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下雨了04 家裡的新成員，南橘
第23章
2503和2504門外同樣也有腳印和水跡, 就像是樓道里的水跡一樣，這麼多天了，肯定有人會來檢視。當然, 也有可能是樓裡的人在樓道里上下走動, 同時看看情況？
這麼大的雨, 誰都不好出門, 就連物業恐怕也不會再出來。
一不小心, 就只會變成水裡的冤魂。
站在自家大門口, 南溪突然就覺得, 自己冒著雨往回衝的行為還是太冒險了。
但衝都衝了, 就這樣吧！
轉眼間，南溪就安慰好了自己。
屋裡的擺設一如既往, 甚至十分簡單, 簡單到空蕩蕩的, 卻讓她感覺到了某種歸屬。
接下來一兩年時間, 如果不出甚麼意外，這房子又不出問題的話, 這就是她要一直生活的地方。
“霸霸, 到家啦！”
南溪把南霸天放出來, 好些天沒回來，南霸天到家就開始撒歡, 把家裡轉了一圈之後，南霸天就在南溪腳下當絆腳石，貼著腳背擠著走路, 圓滾滾的一團，一不小心就能被南溪踹出去，滿地打滾。
懷裡的小傢伙已經不抖了, 但依然溼漉漉的，南溪抓了兩塊毛巾，先把小傢伙擦得半乾，再摸了摸鼻子，捏了捏爪爪。
累得不行的小傢伙任由南溪擺弄，只時不時努力想要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誰，可又實在支撐不住。
看著它眼睛打晃的樣子，南溪就想笑。
空間裡有之前給南霸天準備的那些加了靈泉水的羊奶，還是溫熱的，南溪擔心它這迷迷糊糊的樣子到時候直接把自己淹死在羊奶裡，乾脆拿了個針管，一點點給它往嘴裡送。
小橘：好吃，愛吃！
就是好累好累，很用力喝奶的同時，恨不得下一刻就睡死過去。
能吃能喝，還吃得這麼努力，生命力這麼旺盛，應該是能活下來的。
拿之前給南霸天準備的小窩，給小橘攢了個溫暖的貓窩出來，再把已經睡迷糊的小傢伙放進去。
然後捏著南霸天的爪爪跟它說：“吶，家裡的新成員，你弟弟，就叫它……南橘？要好好相處哦？”
南霸天：嗷？
這就多了個新成員？南霸天不明白，但覺得很有趣，湊過去就嗅嗅嗅，是陌生的味道，但是又裹著它熟悉的鏟屎官還有羊奶的味道。
聞起來弱弱的，小肚子一起一伏，似乎有些冷，蜷縮成一團，看著就好可憐的樣子。
南霸天偏著狗頭，彷彿思考了一瞬間，也行吧。
家裡如今停水停電還沒網，南溪有大把的時間，屋子裡空蕩蕩的，還要慢慢收拾。
樓上樓下還有隔壁都是自己的房子，外面風雨聲這麼大，誰也聽不到鄰居的動靜，南溪可以安心把柴油發電機拿出來，即便是靜音版，那也只是稍微聲音沒那麼大，該轟隆的聲音依然有。
外面的世界一片昏暗，到處都停電，即便視野不佳，南溪也不想自己成為唯一的等她，等到拉上所有的窗簾，確保嚴絲合縫了，這才開啟屋裡的燈。
南霸天：嗷？
天亮了？
南溪挼一把狗頭：“說起來，你是不是對自己有甚麼誤會，成天不是哼哼唧唧就是嗷啊嗷的，你是狗崽子不是狼崽子啊，怎麼沒聽你汪兩聲啊！”
南霸天：嗷嗷？
“別在我腳底下亂晃，一會兒踩到你！”
南霸天：聽不懂，就要貼貼！
南溪：“……”
也行吧，反正真要踩到了，疼的也不是她。
知道疼了，下次就會學聰明瞭。
屋裡的新風系統通電之後投入工作，很快房間裡那被水沁透之後帶著微微腥氣的潮溼味道，就徹底消失。
室溫在十多度的樣子，不冷，但也暖和不到哪兒去，南溪在角落裡開了個暖風機。
