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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登山鉤 白這些日子沒……

2026-04-07 作者:開水很燙

第79章 登山鉤 白這些日子沒……

白這些日子沒事就往雪山裡飛, 回來時一雙爪子縫裡,全是黑白色的凍土。

艾給小白利爪上的那些磨損嚴重的角質全部用匕首的刀背一點點磨開,才開始繼續處理這些黑藤。

等隊伍的人們陸陸續續從雪地裡回來, 自發地開始生火煮食。

艾已經把族人們帶回來的凍藤和樹枝全部都處理好。

她選用的樹枝都是有手臂粗細的枝幹,每截樹枝的頂端都卡著一節短枝叉。

形似歪扭的T字, 像這種的枝杈, 艾足足同族人們做了有百餘個。

至少保證每人都有一個可以替換。

那些融化的老藤,已經都好了膠, 表面凝固成了一層褐黃色的焦油,除了有些粘膩掉色, 外表和劣質塑膠幾乎沒有甚麼差別。

隊伍裡擅長編織的人也不少,已經按照艾的要求, 將這些藤子全部搓成了青皮麻花繩。

接下來就是用這些藤繩和枝叉綁成安全繩釦。

艾將記憶中的繩釦打法都試了一遍,最終選擇了最簡單的桶結。

桶結打出來越受力, 拉得越緊,而且結釦不大, 對於不夠柔韌的藤繩來說,剛好合適。

腦子靈活的已經開始往艾這邊過來, 尋摸一會兒, 沒幾下就弄懂了艾手中的桶結打法。

在廢了好幾個樹枝後,綠蛇人也掌握了綁繩釦的法子,無師自通地將這些藤繩纏在身上, 似乎是想弄懂這繩釦的用法。

只是怎麼纏都不得章程。

艾停下手中打繩釦的動作, 將打好的桶結釦綁在已經刨好的樹枝杈上面。

這個枝杈就相當於現代的那些登山鉤。

將其綁在搓好的藤繩上, 有些神似飛天神爪。

艾做的這個可不是用來拋的,而是需要族人一個一個地往雪山上鑿。

這種T字形的枝杈就像野獸的獠牙,可以牢牢地咬在溼滑的雪山上。

有了艾這一個成品, 很快就出現了好幾個原始版的飛天神爪。

族人們有學有樣往自己身上套去。

熟悉了部落裡總是會出現的新事物的果部落人,沒兩下就搞明白了繩釦的綁法。

等艾教會大家怎麼用藤繩給自己身體打活釦後。

綠蛇人才突然開始激動地原地大叫。

原來是他們發現這個繩釦只要一用力就會拉緊,瞬間明白了用法。

大鼻子身手迅速,已經靠著這個飛天神爪爬到了最近的一個光溜溜的樹冠上。

十來米的高度,說上就上。

只見其他人也有學有樣,將手中的樹杈的往上一拋,卡在樹幹縫隙處,一下就爬上了光禿禿的樹幹上方。

不需要任何借力,就能輕鬆上樹。

讓綠蛇人大大長了見識。

綠蛇人激動地原地大叫,只有大鼻子愣愣地坐在高處,不知道在想甚麼。

後面,在爬雪山的途中,聽到綠蛇人閒聊,艾才知道,大鼻子的阿媽是死在取藤藥的泥潭中。

當時要是綁著這個繩釦,綠蛇人完全可以憑著繩釦將大鼻子的阿媽拉回來。

不止是大鼻子阿媽,綠蛇人的大多族人都是死在泥潭裡,死在毒獸嘴中的少之又少。

綠蛇人的興奮勁頭也感染了果部落人,好幾個沉不住氣的族人跟著這些綠色人,靠這飛天神爪在樹上爬上爬下。

艾再一次見識了原始人身體的潛力無極限,跟生活在森林裡的猴子不相上下,靠著一根藤繩,就能在林木之間快速攀越。

艾看了一會兒就低下頭繼續研究手上的東西,這隻有一根藤繩t和木頭嵌子的飛天神爪雖然粗糙。

但是用在原始人身上,效果和現代裝備精良的登山鉤沒甚麼差別。

即使如此,艾還是要給接下來的登山再上一層安全保險。

現在還剩下幾根接起來將近有兩百米長的藤繩,艾打算再給它們打上布林結。

估算了一下人數,和藤繩的總長度,艾最後決定給這長藤隔上三米就挽一個布林結。

這樣即使有人不慎跌落,除了桶結這一重保險,還有布林結可以卡住人身,緩衝一下墜下去的力道。

一夜過去,呼嘯的寒風越來越大。

等眾人走到雪山跟前,從遠處看這座並不巍峨的雪山,來到眾人面前,卻是異常的陡峭。

將近45度以上的坡角,就連身手最敏捷的疤女,在上面攀爬也少不了晃盪。

“艾娃娃,咱真能爬上去嗎?”

