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下雨了06 怎麼，你不會是要哭吧？不……
第25章
嚴家禹的傷, 需要清創縫合，這在正常的時候，都需要在醫院躺很長時間, 在這缺醫少藥, 連醫院都被淹了的時候, 等待著他的似乎只有死路一條。
南溪轉身回了 很快就拿了一堆東西過來。
“你們先換衣服, 吃點東西, 我來處理甲魚的傷口吧。”
聽到南溪的話, 韓聆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南溪, 特別是南溪帶過來的東西，不僅有吃的, 還有換洗的衣服。
都是男裝。
南溪被韓聆的眼神嚇了一跳, “這些衣服都是我之前囤起來, 備用的。”
至於為甚麼她要囤這些男裝來備用, 就沒必要解釋那麼多了，反正解釋了也沒用。
韓聆的聲音很是清冷, 有一種莫名的距離感：“你, 能行？”
“我怎麼就不能行了, 我也是學習過的好吧？”
常規的急救手段，他們都是學過的, 只是也沒那麼多真的機會讓他們練手。但南溪不一樣，她上輩子練手的機會很多，可以說十分熟練了！
韓聆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放心, 但是看著少女那亮晶晶十分肯定自信的眼神，韓聆手指微微蜷縮，讓開了位置。
“那就麻煩你了。”
南溪笑眯眯地說：“這怎麼能是麻煩, 甲魚也叫我一聲溪姐呢！”
那就是她罩著的人。
韓聆身上也是溼透了的，幾個人形容狼狽，能萬幸回到東湖小區已經是奇蹟，手邊肯定沒多少東西。
就算有衣服，也應該都溼透了。
吃的東西南溪也沒拿太複雜的，主要就是麵包餅乾還有自己滷的牛肉，一人一瓶礦泉水，一盒牛奶，已經十足的豐盛。
就連韓聆都沒想到，南溪居然能拿出這麼多東西來。
南溪此刻的注意力都在嚴家禹的傷口上，腿上的傷口實在太嚴重，明明是猙獰的傷口，也不知道當時流了多少血，卻因為長時間泡在水裡，傷口周邊都是一片慘白。
南溪眉頭都沒皺一下，先是儘可能清理過傷口，這些腐肉會影響傷口的癒合，還要避開大血管，她連多餘的眨眼都不敢，手也格外的穩定。
指尖時不時漏一滴靈泉水出來，落入傷口中，她還不敢用太多，就怕靈泉水的效果太逆天，萬一傷口恢復速度太詭異，她要該怎麼和韓小叔他們解釋？
她還沒有讓自己空間的秘密讓人知道的準備，誰都不行。
嚴家禹這傷口暫時沒有縫合，只清理之後包紮起來，她還要觀察一下癒合情況。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消炎退燒，不然這聰明孩子就要燒成傻子了。
摸了摸嚴家禹的額頭，這沁涼又灼熱的感覺，南溪輕嘆一聲，給他額頭上貼了一張退燒貼，但願嚴家禹福大命大，但願靈泉水能有用。
都已經走到這裡了，就不能讓他在家門口倒下。
金弢先湊了過來：“溪姐，我吃好了，我先給甲魚換衣服吧！”
南溪點點頭：“嗯，我去燒些水來，你給他擦洗一下。”
又是一通忙碌，將嚴家禹收拾妥當，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
韓迎曦扯著金弢的袖子：“你的傷，也要重新處理一下。”
“我沒事。”
“難道你也想發燒倒下？”韓迎曦把人扯到南溪面前，“姐，麻煩你了。”
