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舉不起來就是舉不起來 溫玉是剛破冰的……
她像是剛破冰的一汪春水。
手指上還殘留著冬日的涼, 輕柔的落到陳錚的胸膛上,然後慢慢流淌而下。
陳錚微微一僵,下意識的弓起了腰背, 但並不能阻止她。
那汪水最終匯聚在他的腰間,試探性的去觸碰他,打算來親自試驗一番,看看他的話是否為真。
陳錚躺在床榻上, 並無反抗之意, 任由這汪水貼近他,流遍他的全身。
水很柔, 清清淺淺, 在他的眉眼間淌過,在他的胸膛間淌過, 在他的腰腹間淌過, 最後停留匯聚在其下。
在水流匯聚的那一刻, 強烈的痛意瞬間湧上陳錚的腦海。他咬著牙才沒哼出聲來。
在這種疼痛刺激之下,陳錚真沒有甚麼反應, 看的溫玉驚奇的瞪大眼——以前這個人就跟腦子裡藏條精/蟲似得,稍微碰他一下,他都立刻翻身竄上來,但今日, 她整個人都貼過來了,這人依舊是木頭一塊。
“真的不行麼?”
溫玉胭紅的唇瓣貼在他的耳廓, 唇瓣一抿,溫熱的氣音便落到陳錚耳廓裡——這是太子最碰不得的地方。
陳錚果然顫起來。
他很是受不得撩撥,這要是平時,他估計早就投降了, 但是今天,稍微有點動靜時,那股痛楚就翻倍襲來——剛他為了偽造不舉,狠狠地給了他自己一拳。
陳錚的付出是有效果的,這一拳砸下來導致陰痛綿延,誰來摸都不好使。
他聽見溫玉那充滿遺憾的聲音,頓感得意,竟是微微抬起下頜,道:“我真的不行。”
也不知道在得意甚麼!
溫玉瞧著他那張可恨的臉,竟是勾出來一絲笑來,慢悠悠的拍著他的胸膛安慰道:“不要難過,我喜歡你只是喜歡你的人,就算是你舉不起來,我也不會拋下你的——我今日便叫桃枝送點壯陽的東西給你,放心,我府上好醫雲集,定是能把你治好。”
陳錚咬著牙認下,道:“多謝——阿玉。”
說話間,溫玉從榻間坐起身來,自行穿衣後,道:“好生歇著,等我明日再來尋你。”
陳錚本想送送她,但奈何起身一下就疼的一個哆嗦,乾脆又重新躺回去。
溫玉離開之後,他硬是躺了小半個時辰,才從床榻間慢慢爬起來。
他爬起來之後,在院子裡轉了一圈。
這院子裡沒甚麼人,溫玉只給他留了一個小廝,伺候他的飲食起居,其餘甚麼人都沒有,這裡也地處偏僻,倒不用擔心被人瞧見。
陳錚回了廂房之後,便喚外頭守著的親兵過來。
親兵面色古怪——誰能想到呢,他們殿下赴約一次竟然就成了外室了,這還得了啊?
還有甚麼比太子殿下成為外室更嚇人的嗎?
還真有!
親兵進廂房後,才剛在廂房內跪下,就聽見他們殿下道:“去讓御醫給孤開一副令人不舉的藥來。”
“不舉?”親兵震驚。
這玩意兒是要給誰用啊?
案後的太子殿下冷眼望過去,沒開口,只陰惻惻冷颼颼的盯著那親兵看。
親兵意識到失態,忙低下頭去道:“是。”
“要即刻奏效,能持續半個月,但無副作用的型別。”太子殿下又道。
親兵連聲應下。
不到一個時辰,這藥就送到了陳錚的廂房之中,來送藥的親兵還帶來了太醫的叮囑,跟陳錚道:“殿下,太醫說,此藥能使您半個月不能人道,但是是藥三分毒,難以避免沒有後遺症,您用過一次之後,可能以後會有些影響。”
親兵言語躊躇:“要不您還是——”
還是別喝了吧!真要是喝出事兒來這不是要斷大陳的根基嗎!
但親兵話還沒說完,陳錚已經將這一碗藥吞下去了。
溫熱的藥吞入喉嚨,陳錚只覺得一陣暢快。哈!他都把病奴搞不舉了,他就不信溫玉能疼愛這個病奴多久!
“下去。”他道。
親兵只能捧著藥碗下去。
親兵走後,陳錚獨自一人在廂房中靜坐,越想越覺得開懷。
病奴死的越慘他越開懷,一想到病奴要因為不舉而被溫玉嫌棄,他頓覺身心舒暢。
他在有些時候,很像是個嫉妒心旺盛的惡毒大房,每當這群小妾們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都會無端的升騰出怨恨。
別的小妾:只是呼吸。
陳錚:都在挑釁孤啊!
由此可見,男人在剷除情敵這一處下手多狠。千萬別低估男人的嫉妒心——這也就是病奴跟太子是一個人,若是兩個人,陳錚肯定早就將其碎屍萬段了。
這一碗藥吞盡之後,陳錚便在這宅院之中休息,甚麼政事甚麼婚事都丟給東宮屬臣去做,他就老老實實的留在這小宅院裡,安安生生的當一個即將被拋棄的外室。
但他這個外室也沒當多久,他在廂房裡剛剛休息片刻,外面的親兵便去而復返,與他告知了一個好訊息。
“溫姑娘今日去了一趟詹事府,提了一盒糕點,說是想見殿下,我等推脫殿下在忙——今日可要見?”