大鼻子雙手捏著搓好的藤索,喉嚨有些緊。

大鼻子的身形壯闊,渾身腱子肉,加上兩米二的身高,體重起碼也在三百斤左右浮動。

有兩根大拇指粗的藤索,在大鼻子的手裡,跟蛛絲搓的細繩一樣纖細脆弱。

“大鼻子,快上吧你!”

“上,上,偶拖著你。”

綠蛇人見著大鼻子在果部落人面前認了慫,不等果部落人笑起來,就一個個話趕話把大鼻子推了上去。

說著拖大鼻子的人,正是果部落的巨河,巨河的塊頭在果部落上算得上大個。

在大鼻子的身下,卻顯得像個未成年的楞頭青。

就這樣,大鼻子被硬拖著上雪山。

見大鼻子被笑,接下來的人都麻利地往上爬,生怕自己也被拉入了和大鼻子一樣被笑話的境地。

艾迅速用藤索給自己身上打好活釦結,也加入了攀爬的隊伍。

手中的登山鉤並不是很好用,但也比徒手攀爬的效果好得多。

爬在最頂端的疤女大鼻子等人,漸漸熟悉了雪山的路況後,速度越來越快。

前方的藤索瞬間崩成了一根筆直的線。

在不遠處的白,時不時都會飛過來,在艾的腦門上飛一圈後,就再次飛進了雪山。

艾在隊伍的後端,即使有時腳程沒跟上,後方的綠蛇人也會及時託舉一把。

上方的族人也會時不時檢視艾的情況。

見艾爬的很穩當,才減少了向下看的頻次。

“啊!啊啊!啊!”

上方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順帶著一大塊雪塊從空中破嘯而來。

眾人急忙抓住順下來的藤索,雙腳釦緊山壁。

往雪山上看去,被這一聲吼叫嚇到,其中有一個族人手中的登山鉤也不慎掉落了下來。

剛好直直掛在了艾的腦門上,矇住了艾看向上方情形的雙眼。

與此同時,艾也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的屁股處傳來一股涼意,自己的頭上帶著的獸皮帽也被緊緊抓住。

艾將矇住自己腦門的登山鉤拿開,就看到雪山山壁上方,正懸空掛著一個人,在呼嘯的寒風中顫抖著身體。

“巨河老弟,快抓緊嘍!”

大鼻子一聲調笑,伸手將巨河像提雞崽子一樣,順溜地就給人提了起來。

巨河重新站穩後,這才大驚過後,顫抖著聲線地向下面喊道:“新雪下面是空的,抓穩了再走!”

“別往下看,都注意手上!”

眾人聽到此話,依舊嘻嘻哈哈個不停。

有些人倒是要反著來,往山下看去。

不少人更是發出了極具原始人特色的興奮嚎叫。

不止是巨河,不少人也被腳下的景色嚇到。

那下面哪是他們之前在山下看到的白色矮山的山景,明明是沒有落腳處的懸崖峭壁。

眾人的聲音漸漸小去,手上傳來刺骨的凍意更是提醒著眾人,必須在半山腰際休息半刻。

雖然雪山陡峭無比,但是也有地方空著大塊空隙,供眾人落腳。

只是區域狹小,於是眾人分為了兩批,解開藤索的活釦後。

疤女帶著上方的人在右上側找到了一處小平臺歇息。

艾她們則是站在了一塊凸起的山石上,活動手腳,將身上沾滿的雪塊從身上抖落。

從半山腰看去,下方的山壁比她們上來時看著還要筆直,一串串深陷進去的腳印,也只有10分米的深度。

大概半小時後,眾人再次啟程。

到了後半段,路況明顯要好很多。

成功進雪山後,山裡的樹木稀少,裡面的雪層比島上的更要厚。

艾如今的身高在同年的小孩中算得上拔高,這雪已經可以沒過艾的小腿肚子。

本來爬山的過程中,身上的獸皮就已經沾上了不少雪水,如今在這厚厚的雪層裡一走,外面這層毛皮已經凍成了鐵皮一樣。

走起路來,咯吱作響。

碎冰嘩啦啦地往雪層裡掉。

“這山不大,大家都看著點!”

