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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獸群襲擊 ……

2026-04-07 作者:開水很燙

第53章 獸群襲擊 ……

首當其衝的男人被猛獸的大嘴嚇得當場雙腿一軟, 倒在了地上。

雙手還握著鐵刀顫顫巍巍地指向比他大兩三倍的龐然大物。

這在長毛獸眼裡無疑是挑釁,仰頭長嗷了一聲準備生啃眼前這塊美味獵物時。

離男人不遠的紅羽已經帶著族人趕來支援。

長毛獸看到又有幾個弱小的獵物舉著東西試圖反抗,不知為何它會對這些獵物手上的東西有種天然的恐懼。

這些頭腦簡單的長毛獸自然不會記得, 它們不少的族人都是被這種獵物用手上的各種武器殺死。

只是在漫長的進化中,這種天生的直覺在隱隱提醒它們, 這些獵物手上的東西會傷害到它們, 從而引起它們的警覺,和避險。

長毛獸似乎是被激怒, 發狂地在地上刨了幾下,發出令人肝膽俱裂的怒吼。

族人們被這一聲怒吼驚t著了, 連支援的步伐都不免後退。

長毛獸的厲害之處,在那一身有一掌厚的皮毛, 和渾身的蠻力上。

厚皮毛可以讓長毛獸在猛獸橫行的深山森林裡有足夠的防禦係數。

全身的蠻力可以輕鬆碾壓陸上的大部分猛獸。

這種動物,可以算得上在這塊大陸可以橫著走的一種獸群。

首領月說過, 一隻長毛獸,需要至少二十名健壯的部落人一起圍剿, 才能獵殺。

如今算上剛出生的小紅兔,奴隸群, 果部落有一百八十三人。

而這些長毛獸, 至少有十五頭。

個體與群體的力量是不能比擬的,長毛獸群與一隻長毛獸相比,其危險幾乎是恐怖的翻倍性增長。

總之, 長毛獸群對於現在的果部落來說, 是滅族的威脅。

這一切的起因, 只是來源於一場生育後的大出血,引誘而來的餓獸。

明明首領已經吩咐族人們將血水全部清理乾淨,沖水埋土。

一次生產, 就引來了群獸窺伺,將果部落置於險地。

這些長毛獸群的造訪,為艾和山君她們第一次揭露了史前原始真正的可怕之處。

可是,沒有時間給艾思考,這場人與獸的屠殺,在長毛獸發出怒吼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徹底爆發。

眾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第一個族人被咬掉半塊胳膊,露出裡面血肉模糊的白骨。

紅羽她們也被長毛獸拍來的巨掌逼得節節敗退。

艾花費大量精力打造的鐵刀,在這龐然大物面前還沒來得及施展,族人們就開始四慌而逃。

這可是長毛獸群,誰能打得過,這是所有族人們的第一想法。

被親媽葉和籮一嗓子嚎好的隊伍再次作鳥獸狀四分五散。

無他,原始人面對這種兇獸的第一反應就是逃。

就像上次大角獸群襲擊果部落的地盤一樣,所有族人都未曾試圖去戰鬥,親媽葉更是薅著她就狂奔。

所以遇到這種事情,即使平時族人們訓練過對敵陣法,此時也全被生死存亡的時刻嚇到拋之腦後。

艾的心揪了起來,大喊:“後退,後退!”

族人們被嚇破了膽,現在定不是戰鬥的好時機。

此時,長毛獸已經逼近了那個被啃掉半塊手臂的男人,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小白嗖地一下衝入了獸群之中,目標正是那第一隻闖進安居地的長毛獸。

