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清棠,我錯了!
蘇文珊渾渾噩噩的跑回家屬院。
整個人害怕極了。
誰知道,剛到家屬院門口,就撞見張秀英。
對方像是找了她很久,見到她有些激動,緊張的額跑過來。
“文珊,我聽人說,你個永康離婚了,他要娶別的女人,這是咋回事啊?”
她上班的廠子離家屬院有點遠,和蘇大山離婚後,蘇文珊不讓她來。
她租的房子裡這邊更遠。
要不是昨天聽到一個住在這邊的同事說起梁永康二婚的事情,她還不知道閨女這段時間發生了這樣的事。
眼裡滿是心疼的看著挺著大肚子的蘇文珊。
蘇文珊本來就心虛得很,這會見到張秀英,不知道怎麼就想起馮蓉蓉那句搶佔了別人的身份。
一個想法浮現在腦海。
她飛快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有人知道她是穿書過來的。
除非那個人和她一樣!
想到這,她更加恐懼。
本來這個世界除了她都是紙片人,一想到現在可能出現一個和她一樣從更高維度穿來的人,她就止不住的戰慄。
那個張珊想幹甚麼?
搶走梁永康這個男主嗎?
一想到這種可能,她眼底就閃現出煩躁,瞪了眼張秀英,“不關你的事!”
甩手想要離開,卻被張秀英拉住。
“文珊,你聽媽說!”
一向軟弱的張秀英,難得的強勢道。
她心疼的瞥了眼蘇文珊高高隆起的肚子,哽咽道,“文珊,永康要是真和你離婚,和別人結婚了,那你就別再跟著他了。
跟媽回家,媽照顧你跟孩子。”
她自己當年一個人被婆家掃地出門過,知道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有多不容易。
梁永康要是真不要她閨女了,那她就自己把閨女帶回去,絕對不能等到閨女被人掃地出門的時候。
蘇文珊覺得張秀英簡直可笑。
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你發甚麼瘋呢,我和永康哥好著呢!”
她嫌棄地將張秀英上下打量了一番。
穿的已經打補丁的灰色麻布衣服,粗糙的開裂的手指,憔悴蒼老的面容。
這樣又窮又狼狽的女人還想養她和孩子?
她又不是瘋了,放棄梁永康這個天定的男主,跑回去過窮日子。
張文珊的心被她嫌棄的眼神刺痛,悲傷地收回手。
嘴唇動了動,“真的?”
蘇文珊被她纏的煩了,不耐煩道,“真的,真的!
你沒事能不能少來找我!
穿得跟乞丐似的,簡直丟我的臉。”
張秀英眼眶發紅,哆嗦著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洗得發白的手帕。
緩緩開啟,“媽這些日子攢了點錢,你現在懷著孩子,需要花錢的地方多......”
一看她要給錢,蘇文珊已經抬起的腳步收了回來。
扯了扯嘴角,語氣放柔了些,“行了,媽,我知道你關心我,錢我先收下了。
”
蘇文珊敷衍了張秀英幾句,拿著錢走了。
張秀英心裡說不出來的蒼涼,以前那個乖巧懂事的女兒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她以前總是讓女兒讓著別人,被人欺負也忍著,是不是做錯了?
張秀英渾渾噩噩地離開。
蘇文珊拿著錢,心情好了一點,回了梁家。
一進家門,撲面而來的事濃烈的菸酒味。
屋內的窗簾全部都被拉的緊緊的,整個屋子都籠罩在一中陰沉的暗色中。
她捂著鼻子,嫌棄地推開門。
公婆都不在家。
門開啟後,屋內透出一道亮光,照在梁永康那張有些邋遢的臉上。
自從工作毀了,錢賠了後,梁永康就一蹶不振。
她本來打算咬牙拿出自己藏的兩萬塊錢,好在小說裡自己那個舔狗男二,及時給自己送錢。
就是不知道為甚麼,他好像恨極了陸硯舟。
想到那個樣貌俊逸不凡的男人,卻便宜了蘇清棠那個女人,她就覺得,陸硯舟死了最好。
看蘇清棠還怎麼在她面前嘚瑟。
梁永康倒在沙發上,聽到動靜,掀起眼皮看去。
迷迷糊糊間,看到一個女人朝自己走來。
他抬了抬手臂,小聲的喚了聲,“清棠,你來找我啦。”
他抱住女人的大腿,懺悔似的呢喃道,“清棠,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孩子真的不是我害死的,你別再出現在夢裡,纏著我了。”
聽到蘇清棠的名字,蘇文珊臉色一凝,厭惡的推開梁永康。
將他扔在沙發上,徑直進了臥室。
“砰!”
門被摔上,隔絕了屋外的難聞氣味和聲音。
——
蘇清棠看著婆婆領著公公和小姑子來家裡,有些意外。
鑽進廚房泡了壺茶端到茶几上。
又扭身要去洗水果。
被周綵鳳阻止,“好了,我們不吃水果,你還懷著孕,快別忙活了。”
周綵鳳心裡十分複雜。
老實說,她對三兒媳婦十分不滿。
可看到她這會見到自己,不僅不埋怨,還給她泡茶伺候她,又覺得有些內疚。
自己是不是太上綱上線了。
她都已經懷裡硯舟的孩子了,怎麼可能還想著別的男人。
“清棠,你坐下吧,有甚麼活,讓老三幹。”陸勝利也發話。
周綵鳳不自然的關心道,“最近身體怎麼樣?有沒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
產檢還好嗎?”
一連串的問題。
蘇清棠微笑著回答,“一切都好,謝謝您關心。”
客氣,疏離。
周綵鳳心裡有些酸澀。
楚天歌那丫頭,聽說最近也讓人介紹了個物件。
她在家屬院撞到兩回,男人看著西裝筆挺,應該也是事業有成。
周綵鳳心裡從前那點遺憾,也漸漸沒了。
扯了扯嘴角,她開口道,“清棠,媽知道之前做錯了很多事,可為了孩子,你能不能原諒媽一次?”
“總不能孩子出生後,還讓她看媽媽和奶奶之間不和吧。”
蘇清棠眉頭微蹙。
“媽,你說這些幹甚麼
你自己犯得錯,清棠不樂意原諒你也是你的問題,你怎麼能道德綁架她。”
陸硯舟袒護道。
他覺得,老婆跟媽反正不住在一起,不想婆媳融洽,就維持表面的和諧也沒甚麼。
媳婦高興就行。
誰讓他媽自己不禁挑撥。
以後孩子出生了,爸媽想看孩子,反正離得近,隨時可以看。
該怎樣就怎樣。
蘇清棠覺得有必要將話說明白,否則婆婆會覺得她好欺負。
“媽,事不過三,你之前已經兩次因為外人誤會我了。
我可以再為了陸硯舟原諒你這一次,可要是下次又有其他莫名其妙的人跑到你面前嚼舌根,你再犯了,該怎麼辦?”
周綵鳳臉色微青。
兒媳婦這是要她保證啊。
想起這些日子,公公和丈夫對她的訓斥。
周綵鳳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