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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陳錚的愛(二) 強扭的瓜不甜,但解渴……

2026-04-07 作者:宇宙第一紅

第57章 陳錚的愛(二) 強扭的瓜不甜,但解渴……

他一隻手掐著溫玉的下頜, 使溫玉昂起下頜,被迫接受他的吻。

他的面具很涼,碰到溫玉面頰的時候, 使溫玉瑟縮一瞬。

太子對她的瑟縮很不滿意,捏著她下頜的手越發用力,逼著她靠的更近。

車廂本不算小,但溫玉卻覺得莫名逼仄, 她快要被這個吻吞噬。

太子的吻和他這個人一樣, 咄咄逼人,光是親還不夠, 他另一隻手摁在溫玉的背上, 用力的將溫玉摁進了他的懷裡。

他胸膛寬闊,溫玉被摁進去, 就像是被摁進了一張棉被裡一般, 她喘不上氣, 隻眼睜睜瞧著太子一件又一件剝掉她的衣裳,後抱著她陷入床榻之中。

溫玉早就知道她這一趟不會善了, 卻沒想到太子如此急色,她慌得抓緊他的手臂,低聲道:“殿下、殿下!有人!”

陳錚的面頰埋在她細嫩的脖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道:“莫怕,無人。”

他的大太監會把這些人都安排好, 這裡只有他們兩個。

只有他們兩個。

他將溫玉放置在床榻之中,垂眸來看她。

她是那麼美,周身都像是瓷器一樣散著潤光,白的是白瓷, 粉的是粉釉,觸手軟彈滑膩,陳錚簡直愛不釋手。

陳錚像是把玩一件新奇的物事一樣把玩她,捏捏她的軟肉,掂量掂量她的骨沉,嗅一嗅她的味道,舔一舔她不得見人的地方——溫玉雖然早已想過這樣的場景,但是還是難掩羞意,她一隻手摸索到一旁的錦被,想蓋在身上,但真的拖拽過來的時候,又沒敢。

她斂下眼眸,最終還是將手從被子下抽回來,沒有動這被子。

菜板上的魚肉了,還甩甚麼尾巴呢?躺平了等著被吃罷——溫玉拿著以往的經驗來套一下,想來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她思慮間,陳錚已經慢慢俯過來了。

他心悅溫玉太久,從東水到現在他惦記了不知道多長時間,這股貪念在他心底裡越積越多,越壓越重,時至今日早已無法忍耐。

他像是一個餓了許久的人,終於碰到了溫玉這頭肥美羔羊,他忍不住低下頭,一口一口把這羔羊肉吃進嘴裡。她很好吃,脂肥玉潤,吮起來格外軟糯香甜。

——

溫玉已成過一次婚,並非是甚麼黃花大閨女,按理來說不該怕的...但是,但是陳錚又與祁晏游完全不同。

祁晏遊是個文人,這輩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背後算計算計人,明面上手無縛雞之力,連只惡犬都不敢打,胳膊肘細的也就只能提筆,在床榻間與溫玉向來是不溫不火的。

但陳錚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兇蠻,霸道,貪得無厭,更要命的是他還生了一身的好力氣,溫玉百十斤個人,在他手裡像是一團棉花一樣揉來捏去。

當她冒出第一聲驚叫時,陳錚就埋在她的脖頸間喚她的名字。

——

夜深人靜,馬車咔吱咔吱的搖起來了,這一搖就是整整一個時辰。

溫玉最開始還忍著、羞於出聲,但耐不住陳錚一身莽勁兒,把他扛起來收拾,她被逼到渾身冒熱汗,髮鬢濡溼的貼靠在面上,原本蒼白的唇瓣更是被吮出鮮紅的顏色,像是沾滿了雨露的花瓣,嬌豔欲滴。

一個時辰之後,溫玉渾身痠軟的躺靠在馬車床榻上,連手指頭都動不得一下。

陳錚倒是渾身力氣,他緊緊將她擁在懷裡,讓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單手撐著頭頸、低頭把玩著她的發。

她的髮絲柔順而富有光澤,其上帶著淡淡的香氣,再往下看,她就乖乖的縮在他的懷裡,惹人憐愛的很。

兩人躺了片刻,溫玉恢復了些力氣,便道:“天色不早,臣女該先回去了。”

“今夜留宿於孤這裡。”陳錚捨不得讓她走,他第一次開葷,差點連命都開進去,沉迷美色之中連自己姓甚麼都不知道了,抱著溫玉就不撒手。

但溫玉卻推辭道:“臣女此行並未告知府中友人,唯恐友人擔憂——殿下若是還想見臣女,遣人來報便是。”