地板也潮潮的，幸好她之前沒鋪地毯，不然等她在外面耽誤這幾天回來，地板上都能長蘑菇了。
累了一整天，南溪倒頭就睡。
睡醒的時候看一眼時間，早上九點，外面黑漆漆的，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但生物鐘總是很誠實，到時間也就醒了過來。
早飯就簡單啃了兩個包子，喝了一杯牛奶，還吃了兩顆煮雞蛋。給南霸天吃的是狗飯兌羊奶，然後賞了它一根磨牙棒讓它自己抱著啃。
再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南橘撈起來，老規矩，加了靈泉水的羊奶，用針管一點一點喂。
小傢伙迷迷糊糊的，抱著她的手，就大口吞嚥，耳朵尖都在用力，也捨不得睜開眼睛。
摸著肚子吃得差不多了，南溪不再繼續喂，它還抱著她的手不肯放開。
行吧，把南橘往懷裡一塞，反正個頭小，也不耽誤她幹活，今天依然還有很多活兒要做。
在客廳放了超大的沙發，足夠睡上三四個人都沒問題，擺上一堆抱枕和玩偶，看上去就能在裡面舒服的窩一天。
長條茶几上也堆滿了零食和水果，對面做好的電視牆，沒有電視，但是她做了個超大的投屏，可以躺著看電影。
等到地板都幹了，再往壁爐那邊放幾個豆袋沙發，到時候想躺哪兒躺哪兒！
剩下的地方她也沒放太多的東西，到時候不管是她運動，還是南霸天和南橘，想要活動都有足夠的空間。
客廳還有一面牆正好跟隔壁開啟一扇門，整這麼大的空間，除了方便運動之外，南溪更想利用這有限的空間來練習箭術。
上輩子她可沒這麼好的條件，手邊還能有這麼多趁手的武器。
手裡能有根鐵棍就已經是上好的武器，陪伴她最久的還是後來在B市遇到王泰和之後，這人用鐵皮給她打磨了一把匕首出來，用到她死的那一天，都沒丟掉。
弓箭她是會用的，平時也去過射擊俱樂部，想說有多好的技術，那是不太行的。
還有射釘槍，這東西用起來簡單，但正經的射釘槍射擊距離有限，離遠了就沒用，離近了也不佔優勢，所以她還要試著跟著教學影片自己改裝。
她有幾個改裝後的，可這也是消耗品，萬一壞了，也得有替代品。
在對面牆上釘了幾層木板，上面在貼上靶紙，從五米開始練習準確度，複合弓的威力自然不必說，只要她能射中，那傷害就能爆表。
射釘槍沒有瞄準器，全靠肉眼直覺還有手感。
不過南溪覺得，射釘槍也算是近距離打擊，只要她手不抖得太厲害，怎麼也能打中人。
五米的距離，至少她每一根釘子都釘在了靶紙上，簡直棒棒噠！相信再練習一段時間，準頭肯定會越來越好。
複合弓有瞄準器，凝神靜氣射擊，南溪大部分都能射中八環以內，她打算等五米距離能全都射中靶心了，再往後調整距離。
等到熟練之後，瞄準的時間也能大大減少，威力自然不必說。
靶子安置好之後，南溪又在旁邊放了一個架子，放上射釘槍還有複合弓，和一些趁手的武器還有工具。
午飯南溪短了一盆水煮魚出來，這潮溼陰冷的天氣，就該吃些好的，吃得嘶溜嘶溜，滿臉通紅，小嘴紅腫，也不肯放棄。
一口水煮魚，一口冰闊樂，生活美滋滋！
本來還埋頭舔飯盆的南霸天頓時覺得自己的狗飯好像也沒那麼香了。
南橘也被這霸道的香氣給喚醒了。
死裡逃生之後，身體十分疲累，睡了一天一夜又有靈泉水的支撐，南橘這會兒也恢復了大半的精神，還想睡，但是肚子餓了。
陌生的環境，但是柔軟溫暖的小窩，還有那股將它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溫柔氣息。