親兵問。
陳錚猛然從床榻間翻身坐起,低頭沉思片刻,喃喃問道:“她來尋孤,是為甚麼?”
自從上一次在閣樓之中,他給溫玉甩了臉色離去,後就再也沒以太子的身份跟溫玉見過,溫玉也沒有來找過他。
而今日,溫玉前腳離了這外室院子,後腳就去尋了他,這說明甚麼?
“為甚麼?”親兵不知道,他硬著頭皮想了想,還是沒敢說,怕他觸怒了這位陰晴不定的祖宗,但太子問話他不敢不答,只跟著重複了一遍。
奴才不懂主子要說甚麼不要緊,只要主子說的時候,重複一遍主子所言,就夠糊弄一下主子了——這就是親兵的生存之道。
“當然是因為這外室不行啊!”陳錚盯著自己兩條腿,冒出一陣得意的大笑:“她還是想孤!”
因為孤行啊!孤行的很!
溫玉一定是因為在這個外室這裡失望透頂,沒有得到男人的滋潤,所以才跑到詹事府去找他的!
他就說,這倆男人一對比,任誰都會選太子的!畢竟太子行得很啊!
由此可見,太子打敗病奴只是時間問題。
再多來兩次,他一定能成功奪回溫玉,把一切混亂都掰回正軌。
一旁的親兵看著笑得一臉春風得意的太子,動了動嘴,想要說一句:外室不就是您嗎?外室不行不就是您不行嗎?您怎麼能把這兩個人分的這麼清楚呢?
親兵張口欲言,欲言又止,張口欲言,欲言又止,張口欲言,欲言又止——那張口張張合合合合張張,最後只擠出來一句:“是,一定是溫姑娘想念您。”
陳錚起身,道:“走!”
接下來就是一套老流程,陳錚離開之後,親兵換衣裳躺在陳錚的床榻之間冒充陳錚,而陳錚本人離開此小院,直接坐著小院巷後的馬車直奔詹事府。
這小院裡就只留了一個小廝,小廝歲數小又聽話,平日裡陳錚不叫他,他就自己老老實實的待著,從不曾主動詢問過陳錚是否需要甚麼東西,所以很是方便陳錚偷偷離開。
陳錚就這麼風馳電掣的趕到了詹事府。
他到了詹事府後,也不能光明正大進去,而是挑了個不顯眼的牆翻進去,最後在書房之中坐定,然後才喚溫玉進來。
——
在陳錚旁邊伺候的大太監領了命,先是從書房之中出來,走到詹事府後巷,後是將溫玉領進了詹事府中。
走入詹事府之後,遇見的每一個大臣或者小官瞧見溫玉都會行個禮,喊一聲:“見過太子妃。”
自從溫玉被封為太子妃之後,不只是貴女圈裡出盡名頭,在外面的一些官員也都認得了她的臉。
一路走來,溫玉挨個點頭應過去,等到書房門前後,大太監便退後幾步,道:“殿下在裡面等您。”
溫玉點頭、推門而入,便見陳錚正在案後看手中書卷。
她進來時候,陳錚腦袋都沒抬,一直低頭看著書,姿態十分淡漠,好似對她的到來一點都不關心。
溫玉毫不在意,端著糕點走上來,放置在陳錚案前,道:“殿下嚐嚐,這是阿玉今日親手所做。”
說話間,溫玉放了一盤糕點在陳錚面前。
陳錚瞥了一眼那糕點,只覺得心花怒放。這是溫玉第一次給他做糕點吃!溫玉果然已經愛他愛到無法自拔了!
既然溫玉已經這般主動,那他就勉強吃一口吧。
陳錚放下手中書,準備抬手去拿一塊來嚐嚐。
但誰料,在陳錚放下書的時候,溫玉已經親手拿起一塊糕點,一邊走過來,一邊送到陳錚口邊。
糕點是簡單的桂花糕,涼透了之後彈彈軟軟,一股淡淡的桂花香甜的味道撲到了面前來,使陳錚心曠神怡。
陳錚被迷惑了。
他下意識的張口,任憑溫玉將桂花糕送過來。
隨著桂花糕一起來的,是溫玉纖細玲瓏的身子,她向他這裡一扭,正好坐在他的懷抱中。
溫玉瘦,腰線薄薄一條,陳錚一垂手就能攬住她,將她整個抱在懷裡。
“阿玉好想殿下。”溫玉的頭靠在他的脖頸間,嚶嚶的啜泣兩聲,道:“這幾夜間離了殿下,阿玉吃不好睡不好,夢裡都是殿下——殿下就因為阿玉叫錯了個名字,便要狠心的永遠都不理阿玉了麼?”
說話間,溫玉將陳錚的手抬起來,放到她的心頭,道:“殿下聽聽,阿玉的心痛不痛?”
陳錚聽見這句話,興奮地後腰都發緊,恨不得抱著溫玉直接在此來一場顛鸞倒鳳乾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但下一刻,問題悄然而至。
陳錚也舉不起來。
作者有話說:推已完結文:《禪月》婆媳文
蠻橫惡毒仗勢欺人婆母×大權在握超愛吃醋叔父
沒頭腦煙黛×不高興太子
#重生後兒媳被婆母寵上了天#
#婆母,住手吧!外面都是官兵啊!#
#當婆母突然變成龍傲天后#
#婆母打了我夫君可不能打我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