艾的目光落在周邊的景色上。

樹是最常見的青杆樹,上面掛著層雪花。

還帶著不少被凍壞的裂痕。

嘎瑪獸的爪子帶著明顯的彎鉤狀,抓痕和裂痕的區別很大。

雪山上的樹木不多,沒過多久,眾人就把這座陡峭無比,佔據位置卻不大的地盤掀了個底朝天。

樹木上的裂痕全都是被凍壞了的,一塊抓痕也沒有。

加上大雪將地面上的痕跡遮得一乾二淨。

看起來嘎瑪獸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在這裡生活過一樣。

艾皺緊了眉頭,不應該啊。

這裡是島嶼的最後一塊沒搜尋的地盤。

要是這裡也沒有,難道嘎瑪獸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艾定下心思,繼續在周圍尋找可能留下來的痕跡。

和其他人一樣,依舊是一無所獲。

白從上了雪山後,就一直在試圖掘雪層下的凍土。

天色漸暗,眾人只能隨便選了個最平坦的地方,開始建火堆扎三角架,歇息。

白此刻也停止了掘土的動作,焉巴巴地靠在火堆邊。

白和普通的鳥類動物不一樣,它不僅能聽懂艾的指令,還能戲弄空中的霸王,翼龍,雖然打不過那些天生就帶著利齒利爪的兇禽,但是也沒在這些同類中吃過虧。

這隻大傻鳥肯定是發現了甚麼,艾心中若有所思。

下午大家就已經將這雪山搜了個遍,這雪山上別說人影,就連樹影都少的可憐,所以眾人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在附近設立哨點。

嘎瑪獸也沒有蹤影。

大鼻子更是提議,今夜他一人守夜就行。

艾打斷了大鼻子的提議,“不行,嘎瑪獸就在山上,一人守夜太危險了。”

此話一出,眾人眼裡都冒出了疑惑。

這雪山雖然爬上來費了一番時間,可上面能待的位置並不大。

不過一下午,眾人都快要把這山上的雪層掀開了,怎麼艾還說嘎瑪獸就在這山上。

要是在這山上,怎麼可能他們一點影子都沒發現。

艾指向地下。

她下午的時候,就一直在想,嘎瑪獸能藏到哪裡去。

就這麼大一塊島嶼,嘎瑪獸能跑到哪裡去。

想到一些動物冬眠的習性,以及白回來時,爪子上每次都沾著的泥土,讓艾一下就想到了嘎瑪獸最有可能藏在的地盤。

那就是地下。

眾人聽完艾的分析,依舊很茫然,這片島的地盤這麼大。

就算他們把整個地都翹開,帶出來的食物也不夠吃。

“不在島上,就在山上。”

艾想到白來到這片島嶼後,就日日往山上飛的舉動,肯定是感受到了另外一頭活獸的氣息。

所以,只要把山上的雪地下的地洞再蒐羅一遍,說不定就能有發現。

眾人得知山上可能真有嘎瑪獸藏著,立刻將武器重新拿了出來。

尤其是綠蛇人,雖然沒有參與過果部落圍剿嘎瑪獸的捕獵活動中。

也早就聽說過嘎瑪獸的厲害。

不僅皮厚,還十分耐揍。

艾心中已經生出了一個更好的想法。

那就是用食物來引誘這隻正處於極度飢餓的嘎瑪獸。

只是現在是夜晚,若是引來了嘎瑪獸,對於綠蛇人和果部落人,都處於不利的局面。

一夜無話。

到了第二日,族人們都去刨雪地,尋找艾口中所說的地洞。

艾則是籌備陷阱的活動。

位置就選在了白經常掘土的位置,離駐紮點並不遠,上面坑坑窪窪的雪坑,都是這隻大花鳥的傑作。

籮為了早日捕殺到這隻嘎瑪獸,早早就出發去遠處刨雪層。

留在駐紮點的只有昨夜守夜的人員。

其中大鼻子疤女和另外幾個值上半夜的族人已經早早醒了。

見到艾在挖雪。

得知艾是想引誘那隻嘎瑪獸主動出來。

便也過來幫忙佈置陷阱。

漸漸地,越來越多值夜的人醒來,綠蛇人大多都選擇了出去找地洞。

少半人選擇留下來,幫著挖大坑,插冰刺。

艾將這次出門t帶著的黑刺林獨有的樹皮拿出來,樹皮的表面早就被山君配好了可以致幻的藥粉。

將其全部灑在小白的食物上,扔進了陷阱裡。

周圍到處都是族人們找地洞,挖出來的雪坑。

“窸窣窸窣...”

