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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戳破廖雲裳/但失敗/病奴醒來 夫君用……

2026-04-07 作者:宇宙第一紅

第47章 戳破廖雲裳/但失敗/病奴醒來 夫君用……

廖雲裳只是隨口一問, 那小廝卻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一樣打了個激靈,畏畏縮縮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若是叫大少夫人知道他給溫姑娘送信,能把他骨頭拆下來燉湯喝。

“我想讓他出去跑個腿。”幸而床榻上的李正反應快, 道:“萬寶閣最近應當上了一批新首飾,正好選幾個回來送你——好了,下去吧。”

“等等。”廖雲裳擰著眉道:“萬寶閣的珠寶你不是向來不喜歡我戴嗎?”

那些首飾貴重的很,每一件都抵得上李正半年俸祿, 廖雲裳一直很喜歡, 但是李正卻覺得張揚,認為不是她眼下這個少奶奶的身份該佩戴的, 每買一次李正都會念叨一次。

李正面色擰了一下, 隨後道:“這不是...夫人這些時日照看我辛苦了嗎?所以我才想著給夫人買一件。”

廖雲裳心知有異,她與李正相識相知這麼長時間, 多少也明白李正的性情, 李正這是有事兒瞞著她呢。

她那雙漂亮的眼珠子一轉、卻並不曾直接挑明, 而是笑盈盈道:“那真是多謝夫君了,我要最近新上的紅寶石頭面。”

“這是自然。”李正連連點頭。

旁邊的小廝順勢出了房門。

見小廝走了, 廖雲裳面上便浮出些許笑來,她走進門來,嗔怪的橫了李正一眼,道:“夫君用些湯藥吧。”

說話間, 她命丫鬟端來一碗黑漆漆的湯藥,道:“趁熱喝。”

“這是你親自去熬的?”李正瞧見廖雲裳手背上還有一處燙傷, 眉頭微微蹙起,有些心虛道:“後廚那些事怎麼好勞煩夫人?不過就是一碗湯藥,讓那些丫鬟們熬就是了——”

他的傷腿不由自主的動了動,在其之下, 溫玉的信封正硌壓著他的面板。

一旁的廖雲裳接過丫鬟的藥,一張明媚尖俏的面上滿是溫柔,道:“夫君的藥,我怎麼能假以人手?定然要親自來熬才放心。”

也只有她親自來熬,才方便缺斤少兩——這服藥裡最重要的老人參被她扣下,給她自己熬雞湯去了,眼下這服藥看起來還跟別的沒區別,但她自己知道,這藥到了李正口中一點用沒有。

李正這腿,他就好不了。

思慮間,廖雲裳親手用湯匙盛起來滿滿一口,細細吹涼,送到李正面前,輕聲道:“只要夫君能早日好起來,我受多少累都值得。”

瞧見廖雲裳溫柔的眉眼時,李正只覺渾身念頭通達,周身都一陣舒坦。

這女人啊,果然還是要訓的,瞧瞧廖雲裳,不過是被他收拾了兩回,便成了這般體貼聽話的模樣,比之從前,簡直判若兩人!以後誰還敢說他娶了一個母老虎歸家呢?

李正洋洋得意的張開口,將其中苦藥一口都吞下。

他們二人郎有情妾有意,廊簷下的小丫鬟從外面往裡面瞧,正見少年夫妻言笑晏晏,不由得感嘆一聲:“大公子與大少夫人感情真好。”

這世上人看人啊,永遠只能看到那一層淺淺的皮,皮下面的是豺狼虎豹還是魑魅魍魎,只有在你揭開皮的那一剎那才能看見。

但你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揭開。

——

一碗湯藥入了肚,廖雲裳似乎放心了些,她道:“夫君且先歇著,我去廚房看一看雞湯好了沒有。”

李正道:“我怕是吃不下了。”

廖雲裳便笑起來,以手掌掩面道:“夫君吃不下了,妾身和婆母都可以吃啊,這些時日夫君重病,婆母一直惦念您,也得補補身子。”