南橘：nia~
小奶貓叫起來的聲音，其實是有點尖銳的，南溪一扭頭，就看著縮在貓窩裡，小小一團，很努力想要隱藏自己，又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小奶橘。
哎喲，這可愛的樣子，一口一個不為過吧！
“小橘，過來。”
南溪衝小奶橘招了招手。
南橘讀不動這聲音還有這動作的意思，因為這突然的聲音，它還往窩裡縮了縮，小小一團，都快埋到樓下去了。
南溪笑出了聲，拿出一個小號的飯盆，在地上敲了敲：“飯總要吃的吧？”
加了靈泉水的羊奶味道何其誘人，躲在窩裡的小奶橘很快就被這味道誘得蠢蠢欲動。
南溪把飯盆往前推了推，離南橘還有些距離，就沒有靠近，拎著同樣蠢蠢欲動的南霸天回了飯桌前，繼續享受自己的午餐。
當然，餘光還是能看到，那小奶橘試探著從窩裡爬出來，然後貓貓祟祟試探著爬到飯盆邊上，根本抵抗不了靈泉水加羊奶的誘惑，一頭就栽了進去。
南溪：噗嗤。
果不其然，這樣的小傢伙，都有把自己淹死在奶盆裡的潛力。
南溪伸手把小奶橘撈起來，看著小傢伙還用盡全身力氣隔空舔奶的架勢，樂不可支：“好了，你慢點，沒人跟你搶。”
未免這小傢伙真把自己淹死在那盆裡，南溪給它換了個淺底的小盤子，每次一點，等它舔乾淨了再往裡倒。
南橘：說實話挺累的。
吃飽喝足的小傢伙似乎也順便接受了南溪的存在，蹭著南溪的鞋子就開始轉圈。
然後被南溪拎進了廁所：“上廁所會吧？貓砂盆會用嗎？霸霸來教你弟弟上廁所！”
南霸天：你在為難狗子！
看熱鬧的南霸天聽不懂南溪的話，只在旁邊看熱鬧，看著南溪把小奶橘摁進貓砂盆裡，強行教它扒拉。
扒拉了一會兒，就像是福至心靈一般，或者是真想上廁所了，小奶橘就完成了自己到家之後的第一次偉大壯舉。
“你倆可都記清楚了，這才是上廁所的地方，要是敢在其他地方給我畫地圖，哼哼！”
全都親死！
跟貓貓狗狗玩了一會兒當做消食，再午休三十分鐘，這才去隔壁在地上鋪了兩層油布，按照教學影片開始混合水泥和泥沙。
2502的大門沒換，因為她打算直接把2502的大門堵起來，要是真有人有機會來撬2502的大門，撬開了也只會發現門口是另外一堵牆。
甚至的大門是往內開的，就算鎖撬開了，門也是推不開的，除非把大門卸下來。
一邊往紅磚上抹水泥砂漿，一邊嘿嘿嘿笑著，給南霸天都整不會了。
鏟屎官這是怎麼了？吃錯狗糧了？
“霸霸你往旁邊去點，這個搞身上了可不好洗。”
她自己都先穿了一身連體雨衣當做防護。
剛開始還有些生疏，不過是自己做的，好看不好看不重要，能結實就行，半面牆就歪了一大半，南溪看得直樂。
不過也沒關係，等她熟練了，再貼著刷一堵牆也行啊！
搞到一半，南溪就餓了。抬頭一看，居然又已經是晚飯時間，這時間過得可真快。
晚飯南溪搞了點清淡的，端了一碗山藥瘦肉粥，熬得十分粘稠，再配上色香味俱全小鹹菜，簡直美極了！
南橘吃過午飯又睡了一覺，這會兒已經完全恢復了精神，就咪咪喵喵在房間裡跑來跑去，探查這個陌生的環境，跑一會兒就來扒拉南溪的鞋子，還沒鞋子大呢，那氣勢洶洶就敢跟鞋子拼命的架勢。
小奶橘兩個月大，也能吃點乾的，不過想著這小傢伙剛遭了大罪，又是剛到新環境，之前就沒給它整那些，現在也只是用羊奶給它泡了奶糕，因為羊奶里加了靈泉水，小傢伙吃得歡快無比，根本沒時間搭理旁邊好奇張望的南霸天。