金弢的傷還算好，清理消毒包紮，測過體溫，暫時沒有發燒，他自己也沒甚麼不好的感覺。
“吃飽之後我就好多了！”
對於金弢來說，能有甚麼問題，那都是餓的。
嚴家禹一身血汙還有雨水，收拾好之後，那張床上的床單和床墊都已經不能看了。
房子倒是裝修過，但也是開放商裝修的那一套，房間裡只有簡單的傢俱。
2503面積同樣不小，三室兩廳兩衛一廚，兩個大陽臺，因為寬敞，更是顯得空蕩蕩的。
南溪這才有空跟韓迎曦好好聊聊。
“說吧，你們怎麼在這裡的？”
韓迎曦神色複雜，從冒然冒雨離開B市到現在經歷的一切，看著重傷的小夥伴，還有九死一生時的絕望，讓少年成長了不少。
“或者說，你們為甚麼會在這裡？”
南溪是知道韓迎曦是來找自己的，但是這麼準確的就來到東湖小區，還直接開啟了2503的大門。
韓迎曦摸摸後腦勺，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坐在旁邊還在慢條斯理啃肉乾的韓聆。
“額，就當時……我知道你要了J市這邊東湖小區三套房子，就想著，也在這裡買一套，那時候才知道，原來小叔在這裡也買過一套。”
“所以？”
“嗯……所以在小叔名下在我名下……”
南溪：“……”
上輩子韓聆沒能回國，所以2503的一直都空著的主人也一直都沒回來過。
南溪瞪著韓迎曦，來都來了，她還能怎麼辦，還能扔出去嗎？
“那你們先收拾一下，看怎麼安排，需要些甚麼。我也回去收拾一下，我那邊還有些多餘的傢俱，晚點你們過來搬。”
最後把藥箱塞給韓迎曦：“你身上的傷，自己先處理一下。”
韓迎曦委屈巴巴地說：“姐，你都給弢子包紮了……”
為甚麼不給他包紮啊！
“就你這點擦傷，再晚一點就快癒合了，包你個頭啊！”
恨不得一巴掌糊過去。
回到南溪站在門口思考片刻，隔壁有鄰居了，雖然是熟人，關係還很好那種，可她的秘密太多，還真不好應付。
她的物資都在空間裡，房間裡就沒多少東西，特別是食物這些，她就沒放在外面扎眼。
但現在嘛，多少還是要放出來一些，好在她房間多。
選了一間客臥，將物資挑挑揀揀放了一部分進去。之前從幾套房裡收拾的傢俱，也都在2502找了個房間堆著。
至於南霸天和南橘，則是被她關在了臥室裡，戳著南橘的小腦袋瓜，一本正經地說：“一會兒你可不許亂哼哼，知道嗎？”
南霸天的存在，韓迎曦他們是知道的，畢竟南溪之前發過朋友圈，但南橘他們都沒見過，小奶橘還膽小，等等再說吧！
韓迎曦期期艾艾的站在門口：“小叔說，現在物資珍貴，我們不能拿你的東西，剛剛是情況不一樣，現在我們緩過來了，就不能隨便拿你的物資……”
南溪挑眉看著韓迎曦：“甚麼時候在我這拿東西變成隨便拿了？”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外面的世界，已經不一樣了。
南溪明白韓迎曦的擔憂，也明白韓聆提點他們的意思，可外面的世界，這才剛開始而已。
“少說那些廢話，讓你拿就拿，等到這一關熬過去了，你還能不還我？而且你還不知道我，如果我真沒有，我會逞這個能？”
自然是有，才會分給他們。
“不過也別想著全都指望我，等熬過這幾天，你們還得自己想辦法，知道嗎？”
“知道知道的。”
不僅韓迎曦知道這一點，韓聆更清楚。
南溪又從隔壁搬了不少東西過來，一些她那邊用不上的傢俱，比如床和床墊，還有桌椅板凳，以及床上用品，和讓他們換洗的衣服。
