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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下馬威 年輕貌美的寡居太后,權傾朝野……

第90章 下馬威 年輕貌美的寡居太后,權傾朝野……

“蕭雅霖, 我治不了你,自有人能治你。咱們走著瞧!”紅珊帝卿憤恨道。

“嗯,我等著。”蕭雅霖脾氣很好地應著, 更襯得對方像個跳樑小醜, 哪有半點一國帝卿之風度?

眾人不由竊竊私語。

周遭有不知二人糾葛的, 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答曰:“紅珊帝卿你認識, 他對面這位氣質溫雅的小郎是寧國的琥雅郡卿。”

“這位琥雅郡卿可是個人物, 長相清美, 氣質溫文, 又出身高貴, 一來石陽就引得無數女君折腰。這其中就有紅珊帝卿的心上人川君。”

“原來如此。”那問話小郎頷首道,“誰人不知紅珊帝卿戀慕川君久矣, 怪道帝卿對那位寧國郡卿這般敵視呢。”

“最重要的是, 川君從未回應過紅珊帝卿, 卻對僅有幾面之緣的琥雅郡卿傾心不已, 豈不氣人?”

“是夠氣人的。”問話小郎有些幸災樂禍。

紅珊帝卿盛氣凌人慣了,不少世家小郎都對他滿腹怨言, 巴不得看他的笑話。

那小郎頗有興致地追問道:“方才那位琥雅郡卿說的上次之事, 是何事?”

“這個呀?說來也是紅珊帝卿倒黴。”答話的小郎說書般, 繪聲繪色地同身旁的小郎講了起來。

原來,紅珊帝卿氣不過蕭雅霖搶了自己心上人的目光, 便想令其當眾出醜。

紅珊帝卿曾修習過文道,是小郎中少有的才子,也因這一點, 即便他盛氣凌人,卻依然受到許多女君愛慕。

他便想以此打壓蕭雅霖,挫挫對方的銳氣, 誰知卻是踢到了鐵板。

無人想到,瞧著溫溫柔柔,待人和氣的蕭雅霖竟是文道高手,隨意出手便將紅珊帝卿殺了個片甲不留。

在最為人津津樂道的領域,被打敗了個徹底,紅珊帝卿成了整個石陽的笑話。

更氣人的是,他的這一舉動,反倒成就了蕭雅霖才子之名,使得對方文道天驕的美名自此遠揚。

這下川君更傾慕蕭雅霖了。據聞,紅珊帝卿當時氣得吐血。

“噗嗤。”問話小郎沒忍住笑出了聲,“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自作自受呢!”

周圍談論的聲音不大不小,宋辰安聽了個滿耳。他暗自稱奇,原來琥雅郡卿還有這樣光輝的戰績。

這時候,有好事小郎故意說道:“都言紅珊帝卿琴技一絕,午宴時可得獻上一曲呢。”

話音一落,笑聲四起。

這又是紅珊帝卿的另一樁糗事了。

“你們!”紅珊帝卿氣極怒極。

若僅有一兩人,他大可責罰以儆效尤,可眼下他總不能將人都罰了吧。再者,今日情況特殊,由不得他胡來,若讓皇貴御知道,自己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思及此,紅珊帝卿只得憤憤甩袖離開。

“誒呀,出門一趟,竟錯過這麼多樂子,好生可惜。”最初那問話的小郎感慨道。

忽然,他目光一轉,又問道:“琥雅郡卿旁邊的小郎是誰?站在琥雅郡卿這般絕色的人物身邊,竟絲毫不落下風誒。”

“嗯……就像,像並蒂蓮,雙生花,各有各的風姿。”

“然也然也,這般風姿若我見過,定是不能忘的。”有小郎附和道。

竟是聊到了自己,宋辰安頓感好笑。

說起來,他在石陽算是低調了,出名的是他的“二姐”宋商君宋雲熙。知曉宋辰安的人不算太多,起碼在世家小郎的圈子裡當是查無此人。

沒想到有朝一日能聽到來自這個圈子的誇讚。

倒是稀奇。

紅珊帝卿一走,蕭雅霖立刻拉著宋辰安繼續興致勃勃地談天論地,半點沒受對方干擾。

顯然是沒將紅珊帝卿這類人放在眼裡,不過一個樂子,閒來無事逗一逗罷了。

這般頂級心態,著實讓宋辰安欣賞。

只是兩人沒聊多久,便聽到了侍者的通傳聲:

