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混成領導了?
“要是媽再犯,以後你和硯舟想怎麼過就怎麼過,我再也不插手。”
“我回老家去待著。”
周綵鳳為了兒子,下定決心道。
陸勝利也說著好話,道,“清棠,你看你媽這回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她吧。”
臺階給到這,蘇清棠也不好再一直板著臉。
衝著周綵鳳說話的語氣沒有那麼冷,“媽,茶涼了,快喝吧。”
兩人勉強算是說開了。
周綵鳳開始數落起陸硯舟。
“硯舟,你說你買的這都是啥東西,這料子這麼粗糙,再把寶寶面板給磨壞了。”
“還有這奶瓶,要買玻璃材質的。”
“這口水巾,太大了......”
“叮鈴鈴——”
電話聲突然打破了客廳裡的和諧。
陸硯舟上前接起電話。
“哎,爸......行,一會我和清棠回去,哎,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陸硯舟看向蘇清棠,“爸說有些事要跟我們說,讓咱們晚上回去吃飯。”
聞言,周綵鳳有些遺憾,“我還說,想讓你們晚上回去吃頓飯呢。”
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算了,親家叫你們回去,沒準有事,那你們早點過去吧。”
周綵鳳拍了下陸勝利的肩膀。
陸勝利從懷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錢,遞給她。
周綵鳳笑眯眯的把錢遞給蘇清棠,開口道,“清棠,寶寶這些東西,本來該我們做爺爺奶奶的給買的,你和硯舟既然已經買了,那這點錢你們拿著,就當時我們做長輩的一點心意。”
蘇清棠遲疑地看了眼陸硯舟。
見他點頭示意她拿下。
乖巧地將錢接下,“謝謝,媽。”
見他們肯收錢,周綵鳳臉上一直緊張的神情鬆動了些。
笑呵呵地打發他們去蘇家吃飯,自己則留下收拾次臥房間。
正收拾著,突然看到那嬰兒床裡滑出來的收據單子。
周綵鳳瞳孔地震,“老頭子!你快來看!”
“我滴個娘嘞,這啥玩意床要五百八?
我就說他們這些年輕人不會買東西,肯定聽那賣東西的人忽悠,瞎買一通吧。”
陸勝利也注意到了。
心裡感慨,這麼貴,都夠買幾瓶茅臺了。
面上卻沒表現出來,而是指著那說明書上的英文道,“外國貨,肯定是好東西,貴點也正常。”
“不用說,肯定是老三買的。”
聽他這麼說,周綵鳳收起吃驚的表情,一點點收拾起東西來。
看著一屋子的粉色。
周綵鳳眉頭緊擰,“老三他們這是已經從醫生那知道是女孩了嗎?
怎麼買的淨是粉色。”
她翻了翻寶寶的幾件換洗衣服,眉心中的褶皺更深了。
“你看看,就這兩件男孩子的衣服。”
陸勝利倒是無所謂男孩還是女孩。
反正家裡已經有了幾個小子了,都淘氣的很。
“男孩女孩,那不都是你孫子孫女嘛,想那麼多幹嘛。”
周綵鳳一陣嘟囔。
另一邊,蘇清棠回了鋼鐵廠家屬院。
蘇大山正面色紅潤的坐在客廳裡。
一見到她,就笑著露出一口的大白牙。
“清棠,快來坐!爸有個好訊息告訴你!”
蘇大山一想到接下來要說的事,面上的喜色就難掩。
“爸,甚麼事?”
看到老爸賣關子,蘇清棠配合地問了句。
蘇大山一臉神秘的從背後掏出一個文件袋,小心翼翼開啟,抽出裡面的紙。
獻寶似的遞給蘇清棠。
“閨女,快看看。”
“我之前不是抱著試試的心態,將我這麼多年學習工作的成果,以及關於鋼鐵冶煉技術的改進方案寄到工業局去了嘛。
這不,他們看了之後,覺得非常可行。”
說到激動之處,蘇大山臉上有些得意,“他們說想讓我去鋼鐵行業科室做個副主任,負責這方面的技術推進。”
蘇清棠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手裡的職位聘請書。
“爸,你的意思是,你混成領導了?”
可不是嘛。
蘇大山自己也意外,眼看再過十來年就退休的人了,竟然還讓他混成小領導了。
哪怕老實如他,這會也有些心裡洋洋得意,覺得揚眉吐氣。
只是,想到自己的學歷,蘇大山神情有些暗淡,猶豫的搓了搓手。
“閨女,你說爸要不要去?會不會做不好呀?”
這畢竟是國家單位,干係重大。
蘇清棠則是一臉自豪,“爸,你怕啥,你好歹也是廠裡的老職工了,要不是因為之前捨不得,早就去省裡了。
我看好你,肯定沒問題。”
閨女的話讓他心裡熨帖。
卻也有些猶豫,道,“就是這工作的地方里家裡有點遠,我要是去那邊工作的話,恐怕要住員工宿舍,離你也遠了些。”
蘇大山看了眼閨女巴掌大的小臉,再看看那肚子,心疼道,“我不放心你。”
“爸,你又不是去別的市了,都在海城,就算不方便,想回來還不就是一兩個小時的事。
再說,姑姑在家呢,有啥好擔心的。”
陸硯舟也在一旁道,“爸,我會照顧好棠棠,你儘管放心工作。”
“沒錯,爸,你努努力,沒準副主任變正主任,到時候看那個劉廠長還敢不敢欺負你!”
“嘿嘿,我也好沾沾你的光,以後說出去,我爸是領導,我也有面子。”
見閨女女婿都這麼說,蘇大山下定決心,“行,爸好好幹!”
蘇大山越想越高興,堅持要出去再多買兩道滷菜,回來和陸硯舟喝兩杯。
拎著外套,就興沖沖出門去了。
——
“哎呦——不好意思,我走路沒注意,同志,沒撞疼你吧?”
張秀英心裡揣著事,走路沒有注意,撞到個年輕同志。
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就去道歉。
馮蓉蓉被撞了一下,忙不疊地去撿散落在地上的宣傳單。
聽到熟悉的聲音,心漏了一拍。
撿宣傳單的動作頓住,抬眸掃去,就看到張秀英正一臉關切地詢問。
眼眶一熱,有些想哭。
卻很快吸了吸發酸的鼻子,去撿地上的宣傳單,“我沒事。”
媽性子軟,又容易胡思亂想,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女兒身體被另一個女人搶了,肯定會擔心死。
她不能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