至於糧食，南溪並沒有給他們拿太多，雖然她有囤貨，可並不代表就要把他們養起來。
也沒辦法開火，就沒給他們拿米麵那些，也就拿了一箱泡麵和一些牛奶麵包和餅乾，特別是雞蛋這些，等嚴家禹醒來，更是需要營養。
安頓好幾個小子，韓聆就打算出門。
看著他手裡拎的橡皮艇，南溪就很驚訝：“你現在還要出門？”
這天氣出門，可不是甚麼明智的選擇。雨依然很大，風倒是小了，可能見度依然受到極大的影響，而且這雨水淋久了，人會失溫，自然就容易生病出意外。
韓聆“嗯”了一聲，似乎沒打算多說。
“韓小叔，你等等。”
南溪又回屋拿了一堆東西出來，其中就包括一件潛水衣。
“這雨這麼大，雨衣的作用都不大了，潛水衣還能維持體溫，你裡面穿上潛水衣，外面套上衣服，再外面再穿上雨衣，就會好很多。”
韓聆的眼神裡全都是疑惑。
看著手裡的潛水衣，這很明顯是男式版本，之前這南家大小姐就已經拿出一堆男裝讓他們換，雖然都是一個型號的，但能拿出那麼多，就已經夠神奇，這會兒居然連潛水衣都有男式……
而且，聽到自己要出去，她不是阻止，而是給他拿了這麼一堆東西出來，用途都給安排上了。
聽起來，就很有經驗……
“你出去過？”
南溪一愣，這話題跳得有點快，她差點沒跟上，她說甚麼了，這人就知道他出去了？有這麼敏銳的？
南溪拒不承認：“沒有啊！現在這天氣，出去不就是送死嗎？我才不出去。”
她是沒出去過，因為她是從外面回來的！
正準備出去“送死”的韓聆眼神複雜地看著南溪，著實不知道說甚麼好。
南溪似乎也沒發現自己話裡的不對，指指點點地說：“韓小叔，你可要保重啊，不然剩下那邊那三個，沒了你，可不一定能活下去。”
韓聆：“……”
南溪也不管韓聆黑漆漆的臉色，笑眯眯地關上了大門。
因為韓迎曦他們突然出現，她這屋子裡也折騰得一團亂，南霸天還好，就是更加警覺，放出來之後就在門口蹲著，似乎一直在盯著外面的動靜。
南橘倒是被嚇到了，炸毛小奶貓一個，縮到角落裡，摳都摳不出來。
“真慫！”
南溪把小奶橘撈起來，“就你這膽子，還敢跟我大小聲呢？”
不敢頂嘴的小奶橘只埋頭把自己往南溪懷裡塞，一路塞到了胳肢窩裡，只剩一個炸毛的小屁股。
沒辦法，孩子還小，毛也稀疏，還炸，看著就……不好形容。
雖然做飯不怎麼樣，但熬粥還是會的，材料扔鍋裡，摁好按鈕就行。
粥熬好之後，連鍋端到隔壁。
韓聆出去了，應該沒那麼快回來。三個臥室，主臥是韓聆的，次臥安頓著昏迷不醒的嚴家禹，金弢在客臥休息，韓迎曦一個人在客廳守著，蜷縮在沙發上，抱著膝蓋在發呆。
看得出來，這次外出，給這少年打擊很大。
“甲魚還沒醒？”
“姐，你來啦！”
“你小叔走了，你連門都不關了？就不怕一會兒被人扛走？”
樓下還有其他人在呢，對25樓虎視眈眈的，說不定甚麼時候就上來了。
“我想著你肯定還要過來，所以我就沒關門……”
風雨聲太大了，他怕聽不到南溪的敲門聲。
南溪把對講機塞到韓迎曦手裡：“有事對講機裡喊我，我能聽到，我那邊裝了好幾扇門，真關上了甚麼也聽不到，敲門都不太管用。我不想裝門鈴，因為樓下的人很煩。如今環境不一樣，這雨不知道要下到甚麼時候，沒了吃的活不下去，人甚麼事都能幹出來，所以一定要把門關好，知道嗎？”
“知道。”韓迎曦順勢倒下去，腦袋靠在南溪的大腿上，“姐，我好害怕啊……”
最開始的時候是害怕聯絡不上的南溪出甚麼意外，後來在風雨中遭遇的一切，他又害怕因為自己的冒失讓兩個兄弟還有小叔都出甚麼意外。