“君後到——”

“皇貴御到——”

眾小郎紛紛見禮跪拜。

“免禮。”君後柔聲說道。

“謝君後。”眾人齊齊道。

宋辰安跟在一眾小郎後面,他抬眸看向不遠處的燕國君後。

和小郎們不同,這位君後並未戴面紗。

燕國國主已是知天命的年紀,而面前的君後卻甚為年輕,瞧著比他們這些小郎也大不了多少。

跟前世所見一樣,這位年輕的君後柔柔弱弱的,半點沒有君後的架子,好像誰都能踩上一腳。

不過,宋辰安卻是知道,面前這個嬌弱的好似鄰家弟弟的男子,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前世,他隨蕭霽禾回到燕國的時候,蕭霽禾就已是權勢滔天,把控朝局,跺一跺腳燕國就得抖三抖的大人物。

那時,燕國皇室死得死,逃得逃,為數不多活著的帝卿郡卿也早已嫁人。因而,他見過的皇室中人並不多。

面前這個被後人尊稱為文德君後的男子就是其中之一。

“君後身體不適,就先回宮吧。”與文德後並列而立的皇貴御不容拒絕地開口道,“本宮自會為君後代勞的。”

說這話的時候,皇貴御甚至不曾看文德後一眼,輕蔑之意由此可見。

“那便有勞皇貴御。”文德後柔柔帶笑,不見半分怒意或難堪。

旁人見此,多會認為君後性子懦弱,逆來順受,不堪大用,早晚也是被皇貴御取代。

可只有宋辰安清楚,這位文德後的心機有多深,野心有多大。

他不是不生氣,只是根本沒將皇貴御放在眼裡。他很清楚,自己的對手從來不是甚麼皇貴御,他的力氣從不會浪費在這些無意義的事情上。

宋辰安遙記得前世,他跟文德後有過一次交談。

當時,宮裡宮外都在傳,文德後和攝政王不清不白。

他聽到後,登時就坐不住了。他是知曉內情的,蕭霽禾能那般順利地控制燕國皇室,離不開文德後的幫助。

誰能想到,那位不顯山不顯水的柔弱君後竟有那麼大能耐,聯合蕭霽禾扳倒皇室眾人,收養年僅四歲的十一王姬,成為燕國史上最年輕的太后。

年輕貌美的寡居太后,權傾朝野的俊美權臣,怎麼看都像有一腿的樣子!

他那時氣瘋了,就想著進宮找人對峙。

文德後知曉了也沒怪罪他,反倒大大方方接見了他。

見了面,文德後柔柔問他:“王夫可是覺得,我輕薄放蕩,勾引權勢滔天的攝政王,欲與她雙宿雙棲?”

他那會正在氣頭上,怒目而視反問道:“難道不是麼?”

聞言,文德後卻是樂不可支,“她竟將你養得這般天真?”

言罷,搖搖頭不再多言,只是跟他說:“王夫不必將目光放在我身上,當然,最好也別放在蕭霽禾身上。”

文德t後當時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他不懂。

現在,他懂了。那是慈愛,是憐憫,是悲哀。

身處亂世,活著已是不易。何必目光那般短淺地只關注於情情愛愛,無上的權力它不誘人麼?

世人只看到了所謂勾引,可那不過是手段罷了,真正的目的是要活著!要掌權!

