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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別管誰玩誰反正快玩完了 陳錚的秘密……

2026-04-07 作者:宇宙第一紅

第72章 別管誰玩誰反正快玩完了 陳錚的秘密……

坐在懷裡的美人兒抽抽噎噎, 急需他的安慰,嘴上的安慰沒甚麼力道,他得到床上去, 身體力行的安慰她,倆人一拉簾帳,他就能把眼淚都吞進去,把哭聲都撞碎, 把這天地都搖晃, 最後將她灌滿,倆人緊緊貼著, 甚麼話都不用說, 彼此間也將再無嫌隙。

但是,但是。陳錚做不到。

他做不到啊!

太醫署的藥真有用啊!

原本年輕火熱的身體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 像是被一桶冷水迎面澆過, 帶走了所有的驕傲, 只剩下了一個被摧殘過的、無力的魂魄,僵硬的坐在此處。

他面對溫玉的眼淚手足無措。強如陳錚, 這輩子第一次體會到了太監的悲傷。

“殿下不喜愛阿玉了嗎?”

見陳錚不動,溫玉似是有些惶恐,茫然的抬起頭來瞧著他。

她沒有問出口,但是他們兩個都清楚, 若是以前,太子應該早就抱著她去一旁的臨窗矮榻才對。

陳錚的心裡爆發出一陣怒吼。

喜愛啊!孤喜愛你喜愛的要死了但是孤現在舉不起來當然孤不是永遠舉不起來就這麼一會兒而已啊你下次來孤一定能舉起來舉很高舉最高啊!

但實際上, 他只能面無表情的回答:“孤——這段時日有些繁忙,等孤過些時日再去找你。”

說話間,陳錚將她從腿上放下來,催促她離開廂房。

溫玉從書房中離開, 陳錚恨得一拳猛捶大腿——這回沒敢打二弟,真不扛打了,再打怕動搖大陳根基。

——

溫玉前腳跨出府門去,後腳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猛捶聲,聽的溫玉勾起唇角。

她不知道陳錚到底在瞞甚麼,但是她耍弄陳錚一通之後,心裡終於好受了些——也別怪她故意作弄他,誰讓他先耍她呢?

他要是好好跟她開誠佈公的談一談,她又怎麼會故意戲弄他。

溫玉這頭走了沒兩步,便見前頭守著的大太監便迎面走來,溫玉怕對方瞧見她的臉,又忙用帕子掩蓋住下半張臉,後從詹事府裡離開。

從府門中離開,回到溫府之後,溫玉又命桃枝去提一包壯陽藥,送到宅院中去。

桃枝應下。

因為不敢讓府裡的人知道,所以桃枝沒有在府裡的府醫那裡取藥,而是繞出府門,偷偷摸摸去了附近藥鋪裡取藥。

桃枝這一趟為了隱蔽,連柳木都沒帶,她自己跑出府門,一路沿街而行,到了一家鋪子裡,偷偷摸摸買了藥。

桃枝心態不行,一做壞事就鬼鬼祟祟的,她自認為隱蔽,但是實際上她躲來躲去的姿態更引人注目,別人一眼就能看到她。

——

“她在躲甚麼?”隔壁長街之中,兩個廖氏親兵跟在桃枝後頭瞧著。

廖雲裳恨溫玉恨的厲害,就算是最近老實了,也沒斷了跟溫玉一較高下的意思,溫玉不常出門,她就派人監視溫府,或者側面打聽些溫府的訊息。

偶爾這倆親兵也會偷偷跟蹤些人,不過因為只有倆親兵,人力實在有限,所以跟蹤的人也隨機,有的人跟了,有的人沒跟。

溫府人進進出出,之前溫玉帶著柳木出去的時候,這倆人跟別人去了,這回桃枝出來了,這倆人恰好有空,就跟上了桃枝。

再加上桃枝一路小心翼翼賊眉鼠眼,這二人越發堅定的跟著桃枝——他們肯定沒跟錯。

這倆人就跟在桃枝屁股後面,摸到了病奴的所在處。

這二人不知道病奴是個甚麼身份,便在此處小心等候,等到桃枝走後,這二人便將此處記下了,回頭將這件事情告知給了廖雲裳。

廖雲裳一聽,來了興致,特意派出手底下的老兵摸了過去。

老兵很是謹慎,把在戰場上的小心狡黠都拿到了此處來,他們到了這宅院之中後並不曾直接過去探,而是先改頭換面,偽作兩個生意人,在四周走訪了一番,藉著要租房的名頭出去聯絡了此處的房牙子。

房牙子真以為這倆人是來賃房的,帶著他們二人在四周轉了一圈,老兵在一處比較遠的地方賃下了個宅院,短租一個月。

這倆老兵都是在戰地裡吃過苦的人,最會偽裝平頭百姓,每日出去倒騰點小生意,收點山貨,去市集賣點瓜果菜色,誰瞧見他們,都會以為他們是真正的百姓。

他們倆很聰明,還兜兜轉轉勾搭上了府裡的小廝——小廝每日還要負責府上的採買,但是這府上就只留了他一個人,小廝要伺候院子裡的柳公子,有時候不能外出採買,這倆老兵就去套近乎,以“送菜小販”的名義來接近小廝。

這小廝年紀小,歲數小,嘴上沒毛容易被忽悠,他們在暗地裡觀察了幾日,暗暗揣測出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他們倆不敢多待,連忙去找了廖雲裳。

——

“你們是說,溫玉在外面養了男人?”

夜色下,廖雲裳私宅之內。

廖雲裳正在鏡前卸妝,聽聞這話驚訝回頭,道:“此事可當真?”