現在他在害怕，外面的雨要是一直下個不停，這個世界，會變成甚麼樣？
南溪笑眯眯挼了挼少年毛茸茸的腦袋：“不容易啊，長這麼大，天不怕地不怕的韓少爺終於學會害怕了？現在終於知道，無畏並不是真的勇敢，知道害怕還敢直面挑戰才是真的勇敢？”
“姐……你這語氣讓我害怕。”
南溪一巴掌拍了上去。
韓迎曦：嗚！
金弢醒來的時候，韓迎曦正被南溪追著揍，倆人在客廳裡跑圈，居然也沒多大的動靜，恐怕還是擔心吵到了金弢和嚴家禹。
那模樣，就挺好笑的。這場面，也確實有一段日子沒見過了。
“溪姐。”
金弢笑得一臉憨厚。
“姐，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弢子醒了，我去看看甲魚。”
南溪也沒想真打韓迎曦，不過就這麼跑了幾圈，韓迎曦精神明顯好了許多，這傢伙，就不適合動腦子。
“那邊有粥，”南溪指了指旁邊的電飯煲，“弢子你先吃，吃完跟我來搬東西。”
提起吃飯，金弢眼睛又亮了幾分，“這不會是溪姐你親自做的吧！”
這鬼天氣，人都出不去，外面被淹得七七八八，沒有店家開門，更沒有外賣，要想吃東西，除了方便食品，就只能自己煮。
“我何德何能，居然能吃到溪姐親自煮的粥！”
而且看起來還很不錯的樣子！
南溪臉一垮：“那就別吃！”
“嘿嘿嘿溪姐我錯了！”
嘴很碎，但認錯更快，金弢拆了一包鹹菜，先給自己盛了一大碗。
“哇！居然還是海鮮粥！這海鮮！真鮮啊！”
金弢一口海鮮粥下去，美得不要不要的，就是這形容詞太過貧瘠。腦子裡還在想，就這鬼天氣，他姐居然還有海鮮，而且還是這麼新鮮的海鮮！
吃過早午飯的金弢跟著南溪去隔壁搬了兩趟，主要就是一大一小兩個煤氣罐子，還有一些常用的鍋碗瓢盆。
2503的廚房裡也有基礎廚具，但停水停電更停氣之後，這些東西都成了擺設。
有了這些東西，他們也可以自己開火，至少燒點熱水泡泡麵總是沒問題的。
另外還有一個長滿小青菜的種植箱。
“溪姐你居然還在家裡種菜啊！這天氣居然還能種出小青菜來！”
陽光都沒有，光線都沒多少，白天黑夜都很難分清楚。
“昂，閒得無聊，甚麼都玩玩。我準備了植物生長的補光燈，還澆了營養液，全都跟著教程來，所以長得還不錯。”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這些小青菜，是她昨天晚上提前從空間裡挖出來，在外面晾了一晚上，早上又埋回種植箱裡，即便如此，這小青菜也長得格外嬌嫩，只是看起來沒那麼有精神。
油鹽醬醋這些也送了一些過來，看著量不多，但填充進廚房之火，金弢的眼眶有些紅。
“這看著，可太有安全感了。”
在外面這幾天，被水淹過，被颱風捲過，還差點被建築物埋過，更是餓過……金弢這輩子長這麼大，感覺就這幾天，就已經把一輩子的苦都吃完了。
韓迎曦也從次臥衝出來：“姐！甲魚醒了！”
嚴家禹醒了，雖然依舊面無血色嘴唇慘白，但燒已經退下去，這一關算是闖過來。
“溪姐……”嚴家禹嗓子乾澀，看到南溪的時候，也不免眼眶發紅。
南溪笑著揉了揉蒼白少年的發頂：“怎麼，你不會是要哭吧？不是吧不是吧？”
嚴家禹：好的，哭不出來了。
南溪順手倒了一杯水喂嚴家禹，裡面她偷偷滴了靈泉水，嚴家禹只覺得，他溪姐親手喂的水都是甜滋滋的！