時至今日,他是真的很佩服這位文德後了。

皇貴御發話後,君後一個不字都沒說,灰溜溜走了。

後宮之中誰才是掌權人,一目瞭然。眾小郎看在眼裡,心裡也有了計較。

“走吧。”蕭雅霖在宋辰安耳邊小聲提醒道。

原來,宋辰安剛剛想得入神,竟未注意到眾人皆隨著皇貴御離開了。

收攏思緒,宋辰安應好,跟著蕭雅霖一道往前走去。

皇貴御帶著眾小郎來到宴席時,女君們已然落座。

能參加這場宴會的女君皆是出身名門,不乏容貌俊美,能力出眾的青年才俊。

在這麼多優秀女君的注視下,不少小郎羞澀難當,紛紛慶幸自己戴了面簾。

當然也有生性大膽的小郎,諸如紅珊帝卿之流,不僅不覺羞澀,更是恨不得當場開屏才好。

最少數的是像宋辰安和蕭雅霖這樣的,寵辱不驚,從容淡定,盡顯名門風範,在一眾小郎裡格外突出。

這個時刻,除了年輕女君們追隨著小郎們的身影,也有年長者考察的目光落在眾小郎身上。

作為族中的長輩,她們有責任為族裡適齡的小輩挑選未來夫郎。

何家族長何誼就在此列。

何誼原先還挺中意紅珊帝卿的。一國帝卿,出身高貴,修過文道,知書達理,雖有些嬌蠻,但對川兒卻是一往情深,總體尚可。

可前些時日,紅珊帝卿與寧國的琥雅郡卿比試文道,鬧出笑話後,她就有些看不上對方了。

和異國郡卿比試,並沒有錯,甚至她們是鼓勵的。但未摸清對方底細就冒然出手,以致出了那麼大笑話,就是無能且無腦了,不可取。

她家川兒那般優秀,絕不能娶一個愚蠢的花架子。

尤其是當紅珊帝卿和琥雅郡卿同場出現時,那真是沒眼看。何誼搖搖頭,徹底歇了為何川求娶紅珊帝卿的心思。

何誼又看向蕭雅霖,心中不免遺憾,如此氣度,當是當家主夫的好料子,可惜卻是別國郡卿。

陡然地,她的目光被蕭雅霖旁邊的宋辰安吸引。

這是哪家的小郎,站在琥雅郡卿的身邊竟不落下風,甚至有超越之姿。

寧國的使團她見過,未曾有這般氣度的小郎啊。看來應是自己人。

何誼滿意地點點頭,甚好甚好,待宴會結束,她可得為川兒去打探打探。

這時,她又看向另一小郎,那是呂家十三子。

何誼點點頭,不錯,雖比不上前兩位,但也是難得了。聽說,此次宴會便是由他來獻舞,還是近乎半失傳的祭祀之舞,若能表現出色,也是很長臉了。

可惜,是個庶子,身份低了些。

何誼想到,此次國主為了在寧國使團面前長臉,特意請了舞道半聖湄大家指點。

若那呂氏子能得到湄大家的認可,身價便又不同了,堪配她家川兒。

何誼等人的種種想法,隊伍裡的宋辰安自是不知。

宋辰安對這些宴會沒甚麼興趣,更不想引人注目,他自認中規中矩的,卻不想即便如此,也還是被人注意到了。

此外,不同於小郎們的面簾和麵紗,女君皆是戴著面具。猛一看過去,還真看不出誰是誰。

宋辰安莫名想到,好在宴會上沒甚麼遮面識人的環節,否則還真是難言的尷尬。

隨著皇貴御落座,小郎們也各自坐下。宋辰安跟著蕭雅霖坐在了寧國使團這邊。

他看向高臺,燕國國主和那位黎王都帶著面具。

這時,燕國主出聲道:“寧國使至,寡人甚慰,特設斯宴,以彰嘉誼。今賓主鹹集,冀兩國修睦,永固邦交。”

高臺上,燕國主說著一貫的場面話,向黎王舉杯示意。

臺下眾人隨著臺上兩人舉杯相敬的動作,也紛紛舉杯附和。

宋辰安聽著,看著,只覺不真實。亂世終將來臨,海晏河清將成為泡影。

此刻的熱鬧景象又能維持多久?

“怎麼了?”蕭雅霖敏銳地察覺到了宋辰安此刻地低落,關心詢問道。

“無事,就是突然有些想家。”宋辰安如此說道。

蕭雅霖聞言默了一瞬。

若非迫不得已,若非遇到了天大的事,哪家嬌養的小郎會獨身出來闖蕩?

