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下雨了07 “沒有。不能。滾。”
第26章
“燃料？甚麼燃料？燃甚麼料？韓小叔你真會開玩笑。”
韓聆：“……”
南溪還真知道韓聆所謂的燃料是甚麼, 也知道在哪兒，不就是煤氣罐的位置嘛！
裝傻一瞬間之後，南溪正色道：“外面那麼大的雨, 現在不管甚麼, 肯定都是埋在水下面了, 韓小叔你要是想要煤氣罐的話, 可以去那些商業中心, 高層有餐廳的, 應該能找到。”
韓聆若有所思。
“不過韓小叔你還要出去嗎？這種天氣出去, 太危險了。”
如今雨勢基本穩定下來, 雖然雨還是很大，但只要小心一點, 也不是不能外出, 機遇自然也伴隨著危險, 可以說要想從外面拿回物資, 那都是用命在賭。
韓聆點點頭：“這雨還不知道要下多久，總是要多囤一些東西。”
就他昨天晚上找回來的東西, 根本不夠他們幾個人吃上一週。嚴家禹又是傷又是病, 更需要營養才能好得快。飯都吃不上, 還怎麼講究營養？
“韓小叔覺得這雨還會下很久嗎？”南溪試探著問。
韓聆看一眼南溪：“你不覺得嗎？”
要不是覺得這雨會下很久，南溪會囤這麼多物資, 種類還這麼多？韓聆是不信的。
南溪笑笑沒說話。
“你對J市很熟悉？”韓聆似乎還沒放棄。
南溪當然很熟悉，上輩子天災後在這裡可是掙扎生活了很久，這輩子提前來了J市, 更是開著車大街小巷都跑過了。
南溪偏頭打量著韓聆：“韓小叔，你該不會是，想忽悠我也出去吧？”
韓聆一挑眉：“並沒有, 你手裡有不少物資，這天氣，沒必要出去，就是想跟你打聽一下，如果你熟悉的話，有甚麼意見和建議，能指出具體方位就更好了。”
他是真沒想著要帶南溪出去，J市這邊他就來過兩回，一次是路過，一次就是順路過來買這2503的時候。
算不上熟。
南溪看韓聆的眼神，應該不是在忽悠她，就點頭笑道：“離這裡兩條街的地方，有一個大型商圈，那邊有商業廣場，商鋪還有寫字樓。廣場那邊肯定已經被淹了，商超在地下，肯定是沒了，但是它上面還有五層，三層四層都是一些品牌美食店，裡面應該能找到不少東西。另外寫字樓那邊，我記得有兩座裡面是有不少直播網紅孵化平臺，有直播帶貨的，肯定也有不少存貨，你都可以去看看。”
韓聆眼神閃了閃，南大小姐果然知道得不少。
“多謝。”
南溪擺了擺手，她說這些又不是為了韓聆一聲謝謝。這種時候，韓聆願意主動冒險外出尋找物資，自然就是想好好活下去，有這樣的鄰居在，南溪就不用太擔心他們活不下去，最後因為矛盾而變成自己的敵人。
她能支援他們一時，又不能支援他們一輩子。
“韓小叔，你是打算繼續一個人出去找物資嗎？”
一個人能找的，能帶回來的東西，其實很有限。
韓聆也只猶豫了一瞬間，“我會輪流帶他們出去。”
南溪笑了：“那韓小叔只有一艘橡皮艇可不行，承載能力有限，它裝不了太多東西，倒是可以考慮後面拖著走，可不一定能划著走。”
“原本是有兩艘的，路上壞了一艘。”為此他們路上還扔掉不少東西，韓聆看著南溪身後，“你有橡皮艇。”
這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嘿嘿，我有衝鋒舟。”
韓聆的橡皮艇還需要船槳劃，費力還不討好，如果真要多拖點東西，說不定都劃不動。但是衝鋒舟有發動機，這方面可以極大的節省人力。
於是韓聆理所當然跟南溪租借衝鋒舟。
