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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下雨了05 姐!!!

2026-04-07 作者:喵祟祟

第24章 下雨了05 姐!!!

第24章

天台這個玻璃花房裡面空蕩蕩的, 只有幾個裝飾用的臺子,還有一個水池和幾根水管,其他甚麼都沒有。

因為停水, 水池和水管也都成了擺設。

南溪擺了一排種植箱, 然後填上之前從東湖山莊那邊囤的土。

考慮到現在的氣候條件, 植物生長很是艱難, 所以南溪在填土的時候, 還混了一點空間黑土地上出產的黑土, 這東西看起來就很有營養。

因為要架植物生長補光燈, 南溪把遮光板放下來, 然後把遮光窗簾也全都拉上。

她都能看到其他住戶微弱的光芒,別人當然也能看到她這邊。

微弱光線還能說是蠟燭或者其他, 光芒太強烈不就直接告訴別人她這裡有其他能源嘛!

十個種植箱, 種了兩箱小青菜, 兩箱土豆, 兩箱紅薯,一箱辣椒一箱西紅柿一箱黃瓜一箱小麥。

青菜是直接撒的種子, 土豆紅薯辣西紅柿黃瓜全都是插的苗。

小麥的話, 能長出麥苗來, 還能當貓草。

其實種麥苗和小青菜可以直接水培,她就是想試試看黑土地的威力, 在外面是甚麼樣。

想到這裡,她乾脆另外擺了幾箱,都用的普通泥土, 打算當做對照組。

南溪在那認真忙活,倆小的就在腳邊打打鬧鬧當絆腳石,時不時被南溪一腳踹出去, 滿地亂滾然後再嗷嗷嗷地跑過來,還以為是在跟南溪玩遊戲。

說的就是你!南霸天!

南橘倒是很機靈,被踹過一次之後,就學聰明瞭,繞著南溪的鞋子走,走了一會兒就不耐煩了,順著南溪的褲子就往上爬,那爪子鉤著布料,蹭蹭蹭就躥了上來。

南溪:“……你也是真行啊?”

把髒兮兮的小奶橘撈起來,南溪也是一臉嫌棄:“你說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是又想洗澡了?”

藉著南溪胳膊上的力道,小奶橘就躥上了她的肩頭,抱著她的脖子。

南橘:貼貼。

南溪也很無奈,貼吧貼吧,就貼吧,髒就髒了,大不了一會兒再洗洗。

自家的崽子,怎麼也要寵著呢!

吃過午飯,南溪將髒兮兮的倆小隻稍微擦洗一下,又帶著它們順著客臥的暗門樓梯,下到了她之前定好的健身器具全都放在這邊,不考慮房間的裝修風格,這裡看著就跟健身房差不多。

每天的力量訓練還有身體素質訓練都不能落下,上輩子是沒機會,後面更是吃都吃不飽,為了活命她只會一些拼命的招數。現在有靈泉水改善身體,還能吃飽睡好,還有時間鍛鍊,她當然不會錯過半點,每一分屬於自己的力量,都是活下去的資本!

不僅如此,她還把南霸天和南橘也放在了跑步機上。

“好好訓練,聽到了沒有,要是以後遇到危險,我可不一定救得了你們。”

剛兩個多月的南霸天和南橘: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鬼畜的話!

才兩個多月,腿腳都還不穩呢,就想著跑了,跑也只會跑偏。

按理說被她換了好幾扇門,層層疊疊還厚實,真有人在鐵門外面敲門,她在屋裡也聽不到,所以要看門口的情況,靠的是藏在門後的監控。

所以說就是這麼巧呢,今天她人在大門沒有換過,有隔音效果,但是不多,樓上砸門的聲音震耳欲聾,即便有外面的雨聲遮擋,她敏銳的五感也能聽到從樓道里傳來的聲音。

南霸天和南橘都聽到了,兩個小傢伙的反應也不盡相同。

南霸天立刻警覺,撲到了門口,撅著屁股做警惕狀,喉嚨口也呼嚕嚕的,也不知道在威脅誰。

南橘這個大機靈,剛聽到動靜,就一溜煙躥到南溪身上,有了之前的經驗,這小奶橘如今往南溪身上爬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也越來越絲滑,甚至無師自通,就把自己塞進了南溪懷裡。

南溪:也是夠了。

“好了,有甚麼好怕的,是甚麼都還不知道了,你就往我懷裡出溜,我是不是該感謝你對我的信任啊?”

