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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第 153 章 我要你一條腿當利息

2026-04-07 作者:似伊

第153章 第 153 章 我要你一條腿當利息

孟枝枝這話一落, 陳紅梅愣了下,“接我和你爸去過年?”她下意識地搖頭了,“我們不去了。”

“你婆家地方也不大, 我們去了反而更伸展不開了, 我和你爸就在自己家過年就行。”

孟枝枝笑了笑, “要真是去我婆家過年, 我也不會來接你們了。”

就她婆家那兩間房, 別說接她爸媽了, 就是他們自己那幾個人在, 也都有些住不下。

“我和明珠都在槐花衚衕買了四合院, 接你去新房子過年,幫我們長長人氣。”

這下, 陳紅梅愣了下, 她下意識道, “甚麼?”

她站在原地好一會都回不過神, 還是孟枝枝噓了一聲,陳紅梅這才作罷, 只是腦子裡面反覆回想的就是孟枝枝說的那一句話。

見父母都接受了, 孟枝枝這才催促, “爸,媽, 去拿東西吧,拿上東西我們就走。”

陳紅梅拍拍身上的灰,臉上紅撲撲的, 顯然還在震驚之前的訊息,她還有些激動,“我去收拾。”

孟得水把旱菸袋往腰上一別, 轉頭也跟著進屋,拿了兩罐麥乳精出來。

孟枝枝不想要,孟得水卻說,“給孩子們帶的禮物。”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頓,“枝枝,別拒絕我。”

他也就只有這個條件了,比不上閨女,但是也不可能甚麼都不帶,空手去閨女家過年。

孟枝枝知道這是孟得水的大男子主義,她垂了下眼睫,這才說,“那行吧,走了。”

她給周涉川使了個眼色,周涉川很自然地伸手接過孟得水手裡的重物,“爸,我來提,車就在巷口。”

四人走出院門,衚衕裡幾個老街坊正湊在一起曬太陽。

胡奶奶眯著眼瞧,看著孟枝枝和周涉川這通身的氣派,忍不住開口,“喲,得水,這是要上哪兒去?接去婆家過年啊?”

孟得水挺起胸膛,嗓門都亮了幾分,“枝枝接我們去新房過年。”

胡奶奶笑呵呵地看向孟枝枝,“去親家那邊?那是得早點去,別讓婆家人等久了。”

孟枝枝拉開車門,扶著陳紅梅坐進副駕駛,她笑了笑沒說話,陳紅梅卻有些驕傲,“不是去這孩子的婆家過年,是我家枝枝在二環內買了四合院,她和女婿接我們過去過年。”

這話一出,衚衕裡瞬間靜了。

胡奶奶手裡的針線活都停了,眼珠子瞪得老大,“買房了?還是二環的院子?”

陳紅梅隔著車窗應聲,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是啊,三進的大院子,枝枝說讓我們過去住寬敞點過個好年。”

鄰居們交換了個眼色,都從這一句話裡面得到了很多的資訊,接著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站在小車子前面,就開始恭維,“紅梅啊,你可真有福氣,當年我就看枝枝這孩子是個聰明的,沒想到如今這麼出息。”

“還有得水,你這閨女真是沒白養,這輩子你是享著大福了。”

“當初誰說養閨女沒用的?看看人家這排場,比生十個兒子都頂用。”

孟得水上次腰板挺這麼直,還是孟玉樹成為高考狀元的時候,他這人自卑慣了,沒想到老了老了,孩子一個比一個出息。

他嘿嘿直笑著擺手,“走了啊,大家過年好。”

轎車發動,噴出一股尾氣,消失在衚衕口。

胡奶奶嘆了口氣,對著旁邊人感嘆,“這老孟家算是熬出頭了,得水兩口子命真好。”

“誰說不是呢?”