“到時候找到的物資一成作為租金。”
一成不算多，當然也不算少，畢竟出租衝鋒舟，南溪就可以在家裡坐享其成。
“另外家裡需要有人留守，我會帶著韓迎曦和金弢一起出去，嚴家禹就拜託你照顧了。”
南溪：嗯？？
看著韓聆遞到自己面前的鑰匙，南溪一臉懵。就這麼把家裡交給自己，真不怕她偷家啊？雖然這個家裡也沒甚麼可以偷的，現有的東西大部分還都是她送過來的。
南溪正準備說甚麼，敲門的聲音就響起在耳邊。
南溪頓時笑了：“韓小叔，我那邊裝修的時候多準備了幾扇防盜門，我也有工具，所以你會改裝嗎？要不然把家裡的大門也換了？”
韓聆：“……”
看南溪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就知道，這敲門的人絕對不是甚麼善茬，而且看這架勢，擺明知道家裡有人，故意上門來的。
韓聆默默去了門口，從貓眼看了一眼。
其實也沒甚麼意義，他這邊房子買下之後，就沒來過，這裡住了甚麼人，有甚麼鄰居都不知道，也都不認識。
掛上鏈鎖，韓聆將門開啟了一條縫。
南溪就站在旁邊，視線死角的地方，外面的人也看不到她，抱著胳膊一臉看戲的表情。
韓聆：“……”
這姑娘，有點怪，再看一眼。
敲門的還是李銘旺一行人，為首的李銘旺一臉溫和又矜持的笑容，很努力維持一種讓人覺得親切又可靠的感覺。但是好些天沒休息好，又沒吃飽，更沒有足夠的水源可以清理自己，整個人看起來其實十分憔悴。
“先生您好，我們都是樓下的住戶，之前雖然沒見過面，但大家都是鄰居，我是1201的住戶，我姓李，大家鄰居一場，我們貿然前來，也是有事相求……”
南溪在後面，咧開嘴笑著。聽著李銘旺這根本沒換過詞兒的開場白，她就忍不住笑。
這人還真是，一張臉皮撕掉都還有好多層，真面目藏得可深了。
“您也看到了，樓裡還有這麼多人，家家戶戶都已經沒有餘糧，老人孩子都餓得不行，還有人生病許久，缺醫少藥，情況已經很不好。這種天氣您能從外面回來，肯定是有本事的人，這種時候就需要您這樣的人，伸出援手。您手裡肯定有多餘的物資，我們也不白要，我們出錢買，或者拿東西換，都可以！”
韓聆面無表情看著李銘旺，生生把人看到心虛。
總覺得這人的眼神，透著一種他無法理解的冰冷刺骨，李銘旺嗓子發乾，應該是太久沒喝水的原因。停水前他還挺聰明的，給家裡的容器都裝上了水，但不知道後面還有多久才有水來，所以家裡用水也十分節省，每天的飲水量也有限。
說起來也是好笑，外面這麼大的雨，他們卻沒有水喝。
也有人接了外面的雨水，但沒電沒氣，水也燒不開，喝了生水，有人腸胃不適，已經拉了好幾天肚子。本來就沒吃多少東西，這一拉肚子，人就直接倒下了。
當然也有膽子大身體好的，覺得自己能扛下去，實在沒水喝，也只能接雨水來喝，不然還沒餓死，就先渴死了。
韓聆冷聲道：“你們打算出多少錢？”
得到韓聆的回應，李銘旺頓時笑得更燦爛，心想自己這次來的目的肯定能達到了，這年輕人看著冰冷不好接近，居然這麼好說話，比隔壁2501那姑娘好說話多了！
“我們也知道現在能有點餘糧不容易，用平常的價格買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我們願意用兩倍的價格來購買，或者您需要甚麼，只要我們有，能提供的，也可以拿來交換。”
“兩倍？你們還能拿出錢？”別說他現在沒有物資，就算有，十倍都不賣，別說兩倍了！