人還在樓上呢,這膽小貓就嚇成這樣了,明明在家裡的事後橫衝直闖的,連南霸天都敢欺負,就差騎到她頭上來了。

這些人就在敲2501的門,這麼精準的上門,看樣子是知道屋裡有人?

所以她前兩天回來的時候,有人看到了?

南溪拿出手機調出監控,看一眼2501的大門口,嚯,有好幾個人呢!不過她在這邊是新住戶,除了跟物業那邊的管理有過一面之緣,這小區裡也就只見過門口的保安幾次,其他的住戶,按道理說她應該是一個都不認識。

這會兒來她家門口的,上輩子她都都見過,都是樓下的鄰居,畢竟其他樓棟的人也過不來,也不是誰都像她一樣瞎大膽,在這樣的天氣到處瞎跑。

不要命啦!

其實回來的時候看到樓道和門口的水跡和溼漉漉的腳印,就知道肯定有人上下樓都探查過。南溪還以為對方敲一會兒沒有回應就會離開,可對方那堅持不懈的模樣,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從暗門爬回果然,在這屋子裡,基本都聽不到門口的動靜。

不管當是那位裝修的負責人各種誇獎自家材料用得好,這屋子隔音和防護就是做得特別妙!

說實話,她在2501聽到外面的雨聲都要比2401小很多!

連開三道防盜門,每扇門上還都有三五道鎖,站在鐵門後,只開了鐵門上的那扇小窗,看著柵欄門外的人。

語氣並不怎麼好:“做甚麼?你們就不覺得吵嘛?”

他們自然也覺得吵,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但只要能把門敲開,這事才能繼續往下聊。

“姑娘你好,我們都是樓下的住戶,之前還沒見過面,我是1201的戶主,我姓李。你也看到了,這大雨不停,又斷水斷電斷網,跟外界失去聯絡,又沒辦法出門,大家屋裡基本都斷了頓,就想問問姑娘你屋裡,應該還有餘糧吧?大災面前,大家就該互幫互助,共渡難關……”

話說得是挺好聽。

如果這場災難只是這場大雨,她手裡頭也有餘糧,她也不介意互幫互助一下,大雨之後大家生活恢復正常。

可是眼前這些人,就不值得幫呀!

特別是為首這個,李銘旺,上輩子就是唐楚蕭的狗腿子,在唐楚蕭他們沒來之前,他就是這棟樓裡的話事人,身份拿捏到位。

等到唐楚蕭帶著人和物資過來,李銘旺這根牆頭草立刻就抱上了唐楚蕭的大腿,更是姜伊然的舔狗。

就連渣爹給她找的下家,想要出賣她的人,也是李銘旺介紹的。

最後還活著跟著唐楚蕭離開了東湖小區,一起去了B市,幫唐楚蕭乾了不少上不得檯面的髒活兒,也是個人才了。

不過,上輩子,這個人最後還是死在她手裡。

要是他還往她手裡撞的話,她不介意送他提前上路,也算是節約糧食了。

還在侃侃而談長篇大論苦口婆心想要勸說南溪的李銘旺突然背心發涼,就像是被外面的大雨澆了個透心涼。

後來他才知道,這感覺叫,有殺氣。

小窗後的南溪只露出大半張臉,也能讓他們看清楚,這姑娘不僅長得好,漂亮得讓人心肝兒都在顫,更是氣血充足面色紅潤,看就是吃飽喝足的狀態,肯定沒有捱餓。

也就說明,她手裡肯定有糧食。

“姑娘,看你這麼年輕漂亮,肯定也是個善良的好女孩,這樓裡不只我們,還有行動不便的老人,還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大家都沒有糧食了,希望能在你這裡得以援手……”

“我沒有。”

要糧食,是沒有的。

就算有,她又憑甚麼給他們?