就是不知道婆母日後知道自己吃了夫君救腿的人參,該是何等心情。

李正還以為廖雲裳真的改了性子,開始去討好婆母了,心中更是一陣舒爽,揮揮手就讓廖雲裳去了。

廖雲裳離開時,李正望著她的背影,還想,以後廖雲裳若是真改了性子,他也可以對廖雲裳好些,畢竟他們是夫妻,又不是仇人。

而廖雲裳不知道想到了甚麼,離去的背影越發歡快。

而待到廖雲裳離開之後,李正就迫不及待的從他的腿下面拿出來那封信,將這信細細研讀。

溫玉到底說了甚麼呢?是說他的傷勢,說他們少時候的情誼,還是說這些年對他的思念?

溫玉嫁去東水這段時日中,他每每想起溫玉心中都很後悔,年輕時候對一切都太懵懂,對長輩的教訓不以為然,等到失去了才覺得追悔莫及。

他痴痴地盯著手中這封信,隨後慢慢開啟。

信封一開啟,其中就掉出來一塊白色娟巾,其中包著甚麼東西,包裹一開啟,裡面的東西就散發出一陣氣味兒來,不算難聞,但很特殊,很是辛辣,有些嗆鼻子,李正還覺得有些熟悉。

他拿出這些東西細細來看,發現是某種類似於植物根莖、葉片的東西,有點像是茶葉,但是又不太像。

這物事拿到跟前來,他越聞越熟悉,他覺得他好像是在何處嗅過這個味道,但是卻又怎麼都記不起來。

溫玉為何送這麼一種東西來給他?

李正將信開啟,想看溫玉寫了甚麼。

可就在他將信封剛開啟的時候,一道聲線突然從一旁幽幽的冒出來。

“這是誰的信?”

剛開啟信的李正驚了一瞬,一轉頭,就看見廖雲裳守在臨窗矮榻的窗外。

當時正是十月底臘月初,外面是個難得的豔陽天,廖雲裳穿了一套紅色狐皮大氅,內搭一套白色棉錦織長裙,像是逮到了一隻偷腥的貓兒一樣看著他。

真以為她走了?

有些事情吧,藏在衣裳底下的時候,沒有人知道,但是一旦有人生出了疑心,將這衣裳輕輕往上一拉,這秘密就藏不住了。

廖雲裳的臉上是帶著笑的,可是那眼睛裡卻藏著幾分陰狠,那張帶著笑的臉看起來也就不像是笑了,反而陰惻惻冷颼颼的,只一眼就看的李正驚叫出聲。

下一刻,廖雲裳已經一把拽過了李正手裡的信。

她練過武,現在又手腳齊全,李正還真搶不過她!

“雲裳!”李正急了,探身想搶回去,但一動就牽扯到了傷口,頓時疼的“嘶”了一口冷氣,一邊忍著疼一邊道:“雲裳,這是我友人寫給我的信,你不要——”

“友人?”廖雲裳繼而冷笑道:“友人的信我怎麼不能看了?”

“素書到。”

“恭敬候問。”

廖雲裳翻過前面兩行字,繼續往下看去。

信上沒有寫甚麼男女情愛紙短情長的話,反而寫了溫玉對當日林中瘋馬一事的調查。

溫玉曾經做過些許後續調查,比如李正瘋掉的那匹馬後續是誰處理,比如她們用過的茶杯後續是誰處理,她都問過,無一例外都是廖雲裳身邊帶去的親兵處置的。

等她趕到的時候,甚麼都不剩下了,她再去查也查不出來甚麼東西,她真正能送到李正前面的,只有這一份馬燥。

隔著一封信,溫玉誠懇寫道:“這份馬燥我取之親品,與我當日所用之茶葉並無區別,只是我唯恐冤枉了貴夫人,所以送信一封,請李公子看看。”

“當日我能嗅到此味,李公子應當也能,煩請李公子品上一品,若是小女有誤,冤枉了貴夫人,提前向李公子賠禮致歉。”