陳錚也沒多難為她,這已經吃進嘴兒裡的鴨子飛不了,他想吃多少回都行。

“孤為你拿衣。”他道。

說話間,陳錚從床榻上坐起身來,去撿溫玉被扔在地上的衣裳,瞧著竟是要親手為溫玉穿上。

溫玉有心推拒,卻又不敢違逆他,只靜默的躺在榻上瞧著。

角落裡的炭盆燒著木頭,火紅色的光芒流淌在太子的面具上,將其上照出金屬的反射冷光,溫玉瞧見他俯身撿起衣裳,腦海之中一片恍然。

今日之事如夢一場,溫玉躺在榻間,裹著溫暖的綢緞被子瞧著太子的側面。

太子身上還殘留著她抓撓過的痕跡,瞧著曖昧極了,一眼掃去,溫玉似乎都能記起來當時他們二人是甚麼樣的姿態。

身體還因太多的歡愉而發抖,但她心裡卻沒有多少波瀾。

因為溫玉從沒覺得這一夜很重要,這對她來說,只是一種投降,她也不覺得太子有多愛她。

就算是剛才太子對她極盡溫柔,情話頗多,但她也不覺得他對她有多少真心。

他們相識太淺,不過寥寥幾面,這樣又能愛到哪裡去?他愛,也不過是愛她一張臉,他費盡心思得到她,也不過是被拒絕之後的羞惱。

男人們總是這樣,覺得自己金貴的不得了,所有女人都該追捧他,一旦被拒絕了,不會反思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只會用盡手段去得到對方,是,強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只要他自己舒坦了,他哪管別人死活?

那些有權有勢的男人都是如此,但這樣...這樣反而是好的。

溫玉想,如果太子沒那麼喜歡她,說不準玩兩次就膩歪了,長安中貌美女子不知凡幾,過段時日,太子就連她是誰都不記得了。

那是最好的。

日後大家也可以橋歸橋路歸路,將這段露水情緣埋到地底裡。

溫玉晃神的時候,陳錚已經將溫玉的衣裳提起來了。

他拿著衣服走向溫玉,看起來是想直接給溫玉穿上,但是在將衣裳拿過來的瞬間,一封信從溫玉的衣裳之中滑落下來,好巧不巧,正好露出信上的字。

火盆中的火焰依舊在跳躍,將信紙上的字映的清清楚楚,陳錚一眼掃過去,隨後慢慢蹲下身來,將那封信撿起來。

他對這封信似乎很有興趣,拿起來細細品讀,甚至還念出聲來。

“多日不見,甚是惦念。”

“昔日我們婚約斷絕,是我的過錯。”

“日後你生的孩子我一定抱回本家——”

他每落下一個字,馬車之內的氣氛便更壓抑一分,方才那點因為歡愛兒釀出來的溫情被凍成了冰。

溫玉裹緊了身上的綢被,慢慢坐起。

陳錚走到榻前,緩緩坐下,抬手捋著溫玉綢緞一樣的墨髮,語氣溫柔的問她:“這是何人給阿玉的信?”

他的聲音那樣輕,動作那樣緩,但落在溫玉身上,像是一座大山,壓的她脊背慢慢彎下去,露出順從柔怯的姿態。

“是李正。”溫玉轉頭,用面頰蹭著陳錚的手。

他掌心的硬繭子蹭著溫玉的面,那張柔軟的小嘴兒一張,吐出來的全是委屈。

“李正想養我為外室。”說到此處,溫玉那雙面上浮出悲意:“我心有殿下,哪裡能應他?又怕回絕了他,引他上門來尋我麻煩,我父兄現下還不曾回來——”

她像是隻被雨淋溼了的貓兒,可憐巴巴的往陳錚懷裡一鑽,她的臉撐在陳錚的脖頸旁邊,微涼的額頭貼著他的脖頸側輕輕地蹭。

她這樣撒嬌,陳錚根本受不住。

溫玉提起來李正,能有甚麼壞心思呢?她不過是被李正那個王八蛋欺負了而已,陳錚能怎麼辦呢?當然是好好收拾一頓李府來給溫玉出氣啊!

溫玉提起來父兄,又能有甚麼壞心思呢?她不過是想她親爹親哥了而已,陳錚能怎麼辦呢?當然是趕緊把人放出來啊!

是,她玩兒的這些是一眼都能看明白的小手段,但陳錚真的吃她這一套。

她一蹭過來,陳錚骨頭都軟了一半,她在陳錚脖頸上蹭兩下,陳錚心肝脾胃腎都得掏出來給她,他道:“明日——孤便將你父兄放出去,至於李正,以後你見不到他了。”

溫玉抬頭想謝,卻被他掐著下頜,連話都沒說出來,先被他猛親兩口,隨後一路向下。

他太喜歡溫玉這一副乖巧柔順的模樣,怎麼親都不夠。

剛拿起來的衣服又被他扔到了一旁去,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撿起來。

溫玉被他壓到被褥中時,心想,這位殿下雖說性子自大狂傲、急躁暴戾,但也十分好哄,只要順著他說上兩句話,她想要甚麼他都給。

她晃神的這麼一瞬,陳錚已經壓下來,懲罰性的咬了一口她的肩膀,問她:“在想甚麼?”

他沒等溫玉回話,便深深壓入。

溫玉悶哼一聲,也回不得話了。

——

溫玉來後,這輛馬車從戌時末就一直襬在詹事府後巷,一直等到子時夜半,馬車上的陳錚才從馬車上下來。

陳錚離開後,守在巷尾的人前來駛車,將這馬車又重新駛向溫府。

等車回到溫府時候,已經臨近丑時。

外頭的天黑沉沉的,只有一縷月華照著屋簷,溫玉軟著腿從馬車上走下來,人才剛下馬車,便聽到一聲疾呼:“溫玉,你跑去哪兒了?叫我好等。”

溫玉抬眸來看。

月色之下,李正拄著個柺杖、心急如焚的站在後巷門前,不知道等她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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