長毛獸的防禦高,力量大,在僅有的天敵中。恰好,猛禽就是其中一類。

小白雖然尚在成長期,但它那與生俱來的倒鉤利爪和俯衝的力量,輕鬆就飛躍到了長毛獸的跟前。

小白的體型在長毛獸的面前好比螞蟻與大象,隨著一聲高亢尖銳的鳥叫聲,小白如同飛蛾撲火,俯地刮向了長毛獸的頭部。

就在艾的心為小白揪起來時,小白已經將利爪準確鉤向了長毛獸的眼睛。

血肉從長毛獸的眼部掉落,兩條血痕沿著棕黑毛不停地往下滴,瞬間整張臉都變得血肉模糊。

長毛獸暴怒哀嚎一聲,雙爪朝向這隻襲擊它的小獸砸去。

小白緊貼著長毛獸砸來的雙拳縫隙快速飛掠而過,留下幾根黑羽飄下。

長毛獸身下等死的族人此時也回過神來,立馬狗爬式地往後翻跑,嘴裡胡亂喊著“救我,救!救命!”

在一旁同長毛獸對峙的紅羽抓住了這一刻的時機,手抓著鐵刀,喊著號子帶著身邊的人往上衝,五六把冰冷的刀刃齊刷刷猛地砍向這隻長毛獸的腹部。

長毛獸哀嚎幾聲,四隻粗壯的腿胡亂翻騰,恰巧就將其中一名族人壓到了身下。

這隻長毛獸足有四五百斤重,這名不幸的族人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長毛獸被亂刀砍下,很快就失去了生機。

原先還有退意的族人們稍微定下了心,見到長毛獸如此輕易地就被紅羽她們拿下,心裡也有了幾分底氣。

回想之前他們拿著鐵刀在森林裡捕殺了這麼多咕嚕獸。

一下有了底氣,此時艾和首領她們不約而同地喊著:“衝!”

“快去支援!”

“殺死這些長毛獸,長毛獸死了!我們才能活!”

“衝啊!”

……

一片腥風血雨,長毛獸的怒吼,族人們衝鋒的號子,時不時還有小白破空襲來的助攻。

戰局一下反敗為勝,有了小白在旁打游擊,不少長毛獸都變成了血瞎子。

加上有竹刺拒馬阻擋,闖進安居地的長毛獸大多都是二三隻一一進入,給了族人們喘息的時間。

這場戰鬥從黑夜直至天明,眨眼間,安居地血流成河。

等到萬籟俱靜,長毛獸的屍體在竹刺拒馬周邊堆積成山,安居地的族人也大多身負重傷。

首領她們更像是從血河裡走出來的一樣,整個人無一處是乾淨的。

眾人合力將這些長毛獸的屍體搬在一起,救出了好幾個被壓在長毛獸身體下動彈不得的族人。

有兩名族人被這巨獸壓得太久,加上身體失血過多,已經沒了呼吸。

九名族人慘死在這些長毛獸的巨爪下,五人重傷,三十二人輕傷。

靠近南邊的竹刺拒馬幾乎全部被踩碎,只剩下殘枝末節插在土地中。

安居地的外圍放的都是一些木材土塊之類的建築材料,本來艾是打算用來修建圍牆的,經過這些長毛獸的踐踏,變成了一個個小土坡。

長毛獸群襲擊過後,族人們的臉上都掛著劫後餘生的後怕神色。

果部落雖然損失慘重,經過長毛獸群襲擊,只失去了幾名族人,已經是不可多得的喜事了。

山頭的另一邊,烏山人已經被這幾頭亂晃的長毛獸追得滿山亂逃。

因為是半夜來襲,大多數烏山人都慘死在了山洞之中。

只有烏山人的年輕首領,阿大抱著幼崽,倉倉惶惶逃了出來。

族人們的呼救聲仍在耳後,阿大緊緊抱著懷裡的崽子,捏了捏拳。

不行,回去就是帶著阿雲一起送死。

去找果部落,月首領肯定能救她們。

阿大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給她們食物和獸皮的果部落。

等阿大翻了一個山頭過來,觸目驚心地就是壘成小山高的長毛獸屍體。

阿大沒由來的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

那三頭長毛獸將她們族人盡數捕殺,果部落的族地竟然殺死了這麼多隻長毛獸。

葉早就看到從山下跑來的阿大,衝著首領月說道:“烏山人也遭襲了,不知道有幾頭。”