雖說沒有確鑿的人證物證,但是當事人都是聞到過這個味道的,眼下再來聞聞,說不準能嚐出來。

這一封信讀過後,廖雲裳的臉色驟然陰沉。

這封信上扯了那麼多詞兒,實際上只有一句話:你的腿是你夫人弄的,你夫人想借你的手害死你我。如果不是太子當時出手,就是我死你殘。

廖雲裳看著這封信,只覺得一股涼意突然從後背上竄出,從窗外往裡面一看,果真瞧見床榻上掉了一小塊馬燥。

差一點,差一點她做的事情就被揭穿了!

但是現在就算是沒被揭穿也差不了多少了,溫玉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兒,就算是現在不揭穿,以後也是要揭穿,紙是包不住火的!

臨窗矮榻上的李正還沒看到信,只看到廖雲裳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人也跟著緊張起來,語無倫次的辯解道:“這、這封信是,是溫玉給我的,她只是想關懷我,你不要總是用那些噁心思想人、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李正很怕廖雲裳當場翻臉發火,畢竟他一直都說他對溫玉無意,與溫玉親近只是想彌補當年的愧疚,但是眼下溫玉送信過來,他又不知道信裡寫了甚麼,讓他有一種把柄被廖雲裳捏到了的感覺。

他難免心虛。

廖雲裳卻猛地反應過來,一把抓起床榻上的馬燥,大聲喊道:“我鬧?她寫信給你、情意綿綿!還送了你藥材,還不讓我鬧了?我可曾收過甚麼旁人的藥材?我就知道那個小廝不對勁兒!來人——”

馬燥被搶到手中,廖雲裳故作氣憤轉身便走。

李正急的大喊,卻也無可奈何,他腿還沒好呢!

最後,這件事以小廝被廖雲裳打了二十大板、送到鄉下莊子去結束,李正幾次三番想攔,但他攔得住李府親兵,攔不住廖府親兵,廖雲裳身邊的親兵可不聽他的話。

那小廝被打的半死,丟出府門去,再也沒回來,就算是李正派人去找也沒找到,李正手底下的人猜測,這人估計已經死了,被廖府的親兵處置了,但是沒有證據,他們沒敢說,只回了主子“找不到”。

李正又急又氣。

這小廝是他身邊的體貼人,自小與他一同長大,感情非同一般,就叫廖雲裳這麼弄沒了,他怎麼能不急?

倒是李大夫人得知此事後,特意來勸說他們夫妻二人,不要為了一點小事而傷了情,他們已經是夫妻了,這夫妻一體,一生一世都要綁在一起的,外面的那些女人,府裡的一些小廝,都是給他們墊腳的東西,他們倆才是要走到最後的。

但李大夫人的勸告也沒甚麼用,這倆人看起來還是離了心。

廖雲裳雖然沒有大吵大鬧、把整個李府都翻個天,但是廖雲裳也不日日再來陪著李正了,只是在她自己的廂房中休息,少再出門。

看起來像是跟誰置氣一樣。

不過,廖雲裳雖然置起了氣,但卻並沒有放著這位夫君不管,她依舊日日給李正熬藥,只是不曾親手將藥送給李正去用。

李正本來擔心廖雲裳鬧大,但見廖雲裳雖然鬧了彆扭,卻還是肯給他送藥,心裡的擔憂就又消散了些——瞧著廖雲裳也知道分寸,就算是生氣,也沒有像是原先那樣胡鬧。

李正與廖雲裳之間這日子就這樣含含糊糊的又往下過了。

這就導致溫玉這一封信寄出去,沒有收到半點回應,天依舊是藍的,水依舊是白的,李府的府門還好好地立著,竟然都沒被人砸碎,真是叫人奇怪。

溫玉心想——不應當啊,李正不是那種很能隱忍的性子,只要讓他知道真相,他就一定會去查的。

李正對廖雲裳動手可比溫玉方便的多,他們朝夕共處,彼此的奴僕都是在一起的,李正若是要查,只要將廖雲裳的親兵扣下兩個,上一番刑法,就能問出來一二三四,按理來說,應該很快就會東窗事發。

但是為甚麼沒有發?