自從廖雲裳在廖府裡失了人心後,便有不少廖府人給她臉色看,她在廖府裡住的處處不順心,乾脆就自己搬出去住。

反正她現在跟秦姑娘搭上,有了秦姑娘做靠山,外面那些人也不太敢來找她麻煩,她也就不需要靠廖府了,所以乾脆搬出來,自己住在外頭,行事反倒越發便利。

“當真。”

下首跪著的兩個老兵將他們二人的見聞說了一通。

這外院裡養了一個壯年男子,因為這小廝每次採買都是採買二人所用的衣物食材,衣物都是男人的衣物,食材都是大魚大肉,沒有糕點零嘴兒,顯然此處養的是個男人。

溫玉幾乎每日都要來這外院一趟,他們倆送菜的時候甚至還撞見過一回溫玉的馬車,只是溫玉並不認識他們,他們避讓的又快,所以沒被發現。

“屬下還試探過。”一旁的老兵道:“屬下故意稱呼此院中主人為夫妻,小廝並不曾反駁。”

而廖雲裳聽到這一通話,先是覺得心中驚訝,沒想到溫玉敢如此,後是覺得一陣興奮。

她在廂房之中來回走動、轉了兩圈,後擲地有聲道:“將此事告知給秦姑娘去。”

下面的私兵應聲而下。

私兵走了,廖雲裳卻不能安靜下來。

她骨頭裡像是鑽出來了一條蟲,左爬一圈右爬一圈,她就也跟著這條蟲子左轉一圈右轉一圈,片刻都不能安寧。

她反覆琢磨,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她想不出來,但這個人是誰都沒關係,她只要將這件事戳穿了就夠了。

偷偷私會,豢養男寵,這可是給太子帶綠帽子!別管溫玉養的是誰,只要被戳破了,他們倆都得死。

不只是他們倆,就連溫府都得死。

一想到溫府因為溫玉而倒黴,廖雲裳就跟著興奮,連坐都坐不下去,一直在廂房之中走來走去,連著灌了兩杯涼茶才算穩下來。

她前腳才剛坐下來,後腳外頭便傳來一陣喧譁聲,原是那秦家姑娘已經來了。

此時已經夜深,但是秦姑娘聽聞此事後,竟是連等到白日的耐性都沒有,而是連夜跑來了廖雲裳這裡,問廖雲裳是怎麼回事。

廖雲裳拉著秦家姑娘,二人一同坐在廂房之中,共同說了小半宿。

“竟然還有此事?”秦姑娘聽聞此事,片刻都坐不住了,記得在屋子裡團團轉。

“不行。”她說:“這件事兒我得告訴我我太子哥哥。”

廖雲裳就等著這件事兒呢!

她連忙跟秦姑娘道:“捉賊捉贓,捉姦捉雙,你要抓,就得把他們兩個一起抓到。”

“一起抓?”秦姑娘顯然沒有經驗,只能聽廖雲裳來安排。

“這樣,溫玉每日都要去看這個男寵,你先等一等,等這倆人又一次湊到一起來了,你就帶著人一起抓過去,最好多帶一些,叫旁人都瞧見他們倆——”

秦姑娘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愣愣的問了一句:“怎麼弄?”

總不能直接跑過去、就這樣冒冒失失的衝進去捉吧?

“你聽我的。”廖雲裳貼在秦姑娘耳畔,低聲說了幾句。

她們倆湊在一起密謀了一夜,待到第二日,秦姑娘才從廖雲裳這院中離去。

而溫玉對此一無所知。

自從溫玉探尋出來陳錚和病奴之間的秘密之後,溫玉就沉浸在了逗弄陳錚的遊戲之中,每天像是花蝴蝶一樣在外宅與詹事府之中轉來轉去,看陳錚演戲,再配合陳錚演戲,玩兒的不亦樂乎。

今日辰時,溫玉照常從溫府起身,乘坐轎子、先去了一趟詹事府。

最近北疆與鄰國生了一些摩擦,昨夜太子在詹事府之中忙政務,整整忙碌了一夜,現下估計剛剛忙完。

溫玉讓小廚房煨了一碗紅棗甜粥,又備了些鹹辣的肉饃與小菜,提著便出了門。

——

自從溫玉封太子妃後,詹事府也有了專人通報,她今日剛來,裡面的人便將她帶進詹師傅——太子給了她不必通報的權利,她可以直入太子書房。

瞧見是她來,門口守著的大太監忙讓開身量請她進去。

書房中一片寂靜,臨窗矮榻上的香爐靜靜的燃著,溫玉走進去時,沒聽見陳錚的動靜,抬頭一看,陳錚竟然已經伏案睡過去了。

她本以為陳錚在忙公務,卻沒想這人已經累的忙不動了。

他這幾天可被溫玉折騰的不輕,眼皮子下面都烙了一層淡淡的烏青,再一疊加政務,更是忙的令人髮指。

溫玉瞧著他的臉,在心底裡罵了一句“活該”,誰讓他非要糊弄她呢?

但心善如溫玉,還是決定大發慈悲的放過他,今日她就不去外宅,讓他好好歇一歇。

溫玉便剛將手裡的食盒放下,準備離開,誰料一低頭,卻在桌案處瞧見一張男子畫像——這畫像應該十分重要,因為陳錚將它壓放到了身邊。

陳錚的政務她本不想多看,但是她一眼掃去,竟然瞧見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推測,甚至角落處還寫了一個“溫玉”二字,引起了溫玉的警惕。

她狐疑的湊過去,細細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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