有人酸溜溜道,“早些年孟得水要不上孩子,被人罵絕戶頭,後面養了枝枝,緊接著半路又要了一個兒子,這倆孩子一頂一的出挑。”

“要我看孟得水是真有福氣。”

過了一刻鐘,衚衕裡面起風了,曬太陽的鄰居們嘩啦一聲都回到自己家去了。

沒多久,孟老太太縮著脖子,深一t腳淺一腳地走進衚衕,凍得鼻尖通紅。

孟成才跟在後頭,手裡拎著兩瓶廉價白酒,一臉的不情願。

“奶,大伯真能讓咱留下過年?他那脾氣……”孟老太太瞪他一眼,“他是我親生的,他敢不讓?再說了,他沒親生兒子,以後還不得指望你養老送終?”

兩人走到孟得水家門口,發現大門緊鎖,上面掛著一把冰冷的大鐵鎖。

孟老太太上去拍門,“老大!得水!開門!”

拍了半天,只有隔壁的狗叫了兩聲。

胡奶奶聽見動靜,從對面探出頭,“別拍了,得水一家早走了。”

孟老太太愣住,“這大過年的他們能上哪兒去了?”

胡奶奶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羨慕,“人家枝枝在二環買了四合院,接親爹親媽過去享福了。那可是大宅子,三進三出的,聽說得好幾萬塊錢呢。”

孟老太太手裡的布口袋啪嗒掉在地上,裡面的乾菜撒了一地。

“買房了?二環?四合院?”

孟成才也傻了眼,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胡奶奶,你沒看錯吧?孟枝枝哪來那麼多錢?”

“人家現在是大老闆,長紅電視機聽過沒?那是人家的廠子。”胡奶奶一臉嫌棄地掃了這祖孫倆一眼,“行了,趕緊走吧,這兒沒人。”

孟老太太站在冷風裡,臉皮一陣抽動。

她想起以前,為了給孟成才攢錢,她沒少從老大手裡摳搜,甚至想過讓孟枝枝和孟成才結婚,這樣的話就是親上加親。

那時候陳紅梅不同意,她總罵陳紅梅是不下蛋的母雞,罵孟枝枝是遲早要潑出去的水。

結果現在,她最看不起的丫頭片子,買了她這輩子做夢都住不進去的四合院。

“奶,咱大伯真不管咱了?”孟成才咬著牙,心裡那股酸勁兒往上翻。

孟老太太看著緊鎖的木門,半晌才吐出一口渾濁的氣,她喃喃道,“如果孟枝枝沒發達還好,你大伯肯定會管我們,但是孟枝枝發達了,你大伯又是個耳根子軟的。”

說到這裡,她自己都跟著難受了起來,卻又不得不認清一個事實,“你大伯以後有依靠了,咱……咱以後別來了。”

她轉過身,步子有些踉蹌,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

孟成才沒動,他盯著那把鐵鎖,心裡翻江倒海。

當初孟老太太想過把孟枝枝許給他,他那時候還想著孟枝枝漂亮是漂亮,但是太瘦了,沒個福相,不是個好生養的。

卻沒想到如今造化弄人,孟枝枝一個丫頭片子竟然這麼有錢了。

這麼有錢了。

這麼有錢了。

孟成才一連著咀嚼了好幾遍,他心說,要是那時候點頭了,現在開轎車、住二環四合院的人,不就是他孟成才了?

他越想越覺得心口堵得慌,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成才,走啊!”孟老太太在前面喊。

孟成才恨恨地踢了一腳牆根,這才垂頭喪氣地跟了上去。

他一邊走一邊回頭看那房子,突然問了一句,“奶奶,你說孟枝枝都這麼發達了,也把大伯給接走了,這房子——”

自己養大的孩子,他一開口,孟老太太就知道對方在想甚麼,她當即掀了掀眼皮,這是這麼多年老太太第一次對自己養大的孩子多了幾分刻薄。

“孟成才,你想死不成?”