溫玉想不通,老天爺並不按照她寫下來的劇本去走,她只能再次命人去李府打聽。

——

溫玉哪裡能想到,被扣住的不是廖雲裳的親兵,是李正身邊的小廝呢?

這個廢物東西,連一回合都沒撐住,才一上臺就被廖雲裳摁住了,溫玉想象之中的夫妻撕破臉、互相鬥個你死我活根本就沒發生!

時至今日,李正還不知道溫玉的信上寫了甚麼,而廖雲裳卻在背後恨上了溫玉。

她謀害親夫的事情一旦被披露出去,誰都保不住她。

有些事兒吧,一旦做了,就是往萬里深淵踏入了第一步,從此以後,這人就會一步一步一步的掉下去,誰都沒辦法。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在自己的腳底下鋪墊一層由謊言構成的臺階,她自己也不知道甚麼時候這層臺階會碎掉,但她只能撐著,撐著,撐著,不要掉下去。

為了維護住她的謊言,她背地裡還派了人去監視溫玉,溫玉後來打探李府的事情她都知道,可是又不敢貿然發動。

兩人現在都在彼此觀望,想看對方下一步會走甚麼樣的棋。

——

因為溫玉給李正送信這件事發生之後,廖雲裳對李正嚴防死守,生怕李正跟溫玉有了甚麼聯絡,所以不允許李正跟溫府有任何聯絡,甚至,都不許李府上門去給溫府賠禮。

之前因李正的馬發瘋,驚了溫玉、傷了錢大人,按著規矩,在事後他們李府應該上門去給溫府和錢大人一起賠禮,免得叫意外傷了情分。

尋常普通人家不小心傷了人家孩子,都得提兩塊臘肉上門去賠禮呢,更何況他們高門大戶同朝為官,哪能當做這事兒沒發生?

但現在廖雲裳就是不肯鬆口,不允許李府人去溫府賠禮,李府其餘人也不願意踏入李正、廖雲裳、溫玉之間的矛盾,所以也當做不知道。

一來二去,這去溫府賠禮的事兒便不了了之。連溫府都沒有人去賠禮,那錢府更是沒有人過去。

溫府被李府冷待,溫府的兩位大人並沒有動怒,因為溫玉也沒有隱瞞他們,溫玉去調查馬燥之藥之後就跟自己的父兄說過廖雲裳害她的事情。

她是想跟李府修復關係,但絕對不是嚥下委屈任人欺負,既然廖雲裳已經做到這個地步,那她就只能反擊,等她將廖雲裳下藥的事情挑明,廖府跟李府以後能走到甚麼程度,且再看吧。

老溫大人和小溫大人都已經明瞭其中的矛盾,因此並不曾對李府沒有上門賠禮一事耿耿於懷——有甚麼可耿的!這事兒一出他們以後說不準還要打,現在也就不必做甚麼表面功夫了。

但是溫府這頭心知肚明,錢府那頭卻是甚麼都不知道。

他們府上的錢大人在圍獵宴上受了傷,結果乾這遭事兒的李府竟然還當甚麼事兒都沒發生一樣,錢大人能不生氣嗎?白受傷了啊!當他好欺負嗎?

他還真好欺負。

錢大人官職低,他的父親早年犯錯而早早致仕,家中兄弟姐妹也沒甚麼大本事,頂多算是寒門出身,比不過李府鐘鳴鼎食,也比不過溫父門生遍天下,誰他都比不過,他當然好欺負。

李府就是不上門賠禮,你能怎麼樣?你能去告官嗎?你就只能忍下這口氣。

但他也不能白受氣,他這火兒全都發在了白梅的身上。

——

“白梅被休了?”

是日,留仙閣內。

溫玉坐在茶室內擺弄著大夫新送來的幾盒膏藥,聞言抬眸看過去,道:“甚麼時候的事?我都不曾聽說,大兄又怎麼如此訊息靈通?”