他是真的很心疼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小郎。

蕭雅霖伸手撫了撫宋辰安的發頂,溫柔道:“辰安若不嫌棄,便跟我走吧。我的家便是辰安的家。”

驟聞此言,宋辰安一下呆住了。

他和蕭雅霖今日才認識,對方竟說了這話。而且他能感覺到,蕭雅霖沒有開玩笑,也不是隨口敷衍,是真的在邀請他,真的,心疼他。

宋辰安突感鼻尖一酸。

他竟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親人般的溫暖。

就好像,長姐那樣。

“謝謝你,琥雅。”宋辰安有些微哽。

好一會,他輕歪著頭看蕭雅霖,美眸晶亮,道:“日後,我到了寧國,可是要天天黏著琥雅的,那時琥雅可不能嫌我煩。”

蕭雅霖展顏一笑,未語,素白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下宋辰安的額頭。

雖然甚麼也沒說,但這親暱的動作卻勝過千言萬語。

這時候,前頭忽有男聲傳來,“母君,如此宴會,豈能沒有舞?”

燕國主大笑道:“泮兒說得是,舞來!舞來!”

“遵命!”黎泮應得大聲,道,“寧使遠來,三妹為表重視,特意為使團準備了祭祀之舞。”

言畢,他看向使團方向,拍拍手。

下一瞬,一群穿著祭祀服的小郎快步從場外走來。

他們玄色深衣上繡著變形的夔紋,腰間玉佩隨動作叮咚作響,編鐘聲響起,小郎們踏著錯落的步子向周圍散去。

這時,跪伏在中央的一人瞬時暴露在眾人眼底。

不同於眾小郎的玄服,他一身寬大的白色祭袍顯得尤為出眾。

樂聲起,那小郎動了。他伏著的身子緩慢抬起,倏而展臂昂首,似向上天傾訴甚麼。

咚——咚——咚——

古樸厚重的鼓聲中,他起身一躍,廣袖翻飛如神鳥展翼,青銅面具下眸光流轉似星火隱現。旋身時腰間玉佩凌空綻開一串清響,綴滿硃砂的衣帶在空中曳出殘影。

桃木杖尖點過虛空,劃出的弧線恰似雲破月來,每一個頓挫都暗合編鐘餘韻。足尖踏地如蜻蜓點水,在青磚上激起看不見的漣漪——這柔化的古舞是屬於凡塵的驚豔。

“善!大善!”

“上乘之舞也!”

“一舞傾城當如是!”

讚歎聲叫好聲不絕於耳,與此同時是響徹宴場的掌聲。

許久之後,聲音逐漸平息。黎泮從座位離開,朝上首的燕國主行禮請賞道:“母君,這位呂小郎舞得可好?可當賞?”

“好極!妙極!當賞!”燕國主大手一揮,“來人,將寡人新得的那枚荊玉賞給呂家子。”

荊玉!竟是當世第一奇玉荊玉!

宴上眾人皆是難掩震驚。

宋辰安聞言亦是愣了一瞬。當初十四君給他的玉佩便是由荊玉製成的。

像十四君這般人物才能用荊玉,足以窺見其珍貴。

這燕國主倒是大方。

“呂瑛,還不上前謝恩。”黎泮看著依舊跪伏在地上的呂瑛笑道。

“呂瑛謝國主隆恩!”

呂瑛的聲音很好聽,清泠悅耳,想來亦是個美人。

而此時,臺下的蕭雅霖卻在聽到那聲音時,微挑了下眉。

他生來便對聲音很是敏感,細微的異同他都能察覺到。正如此刻,他驚訝地發現,那位呂家小郎的聲音竟和辰安很像。

這時,黎泮還未退回席位,他看向主位下第三席位的男子。

一個男子卻能坐那般重要的位置,足見身份特殊。

黎泮望著對方,先行了一禮,隨即問道:“湄大家是舞道半聖,不知在大家眼裡,呂小郎是何水平呢?”