吃過晚飯之後，南霸天又開始在房間裡溜達巡視，南橘就跟在這個“大個子”身後，追著人家的尾巴玩，兩個小崽子之間莫名覺得有些和諧。
“霸霸，帶著弟弟玩，別過來搗亂。”
她還要繼續剩下的工作，剩下半面牆還沒弄好呢！
經過下午的練習，南溪就覺得自己砌牆的經驗條大有進展，剩下這點看著就整齊多了，簡直就不像是一個人砌的。
給自己點了個贊，剩下的水泥砂漿還有不少，乾脆就拿著工具磚牆上抹平，爭取把最後一點水泥砂漿用完了，才將地上收拾乾淨。
嗯，先就這樣吧。
晚上11點，準時上床睡覺。
南霸天拖著自己小窩就睡在床邊，但南橘就沒那麼聽話了，小奶橘才聽不懂甚麼要睡自己的窩，不許上床的話。個頭太小，還蹦不上床，就在床邊上一邊扒拉一邊喵喵唧唧的慘叫，那撕心裂肺的聲音就像是南溪虐待了它。
“幹嘛呢幹嘛呢！還能不能好好睡覺了？”
看南橘那架勢，不撈它上來，是不得消停了。
就南霸天那沉默的小性子關在房門外都能撓一晚上門，南橘這咋呼的性子，就算關在外面她可以當做甚麼都沒聽到，這叫一晚上，也能吐血了吧？
這會兒南橘已經從床尾那塊兒，剮蹭剮蹭地爬了上來，一路還咪咪喵喵的不消停，轉眼就擠到南溪面前，雖然聽不懂在嚷嚷甚麼，但那咋咋呼呼的樣子，就感覺罵得挺髒的。
“咋滴吧！就你這小樣，你還想睡床上啊？你不知道自己多髒啊？”
南橘：喵喵喵喵！
南溪：“……”
看這罵罵咧咧的樣子，想要扔到臥室外面應該是不行了，除非直接扔到窗外去。
都撈回來了，多吵也只有自己受著，不過嘛——
“想進臥室是吧？想睡床上是吧？行啊！不把你洗得掉毛，我就跟你姓！”
南溪拎著小奶橘就去了衛生間。
小奶橘是真的挺髒的，在雨裡不知道泡了多久，撈回來也只是擦乾了，看它奄奄一息的怕它身體受不住，所以沒有當時就給它洗澡。
結果這小傢伙非要自己衝上來，那她就不客氣了。
靈泉水的作用她也看到了，就小傢伙這精神頭，還有這超強的適應力，才來多久啊，就敢罵她了，就這小樣多洗幾回都沒問題！
之前她也囤了不少熱水，洗一隻巴掌大的小貓咪，輕輕鬆鬆。
小奶橘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又變天了，就被摁進盆裡一通洗洗涮涮。
南橘：咪（罵）咪（罵）喵（咧）喵（咧）。
掙扎的小奶橘小爪子溜尖，甩著爪子就想撓南溪，也只撓到全副武裝的南溪手上的手套。
洗乾淨吹乾，就是一隻蓬鬆的小貓咪。
這小傢伙，後面似乎也知道如今這家裡誰才是做主的，除了罵得很難聽，認命之後，也沒再給南溪動爪子採取武力威脅。
最多也就是用自己的小肉墊，對著南溪就是一頓貓貓拳，連爪子都懶得伸。
南溪捏了捏小傢伙的耳朵，心想，真不愧是自家崽，認清現實的速度就是這麼快。
“行吧，看在你這麼乖巧的份上，這床分你一半！”
南橘：繼續罵罵咧咧。
南溪將南橘的小墊子放到床尾，但很明顯，貓這種生物，是從來不睡貓窩的，在床上轉了一圈，就選定了南溪枕頭的位置，非要貼著南溪的腦袋。
南溪：“……”
圍觀了全過程的南霸天：總覺得哪裡不對。
但是南霸天還小，本身後腿就沒甚麼力氣，彈跳力也不行，又沒有小貓咪那樣鋒利的爪子可以往上爬，只能趴在床腳，用難以置信又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南溪。
彷彿在控訴南溪的區別對待。