坐在茶室對案的溫衡低咳了一聲。

當時正是臘月初,天色漸冷,閣內燒起了熱熱的地龍,溫衡剛下職,換下了官袍,只穿了一套素色浮光錦的長袍,外裹了一套白狐皮大氅,瞧著霽月風光,很是俊美。

被自家妹妹一問,溫衡便道:“都是同僚,當日又是一起受傷的,我難免多關注了些,今日我去命人送些補品時聽聞的,惦記著這是你的朋友,所以回來告知你一聲。”

“再者,哪裡是我訊息靈通?是你太過閉塞,每日就在留仙閣內搗鼓這些膏藥,哪裡還有空看看旁人?”溫衡給自己倒了杯茶,又道:“白梅想來是不好意思上門尋你。”

她性子太過畏縮,是那種被人扇了一巴掌絕對不敢冒出動靜來的窩囊老實人,自然也做不出來跑到溫府來求人收留的事兒。

“當日,廖雲裳的害人之心都是衝著你去的,倒是憑白叫人家隨著你一同遭難,光憑這一件事,我等就不當袖手旁觀。”

理是這麼個道理,溫府人向來是有恩必報,有仇必償,做事講究一個從心,他們連累了白梅,就該將人帶回來,只是——

只是大哥瞧著也太上心了些。

溫玉盯著她大哥的臉,撐著自己的下頜,問:“她是如何被休的?”

溫衡擰了擰眉,似是不忍提,只道:“女人家的苦處,我便不講了,據說是昨日就離了錢府了。”

大概就是錢府人覺得這一切都怪白梅,要不是溫衡為了讓自己妹妹有玩伴、找上錢大人,錢大人就不會被李正的馬驚到受傷,他們覺得白梅是個喪門星,恰好側室姨娘吹了吹風,他們就打算把白梅休了。

說來說去,不過就是白梅沒了孃家,可任由他們揉搓,又沒了嫁妝,留著也沒用,性子又不討喜,還流了產,生不了孩子,所以不願意留著罷了。

“她落腳何處?”溫玉道:“既然如此,將人接回來就是了,先在溫府養上一養。”

溫衡報出來個地方。

溫玉起身便道:“我現下就去將人接回來。”

溫衡便也跟著一起站起身來,道:“我順路,帶著你一同過去吧。”

溫玉心知溫衡定然是有些古怪,但是這是她親哥,所以就算是知道了,她也沒有表現出來,只點頭道:“勞煩大兄。”

想了想,溫玉還是沒忍住,小小挑破了一點大兄的心思,道:“大兄真是良善。”

被休棄的貴女、家道中落的貴女多了去了,一般人都是給些銀錢,大兄卻偏要接回府門來照看,誰見了不說一句好心善?

溫衡興許是聽出來了,興許是沒聽出來,也有可能是假裝沒聽出來,反正神色平靜的往外走,但是,當溫玉抬頭看他時,就瞧見他耳旁紅出一片。

他們二人說話間便出了留仙閣,一同往外面走去,恰恰好好,這個時候,外院之中有丫鬟跑過來,一臉興奮的對溫玉說:“姑娘!您救回來的那個病奴醒了,醒了!”

溫玉奇道:“他不是經常醒?”

雖然他因為頭腦受傷、偶爾會睡很久,但是溫玉去的時候,也能撞上他醒的時候。

“不是那樣醒!是人醒了,醒了!”丫鬟比比劃劃道:“他記起來了,他知道自己是誰,會跟別人說話了!”

溫玉聽聞此言,頓時欣喜萬分,道:“快,帶我去見他。”

“阿玉。”大兄的聲音同時從身後傳來。

溫玉的腳步頓了頓,正遲疑著上哪兒找一個雙全法時,就聽大兄嘆了口氣,道:“罷了,你先去看那病奴,我去替你跑一趟,接白梅回來便是。”

溫玉高興地應了一聲,扔下大兄,一路直奔著賞梅院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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