來,定然不能讓人在門口等待通報,應該是溫府的人出來迎,所以馬車還沒到溫府的時候,桃枝就已經先行跑回到溫府來通報訊息,為的就是讓溫衡先去門口迎接。

若是溫衡再耽擱下去,太子可要到了。

溫衡回過神來,趕忙往門口趕。

溫衡往門口走時,一旁的小廝則跟溫衡說清狀況。

“姑娘身邊的奴僕提前回來給信兒,說是姑娘馬上帶著太子回府來,而且——”

小廝壓低了聲音,輕聲道:“而且姑娘似乎跟殿下生出了些許齟齬來,姑娘都沒讓太子上轎。”

其實真正的緣由肯定不止是兩句齟齬,只是桃枝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又叫人轉述,所以也說不出來甚麼細緻的,只含糊的提過兩句。

溫衡聽聞此言,微微蹙眉,走的更快了。

若是旁人跟太子生齟齬耍脾氣,他不太信,但若是溫玉,怕是八成是真的。

他妹妹那個壞脾氣啊,這輩子就沒心善溫和退讓過...也不知道是怎麼入的了太子的眼。

溫衡有時候也覺得他太嬌慣溫玉,但是轉瞬一想,以後嫁人了之後就輪不到他嬌慣了,他又覺得在溫玉未出閣時候慣著些無妨,最後把溫玉灌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現在都敢跟太子耍脾氣了。

溫玉不知道太子的厲害,或者說,大部分沒進過朝堂的女人都不知道朝堂中的官員的手段,她們身為貴女,生來就是被花團錦簇捧著的,成婚年齡時候碰上男子,這些男人也會有禮有節,所以大部分女人都只能看到男人淺淺的一層皮,看不到深處的惡。

她們看男人,只看情愛,當然,這不能怪她們,因為後宅就只教女人這些。但溫衡身處官場,對太子瞭解頗深,太子不是個十分注重情愛、忍讓退縮的性子,若是溫玉再鬧下去,怕是難以收場。

思慮間,溫衡走的更快了。

他趕到府門前的時候,溫玉的馬車正從遠處緩緩駛來。

太子果真騎在馬上,跟在馬車身旁。

從小巷出來,陳錚就已經重新戴上了面具,溫衡一眼瞧去,便見精鐵面具泛著寒光,瞧著分外冰冷。

溫衡只看了一眼,就趕忙迎上去。

馬車恰好在溫府門口停下,溫玉從馬車上下來,跟溫衡行禮:“見過阿兄。”

溫衡連連擺手,剛想說兩句客套話,邀約太子進府門坐一會兒,但溫玉從馬車上下來,就像是沒瞧見太子一樣,跟溫衡行過禮後自己就進了門,扔下兩個男人面面相覷。

溫衡迎著太子那張面具,擠出來一個僵硬的微笑,道:“殿下——”

“無礙。”陳錚擺了擺手,道:“小女兒性子。”

溫衡鬆了一口氣,心說太子還算嬌慣溫玉,但他也不敢託大,只連連請罪,再請太子入府。

也正是這個時候,大太監從皇城中來,說是皇后已經見過了秦姑娘,現在正請太子回去。

雖說今日之事罪責都在秦姑娘與廖雲裳,但是秦姑娘好歹也是皇后母族之人,受了傷不能輕飄飄的揭過去、不聞不問,皇后得給母族一個交代。

太子便告辭回宮,溫衡沿路相送。

等太子離去之後,溫衡才轉回府內。

他剛喘口氣,準備回去找溫玉,好生叮囑一下溫玉這個性子時,又聽聞一個大事。

突然有幾戶府門裡的大人一同前來,聲稱要來向溫姑娘賠禮。

溫衡:這又是哪門子的事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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