那位被稱為湄大家的男子溫聲說道:“呂小郎舞得極好。祭祀之舞本就難學難跳,呂小郎能跳成這樣,可見下了苦功。”

最後,他肯定道:“就舞姿而言,呂小郎已然是舞道大師水準。”

語畢,全場譁然。

呂瑛更是激動地當場跪地拜謝。

湄大家是當世舞者的標杆,是舞道第一人,是所有修舞者全力奔赴的終點。他的評語足以影響一個修舞者的t一生。

而他的認可更是對修習舞道之人有著莫大的意義。

至此,呂瑛算是一舞成名。

席上眾人看向呂瑛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宋辰安將眾人的表現盡收眼底,他了然一笑。

正常來說,一個舞道半聖是不會讓所有人都那麼看重的。而他的話也並不會讓所有人都如此信奉。

那些人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反應,更多地是因為湄大家身後之人,也就是湄大家的妻主——裴璟。

裴家嫡三女,裴家上任少主,十四君的三姐,裴璟。

雖說裴璟現在離開了裴家,但到底是裴家家主親女,本人又才情出眾,指不定哪天就回歸了。

更何況,她還是十四君的三姐。據說,十四君跟裴璟關係極好,最是親近她這位三姐。有十四君這樣的人物撐腰,誰敢得罪裴璟妻夫?

得到湄大家肯定的黎泮仍舊未退下,此時,他將目光鎖定在黎王身上。

黎泮欠身行禮,後朗聲問道:“黎王殿下,不知方才呂小郎的舞,殿下可滿意?”

有了前面兩重鋪墊,黎王還能挑出甚麼刺不成?更何況,那呂瑛確是舞得極好,她很自然地說道:“呂小郎之舞,妙得令本王驚歎。”

這便是很滿意了。

黎泮嘴角勾起,道:“黎王殿下滿意就好。世人皆知,祭祀之舞源自寧國,想來寧國的小郎定然舞得更好。”

說罷,他頓了一下,眸光一轉看向臺下的蕭雅霖,朗聲道:“都言琥雅郡卿尤擅舞道,這祭祀之舞本就是寧國之舞,想必郡卿一定爐火純青吧。不知我們可有這個榮幸,欣賞到郡卿的舞姿?”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宋辰安看向紅珊帝卿,果見其得意解氣的模樣。

此時說這話,根本就是將蕭雅霖架在火上烤。

若不跳,對方定會指責蕭雅霖蔑視燕國皇室,若跳,確是很難好過呂瑛。

跳與不跳都難辦,面子是丟定了。

宋辰安不由看向蕭雅霖,卻見對方一副淡然無畏的模樣,似乎勝券在握。

他好奇問道:“琥雅還修了舞道?”

蕭雅霖搖頭,“並未。”

宋辰安又問:“那,琥雅可是精通祭祀之舞?”

蕭雅霖還是搖頭,“一竅不通。”

宋辰安:“……”

不愧是頂級心態。

“怎麼?琥雅郡卿這般不賞臉麼?”等不到蕭雅霖的回應,黎泮心內得意,連聲追問道。

這時候,高臺上的燕國主倒是發話了,“泮兒放肆,郡卿是貴客,怎可這般態度?”

燕國主嘴上說著放肆,卻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分明是放任黎泮這麼做的。

而皇貴御也在一旁說道:“琥雅郡卿模樣出挑,才情出眾,滿石陽都找不出這樣妙的人兒了。那舞姿豈會輸給呂家子?好孩子,就當是我的一個請求,莫要藏拙,讓大家都開開眼,如何?”

這皇貴御更是個綿裡針了,看似句句在誇蕭雅霖,其實字字都是坑,無形中挑起對立,給蕭雅霖樹敵無數,且不留退路。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舞不跳是不行了。

宋辰安微微蹙眉,今日這宴果然不簡單。

和睦交好的表象之下是各方博弈的暗流湧動。看似針對蕭雅霖,但誰都知道,蕭雅霖的背後是寧國。

作者有話說:寶們,我開了段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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