就憑他們臉大嗎?

“別敲我的門了,你不嫌累,我還嫌吵。”

“哎,你這姑娘,怎麼說話的,就不懂甚麼叫做尊老愛幼?有沒有一點公德心?大家都是華夏兒女,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大家都這麼困難了,你有餘糧,就該幫忙!你家裡長輩沒有教過你甚麼叫做善良?”

“沒教過。”

說實話,渣爹和後媽都沒教過她甚麼叫做善良,只言傳身教讓她學會甚麼叫臭不要臉。

“叔,話不能這麼說。”李銘旺將火爆的大爺往後順了順,“她一定能體諒我們的。姑娘,你看,王大爺家裡老伴生病在床,好幾頓沒有吃東西了,姑娘你就幫幫他們,有多餘的糧食,就拿出來支援一下,也可以讓他們熬過這個難關。”

另外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也在後面響起:“姑娘,求求你,你還有糧食的吧?我跟你買!或者你要甚麼!我拿東西跟你換!”

這才是求人應該有的態度。

不過南溪也不打算拿東西出來換,這麼多人,換多還是換少?而且就這些人這麼大的臉盤子,就是喂不飽的餓狼,真知道她手裡有餘糧,那才是甩都甩不掉。

“我說沒有就沒有,別再敲我家的門,再敲,我就不客氣了。”

李銘旺還沒說話,他身後就有人忍不住,“你不客氣,你要怎麼不客氣?難道你還想打人啊!現在是法制社會!你明明有物資可以幫助大家,你怎麼能這麼自私!現在的年輕人都像你一樣,這個社會還能有救?別說尊老愛幼了,你有物資,就該拿出來,幫助大家共渡難關!這是社會賦予你的責任!”

南溪都氣笑了。

說實話上輩子沒經歷過這些,畢竟她自己都沒吃的,也沒人來道德綁架她。等她獨自在外漂泊的時候,大家的道德枷鎖都被打碎,只會衝上來生搶,因為她看起來就是個弱者。

好欺負,就該被踩在腳下。

“別道德綁架我。我說了沒有,你們還不聽,難道是想生搶?”

“我不信你沒有!這麼多天了你還活得這麼滋潤,家裡肯定有存糧!而且你是從外面回來的,我都看到了!這種天氣還能從外面回來,你肯定帶了不少東西!”

嚯,她就說,原來是有人看到她回來了。

應該沒看到她把衝鋒舟收進空間吧?

李銘旺臉上依然掛著得體的笑容:“姑娘,這外面這麼大的風雨,可以知道你是怎麼回來的嗎?如果你不願意支援我們,也可以告訴我們,你是怎麼回來的?是有甚麼方法?還是有甚麼交通工具?這樣的話,我們也可以自己出去尋找物資了!”

南溪明白了,這些人不僅是想從她這裡忽悠物資,更是想知道她是怎麼回來的。

確實,被困在這裡時間長了,更需要的是瞭解外面的情況,如果能出去,誰又願意被困在這裡。

“哦,我游回來的。”

南溪一臉誠實。

“你騙人!這麼大的風雨,這麼深的水!你怎麼可能游回來?你是不是有船?在這麼深的水裡,就只有船能來去自如!”

話是這麼說沒說,但是這麼大的風雨,就算有船,那也是危險重重。

南溪能回來,也不過是靠著抓住風雨變小的那段時間,拼死衝回來的。

“你們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你們去試試,就知道能不能游出去了。”

她回來的時候,水剛淹過一樓,如今二樓都已經淹沒了,也怪不得他們會著急。

“你胡說八道!一點都不誠心!就想忽悠我們!你見死不救,明明有吃的,卻不願意幫助大家!你這麼自私自利,到底還有沒有家教!”

