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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第四百三十四章 特殊治療方法

第四百三十四章 特殊治療方法

浴室門終於開啟了,裡面的熱氣蒸騰,傾瀉而出,白茫茫的一片,像開了鍋,溫迎一眼就看見站在門口的男人。

“催甚麼?!”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女人浴袍裹得嚴嚴實實的,臉頰紅透了,一雙剪水秋瞳水盈盈的,瞪人的時候也帶著幾分嬌嗔,沒甚麼殺傷力。

周玉徵喉結滾了滾,伸手摸了一把女人滑膩的臉頰,柔聲打趣道:“沒催呢,冬天洗太久容易感冒,你看你在裡面都快成仙了。”

溫迎回頭看了一眼浴室,白茫茫的,熱氣還在往外湧,確實跟仙境似的。

她輕哼一聲,轉頭往樓上走去。

周玉徵跟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後腦勺那個圓溜溜的丸子上,嘴角翹了翹。

走到客房門口的時候,溫迎腳步頓了一下,想推門進去看看兩個孩子,周玉徵在她身後輕聲提醒:“孩子都睡了,咱也睡吧。”

溫迎收回手,抱著胸往主臥走去。

房間裡暖烘烘的,周玉徵早就把被窩暖好了,男人洗完澡就上床躺著,用自己的體溫把被子捂熱,等她出來。

溫迎掀開被子鑽進去,被窩裡舒服得她嘆了口氣,她心安理得地把冰涼的手腳貼到男人身上,腳底板踩在他小腿上,手指塞進他掌心。

周玉徵打了個冷顫,整個身體都繃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怎麼洗那麼久,腳還這麼冰?”他皺著眉,語氣裡帶著心疼。

“那你幫我暖暖。”溫迎理直氣壯地把腳往他腿間伸,周玉徵順勢夾住,又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搓了搓,低頭呵了口熱氣。

“好了好了,暖和了。”他低聲說,把人往懷裡攏了攏。

溫迎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男人的體溫從身後傳過來,暖融融的,她閉上眼睛,準備睡了。

可他的手卻不太安分,周玉徵的手從她腰間慢慢往上移,指腹擦過睡衣的繫帶,又往上,不小心碰到了甚麼。

“嘶——”溫迎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縮了一下。

周玉徵的手立刻停住了。

“怎麼了?”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傳過來,溼熱的鼻息就拂在她耳側,帶著幾分緊張。

溫迎輕輕拍開他的手,聲音有些疲憊:“唉,你的手放好,我想睡了。”

“好,不碰了。”周玉徵應得很快,把手收回來,規規矩矩地放在她腰側。

可他的眉頭卻鎖著,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想了想,還是忍不住伸手,想把她整個人環抱住。

手臂從她腰側繞過去,掌心貼在她身前,剛碰到她胸前,女人又瑟縮了一下,身體本能地往後縮。

周玉徵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疼?這裡……疼?”他說著,指尖輕輕按了按,試探了一下。

溫迎“嘶”了一聲,拍開他的手:“別碰!”

周玉徵這下徹底明白了,他的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哪裡,半晌才收回來,輕輕落在她肩膀上。

“怎麼不早說?”他的聲音有些啞,帶著心疼,“下午摔的?還是怎麼了?”

溫迎翻了個身,面對著他,臥室裡只開了一盞小夜燈,昏黃的光籠著兩個人的臉,她看著男人那雙滿是擔憂的眼睛,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哎呀,別管了。”她嘟囔道,“都是正常的。”

“正常?”周玉徵不太信,“怎麼會疼成這樣?下午摔那一跤,是不是磕到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是摔的!”溫迎打斷他,臉又紅了幾分,“就是……就是懷孕的正常反應,醫生說過的,都會這樣。”

周玉徵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胸前,又移回來,若有所思。

“你是說……”他斟酌著措辭,“因為懷孕?”

溫迎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周玉徵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把她從枕頭裡撈出來,輕輕摟進懷裡。這次他的動作很小心,手臂只環著她的腰。

“怎麼不告訴我?”他低頭看著她,“疼了多久了?”

“就這兩天。”溫迎的聲音悶悶的,“以前懷小寶的時候沒有這麼明顯,這次不知道為甚麼……”

她沒說下去。

周玉徵的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拍著,像哄孩子一樣,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沉默了很久。

“那要怎麼樣才能好受一點?”

溫迎坦誠道:“熱敷的話,舒服一點。”

“那剛剛你在浴室是……”

“嗯。”

“抱歉,我不知道……”

溫迎沒說話,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

男人的手窸窸窣窣地往上摸索,指尖碰到她睡衣下襬的時候,溫迎一愣,按住他的手:“你要幹甚麼?”

“我給你捂熱。”他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直接掀開了她的睡衣,把手探了進去。

女人本能地想躲,可男人的手掌很溫暖,掌心乾燥,覆上去的時候帶著熱度,動作輕柔,指腹沒有用力,只是貼著,像敷上了一塊熱毛巾。

溫迎抗拒的力道弱了下去。

周玉徵感覺到她身體慢慢放鬆,才試探著動了一下,掌根貼著,指腹輕輕打圈。

“這樣按摩的力度行嗎?”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帶著幾分認真,“我也感覺有點硬呢……怪不得會疼,以後得多揉揉。”

呼吸一下下噴灑在她的脖頸處,溫迎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連帶著脖子都染上了薄薄的粉色。

“別說了……”她的臉幾乎要埋進枕頭裡。

“為甚麼不能說?”周玉徵的眸色黯沉了幾分,嘴角微微勾起。

他俯身湊在女人耳邊,又低低地說了幾句甚麼,聲音太輕,聽不真切。但溫迎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整個人往被子裡縮,恨不得把自己捂死在裡面。

周玉徵不依不饒,語氣卻正經得很:“這有甚麼關係?以後哪裡不舒服一定要立馬跟我說,知道沒?”

“嗯嗯……”溫迎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含含糊糊的。

周玉徵又說起了別的,自然得很:“咱倆是夫妻,甚麼都說得。等以後我給你端屎端尿都行……你要及時跟我說啊。”

溫迎真是要瘋了。

明明語氣說得那麼煽情,但她就是受不了這些屎尿屁,能不能不要這麼直白?!

“別說了!”她從被子裡探出頭,瞪了他一眼,“你現在真嘮叨,一點都不高冷了。”

周玉徵輕笑一聲,胸膛微微震動,貼著她的後背傳過來。

“行。”他說。

他果然就不說話了,可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

溫迎總覺得有點別的意味,這個動作進行得久了,感覺整個被窩都火燒起來了。

男人的手掌從一開始的溫熱變得滾燙,貼在她面板上,像一塊烙鐵,背後的身體更像岩漿。

溫迎的嗚咽聲都被他吞了去,只剩下鼻間溢位的細碎哼鳴。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氣喘吁吁地拉開一點距離。

周玉徵看著她,眼底的火燒得正旺,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迎迎,我好像想到了一個別的治療方法。”

“甚麼?”她的氣息也不穩,胸口起伏著,杏眼水霧迷濛。

下一秒,她的睡褲全被扯掉了,男人重重地貼上來,將她的腿抬了起來,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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