“孟枝枝當年混的不好的時候,我們姑且都沒把那房子給搶過來,她如今混的好了,你想把她爸的房子給搶過來。”說到這裡,孟老太太眯了下眼睛,倒三角的眼睛瞧著極為刻薄,她冷笑一聲,“孟成才,你想死不要拖累我。”

這話一落,孟成才瞬間一身冷汗,冷風一吹,他整個人都跟著清醒了下來,“我知道了。”

有些東西不該痴心妄想,就是不該痴心妄想。

他起了貪念,但是好在他奶奶把他點醒了。

*

小汽車上,周涉川負責開車,孟枝枝坐在副駕駛上,而陳紅梅和孟得水則是坐在後面。

陳紅梅還好,她在家屬院的時候,坐過不少次小汽車,但是對於孟得水來說,這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他有些拘謹四處摸了摸,“這是你們買的?”

孟枝枝點頭,“之前買的。”

孟得水沒說話,他低頭細細的打量著每一個角落,過了許久,他這才說道,“枝枝,你現在真厲害。”

他的閨女做到的這些事情,是他這輩子仰望都仰望不到的。

孟枝枝回頭,她眉眼溫和,“爸,你也很厲害。”

“你和媽能把我養的這麼好,真的很厲害。”

孟得水傻笑,他沒說話。

車子一路疾馳,沒有直接去槐花衚衕,而是先去了一趟周家,孟枝枝既然來接自己的父母了,自然也要去問問公婆的。

在對方對他們不錯的情況下,孟枝枝自然不會做出厚此薄彼的事情。

車子停在周家衚衕門口,孟枝枝沒讓陳紅梅和孟得水下車,而是選擇她和周涉川回去問。

年三十的上午十點多,饒是大雜院也熱鬧得很,家家戶戶都是紅紅火火的貼上了對聯,唯獨周家情緒不太好。

周母提著一個煤爐子在屋簷底下燉雞湯,那雞湯是用來給周紅英坐小月子的。

周母愁眉苦臉的,孟枝枝就是這個時候上門的,她喊了一聲,“媽?”

周母抬頭看到是她的時候,倒是多了幾分欣喜,“枝枝?你們這是?”

“接你回家過年。”孟枝枝很坦然,“周闖也回來了,全家今年都在槐花衚衕過年,我就想著把您和爸也接過去。”

周母是想去的,但是她不放心閨女周紅英,想到這裡,她到底是拒絕了,“我和你爸就算了,家裡過年也不能沒人,我們就在這裡過好了。”

“而且——”她頓了下,回頭看了一眼屋內,壓低了嗓音,“而且紅英這坐小月子實在是晦氣的很,你們那是新房子,我就不帶她過去湊熱鬧了。”

“你們自己過年過的開心就行。”

孟枝枝還想再勸一勸,周母卻已經心意已決,能看得出來她和以前的區別很大,“枝枝,你們自己去吧,我不去了,也免得把紅英帶過去影響大家的心情。”

孟枝枝和周涉川交換了一個眼色,兩人眼看勸不動,這才作罷,臨走的時候,孟枝枝給周母留了一千塊,“這錢你留著過年。”

也是如今手頭寬裕了,所以她出手也大方。

周母也不太想要,孟枝枝說了一句話,“媽,你這麼多年帶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錢你應該拿。”

一句話說得周母想哭,她不明白明明孟枝枝只是她的兒媳婦,卻能讓她這般省心,卻能體貼她,體諒她。

而她的親閨女周紅英,卻恨不得屢次要她的命。

想到這裡,周母眼淚就落了下來,她喃喃道,“枝枝啊,要不是有你們,我是真不想活了。”

親手送了小閨女一次又一次去打胎,這場面當媽的真受不了。

可是,她又勸不動。

完全屬於沒辦法的那種。

孟枝枝上前抱了抱她,輕聲說,“我給周紅英請個人照顧,你去我們那邊過年?”

周母搖頭,她擦淚,“她是個怪脾氣,我走了,怕是要把家都給砸了。”

“你們去吧。”

孟枝枝從周家離開的時候,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她朝著周涉川說,“要不要等下以權壓人試下?”