喝了水，有喝了半碗粥的嚴家禹又睡了過去，這一次他睡得很是安穩，南溪叮囑韓迎曦和金弢記得給嚴家禹換藥，臨走時又想起甚麼。
“弢子，過來跟我搬東西。”
金弢顛顛地跟上去：“溪姐，又搬甚麼呀！”
雖然韓聆已經提點過他們，但金弢完全沒有被南溪養著的侷促，他溪姐讓他做甚麼，他聽話就是！
南溪的笑容有些邪惡：“貓砂。”
金弢頓住，驚訝得聲音都劈叉了：“誒？貓砂！！這……搬貓砂做甚麼？！”
“還能做甚麼，當然是上廁所用。雨這麼大，樓下全都被淹了，下水道全都堵上的，還停水停電，你覺得廁所還能用？”
這時候，貓砂當然就是最好的選擇。
金弢臉色十分古怪。
抱回來貓砂貓砂盆的同時，還有南溪給他的水泥，讓他最好堵住下水道。
不然還不知道有甚麼東西會從下水道里爬出來。
金弢還沒想明白會有甚麼的時候，就聽到韓迎曦在廁所裡大叫：“擦！這甚麼狗東西！這蟑螂這麼還能飛！”
蟑子螂：嗨~
韓聆是後半夜回來的，雖然現在時間彷彿已經失去了大部分意義，但南溪還是保持著良好的作息，畢竟身體健康才是最大的本錢。
在末世裡誰都很難健康的時候，最難得的，就是健康的身體。
還是一大早，南溪去天台玻璃花房，才發現對面的玻璃花房裡面有人，才知道韓聆回來了。
這一層樓的天台分作兩邊，一邊屬於另外一邊就屬於中間隔了一堵矮牆算作分界線。之前南溪還想著安全起見，等到雨停了還要想辦法把牆加高加寬，再加上刀片護網。
現在嘛……應該是用不上了。
隔著雨幕，韓聆也看到了對面的南溪，點頭示意，還比劃了一個南溪看不懂的手勢。
南溪：“……”
雖然不懂是甚麼意思，但總歸是有話說的意思？
不過一會兒，就聽到對講機裡傳出來韓迎曦的聲音。
“姐！你醒啦！開門呀！”
開啟大門，就看到並排蹲在門口的韓迎曦和金弢，同樣的姿勢，抬頭望著她，那小心翼翼又可憐巴巴的樣子，彷彿是來逗樂子的。
“姐！”
“溪姐！”
“蹲這裡做甚麼？”
金弢站起來嘿嘿笑著，打量著南溪身後的大門。
也是南溪將鐵門完全敞開，才能看清楚她後面層層疊疊的大門，看著就格外有氣勢，也很有安全感。
“溪姐，你這門質量可真好，我們在外面敲門，你是一點都聽不到誒！而且這門這麼厚實，看著就很安全，有一扇就很厲害了，溪姐你怎麼裝這麼多啊！”
“昂，怕死，就多裝了幾扇，沒注意到隔音效果這麼好，連敲門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當然她之前沒想到韓迎曦他們能在這種情況下跑過來，也沒打算想要聽甚麼敲門聲。到時候樓道門一封鎖，那就更是甚麼都聽不到了。
“姐，小叔回來了，帶回來不少東西，本來想給你送過來，但是又怕打擾你休息。”
結果沒想到，南溪這麼早就醒了，都已經在樓頂幹活了。
韓聆確實帶回來不少東西，亂七八糟一大堆，主要就是食物和水，這也是最主要的。不過看著南溪送過來的那些東西，特別是煤氣罐子，韓聆的眼神就閃了閃。
食物分給了南溪一半，主要是一些泡麵還有自熱鍋，也不知道韓聆從哪裡找到的。
量不算多，但也足夠他們吃上幾天，也不知道他從哪兒找到的。
不過暴雨已經下了這麼多天，所有的低層都被淹沒，地下停車場和超市更是無法倖免，新鮮的食材很難再找到，也只能找這些包裝完好的方便食品，以及零食。
韓聆遞給南溪一袋巧克力，低聲道：“你是不是知道，哪裡有燃料？”
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