現在停電斷網，誰家手機都沒電了，網路支付也沒辦法用，韓聆還真好奇，這些人打算怎麼給他錢。
雖然他也沒想著要賣東西給他們。
“我們現在手頭都不方便，但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等過些天，雨停了，水電這些恢復了，我們自然就能把錢補給你！實在不行，我們家裡還有其他的東西，可以作為抵押，就只為求一口能養活家裡人的糧食！”
韓聆依然面無表情的，語氣平淡，卻有著詭異的嘲諷感：“哦，原來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李銘旺：“……”
雖然確實是這樣，但這話被人明確挑開了說，李銘旺這臉上還真有些掛不住。
“話不能這麼說，大家都是鄰居，這樣災難的時期，大家都該互幫互助嘛……”
“哦，互幫互助？”韓聆似乎已經用盡了耐心，不想再跟他們廢話：“我沒有多餘的糧食給你們，外面風已經停了，你們可以自己出去找吃的。”
李銘旺身後的人不樂意了：“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能出去找吃的，我們還能不出去？這麼大的雨，你要我們怎麼出去？下面的水都漲到三樓了，我們怎麼才能出去？你嘴一張就要我們出去找吃的，那不是純粹為難我們！”
“對呀！你都能從外面回來，昨天晚上還出去了，怎麼可能沒有多餘的糧食，你那麼厲害，肯定還能找回來更多，幫我們帶一些回來，那不就是順便的事？”
“對啊，你有船吧？我昨天都看到了，你扛著船回來的，有船就能出去，你要是不想幫我們帶東西，那你能帶我們出去嗎？我們自己出去找吃的，但是我們沒有船，你就好好心，順便帶我們出去？”
“你都這麼厲害了，幫幫我們怎麼了？”
南溪心想，可能這才是他們最終目的。
當然，能不費力氣要到吃的更好，實在不行，要是能讓韓聆帶著出門，也是可以的，不僅能自己去尋找物資，更能看看外面是甚麼情況。
南溪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聲音一出來，外面的人才知道原來韓聆身後還有人，而且還是個年輕女人。
韓聆默默扭頭，看著南溪。韓迎曦和金弢也擠在南溪身後，很配合地捂著嘴，假裝自己不在，但看熱鬧的眼神卻是如出一轍。
韓聆也不是不會說，只是懶得跟這些人糾纏，抬手就要關門。
“沒有。不能。滾。”
南溪：噗哈哈哈哈哈！
那聲音笑得太猖狂，即便隔著一扇門，外面的李銘旺他們也能聽得很清楚，頓時臉色變得極度難看。
“甚麼人啊！有沒有一點同情心，我們都這麼慘了，你們不幫忙就算了，還看我們的熱鬧！”
“我就不信你們能一直躲在裡面！出來混，遲早都要還的！”
“現在誰都不能出門，水淹這麼深，外面肯定生意都做不成，他們還能出去找到東西，肯定都是偷來的，等到雨停了，我一定要報警抓他們！”
“哎，可現在雨一直不停，水淹這麼深，也沒見到任何救援，再這麼等下去，我都怕我等不到雨停那一天，就餓死了！”
停水停電斷網，而外面一直大風大雨，就算想要維修都不可能。
說是風停了，但雨依然很大，出去一趟的危險依然不小。
等到那些人沒能從韓聆那裡拿到好處，悻悻離去之後，南溪這才攤手說：“所以我覺得你們這裡有換門的必要，這一層只有我們幾個在，只要我們能從外面帶回來東西，他們就不會放棄。”
現在還只是好聲好氣上門求助，等到發現說不通，那肯定就會想其他的辦法。