沒有南橘之前，南霸天在地板上也睡得好好的，但有了對比，它還睡在地上，就有一種悽風苦雨的悲涼感。
“你也想上來？你也想洗澡了？”
來家裡這麼長時間，小狗子也還沒洗過澡呢！
反正都已經摺騰到現在了，南溪乾脆拎著南霸天也去了一趟衛生間。
南霸天：嗷嗷嗷？
不久之後，南溪再次收穫一隻乾淨蓬鬆的乖巧狗子。
被折騰了一通的南霸天，狗狗眼裡都透出蒼涼的厭世感。
太難了。
折騰到太晚，又左擁右抱的南溪很明顯起晚了。
外面的雨，似乎變小了一點點，雨水敲打在窗戶上的動靜小了些。
外面也從一片漆黑的雨幕，變成昏暗的模樣，透過雨幕，能看到不遠處影影綽綽的建築，嗯，大概就是隔壁棟。
因為停電，到處都是黑漆漆的，偶爾會有幾戶家裡有一點微弱的光，透過雨幕也只能看到一點不確切的朦朧。
上午十點。
南溪吃了一頓晚早飯，或者說是早午飯。看了一眼日期，今天居然是6月1號。這鬼天氣，不僅時間失去了意義，就連日子都沒甚麼感覺。
家裡兩個小朋友誒，南溪用飯糰給兩個小傢伙掐了一小塊出來，捏成蛋糕的形狀。
“節日快樂？”
看它們很捧場地啃飯糰的樣子，南溪樂不可支。
能不喜歡嘛！可是靈泉水泡出來的誒！
正餐用羊奶給南霸天泡了狗飯，然後給南橘泡了奶糕，這才去廚房，開啟爐子，打算做點甚麼。
家裡有新風系統，廚房這邊更是雙重保障，前後左右都沒有鄰居，外面還下著這麼大的雨，樓下也不可能聞到她家的味道。
依然擺了一排電飯煲開始煮飯，然後燉上大鋁鍋繼續做滷肉，另外一鍋就清水煮羊肉雞肉這些，做貓飯和狗飯。
中午開了一盒披薩，吃了兩塊，喝了一杯奶茶，再給自己切了一盤水果。
叮囑倆小的自己玩，她開了一間次臥，收拾成工作間，靠牆的架子擺上各種工具，然後將甚麼打磨的機器都放了出來。
她還有不少武器都沒有開鋒，得先找點東西來練練手，之前準備了不少鐵片子，上輩子也見過王泰和打磨鐵片，自己上手，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兒去吧？
辛辛苦苦忙碌一下午，看著手裡扭曲到生不如死的鐵片，南溪難得懷疑了一會兒自己。
行了，第一次上手沒給自己弄受傷已經很厲害了！下次一定行！
晚上就跟倆小的在屋子裡跑圈，跟個瘋子一樣追著貓貓狗狗瞎跑，如果可以的話她都想放兩隻雞崽子出來，試試甚麼叫做雞飛狗跳。
最後追得南霸天和南橘都耷拉著腦袋直喘氣，南溪才發現，原來自己體力已經這麼好了嗎！
又是早睡早起的一天！
6月2日，大雨，風卻小了。
颱風應該是正式過去了，只是這大風時不時反彈一下，大雨砸在窗戶上的聲音，還是那麼囂張。
南溪爬上天台，隔著玻璃看著遠處，不是她的錯覺，能見度似乎又高了些，視野裡出現的建築物影子又多了點。
可這世界並不寧靜，雨水砸在玻璃上的聲音，震耳欲聾。
她這是防彈防爆玻璃，換做普通的玻璃，稍微不那麼結實的，相信早就被砸壞了。
天地間，孤零零的，彷彿就只剩下自己。
南溪卻覺得，這感覺挺好的，只有自己的世界，就連睡覺，也香噴噴的。
不必再擔心會有人突然對她出手，也不必擔心渣爹後媽又給她賣了個好價錢，這感覺，真好。
“喵喵喵！！！”
“嗷！”
都沒給南溪更多體驗孤獨的機會，倆只崽子跌跌撞撞就跟著爬了上來。
嗯，真實情況就是，孤獨不了一點。
作者有話說：南橘：喵的！都是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