首領月沉著臉,抹了一把脖子間的血水,“得去看看,不能等這些獸吃飽肚子。”

葉和籮是一樣的想法,等那些獸吃飽再來攻打果部落,定不像昨夜那麼輕易結束戰鬥。

血水的味道醃透了整個安居地,還在外面活動的野獸必定會盯上這塊肥肉。

阿大沒有想到事情這麼容易,月首領只問了有幾頭獸,就帶著人去往了烏山人的山洞。

首領帶著葉她們走後,族裡只留下了重傷的族人,和一支紅羽帶隊的戰鬥隊伍。

花此次在葉的身後也參與了戰鬥,同著族人們殺死了足足兩頭長毛獸。

此時正收割著自己的戰利品,長毛獸的獸牙。

山君則是在給族人們止血治傷,這些長毛獸的爪子足有五厘米深。

五名族人的傷深可見骨,最嚴重的一個,腹部都能看到裡面的腸子。

傷最輕的,肩膀被啃掉了大半塊肉,被撕裂的肉吊著筋搖搖晃晃,血水咕嚕咕嚕地往外冒,擦去這些血水,就能看到裡面的軟骨。

山君的手幾乎是顫抖著在給這些族人們上藥。

“艾,沒有藥了。”

山君手中拿著當初從大巫睚那裡順來的藥材,裡面只有幾味驅寒的藥塊。

給這些受傷的族人們內服外敷後,唯一能止血的只有那一筐硝好的棕櫚炭。

寒冬臘月,即使現在出山去尋藥,大多數藥材也都全部埋藏在了雪裡。

“春天,我們去找藥。”

李山君點頭,艾說的和她想得一樣,藥是整個部落裡現在最稀缺的一種物資。

受傷在原始森林裡是家常便飯的事,氣溫驟升驟降,各種病毒也常常席捲部落。

原始人的身體再怎麼抗造,也需要藥草救急。

首領她們安排族人去找,就算有李山君畫的圖樣,原始森林的藥草和現代的藥草也有差別。

即使長在族人們的眼前,也有可能一腳踏飛而不自知。

這事只有她倆親自去做,才能事半功倍。

艾和山君將族人們都安置好,沒有傷藥便用棕櫚炭止血,雖然效果不如整配藥的好,但也保住了大多數族人的性命。

外面雪花紛飛,就連懸掛在天空中的太陽發出來的光亮,似乎都是寒冷的。

大概三四個時辰後,首領她們扛著昨夜從t安居地離開的四頭長毛獸回來,身後還跟著四五個烏山族人。

看起來比果部落人還慘,渾身血淋淋的,只有為首的阿大全手全腳的站著。

首領回來後,族人們立即湧上前去,“首領,都清完了!”

“這些長毛獸也就力氣大了點,有鐵刀在,要不是最開始被這些長毛獸嚇到了,嘎子幾個也不會死。”