一陣從雪地裡冒出來的沙沙作響的聲音,立即引起了眾人的警戒。

遠處傳來一聲緊促的哨聲。

是籮發的暗語,這是集合回撤的意思。

眾人慢慢從遠處回來。

在駐紮點匯合。

眾人的目光統一移向了發出動靜的位置。

就在他們駐紮點的右後方五十米的距離。

上面刨的到處都是雪坑,摻雜著一些被掘出來的凍土。

而接下來的動靜越來越大,“砰砰砰!”

似乎是下面的凍土過厚,將下面的東西給堵住了。

眾人等了半天,那下面的動靜從一開始,慢慢變得平緩,最後一點動靜也沒了。

眾人擔心這嘎瑪獸打地洞跑了,立即準備上前掘土。

就在這時,地面一陣晃動。

艾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所在的地面一下失重,原本在腳踝以下的雪,瞬間到了小腿上。

地面上的三角架也損壞了不少。

垮在了一邊。

大鼻子的情況更嚴重,半個身子都栽進了雪地裡。

族人們瞬間驚慌了起來,大叫著:“地龍,有地龍!”

“塌了 !快跑!”

艾被撈了起來,是族裡平時不怎麼說話的一名女族人。

女族人迅速從這篇凹陷的雪地裡跑開,衝到了原來挖陷阱的位置。

眾人的反應很快,圍繞著塌陷的地方逃離開。

接下來,又是一陣轟隆的塌陷。

原來他們所在的位置,大概又下去了將近兩三米的位置。

期間還似乎伴隨著一聲十分微小的野獸哀嚎。

族人中不乏有耳力尖銳的,同樣聽到了這一身哀嚎。

臉上明顯露出興奮激動的神情。

艾也有幾分興奮,看起來這個還沒完工的陷阱已經用不上了。

剛剛並不是地動。

應該是上午在這附近挖陷阱時,那些凍土被破壞後,裡面的凍土層應力被破壞。

土質結構也變得不穩定。

加上剛剛下面那隻東西用力衝撞,所以下方的土塊失去平衡,連同下面那隻生物打的地洞,也出現了坍塌。

畢竟陷阱離塌方的地方,不過才百米的距離。

說不定當時再往左方挖一挖,還能直接挖通那個地洞。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見下方沒有了動靜,連塌方也有很久沒有出現。

眾人才開始掘土,試圖將下方那隻倒黴的生物掘出來。

這些凍土的體積都很大,有些甚至需要兩三個族人一起背,才能運出去。

即使如此,眾人也幹得十分起勁。

相比於跟嘎瑪獸幹一架,這種沒有危險性的體力活更讓眾人青睞。

眾人幹得大汗淋漓,才將將把凍土塊鑿開了一層。

土塊越背越多,雪也被踩得變了顏色,灰沉沉的,有些雪塊還沾上了暗黑色,仔細瞅能看見 一些紅色的血絲黏在那暗色的土塊上面。

“快!看到毛了!”

綠蛇人興奮地叫起來。

很快,上面的土塊被清理的一乾二淨,漏出了雜色的毛皮出來。

大家瞧見了,立即用手開始刨土。

下面的生物似乎是被砸暈了過去,一點反應也沒有。

等眾人將這片的土塊全背出來,嘎瑪獸獨有的角漏出來後,讓眾人更加確定。

下面被砸死的這隻大東西,就是嘎瑪獸。

清理這些土塊花了兩天一夜的時間,眾人此時已經脫去了一層獸皮,臉上更是髒汙得似乎是從泥潭裡滾了一圈回來。

這隻被砸暈的嘎瑪獸最開始還有點氣,被眾人刨出來後,還試圖攻擊眾人,被眾人幾刀下去,就終結了生命。

不知為何,白一直待在駐點附近,這兩日一直在上空盤旋,沒有像往常一樣,自行出去捕獵。

因為要給白提供食物 ,嘎瑪獸的其中一隻獸腿,還沒回到白霧島嶼和眾人瓜分,就進了白的肚子。

眾人以為白是看上了這隻嘎瑪獸的獸肉,就連解剖的速度都快了起來。

要是神鳥路上一直不肯自己捕獵,那以神鳥白的食量,還沒回到島嶼,這隻嘎瑪獸估計就只剩下骨頭和皮毛,留給兩個部落的人了。

這隻嘎瑪獸被完全挖出來後,身上的獸肉已經變得瘦癟,就連皮毛都是鬆鬆垮垮的,已經被餓得瘦脫了型。

這隻嘎瑪獸的個頭,絕對是果部落人見過的最小的一隻獸。

疤女摸了一下這隻嘎瑪獸的喉嚨,最終發出結論說道:“這隻嘎瑪獸也是雄性。”