“哦,我沒有。”南溪關門前,還很誠懇地提醒:“不許再敲我家的門!”

關上鐵門上的小窗,南溪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那些人還不甘心,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這到底甚麼人啊!看著長得漂漂亮亮的,怎麼能這麼狠心!她沒看到大家都困難成甚麼樣了,居然見死不救!”

“對啊,你們看她那氣色多好,肯定能吃飽吃好,不然怎麼能養出這麼好的氣色,她家裡肯定還有很多的存糧!她不開門,我們就闖進去!”

“怎麼闖,你就嘴皮子一張,說闖就闖,你沒看到她這門口的門有多結實?你怎麼闖?拿頭闖?”

“我家有斧子,我們拿斧子劈開!我就不信了!”

“好了,現在不是劈門的時候,省著點力氣吧!現在最總要的是,跟她打聽外面的情況,還有,她到底是怎麼回來的!”

“其實我也沒看清楚,她上樓的時候我看到了而已,我就是聽到點動靜,從貓眼裡看到的,她應該是剛回來,渾身溼漉漉的,除了一個揹包,也沒拿其他的東西。”

“這種天氣,她還能從外面回來,應該是有點本事的。”說話的是李銘旺,“你們還是注意點,沒必要把人惹急了。”

“有甚麼本事?她一個小姑娘能有甚麼本事,就算她能回來,肯定也是有人送她回來的,總不能真是她自己游回來的吧?那外面甚麼情況,游到小區門口都困難,更別說從外面游回來。”

“我也這麼覺得,小蘇說那姑娘回來的那天,不就是風雨變小的那天下午?所以能趁著那個時間回來?不過也夠冒險的,肯定不只她一個人,就是不知道那些人在哪兒,又去了哪兒。”

“要是有那麼厲害的人,是不是也能幫我們找來物資?更甚至,帶我們離開這裡,去更安全的地方?”

“還能有甚麼安全的地方?我們這裡還不安全?東湖小區的建築質量已經算很好了,出去了那些房子還不一定有這邊結實。而且這雨繼續下,這水還不知道會漲到多高,現在已經是二樓,接下來可能就是三樓四樓五樓,那肯定還是留在高層更安全!”

“你這是在危言聳聽,怎麼可能淹到那麼高!東湖小區這邊地勢本來已經夠高了!”

“對啊!這邊本來地勢都已經夠高了,我們這裡都淹到二樓了,其他地方呢!”

門口爭執不休,南溪安靜聽了一會兒,倒是聽到一個關鍵的資訊,那就是她回來的時候,確實被人看到了行跡,不過還好,並沒有看到她收起來衝鋒舟的動作,這給她提了個醒,以後還要更小心才是。

所以這些人除了想要她手裡的物資,更想要的是她回來的方式,或者說,想要她手裡可能存在的船。

就算她把船給他們,他們有那個膽子出去嘛?

不過還好,這些人也就嘀咕了幾句,彷彿意識到不該在門口說這些,然後罵罵咧咧地走了,或者說被李銘旺勸走了,沒有繼續在門口糾纏,也沒再繼續敲門。

倒是這個李銘旺,似乎對這棟樓裡哪些房間有住戶,很是清楚,十分精準地就來敲2501的門,略過了其他。

現在樓下還有足夠的屋子可以讓低層的人搬進去,等到水淹到七八樓的時候,想要搬到更安全的高層的那些住戶,遲早都會打上她另外幾套房子的主意。

看樣子她還是要趁早將樓道給封上。

6月3號一早,她完成今天的訓練之後,開啟影片在那研究要怎麼安裝防盜門,對比著工具學習。

監控影片那邊倒是傳來點動靜,有人在敲門。

她湊過去看了一眼,神色頓時一變。

有人在敲門,還是她意想不到的人!

南溪趕緊衝過去開啟了層層大門。

門口的韓迎曦在看到安然無恙的南溪的瞬間,嗷一聲就哭了出來。

南溪:!!!