說到幾個慘死在長毛獸腳下的族人,眾人的臉色也沉重起來。

剛找到媳婦,馬上就要搬到大房子裡去住了,沒想到被這長毛獸給壓死了。

就是最開始那個被嚇得屁滾尿流的族人,長毛獸臨死掙扎時,不巧就將他壓在了肚子下。

等族人們後面再有機會去解救時,已經被壓得面色發紫,撐了不到十分鐘就嚥氣了。

阿大帶著族人們,侷促地縮在後面,剛剛見識到籮帶著幾個人就將那長毛獸給打死,心中已經是翻江倒海。

沒想到後面月首領還帶著果部落人主動去找長毛獸,轉了幾圈山後,把在外覓食的最後一頭長毛獸也抓了回來。

等到了果部落的族地,看到前不久他們族人壘的那些土全部變成了一個個漂亮的窩xue,阿大這才真正見識到了果部落的強大之處。

心中一個大膽的想法不斷的升起,那就是讓阿雲加入果部落。

阿大記得最開始籮說過讓她們進果部落,後來是因為她們的族人太多,怕她們爭搶,分裂部落,才有了後面的壘土換食物。

可如今那些族人都已經慘死在長毛獸的爪下,這次加入果部落,應該不會再被趕出去。

阿大心裡一頓亂想。

最後看了一眼懷裡一直被她抱著的崽子,心中下了決定。

自從有了和果部落的僱傭交易,阿雲的臉色已經變得紅潤。

和之前那個黃毛崽子天差地別,身上更是長了不少肉,已經能跑能跳了。

原先阿大還擔心養不活阿雲,這都是多虧了果部落。

此時,族人們也看到了原本替他們幹活的烏山人,此時慘烈地站在他們面前,看樣子也活不了多久。

心下更是慶幸,不過三頭長毛獸就將烏山人捕殺的只剩兩餘人。

他們部落可是進了十幾頭長毛獸,才死了九個族人。

這樣一對比起來,果部落人心裡無端升起了幾分驕傲。

只是苦主還在臉前,果部落人心中明白烏山人是受了他們牽連,才遭殃全族。

“阿大,你帶著他們歇著,讓老虎給你們治傷。”

聽到能治傷,後面的幾個烏山人臉上冒出喜氣。

果部落的巫藥很靈,先前他們給果部落壘土時,有一些族人被掉落的石塊砸中了腳丫子,還有後背被那些樹杈劃得肉翻出來。

抹上了果部落給的巫藥,沒多久就好了。

這次他們硬撐著口氣上山,就是盼望著果部落能再給他們一些巫藥。

在果部落人的攙扶下,烏山人很快來到了裡面,看到果部落人也受了傷。

用的是和他們一樣的藥,心下更是對果部落更加臣服。

首領月從烏山人的山洞回來,依舊沒有放鬆警惕,而是安排了另外一支隊伍在整個安居地附近的幾個山頭搜尋巡邏後,確定沒有兇獸盤旋,才回到安居地重新整頓。

這次的長毛獸群突然的襲擊,讓艾嗅到了一絲非比尋常的氣味。

在兇獸遍佈的原始森林中,弱小的人類之所以能活下來,全是靠著生活的腦子。

一般情況下,人類的足跡只會在貧瘠食物稀少的邊緣地帶進行遷徙。

就像艾出生不久後族裡的第一次大遷徙,雖然橫跨了一兩月的路程,實際上只有不到兩個省份的地理距離。

其路程都是族人祖先口口相傳的路徑,繞著兇獸盤踞地千繞百彎才到的安居地。

這一切都是為了躲避深山森林裡的兇獸,除非特殊情況,這些長在深山裡的兇獸不會輕易離開自己的領地,向外圍蛹動。

艾給首領月說了自己的擔心後,首領沉疑了一會,“等雪停後,我帶人去森林邊緣探探。”