而且雨雖然大，幾棟樓之間的距離卻算不上太遠，總有人被逼急了，想出辦法去到其他樓棟，那麼他們這裡也說不上安全。
被破門而入，都是遲早的問題。
“所以，韓小叔，要換門嗎？”
韓聆閉了閉眼：“等我們回來就換。”
現在還是趁大家都沒反應過來，趁雨水還沒有把低層全都淹沒，儘早儘快去搜集物資。
南溪就在家裡守著嚴家禹，把南霸天放在家裡，懷裡揣著南橘，手裡捧著個手機，就坐在嚴家禹床邊的小沙發上玩遊戲。
好不容易才退燒，嚴家禹精神不濟，昏睡的時候比較多。
聽著耳邊“good！”“great！”“！”“excellent！”持續不斷的高亢語音，嚴家禹睡不著了，甚至還想笑。
“溪姐……”
南溪“嗯”了一聲，眼皮子都沒動一下，盯著手機上的遊戲介面，漫不經心地說：“睡一天了，你不餓？起來吃點東西。”
嚴家禹有氣無力地說：“餓……”
其實受傷之前他就有些低燒了，然後他們躲在加油站裡，被颱風尾巴掃到，當時就被吹散了，他也是在那時候受了重傷，要不是韓小叔及時找到他，他可能已經掛在鋼架上死定了。
再之後他就暈暈乎乎的，清醒時間很少，能吃進去的東西也沒多少，卻也感覺不到餓。
他都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死定了。
終於打完一局的南溪放下手機，將床頭上的保溫桶開啟，那裡面是給嚴家禹單獨熬的肉粥，海鮮粥倒是好喝，但那東西對傷口恢復不利啊！
給韓迎曦他們吃吃也就算了，嚴家禹這邊還是要單獨準備的，而且這裡面她都會稍微多加幾滴靈泉水。
就嚴家禹這腿上的傷，沒有一兩個月，就別想恢復。
嚴家禹想自己吃飯的，但手腳實在沒力氣，還是南溪給他背後塞了枕頭，他才勉強半坐起來，腿上的傷疼得他一腦門子冷汗。
“你就別掙扎了，趕緊吃了，然後好好休息，快一點好起來才最重要。”
嚴家禹默然，喝完一碗粥，又是覺得愧疚心虛，又是暗戳戳的開心。就像是之前金弢嚷嚷的那樣，萬幸居然能喝到溪姐親手熬得粥，他更是萬幸能喝到溪姐親手喂的粥！
嚴家禹蒼白的臉上，難得多了一絲羞赧的血色。
“喝水，吃藥。”
除了消炎藥之外，還給他準備了點維生素甚麼的，按道理他這情況應該繼續掛水輸液，可她再拿出來，就有點太扎眼了。
就先觀察一下吧。
“躺好，我給你換藥。”
換藥，順便看一下傷口的情況。本來是韓迎曦他們的活兒，但這不是跟著韓聆出去了嘛，南溪就順手，而且她也好奇，用了靈泉水的傷口恢復情況，要是恢復得太神奇，她還要考慮少用點靈泉水，控制一下恢復速度。
畢竟不能快得太離譜。
“溪姐！我自己來！”
傷在大腿上，嚴家禹窘迫得剛剛才恢復一點血色的頓時再次慘白。之前他是昏迷不醒，所以才麻煩了南溪。等他醒來知道是南溪給他處理的傷口，差點當時就再次暈過去。
現在人醒著，怎麼也不能——
“老實待著！”
南溪一伸手，就把嚴家禹摁了回去，單薄脆弱的少年驚得眼睛都瞪大了，那模樣就跟受驚的南橘一樣，瞳仁圓溜溜的。
嚴家禹：等等，是不是哪裡不對！
他溪姐甚麼時候這麼大力氣了！
雖然他受傷生病沒力氣，可南溪剛剛這一摁，他感覺就跟撞上鐵板一樣毫無反抗之力。
反抗不了一點，嚴家禹只能乖巧沉默接受現實，捂著臉等南溪給他換藥檢查傷口。
“還行，看著比昨天好許多，好好養著，肯定能好起來的。”
昨天看起來就完全是大事不妙的樣子，今天看著，總歸是比昨天好上太多的。