幸好還隔了一扇柵欄門,不然這小子肯定就已經撲過來了。

“姐!!”

這聲慘叫,就跟在給她哭墳一樣,簡直不忍直視也聽不下去。

不過心口憋著那點氣,也終於順了下去,不管怎麼說,這小子福大命大還活著,就是最好的訊息了!

“怎麼就你一個人?”南溪一邊開門一邊問,“弢子呢?甲魚呢?你小叔呢?他們還好吧?”

韓迎曦看起來還好,除了渾身溼漉漉的很是狼狽,臉色蒼白眼底發青看著就很久沒休息好的樣子,看上去沒有明顯的外傷,嗓門這麼大中氣還算十足。

但沒看到金弢和嚴家禹,還有韓小叔,南溪心裡沒底,總不能是出甚麼意外了吧?

韓迎曦抽噎一聲,在南溪開啟柵欄門之後,就抱住了她的胳膊。

“姐,他們都在那邊。”

韓迎曦指的方向,大概是也就是跟她的2501隔了一個電梯間和樓梯間的對門。

2503的大門已經開啟了。

“姐,弢子和甲魚都受傷了,甲魚都發燒好幾天,他硬抗著沒說,昨天都暈過去了,嗚嗚嗚。小叔帶著我們好不容易到了這裡,說先安頓下來,他再去找藥。”

好訊息,人都沒丟。

壞訊息,只剩半條命。

“我這裡有藥,你先過去,我馬上就來。”

南溪轉身回房間,但其實就是從空間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藥箱,裡面應急藥物都有,內服的外用的,甚至還有一套輸液注射裝置。

拎著藥箱出來,就看到韓迎曦還可憐巴巴地蹲在門口,比南霸天還像是淋溼的小狗。

看到南溪出來,還可憐巴巴喊了一聲“姐”。

“走吧。”

帶著韓迎曦剛踏進2503的大門,就差點跟匆忙出來的韓聆撞上。

說實話,南溪對韓聆沒甚麼印象,輩分和年齡差在這,不是一個圈子的人,根本沒在一起玩過。

韓聆又經常不在家,常年在外面飄著,就連韓迎曦都很難見他一面。

上輩子天災之後,韓聆更是被困國外,再也沒了訊息。

如今在她的慫恿下,韓迎曦把韓聆哄了回來,多少是不一樣了的。

“韓小叔。”南溪乖巧地打招呼,順便遞上手裡的藥箱,“我這裡有藥。”

韓聆接過藥箱,“多謝。”轉身又回了屋子。

南溪連忙跟上,她得親眼看到金弢和嚴家禹的情況,不然這心裡不安穩。

金弢那胖乎乎的小圓臉上還帶著傷痕,沒能及時處理,又被水反覆泡過,這會兒傷口邊緣發白。同樣也是臉色發白,唇色發青。

看到南溪的瞬間,眼眶也紅了:“溪姐!”

南溪應了一聲,伸手揉了揉金弢溼漉漉的頭髮。

嚴家禹本來身體素質就是幾個兄弟當中最差的,平時吹風下雨一不小心都有可能感染個小風寒,咳嗽幾天。這次在水裡泡了這麼多天,身上還帶著傷。這會兒躺在床上,那臉色看著比床單還蒼白,半點血色都沒有。

韓聆翻了藥箱,先給嚴家禹輸上液,這才開始處理他身上的傷口。

其他的小擦傷還算好,嚴家禹身上最嚴重的傷口,就是大腿上的貫穿傷。用韓聆的話來說,萬幸沒傷到骨頭也沒傷到動脈大血管,要不然嚴家禹當時就沒了。

但這些天沒能妥善處理,傷口已經感染髮炎,看著十分慘烈。

南溪倒吸一口涼氣,這,得做清創手術吧?

作者有話說:哎喲更新晚了點,忘記放存稿箱了,以後不出意外的話,每天上午9點都應該能更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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