周紅英如今徹底陷了進去,成了一個戀愛腦。既然這樣,那就只能從陸長城那邊掐了。

孟枝枝只有錢,怕是壓不了陸長城,所以她便想著從周涉川這邊出手。

周涉川自始至終都沒說話,聽到這話他回神,“我想過。”

“一會我送你們回去後,我去找下陸長城。”

解決不了周紅英,只能從陸長城這邊解決了。

孟枝枝嗯了一聲,“我瞧著周紅英也不蠢,怎麼現在就成了這樣?”當年周紅英和陸長城在一起的時候,還有幾分理智。

那是奔著攀高枝去的。

如今倒是賠了個底朝天。

周涉川沒說話,孟枝枝就自己回答了,“陷入愛情的女人,好像都被衝昏了頭腦。”

周涉川抬頭看著她,四目相對。

孟枝枝似笑非笑,“你是想問我也是嗎?”

周涉川點頭。

孟枝枝,“你覺得呢?”

周涉川沒說話,他想說,他覺得枝枝不是。

他甚至覺得枝枝是一陣風,一陣他抓不住的風,就像是隨時都會消失不見一樣。

但是這話他不能說,這話說出來太傷感情了。

他沒多言,只是隨著孟枝枝上了車子,周涉川的情緒並不平靜,車子一路疾馳抵達槐花衚衕146號。

周涉川目送著他們下車,他則是開著車子,直接去了陸家,說起來陸家其實離他們這邊t並不遠。

開車轉個彎就過去了,走路也不過十來分鐘的時間。

陸家很熱鬧,硃紅色的門口貼著紅彤彤的對聯很是喜慶,說一句張燈結綵也不為過,陸家在歡天喜地的過年。

周家的門口卻連對聯都沒貼,周母沒心情。

周父也沒心情。

所以,陸家和周家簡直是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周涉川站在門口,他沒說話,還是陸家的人出來送客,見到了周涉川本想趕走他,但是瞧著他氣質不凡,這才猶豫了下,“同志,你找誰?”

周涉川看了他一眼,“我找陸德維。”

陸德維是陸長城的爹,也是陸長城能夠瀟灑至今的依仗。

對方聽到他張口就喊自家當家人的名字,當即皺眉,“同志,我家陸同志不隨便見人的。”

周涉川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漠的眼神帶著幾分威壓,“現在不見,那下次見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模稜兩可的話,卻給人一股無聲的威壓,對方頓了下,立馬說道,“您貴姓,我回去和我家陸同志說一聲。”

“姓周。”

這話一落,對方立馬知道他是誰了,拔腿就走,三分鐘後,陸德維和陸長城一起出來了。

一路上過來,陸德維就有些生氣,把陸長城給罵了一個狗血淋頭,在看到是周涉川的時候,他臉色頓時鉅變,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陸長城。

陸長城低垂著眉眼,他沒說話。

陸德維走在前面,主動衝著周涉川伸手,“可是周團長?”

他調查過周紅英的家世,她出身小戶人家,但家裡這幾年出了幾個厲害的兄弟姐妹。

周涉川低頭看了一眼陸德維伸過來的手,他沒接,而是直接忽視了,這讓陸德維有些不是滋味。

陸長城向來被人捧著,哪裡遇到過這種場景,他當即便忍不住說道,“我知道你是周紅英的大哥,你不必來我們這裡擺臉色。”

“周紅英的一切,都是她志願的,我從來沒有強迫過她任何事。”

周涉川鷹隼一樣的眸子,緊緊地盯著他,北風呼嘯,吹起了他的頭髮,也露出了一張過於冷峻肅然的面龐。

今年三十七的周涉川,已經有了不怒而威的氣勢,他語氣冷淡,“若她不是自願的,你以為你還能活到今天?”

這話一落,周圍的氣勢瞬間變了,甚至有了幾分劍拔弩張。

這讓陸長城臉色鉅變,“你甚麼意思?”

周涉川沒看他,因為陸長城還沒有資格和他說話,他把目光看向了陸德維,“陸長城亂搞男女關係,同樣,陸主任也中飽私囊了不少。”

“如果我想——”他指著陸家的門第,“陸家的靠山應該沒了。”

陸家沒了靠山,還拿甚麼傲氣?

陸長城下意識道,“你敢!”