艾說的並非空話,這次長毛獸群的突襲,實在太奇怪了。

難道深山裡有甚麼東西,連長毛獸這種巨獸都跑了出來。

首領月將此事按在了心裡,並未張揚,艾也只同山君和首領說過此事。

不久後,雪一直沒有停下的趨勢,首領按耐不住,直接帶著小股人馬,穿過紅石頭山,進入了山林腹部,森林的邊緣。

只見到森林甚麼變化也沒有,只是動物少了許多,一點聲響也沒能聽到,這才放心的回到了安居地。

艾和山君知道後,只好按住了心中的不安,一切靜等來春就知曉。

艾心中有個猜測,不敢說出來,只好同山君商議。

從剛來到這個世界時,艾就聽過花講過,這個世界時常會爆發中小型災難,尤其是頻發於深山森林裡。

長毛獸的異動讓艾生出了許多不安,一個災難的誕生,往往會牽連許多更大的災難。

譬如這次的長毛獸群襲擊,對於人類來說,這種巨大的長毛獸是一種十分危險的巨型獵物。

可是在那未知的深山森林裡,這種只有防禦和力量的長毛獸也只是冰山一角。

這一切都是未知,艾和山君商議過後,也無計可施,畢竟這一切只是她們的假設。

她們不可能在這冰天雪地裡,因為這個可能的假設,就舉族搬遷。

不只是物資,還有這裡一大片剛耕耘過的肥沃土地,還有剛長成的竹林,新房。

這些都是族裡不能捨棄的重要物資。

天寒日凍,被長毛獸毀壞的安居地慢慢恢復過來。

除了竹刺拒馬這種防禦性的工事暫時耽誤,好在雪下得夠厚,艾讓族人們用雪鏟了一座高牆,將整個安居地圍得結結實實。

有了這雪牆阻擋,安居地內的溫度反而保持在了一個平和的趨勢。

受傷的族人在山君和酉的照料下,慢慢恢復。

為了給族人們補充營養。

艾又將兔子窩裡的兔子殺了不少,除了給準媽媽紅大魚她們送去,其餘的燉兔子肉都獎賞給了這次殺長毛獸的族人。

尤其是這些受傷的族人,人人一隻新鮮的肥兔子。

正好冬季降臨,沒有新鮮的青草給這些兔子當飼料。

族裡還有生產的孕婦,兔子殺了之後剝的兔子皮,可以給這些準媽媽做暖和的兔子皮坐月子。

幼崽剛生出來也可以用這些柔軟的兔子皮做小衣服裹著。

這些養了將近半年的兔子,已經從最開始的幾隻,繁衍成了上百隻。

如今部落裡養不起,正好可以結束他們的使命。

聽到殺兔子,彩立即自告奮勇,接下了殺兔子的活計。

整個部落裡唯一不高興的,就只有那一群負責給兔子喂草的族娃,癟著嘴不捨地將這些花兔子一隻只放出去,交給了心狠手辣的殺兔狂魔。

寒冬降臨,房子颳著呼啦呼啦的寒風,艾此時縮在族裡分來的獨棟單間裡,和親媽葉相互依偎著。

若不是時間不夠,艾定要號召著族人們給房間搭上火炕。

整個安居地裡除了特別建造的幾棟房屋,其他的房屋大多都是十幾間一棟。

這樣建造一也是為了省材料,而是方便族人們生活。

習慣了在山洞裡一起蝸居的族人們,陡然分開,不少族人們夜裡都會覺得害怕。

這次長毛獸襲擊,族人們更是抱成一團,毫無陣型,一通亂逃。

若不是後面有首領她們整隊,只怕傷亡會更大。

天氣一日一日變得更冷,族裡的兔子很快就衰減到只有六七十隻。

雪地下,連沙草根都不容易挖出來,這些兔子的食物慢慢變成了族人吃的幹沙草。

沒有新鮮的青草做食物,這些兔子也從原本的二三十斤重,迅速瘦得只有十來斤。

體型也相對於現代的養殖兔變得稍微正常了些。

冬季很快就在兔子肉的香味過去,這個冬天,以往的冬天相比,族人們過的生活過得算是有滋有味。

消耗的食物也屈指可數,大多數都是吃的兔子,和族人們在秋季狩獵的新鮮獸肉。

果部落重傷的五名族人,最後活下來了三個。

烏山人由於傷勢過重,最後只勉強活下來了一人,還落下了殘疾。

最後阿大和這最後倖存的烏山人帶著崽子留在了果部落。

春季剛剛復甦,族人們也各自從自己的小屋子裡面出來,將殘雪一一掃盡。

襲擊安居地的長毛獸留下的血跡,經過一整個冬天的冬雪覆蓋,滋養了整片土地。

撒下的沙草種子,空前地長得十分茂盛,還沒有t到真正的暖和日子,這些沙草秧長的都已經有手掌高了。

困擾了艾和山君一整個冬日的隱患,也終於到了揭開面目的時候。

首領月看到兩個一大一小的女娃跟上來,這個向來冷靜聰明的女人一下就猜到了這倆小人的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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