重新上藥再包紮，也不管抱著枕頭懷疑人生的嚴家禹到底在思考甚麼人生，笑道：“把牛奶喝了再休息。”
然後就繼續抱著手機玩自己的遊戲，“good！”“great！”“！”“excellent！”南溪就覺得自己玩遊戲還是很有天賦的。
玩了一會兒，扭頭一看，嚴家禹還瞪著眼睛沒睡著。
“睡不著？”
“嗯……”
身體虛弱確實需要多休息，但他之前昏睡那麼久，剛剛又受那麼大的刺激，這會兒根本不敢睡，傷口的疼痛也拉扯著他的神經，確實一點也睡不著。
南溪把手機塞給了他：“那就玩會兒遊戲？”
嚴家禹：“……”
說實話他一個電競大神，玩這些單機小遊戲是不是太委屈了點。但老話說得好，總比沒有好。
然後南溪又摸了另外一個手機出來，開啟一個新的小遊戲，對著水果就開始切切切，“咚咚”“嚓嚓”“唰唰”“叮”……
嚴家禹默默抬眼。
南溪面無表情地說：“嗯，切到炸彈了。”
玩遊戲的天賦甚麼的，總是時有時無的。有時候有，有時候也可以沒有。
嚴家禹現在身體不好，只能喝粥，或者說南溪也只會用電飯煲熬點粥，勉強還能算是有點火候。
嚴家禹要求不高，在外面漂泊這幾天，生死邊緣走過一遭了，能有一口暖呼呼的肉粥喝，已經足夠幸福。
南溪當然不樂意喝粥的，開了兩盒自熱火鍋，還自己加了肥牛卷，黑魚片和新鮮蔬菜，煮了米飯，吃得噴香。
嚴家禹：饞，但不敢說話。
他總覺得他溪姐是故意在她面前吃這些好吃的，來饞他。
嚴家禹總覺得這時候該說點甚麼，但他本來就不是很善言辭，幾個小夥伴當中，他一直都像是沉默的背景板，關鍵時刻要說點甚麼？
南溪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不知道說甚麼就別說了，睡吧，我守著你。”
嚴家禹：有沒有可能就是因為溪姐你在這裡，我才不敢睡？
但也確實很累了，身體的疲憊來得很快，得了南溪的話，嚴家禹很快就撐不住，眯著眼睛睡了過去。
南溪輕嘆了一口氣，這才把窩在她懷裡，就跟個小玩偶一樣一直沒甚麼動靜的南橘掏出來。
南橘：喵！
似乎很不理解南溪為甚麼要把它挖出來，但在南溪懷裡待著，小奶橘似乎也有了底氣，撐著瘦弱的身軀，眼睛圓溜溜的，打量著這陌生的地方。
“你就不餓啊？”
見嚴家禹已經熟睡，在他腦門上貼了張紙條，留下對講機，南溪這才帶著南橘回屋，給它和南霸天開飯，然後繼續每天必不可少的訓練。
力量訓練和技巧訓練都可以讓她快速熟悉被靈泉水改造後的身體，監控器就在桌上放著，抬眼就能看到鐵門外，同樣也就能看到對面2503的動靜。
嚴家禹又是一覺睡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精神好了太多，手腳發軟的症狀也緩解了。
一摸額頭，就看到南溪留下的紙條：醒了就用對講機叫我，自己亂動，後果自負。
嚴家禹心想，就算他想自己亂動，也得有這個實力啊！
腿上的傷可疼了，稍微動一下就是一身冷汗。
“溪姐，我醒了。”
南溪再過來的時候，手裡又拎了一個保溫桶，肩頭上還掛著一隻炸毛的小奶橘。
“我熬了雞湯，你……敢喝嗎？”
嚴家禹臉上是蒼白的笑容：“能喝到溪姐熬的雞湯，老韓回來還不知道要怎麼羨慕我。”
南溪放下保溫桶，笑道：“羨慕啊？受傷換的。”
嚴家禹：不敢說話了。
作者有話說：大家要小心啊，流感嚴重，喵也中招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