周涉川沒回答他的話,只是和陸德維安靜地對視著,明明他還年輕一籌,可是他的氣勢卻完全壓過了對方。

陸德維到底是敗陣下來,“周團長,請。”

他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大年三十誰都不想鬧得太難看。

周涉川拒絕了,“就在門口吧。”

事到如今,他也不嫌家醜不可外揚了。

陸德維瞧著周圍的鄰居,都在張望,他額頭青筋亂蹦,壓低了嗓音,主動求和,“周團長,我知道你擔心你妹妹,千不好萬不好,都是我家長城的錯,這樣成嗎?”

他深吸一口氣,放下身段,“我讓我家長城娶了你的妹妹?”

其實,他早都有這個意思了,但是架不住陸長城自己不願意。

能免費白玩這麼多年的女人?

為甚麼要娶回家?

周涉川冷笑了一聲,“他娶?我妹妹就嫁?”

陸長城對這方面很有信心,“我確定,只要我願意娶,周紅英一定願意嫁。”

這是他和周紅英能拉扯這麼多年的關鍵。

周涉川拒絕的乾脆,“她願意,我不願意。”

冷風吹起了他系在胸前的圍巾,露出了一張過於淡漠的面龐,“陸長城,你該不會以為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我是來讓你娶我妹妹吧?”

陸長城愣了下,“難道不是?”

不是的話,周涉川為甚麼這般大費周章?

陸長城不懂。

周涉川,“我只有一個要求陸長城滾出首都,不許再出現在周紅英的面前,也不能和她有任何聯絡。”

“但凡是讓我知道,你和周紅英還有任何藕斷絲連,你放心,陸家到此為止。”

周營長拿陸家沒有辦法。

但是周團長可以。

到了他這個地步,有點人脈關係真不難,但是周涉川向來不愛以權壓人。

直到今天,他終於破例了。

陸長城下意識道,“我才不要離開北京。”

他是北京土著,背靠陸家在北京的話,那簡直是如魚得水,可是離開北京的話,那就等於是自斷一臂。

周涉川,“你以為我是和你商量?”

他抬頭看向陸家門框上的牌匾,語氣冷淡,“那陸家就做好準備吧?”

做甚麼準備?

陸長城沒聽明白,但是陸德維聽明白了,他當即從臺階上追下來,“周團長,周團長,有話好好說,實話說寧毀十樁廟,不毀一樁婚,既然倆孩子互相喜歡,不如就讓他們結婚好了。”

周涉川,“早幹嘛去了?”

但凡是陸家早些年提出這個要求,必然不會是今天這個結果。

“現在?一切都晚了。”

周涉川的語氣很平靜,“陸長城滾,陸家在,陸長城不滾,陸家不在。”

“你們自己做選擇!”

陸德維還有選擇嗎?

周涉川早已經把他們的後路給堵死了,他喃喃道,“周團長,我敬你也是個人物,我們雙方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周涉川是軍部的,而他是單位的,兩人根本不是在一個系統。

周涉川沒聽他說甚麼話,只是衝著陸德維說,“明天早上大年初一,關於你中飽私囊的證據,會在餘紀檢的辦公桌上。”

這話一落,陸德維的臉色鉅變,“周團長,有話好好說。”

一下子就變了臉色,一點都看不出來之前還想商量的樣子。

他當即一把拽過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陸長城,不用周涉川說,一腳就踹了上去,“還不給周團長道歉?”

這一腳踹得狠,陸長城當場跪在青石板上,噗通一聲,他痛得面目全非。

“爸!”

聲音都跟著淒厲了幾分。

陸德維卻像是沒看見一樣,“周團長,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會把他給送走,這輩子他都不會出現在北京。”

周涉川沒說話。

陸德維只能退一步,“下午,今天下午,我就讓他離開。”

周涉川還是沒說話。

陸德維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現在立刻馬上,我現在就送他走。”

周涉川盯著他看了一會,“你的答案給的太遲了,我不滿意。”

他走上前,一腳踩在了陸長城的腳踝骨上,咔嚓一聲,“我要你一條腿!”

這只是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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