嘎瑪獸也分公母,只是嘎瑪獸的生殖器官十分不明顯,別看其體型巨大,其□□器官和鳥類的生殖皿差不了多少。

需要仔細觀察才能瞧見。

原始人看公母自有一套方法。

雖然果部落人抓住的嘎瑪獸總共也不超出十指之數,實際上早早就摸索出了另外一種可以判別公母的方法。

那就是雄嘎瑪獸的喉部鳴骨處會有一個凸出來的U型軟骨,而雌嘎瑪獸則沒有。

山君認為這塊多的喉部鳴骨,可能是雄性透過震動此骨發出低頻吼叫,用來在眾多競爭者中吸引雌性的手段。

在果部落生活的白霧島嶼上,雌性的嘎瑪獸只有一隻,也是最難抓的一隻。

為了捕殺這隻嘎瑪獸,果部落人重傷了好幾名族人,到現在還在族地裡不能行動。

所以大多情況下,只需要觀察這隻嘎瑪獸的骨架,幾乎就能判斷這隻嘎瑪獸的性別。

就在眾人以為此次捕殺任務塵埃落定時。

最開始塌陷的那側地洞,再次傳來了掘土的聲音。

有了上次的教訓,眾人早早就退到了遠處。

大概兩個小時後,那處一直髮出動靜的地洞,突然出現了轟隆一聲,裡面鑽出了一隻獨頭嘎瑪獸。

相比上只被砸暈的雙頭嘎瑪獸。

這隻獨頭嘎瑪獸的體型更大,而且行動間比之前遇到過的嘎瑪獸都更要靈敏。

突然出現一隻遵從自然規律基因鏈生長的嘎瑪獸,反而變得怪異起來。

眾人一時間都沒有行動,只暗暗觀察著這隻獨頭嘎瑪獸接下來的行為。

這隻嘎瑪獸從土裡爬出來後,現實呆愣了一會,接著開始四處張望。

相比那些嘎瑪獸,這隻嘎瑪獸的視覺能力明顯要好很多,輕鬆就繞過了地上那些土坑。

徑直朝向一個族人的方向走過去。

這名族人正是前兩日帶著艾從雪地塌方處逃開的女族人。

女族人所在的位置,剛好只有兩三人能站住的位置,也是圍防最薄弱的地方。

女族人見那嘎瑪獸直直衝著她來,並沒有驚慌,而是將挎在腰上的鐵刀抽出來,看起來是準備廝殺。

那嘎瑪獸走動的過程中,突然俯下身子,黝黑碩大的鼻頭動了動。

在之前那頭被砸暈接著被補刀對的嘎瑪獸位置開始徘徊。

嘴裡還流出了可疑的口誕。

“這傢伙是餓了。”

疤女雙眼死死盯著這頭巨獸的行動,嘴裡吐出一句話。

“對,它在找食物。”

而現場這隻嘎瑪獸能吃的食物,散發著味道的,除了人人身上存放的肉乾。

就只有那頭剛死不久的嘎瑪獸。

往後退。

籮朝著這名女族人打著手勢。

雪地裡除了這隻嘎瑪獸走動的動靜,幾乎針落可聞。

那名女族人微微點頭,便匍匐著身子,將手中的登山鉤掛在樹上,以極其靈巧的身形輕鬆從地面上飛躍到了另外一處凸露著石頭的地方。

雖然這名女族人已經竭力地避免發出聲音,在如此寂靜的環境下,動靜也不是一般的大。

那隻嘎瑪獸只是突然轉動了下身子,朝女族人發出聲音的地方撲過去。

轉而又楞住了身子,似乎是喪失了目標。

看來這隻嘎瑪獸的視力也只是比普通的嘎瑪獸要好一些,實際上還是一隻大熊瞎子。

這隻獨頭嘎瑪獸楞了一會,繼續往那隻已經快處理好的雙頭嘎瑪獸位置走去。

看起來是要準備進食。

眾人此時都舉起了武器。

那可是她們辛辛苦苦從凍土裡一點點拖出來的獸屍,怎麼可能讓這隻剛從洞裡鑽出來的嘎瑪獸撿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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